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明
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更加渺小,仰视的角度让阳明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高大,充满了压迫感。
心跳已经快得失去了节奏,肺部像被挤压着。
她抬起颤抖的手,碰到了阳明居家裤松紧的腰边。
停顿。
漫长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停顿。
能感觉到头顶上方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催促,也没有阻止。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和羞耻都吸入肺腑。
然后,微微偏过头,将发烫的脸颊贴上了那层布料。
男性身体的温热和结实的轮廓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的脸颊能感受到布料下隆起。
口腔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唾液,吞咽的动作变得艰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持续升温,热度甚至透过薄薄的棉布,传递到下方的皮肤。
耳膜里鼓噪着血液奔流的声音,混合着自己粗重却极力压抑的声音。
侍奉···这就是侍奉的开始吗?
她再次深呼吸,这一次,气息颤抖得厉害。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惊骇的动作——微微张开了因为紧张而干涩的嘴唇。
试探性地,伸出一点粉嫩的舌尖,舔舐了一下眼前的棉布。
触感更加复杂了。
布料被唾液沾湿的一小片区域,瞬间变得颜色微深,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的轮廓更加清晰。
舌尖尝到的是棉布本身的纤维感,但更多的,是属于对方的微妙气息和热度,透过湿润的布料更加鲜明地传递过来,直接冲击着她的味蕾和神经。
黏腻感开始蔓延。
唇瓣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开启,贴合着形状,呼出的气息变得更加灼热,在布料和自己的皮肤之间形成一小片湿热区域。
她能感觉到自己口腔内部的湿润,唾液不断分泌,让她不得不偶尔做出吞咽的动作,喉结的滚动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咽下不断涌上来的羞耻。
四谷见子维持着跪坐的姿势,脊背挺得笔直,如同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当那层棉质布料被褪下时,一股更加浓郁的,属于男性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有一种更原始的味道,让她本就敏感的嗅觉几乎过载。
触感比她想象的更···奇特。
带着生理性的纹理。
温度比她口腔内部要高一些,灼着她的舌尖。
微咸而独特的气息瞬间在味蕾上炸开,不算讨厌,却陌生到令她头晕目眩,属于先生本身早已熟悉却又在此刻显得无比不同的体息。
她猛地缩回舌尖,像被烫到一样,心脏狂跳,几乎要窒息。
第十七章:远超的尺寸
口腔里瞬间分泌出大量唾液。
但···还不够。
仅仅是这样触碰,远远不够。
她需要···更多。
鼓起残存的勇气,她再次靠近。
这一次,她微微张大了唇瓣,颤抖着,尝试将其容纳入口。
尺寸超出了预估,口腔被瞬间填满,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下颌的酸胀。
陌生的物体感如此强烈,每一寸感知都是这个。
她开始生涩地尝试动作,依据那些模糊不清的“知识”。
笨拙地,环绕,试图取悦。
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
晶莹的液体从她的唇角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校服上,也沾到她的下巴和脖颈,带来冰凉湿滑的触感。
黏腻感无处不在。
口腔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她的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对方浓烈的气息,每一次呼气都喷吐在敏感的表面。
鼻腔里充斥着雄性荷尔蒙,唾液和她自己急促呼吸,复杂而私密的味道。
视觉上也一片混乱。
她的视线模糊,只能看到近在咫尺的深色轮廓在自己动作下微微脉动,看到自己不断溢出的唾液将其弄得湿亮一片。
心理上,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跪在这里,做着如此···堕落的事情。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扭曲的认知也在滋长——她在履行承诺。
她在侍奉先生。
她在做只有自己能做的事情。
这种被需要,被使用,在完成某种“任务”的感觉,与她内心深处渴望被认可,渴望拥有明确“位置”的执念,发生了诡异的共鸣。
她感到混乱,感到肮脏,感到羞耻。
但动作却未曾停歇,甚至渐渐找到了一点可悲的节奏。
唾液越来越多,吞咽的动作越来越频繁,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咽,不知是因为不适,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整个世界仿佛都缩小到了她灼热的口腔,黏腻的唾液,陌生的物体感和几乎要爆炸的心跳声中。
她闭上了眼睛,试图屏蔽一些视觉带来的冲击,但其他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四谷见子感觉到口中的脉动加剧,温度似乎更高了。
一种本能的警觉让她想要后退,但下颌的酸麻束缚感让她僵在原地。
然后,一股略带腥气的液体猛地涌入,量很大,也足够冲击。
“咳咳···”
当然,她被呛到了。
味道更加浓烈,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味觉。
她下意识地想要吐出,却又在最后一刻被拉住。
最终,四谷见子强迫自己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白灼吐息滑过喉咙,留下鲜明的轨迹和更浓郁的味道。
与此同时,压力也骤然减轻。
她终于得以松开,猛地向后仰头,剧烈地咳嗽起来,更多的唾液和来不及吞咽的残液从嘴角溢出,滴落。
用手背狼狈地擦着下巴和脖子上的湿滑,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水下被捞起。
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了满脸。
“咦···你怎么吞下去了?”
