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亲吻直至神秘距离 第77章

作者:阳明

  然而,仿佛嫌这还不够,凉又补充了一句。

  【凉:以及,我个人比较好奇的是,阳明先生那种能力,在亲密接触时是否会有不同的体现或反馈?如果能近距离观察到这种能力在情感交互层面的应用,会是非常珍贵的体验。】

  虹夏已经无力吐槽了。

  她仿佛能看到凉在手机那边,一脸平静甚至略带学术热情地打下这些字,完全没意识到这些话在正常人听来有多么的惊世骇俗,跑偏到外太空。

  但···诡异的是,凉的这一连串“理性分析”和“任务拆分”,虽然角度清奇到令人窒息,却莫名地冲淡了群里那种不知所措的压抑氛围。

  将一件难以启齿充满暧昧和压迫感的事情,硬生生扭转成了一个可以“分析”、“准备”、“分配任务”甚至带有“研究价值”的古怪项目?

  果然,凉的发言结束后,群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喜多郁代的头像又跳动了。

  这次,她的回复明显带了点“被带歪”的倾向。

  【喜多:凉、凉前辈!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什么侧重点、什么列表的!这、这怎么能这么随便地讨论啊!还‘表现力特长’···我才没有那种特长!】

第二十章:闲云野鹤

  【喜多:···不、不过···‘避免过度应激’什么的···好像···也有点道理?波奇酱她···】

  喜多没有继续说完,但显然,凉的“实用主义”角度,尤其是提到波奇可能出现的反应,让她下意识地开始思考“如何让事情进行得更顺利”,而不是一味沉浸在羞愤和自责中。

  就连一直装死的后藤一里,也悄悄冒了个泡。

  她没说话,只是发了一个新的表情包:【虽然听不懂但好像很厉害(记笔记)】。

  虹夏看着群里画风逐渐走偏的对话,从最初的沉重压抑,到现在被凉带得有点往“离谱但莫名认真”的方向滑去,一时间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深刻地体会到——这个乐队,真的只有自己一个“正常人”啊!

  那叫一个又气又笑。

  虹夏用力揉了揉脸,重新拿起手机,带着一种“算了,就这样吧”的自暴自弃感,在群里打字。

  【虹夏:凉的提议···呃,很‘独特’,列表什么的···还是算了。不过,‘避免现场混乱’这点确实要注意。总之,时间初步定在下周末,具体哪天我再通知。这几天···大家···各自调整好状态吧。(疲惫.jpg)】

  【凉:收到。期待。】

  【喜多:凉前辈!】

  【后藤一里:‘悄悄观察’的猫咪表情包)】

  群聊终于暂时平息。

  虹夏丢开手机,整个人瘫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感觉身心俱疲。

  却又因为凉的打岔,心底那份几乎让她喘不过气的负罪感和羞耻感,稍微松动了一点点。

  虽然是以一种让人完全笑不出来的方式。 紧接着,少女又联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

  就在自己完全被这件事冲晕头脑的时候,被她忽略掉了!

  自己的姐姐,伊地知星歌,前不久不就恰好因为音乐厅的经营问题而去求助过【阳明先生】吗??

  姐姐她···付出了什么代价???

  ······

  与此同时,阳明家内。

  午后的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在室内投下慵懒的光斑。

  阳明坐在他那张宽大的藤椅上,手里随意翻着手机。

  客厅里多了一位访客。

  不是四谷见子,她还要上学呢,可不能因为在外面做了兼职,就成了整日逃课的坏学生。

  伊地知星歌坐在他对面的矮几旁,背脊挺得笔直,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衬衫,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略显锐利的眉眼。

  “你家还挺特别的,”

  星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四周的书架和安静的陈设。

  “闲云野鹤啊。”

  “过奖,当初装修的时候废了很大功夫研究这些。”

  阳明将手机放下。

  星歌放下茶杯,瓷器与木质桌面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她沉默了两秒,似乎在下定决心。

  “上次,谢谢你了。”

  “嗯?谢我什么?”

  他这个反应,让星歌一直维持的平静表情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了上来。

  “不是你亲口告诉我,要我远离那个喜欢穿红衣服的‘朋友’吗?”

  她当时将信将疑,但因为STARRY之前种种不顺和阳明展现出的诡异能力,最终还是选择疏远了那位一直试图拉关系的‘经销商’。

  结果不久后,那人果然卷入了一场涉及欺诈的丑闻,身败名裂。

  这件事让她后怕不已,也对阳明的话更加深信不疑。

  某种程度上,这加深了她对阳明那种感激与复杂依赖的情感。

  星歌以为,至少这件事,他应该记得。

  可他现在居然一脸“有这回事吗?”的表情。

  但很快,星歌就意识到了自己这怒气的无理取闹。

  阳明先生是什么人?

