代价是亲吻直至神秘距离 第46章

作者:阳明

  破碎的喘息与呜咽从她喉间断断续续,与男人沉重而克制的呼吸交织成夜晚最私密的乐章。

  “啊哈···”

  “先···”

  “呜···”

  四谷见子想说些什么,但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

  刚发出来的声音,就被一次冲撞堵了回去。

  大脑···思考···自己···究竟···

  很快,就连思维也变得如同奶油一般。

  ——这就是···所谓的暖床,所谓女仆的侍奉···

  当那股如同烟花在体内炸开的极致感受猛然降临时,四谷见子的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瞬间抽空。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绵长的泣音。

  与此同时,满足的闷哼在她耳边炸开,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洪流,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烙印。

  浪潮过后,是近乎虚脱的平静。

  四谷见子瘫软在阳明怀中,浑身都被汗水浸透,意识漂浮在云端,只有身体残留细微的痉挛和那灼热的余韵,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阳明的手臂依旧环着她,没有立刻离开。

  节奏在缓缓平复。

  男人低下头,能看到四谷见子微微皱起的眉心和染满红晕的脸颊,是脆弱而迷人的慵懒。

  “···先生···”

  她的声音绵软的不像样子。

  “嗯?”

  四谷见子似乎挣扎了一下,才组织起语言,带着认真的困惑,轻声说道。

  “对不起···我还是不太懂···女仆应该要做些什么···”

  她的话里带着真切的歉意,仿佛未能履行职责是件天大的过错。

  “只有这件事···我懂的。”

  ······

  次日。

  “所谓的灵体,其实只要将它们的存在看作成另一种形式存在的生物就可以了。”

  “它们也有所谓的食物链,大部分也会遵循特定的规矩,那种见人就杀充满恶意的怨灵只是少数。”

  “毕竟他们也希望有人能够给它们提供存在下去的能量,例如精神力,血气等等。”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胡乱杀人的话,保不齐被杀的那个也会怨念滔天,到时候也成了鬼,两个鬼就在存在上至少是一个层次了,会掐起来。”

  四谷见子点点头,阳明给她讲述的这个世界,让人感觉尤为的奇妙。

  确实,如果将那些存在视作为只是人类之前并未发现的生态圈,对它们的恐惧感也进一步消散了。

  尤其是少女在明确的知道自己现在有自保能力后。

  在阳明的眼神示意下,四谷见子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投向不远处路灯下,一个散发着微弱灰白色光芒的模糊影子。

  那是一个最常见的“浮游灵”,按照阳明的说法,它甚至连意识都谈不上完整,只是依靠着本能在附近徘徊,汲取着飘散的能量。

  这一次,她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下意识地后退。

  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那个灰白色的影子走了过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但不再是源于恐惧的狂跳,更带着一种初次进行“田野调查”般的紧张与好奇。

  随着她的靠近,那个浮游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模糊的轮廓微微波动了一下,但并没有表现出攻击性,只是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破般,泛起一阵涟漪,然后继续着它无意识的徘徊。

  直到她走到距离它仅有三四步远的地方,能够清晰地看到它那如同烟雾没有固定形态的躯体时,她才停下脚步。

  如此近的距离,在以前是她绝对无法想象的,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但此刻,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仔细观察着。

  它确实没有恶意,甚至可以说···有些“呆滞”。

  它散发出的波动微弱而平和,带着类似于疲惫,或者说是无欲无求的感觉?

  “感觉到了吗?”

  阳明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

  “它很‘弱’,也很‘懒’,只要你不主动去攻击它,或者散发出让它感到‘美味’的强烈波动,它甚至懒得搭理你。”

  见子点了点头。

  ··························································································································

第七十四章:来自秀知院的书记小姐

  她看着那个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浮游灵,第一次心中涌起的不是恐惧,而是平静。

  原来,这些曾经让她夜不能寐的存在,其中大部分,竟是如此的···“无害”?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我懒得走路了,回店里。”

  “嗯。”

  四谷见子又变回了往常那般话不多的模样。

  只有那时不时会停留在阳明身上有些炙热的眼神,才让男人觉得昨晚发生的不是错觉。

  说起来,自己的这位女仆小姐本来就是内心十分坚强的类型,昨天应该是恰好让她从未体验过的安全感被满足了,所以才···

  “先生···我以后能更多的住你那边吗?女仆的工作,我会开始学习的。”

  好吧,看来不是恰好。

  ······

  回到【蜗居】,熟悉的静谧感包裹而来,仿佛店内的空气都比外界要沉静几分,将城市的喧嚣隔绝在外。

  四谷见子很自然地开始履行“女仆”的职责。

  她先是找到放在角落的清洁工具,取出一块干净柔软的棉布,在水龙头下微微浸湿又仔细拧干,然后开始轻轻擦拭着店内她叫不出名字的摆件。

  动作小心翼翼,神情专注,仿佛这是学习的一部分。

  擦拭完摆件,她又拿起扫帚,仔细清扫着本就干净的地面,连角落里的缝隙也不放过。

  阳明靠在惯常的那张藤椅上,半咪着眼,任由她在这方空间里熟悉着她的新身份。

  店内一时只剩下见子轻缓的脚步声。

  “叮铃——!”