“真是,下次不用这么拼命。”
阳明倒是没想到她竟如此认真。
那玩意···虽然产出与自己,可就和排泄物一样,出了身体就自带一层厌恶滤镜。
俯下身体,将见子抱着站起,轻轻用拇指擦去狼狈的眼泪。
预料中的赞许或进一步的命令并没有到来,反而是这种近乎“责备”她过于努力的话语。
见子愣住,沾着泪水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怯怯地抬起眼。
阳明已经俯下身来,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轻而易举地将脱力瘫软在地板上的她打横抱了起来。
阳明的动作很稳,却又意外地小心。
双脚离地的不安感让她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随即又像被烫到般松开了些。
见子被男人抱着,视线正好能平视他的下颌。
他抱着她,走向浴室。
浴室里只开了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温暖的水汽还残留着一些。
阳明用脚勾过一张放在墙边的矮凳,将她轻轻安置在上面坐好。
然后,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视线与她齐平。
见子有些慌乱地垂下眼,不敢与他对视。
脸上,脖子上湿黏的感觉还在,头发也有些凌乱地贴在颊边,她猜测自己现在一定难看极了。
一只温热的手掌却托住了她的下巴,被迫抬起了脸。
另一只手拿着一条浸湿了温水的软毛巾,仔细地擦拭她布满残液和唾液的脸颊。
“那玩意···虽然产出于我,但离开身体之后,对我来说,和一般的排泄物也没什么区别,天然带着一层厌恶。我自己都不会想要多碰。”
阳明顿了顿,毛巾小心地擦过她微肿的眼角。
“更别说让人吞下去。”
“虽然你这样做我确实会心理上的爽,不过倒也不至于这么勉强。”
“让你侍奉,是让你学习如何让我感到舒适,愉悦,满足我的一些兴趣。”
“但这不意味着你需要用自虐或伤害自己的方式去完成,在你承受范围内的反应就好,过度勉强,只会适得其反,让我觉得麻烦。”
他抬起眼,映出她茫然又狼狈的样子。
“见子,听好,我不是那些追求极端掌控或观看他人痛苦来获取快感的‘小圈子’人,我这里,没有以伤害或贬低为乐这一条,那太无趣。”
“明白了吗?下次,不用这么拼命,觉得难受了,停下来,或者用其他方式处理掉,都可以,我不会因此责怪你服务不周。”
四谷见子呆呆地看着他,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
先生···在关心她会不会难受?
在告诉她不用勉强自己?
突然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带着温度的情绪释放。
她用力咬住下唇,不想让自己哭出声,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阳明看着她突然决堤的眼泪,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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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关于代价
伸出双臂,将她轻轻揽进了怀里。
一个足以提供支撑和安抚的拥抱。
“好了,没事了。”
“第一次,不习惯很正常,我确实很舒服,下次记住我说的话就行。”
见子的脸埋在他肩头,发出了一声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然后更紧地抓住了他背后的衣服。
“对、对不起,先生···我···我没控制好···”
“不用道歉。”
阳明松开她,站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条干燥柔软的大浴巾,披在她肩上。
“水放好了,去泡一下,放松放松,剩下的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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