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明
她站在水槽边,手还搭在光洁的台面上,目光有些失焦。
侍奉···到底会是怎样的呢?
这个疑问在她心底激起的涟漪远比表面看起来的更大。
她向来是个习惯将事情弄清楚并且做好准备的人。
从最初学习如何做好“女仆”的工作,到后来辨认那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的特性与规律,一贯如此。
那么,对于这个全新的含义,她也下意识地想要去“弄清楚”。
毕竟,她与先生之间的关心并非恋人,而那种事情,只是对于亲密的男女之间都会经历的正常事情。
很明显,作为女仆,自己应该做的应该更多才对。
她走进分配给自己的小房间。
这里布置得极其简洁,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是阳明给她的,说是让她“查资料或解闷用”。
见子坐到书桌前,拧亮了桌上一盏光线柔和的台灯。
她打开电脑,在搜索栏里输入关键词。
起初,她搜索的是正式到有些刻板的词汇。
“侍奉”、“近侍”、“随身女仆的职责与规范”。
跳出来的结果大多是历史资料,古典文学解说,或者一些严肃的职业描述。
这些内容她早已看过,甚至能背出一些欧洲古典庄园里女仆的等级划分和具体工作。
但这似乎···不是先生所指的那种“侍奉”。
她犹豫了一下,这次,词汇组合变得更加具体,也更加令人脸红心跳。
“特殊侍奉的含义”。
“女仆与主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日式传统中的‘内缘’与‘侧室’侍奉”。
在一些边缘的论坛或匿名板块,她看到了更加露骨直白的描述,以及大量源于虚构作品,充满幻想色彩的“侍奉”场景描绘。
每多看一行文字,每多看一眼那些有时含蓄有时直白的插画或描述,见子的脸颊温度就升高一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握着鼠标的手心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屏幕上闪烁的光映在她骤然睁大的眼眸里,那些文字和图像,将她原本只是模糊的概念,填充进大量具体得令人眩晕,甚至羞耻到想要立刻关掉网页的细节。
原来···“侍奉”可以包含那么多层次。
不仅仅是端茶倒水,整理房间。
它可以包括肢体上的亲密接触,从简单的触碰、拥抱,到更深入的···它涉及情感的交付,身份的认同,甚至是一种排他性的归属宣告。
那些网络上的描述,有些将“侍奉”描绘成一种绝对服从,带着受虐意味的奉献,有些则强调其双向的情感慰藉与依赖,还有一些,则纯粹是感官刺激的幻想。
哪一种···会是先生所期待的呢?
或者说,先生想要的,是否是某种独一无二,只属于她四谷见子和阳明先生之间的定义?
她想起先生对其他女孩的态度。
似乎···各不相同。
那么,对她的“侍奉”,先生会如何“考虑”?
这个想法让她心脏漏跳了一拍,随即更加剧烈地鼓动起来。
她关掉了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网页,有些慌乱地清除了浏览记录。
但那些信息已经烙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坐在椅子上,微微喘着气,感觉脸颊烫得厉害,不由得用冰凉的手背贴了贴,却好像更热了。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房门。
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片寂静。
先生应该已经洗完了。
她现在这副样子···能被看见吗?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过于急促的心跳和脸上的热度。
不行,不能这样。
要冷静,要像平常一样。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
侍奉···原来包含了那么多她从未想象过的领域。
而这一切,都可能在未来,由先生向她提出要求,由她来···履行。
是的,无论那要求具体是什么,只要是他提出的···自己都会努力去做到,像她做好女仆的每一件工作一样认真。
······
浴室的门被拉开,水汽裹挟着温热的气息涌出一小片,又迅速消散在客厅凉爽的空气里。
阳明用毛巾随意擦拭着半干的头发,身上只松松套着一件居家的深色T恤和长裤,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他习惯性地朝客厅瞥了一眼,藤椅空着,书架顶层的猫也不见踪影。
目光扫过厨房,干净整洁,连他之前随手放在边几上的茶杯也已被收走。
一切都恢复了井然有序的宁静。
看来见子已经做完睡前的整理了。
他这么想着,先在客厅里稍微站了站,体内的“果”因今晚的交易和“清理”工作而传来的充实感依旧清晰,让心情颇为不错。
片刻后,他才朝着卧室方向走去。
推开虚掩的房门,里面没有开主灯,只有月光和从客厅漫入的微弱光线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然后,脚步顿住了。
在他的床边,月光与阴影交界的地方,静静地立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是四谷见子。
她微微低着头,穿着她那身JK校服,黑直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低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
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站姿笔直而恭谨。
在见子身旁的床沿上,整齐地放着一件折叠好的深色浴衣,和一条白毛巾。
第十六章:一个念头
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
他走进房间,反手轻轻带上了门,将客厅的光线隔绝在外。
室内只剩下愈发清晰的月光,和两人之间微妙的空气。
“见子?”
四谷见子闻声,身体轻轻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迎上他的视线。
月光恰好照在她的侧脸上,映出她努力维持平静的神情。
眼睛比平时更亮,像是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先、先生。”
她轻声开口,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浴衣和毛巾···我放在这里了。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寻常的询问,但在此刻的氛围下,在她那过于认真甚至显得有些视死如归的姿态衬托下,其含义早已超越了字面。
女仆小姐站在那里,仿佛将自己完全敞开,等待着他的“要求”。
阳明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很轻,却足以让见子本就高度集中的神经猛地一跳。
“需要?”
阳明重复着这个词,向前走了两步。
“你是指···什么样的‘需要’?”
语气带着一贯的玩味,眼神却比平时更加专注。
四谷见子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听出了话里的试探,也感受到了那份迫近的审视。
脸颊的温度不受控制地攀升,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交握在身前的手指,却用力地互相扣紧,仿佛要从中汲取支撑下去的力量。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最终,她只是更用力地挺直了背脊,抬起湿润的眼眸,看着阳明,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无论什么样的需要,只要您提出。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细微的呼吸声。
阳明又向前迈了半步,几乎站到了见子的面前。
“既然你这么‘认真’地准备了···”
“那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吧。”
“不要有压力,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随便你。”
阳明的话语落下,却将她投入了名为“自由选择”的茫然之中。
按照···自己的想法?
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比明确的指令更让她无所适从。
那些偷偷查阅混乱的“知识”此刻疯狂翻涌,她该怎么做?
像资料里描述的那样?
还是···
按照自己的想法···她的“想法”是什么?
是长久以来,看着他处理异常时那份敬畏,是身处这片宁静之地时,日渐加深的依赖与归属。
她想要靠近。
想要用某种方式,确认自己那“侍奉”的承诺是真实的,是有分量的。
想要···触碰那份令人安心的强大,也想要缓解自己胸腔里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悸动。
而“触碰”的方式···
一个念头···
那是她在那些边缘信息中见过的,最直白也最···具有“侍奉”象征意味的方式之一。
口···唇···
光是想到这个词,就让她耳膜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又迅速回流,带来一阵虚脱般的酥麻。
她向前挪了一小步,距离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
属于男性干净而强烈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让她头晕目眩。
不敢抬头去看阳明此刻的表情。
只是凭借着那股近乎自虐般的“认真”劲头,和想要履行承诺的执拗。
一点一点地,屈下了膝盖。
柔软的膝盖接触到微凉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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