  风铃这次响得格外清脆,甚至带着点欢快的意味,仿佛被来人的活力所感染。

  紧接着,一个元气满满、如同粉色旋风般的身影就闯了进来。

  “哇!这里就是传说中的【蜗居】吗?好神秘的感觉!”

  藤原千花睁大了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毫不掩饰好奇地四处张望,粉色的头发随着她转头的动作活泼地跳跃着。

  她穿着秀知院的校服,但领结打得有些随性,裙摆洋溢着青春的弧度。

  少女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藤椅上的阳明身上,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极具感染力的笑容。

  “您一定就是阳明先生吧!我是藤原千花,秀知院学园高中部学生会书记!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她甚至像模像样地微微鞠了一躬,礼仪周到,但那股活泼劲却压不住。

  随即,她又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大陆,几步就蹦到了四谷见子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啊啦!这位是店员小姐吗?你好呀!我是藤原千花!你在打扫吗?好认真哦!”

  她的热情直接又纯粹,像阳光一样洒满略显昏暗的店铺。

  四谷见子被她突如其来的接近和连珠炮似的话语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后退了半步,略显慌乱地看向阳明,像是在寻求庇护。

  阳明缓缓掀开眼皮,目光平静地落在藤原千花身上。

  “嗯,是什么事情?”

  千花双手合十,凑到阳明面前,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带上了一丝真切的不安。

  “阳明先生,我遇到了很奇怪的麻烦!非常奇怪!”

  “是我们学生会晚上在旧校舍整理档案时发生的,一开始,只是听到空教室里有拍皮球的声音,‘砰···砰···’的,我们去看又什么都没有。”

  她开始描述,语速比平时稍快。

  “但后来事情变得不对劲了!有一次,我明明把文件整齐地放在桌子上,一转身,它们就全部散落在地上,还被摆成了一个···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

  “还有更吓人的!上周,我独自留下来整理资料到比较晚,感觉特别冷,然后···然后我好像听到一个小女孩在我耳边轻轻问‘姐姐,我的皮球呢?’ 我吓得赶紧回头看,什么都没有!但我放在手边的钢笔,却自己滚到了地上,笔尖都摔坏了!”

  她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

  “最近几天,我晚上睡觉总觉得有人在床边看着我,醒来又什么都没有,但精神越来越差,白天都打不起精神了···”

  千花可怜巴巴地看着阳明。

  “阳明先生,这···这应该不是普通的恶作剧吧?我感觉···它好像盯上我了?”

  阳明静静地听着,直到她说完,才淡淡开口。

  “你被‘标记’了。”

  “标记?”

  千花不解地重复。

  “一个因意外早逝、执念未消的幼灵,它生前或许极度渴望玩伴,死后这股执念依附在旧校舍的某件物品上。你的活力和阳气,在某种程度上吸引了它,它现在不是简单的重复行为,而是在尝试与你‘互动’,甚至想要把你拉入它的世界,成为它的玩伴。”

  他顿了顿,看着千花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的脸。

  “你感受到的寒意是它在汲取你的生命力,精神不振是初步征兆,如果放任不管,它会越来越强,你的身体状况会急转直下,最终永远沉浸在它制造的幻觉里,现实中的身体则会陷入昏迷。”

  这番话让一旁的四谷见子都屏住了呼吸,她能理解那种被无形之物缠上的恐惧。

  千花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手臂。

  “那···那怎么办?阳明先生,您一定能救我的,对吧?”

  她的声音里带上真实的恐惧。

  “当然,只要你愿意付出代价。”

  “是什么?只要我可以给得起的。”

  阳明缓缓抬头。

  “四级,深入的身体接触。”

  ······

  像这样需要阳明出门前往根源地工作的委托,他会提升一个代价的等级。

  原因很简单,他被迫着要出门了,就和上次泽村英梨梨的那次一样。

  不过英梨梨的那次意外更多,导致本来三级的代价飙升到五级。

  夜色如墨,将秀知院学园白日里的辉煌彻底吞噬。

  哥特式的尖顶建筑在惨淡的月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宛如蛰伏的巨兽。

  高大的乔木在夜风中摇曳,枝叶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听起来不似自然,更像是无数细碎的耳语在黑暗中蔓延。

第七十五章:秀知院的档案室

  藤原千花紧紧挨着阳明,几乎是拽着他的一片衣角在往前走,平日里活力四射的她此刻像只受惊的兔子,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粉色的发丝似乎都失去了些许光泽。

  四谷见子则安静地跟在阳明另一侧稍后的位置,她琥珀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阴影角落,双手不自觉地握在身前。

  与千花不同,见子带着一种经过训练的冷静——她在尝试运用阳明教导的知识,去“阅读”这片空间的不寻常之处。

  “就···就是前面那栋旧校舍了···”

  千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指向一栋比主教学楼更加陈旧的楼栋,墙皮有些剥落。

  那栋楼仿佛独立于月光之外,被一层更深的黑暗笼罩着,连空气到了那里都似乎变得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