  随口一句提醒,对他来说或许就像拂去一粒尘埃般微不足道,转头即忘再正常不过。

  是自己···下意识地希望他能记住和自己有关的事情,哪怕只是随口的一句话。

  ——可作为夺走了她第一次的男人,星歌不免还是产生了这种心理。

  “抱歉,是我失态了,那种小事,先生不记得也正常。” “哦···你说这件事啊,我当时和你说过之后就【看】到了你会听我的远离,所以就下意识忽略掉了。”

  这句话又让星歌心情好了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

  星歌知道阳明有神奇的力量,但应该还没有到这种几乎“预知”的能力吧。

  “十分简单的因果,我说了‘远离穿红衣服的朋友’这句话本身,就带着基于我判断的‘重量’和‘指向性’,而你,会因为之前经历,对我抱有基本的信任和一定的遵从倾向。”

  “当‘我的警告’与‘你的信任’这两条线交汇时,它们在你未来的行为可能性上,就产生了一个清晰的‘偏向’,我看见了那条代表‘你选择遵从警告’的线变得格外明亮,成为既定事实,而代表‘你忽视警告’的‘线’则消失,既然结果已经‘看见’了,过程自然我就不需要再额外关注或记忆。”

  星歌静静地听着。

  阳明的解释让她有些恍惚。

  因果···看见未来行为的“偏向”这些概念对她而言依然抽象,但结合自身的体验,又似乎能触摸到一丝轮廓。

  原来,在他看来,自己的“信任”和“遵从”竟是如此理所当然。

  这种绝对的笃定,让她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确实因为他的一句话而规避了风险。

  另一方面,这种将人的选择和信任也视作可以“观测”和“预判”的“现象”,又让她感到微妙,被彻底看透的不适。

  “原来是这样。”

  “无论如何,多亏了您的提醒,我避免了一场麻烦,我再次表示感谢。”

  “不必客气。”

  阳明放下茶杯。

  “所以星歌店长只是来表达谢意的?”

  “你还需要···什么吗?”

  “我还以为会有一些自己受到帮助后的谢礼呢,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

第二十一章:随着年龄必然贬值的“清白”

  阳明装模做样的姿态确实让星歌笑了出来。

  他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不近人情。

  “比起这些,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星歌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我更想知道,上次我支付的‘代价’···后续是否还会有其他的···影响?”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含糊,但阳明听懂了。

  她是在问,那唯一一次,作为解决音乐厅“被公司收购”事件的代价——她的第一次是否会像某些恐怖故事里那样,留下些什么。

  “影响?你指哪方面?身体上确实有没办法消散的影响。”

  星歌点了点头,随后摇摇头。

  “那就是全部了,代价付清,交易完成,我也没兴趣在交易对象身上留下什么‘后手’,除非你主动寻求新的交易。”

  “我没有那个意思。”

  星歌立刻否认。

  这位总是表现得干练强硬的音乐厅店长,私下里倒是意外的容易害羞。

  或者正因为那次交易突破了她太多的心理防线,才让自己在她面前成了一个特殊的存在,轻易就能搅乱。

  “咳咳···总之,多谢先生。”

  “谢礼,我没想到你会喜欢什么,所以想着你自己来挑。”

  伊地知星歌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我挑什么呢?”

  阳明依旧微笑着看着她。

  “反正男人不总是想着那个事情···”

  星歌解开了扣子。

  一片马里亚纳海沟。

  “虽然我确实对那种事情很感兴趣,但我还是要纠正一下,我和其他人并不一样···”

  男人的目光诚实的顺着那个沟壑细看了一会儿。

  手指在第二颗纽扣上停住了。

  听到他的话,看到他目光坦然落下的地方,脸颊上的红晕更盛,几乎要烧起来。

  但作为靠谱的成熟女性的阅历和作为年长者的自尊,让她没有立刻慌乱地掩住衣襟,反而撑着那镇定。

  “哪里···不一样?”

  她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阳明将视线从那片温软白皙上移开,重新落回她的眼睛。

  那双总是显得锐利的眼眸。

  “其他人或许会迫不及待地接受,甚至索取更多,但我更喜欢的,是‘交易’本身的清晰,和‘意愿’产生的过程。”

  “星歌,你现在解开扣子的动作,是因为真心想用这种方式表达感谢,并且自身也对此有所期待···还是因为,你觉得‘应该’这么做,或者说,认为‘这是我能给出的他可能会接受的谢礼’?”

  直白的问题刺破了星歌努力维持的表象。

  她僵在那里,解到第二颗的扣子没有再继续,也没有扣回去。

  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更下方隐约的弧度,在客厅暖黄的光线下。

  真心?期待?

  星歌的脑海中掠过上次发生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