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明
那个扰乱了她的“不确定因素”好像也完全不是能用“事业”或“性格”就能简单归类或防御的类型。
……
午后的阳光将走在通往某个特定目的地的四人小组,气氛却与周遭的闲适格格不入,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紧张,好奇和微妙尴尬的紧绷感。
“就、就在前面那条小巷子拐进去……”伊地知虹夏走在最前面,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但微微攥紧的背包带子和略显急促的步伐泄露了她的心绪。她今天特意穿了件颜色明亮的开衫,试图冲淡些凝重的氛围,可惜效果有限。
紧跟在她侧后方半步的是后藤一里。
这位粉发的吉他手几乎要将自己缩进那件标志性的粉色运动外套里,宽大的兜帽拉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四处乱瞟、写满“我想回家”的眼睛。
“波奇,放松点。”
凉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她今天依旧是一身黑白系的简约搭配,背着她的贝斯琴盒,步伐不紧不慢。
“根据虹夏的描述和上次短暂的接触,阳明先生的居所虽然特殊,但本身并无攻击性,过度紧张只会消耗不必要的体力,影响后续状态的发挥。”
“凉前辈!‘后续状态’什么的……”
喜多郁代走在凉的另一侧,闻言忍不住小声抗议。
她今天倒是打扮过,火红的长发打理得柔顺亮泽,穿着很有她个人风格的可爱衬衫连裙。
喜多郁代可以说是乐队里面最注意外在形象的那一位了,只要出门就会精心打扮一番,无论是出门做什么。
作为活力满满的美少女,偶像包袱也是必不可少的。
但不断绞着手指的小动作和总是忍不住往小巷深处张望的眼神,暴露了她强烈的好奇与不安。
“我们今天只是……只是去拜访一下!对吧,虹夏前辈?”
她向带路的虹夏寻求确认。
虹夏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她拐进了那条比主街安静许多的小巷。
巷子不宽,两侧是有些年头的公寓楼和紧闭的商户后门,墙面爬着些藤蔓植物,阳光在这里变得斑驳。
空气似乎也清凉了一些,带着点潮湿的泥土和旧木头的气息。
“就是这里了。”
这是“蜗居”的入口,朴素得近乎刻意,与阳明先生那种神秘莫测的气质形成一种微妙的反差。
后藤一里看到这扇门,身体明显更僵硬了,下意识地往虹夏身后缩了缩。
喜多郁代则睁大了眼睛,仔细打量着这栋建筑。
“哎?就是这里吗?看起来好普通哦。”
山田凉目光地扫过门框,墙壁和上方安静的窗户,像是在评估建筑物的结构。
“‘大隐隐于市’,很符合设定,入口的朴素降低了无关者的注意概率,内部可能别有洞天,波奇,你上次来,内部空间感知如何?”
“咦!很、很素雅的感觉……”
突然被点名的一里发出一声悲鸣。
她只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有本能。
虹夏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作为领队的她回头看了看三位同伴一一紧张到快石化的一里,强作镇定却满眼好奇的喜多,还有一脸冷静仿佛来考察的凉一一心里那点羞耻和沉重,忽然被“果然只有我能扛”的无奈冲淡了些。
“总之……”“我们……进去了。”
说完,她推开了大门。
风铃清脆的声音如约而至。
清脆的门铃声仿佛投入静水的石子,涟漪在四位少女心中扩散。
“来了?”
小店【蜗居】里瞬间变得略显拥挤。
阳明的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
“是、是的!阳明先生,打扰了!”
虹夏立刻躬身,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个调,带着易见的紧张。
她身后的喜多郁代也连忙跟着鞠躬,红色的长发滑落肩头。
“您、您好!我是喜多郁代!请多指教!”
声音元气,却有点发飘。
“您……您好……”
后藤一里整个人已经快缩到虹夏背后去了,只是跟着虹夏的动作幅度,极其轻微地晃了晃身子,算是行礼。
相比之下,山田凉显得格外镇定。
她平静地开口。
“下午好,阳明先生,再次感谢您之前的援手,今日前来,是就‘后续事宜’的洽谈。”
阳明似乎对她们迥异的反应习以为常。
“坐下说吧。”
四人鱼贯而入。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巷子里的光线和声响。
小店确实朴素淡雅,占据一整面墙的到顶书架塞满了各式书籍,从厚重的古籍到现代的平装本,杂乱中又有种奇异的秩序。
暖黄的灯光从复古吊灯洒下,照亮了舒适的藤椅、矮几,和角落里一些透着古拙气息的小物件。
但这这里,对于知晓主人能力的少女们来说,也带着无形的压力。
“随便坐。”
阳明自己坐在一张宽大的藤椅上。
虹夏和喜多有些拘谨地选择了相邻的两把椅子,坐姿端正得像是上课。
一里则像受惊的兔子,迅速蹭到离门最近,光线也最暗的一个角落椅子。
第二十七章:标准操作流程
凉则自然地坐在了另一侧,目光已经开始不着痕迹地打量书架上的分类和那些古怪的小物件。
短暂的沉默弥漫开来。
虹夏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正想着该如何开口切入那个令人羞耻的“正题”,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很快,四谷见子的身影出现在【蜗居】。
她手里提着几个纸袋,身上穿着整洁的常服,黑直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
见子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看到客厅里的四位陌生少女时,眼神也几乎没有波动,只是微微躬身。
“先生,我回来了。”
“栗子羊羹,抹茶蕨饼,和当季限定的水信玄饼。”
“嗯。”
阳明点头。
“分一下,给客人们尝尝。”
“是。”
见子应道,提着纸袋走向更里面的区域。
年龄相仿的弟子存在的态度,无形中缓和了氛围。
“请用。”
见子将碟子放在一里面前的矮几上时,声音放轻了些。
阳明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热气,目光再次掠过神色各异的四位少女。
“那么,关于‘侍奉团’的具体内容和时间安排,你们商量得怎么样了?”
“如果你们没有答案的话,那就按照我的方案。”
“那个!阳明先生,我们到时候是怎么安排时间呢?我们每个人家庭情况不同,能来的时间可能不太一致,而且休息时间的话很多时候也有乐队的事情,就……”
虹夏主动开口。
“这个倒无所谓,考虑到你们经期也不是完全一致,有空来就行,以十五天为一个周期,每人至少来一次,也不用每次都要全员到场,你们想分开来还是一起来随意。”
“明、明白了!”
虹夏连忙点头,心中那股沉重的责任感又压了下来。
虽然条件听起来宽松,但违约的后果她们绝对承受不起。
必须确保每个人都能“按时打卡”。
“阳明先生,对于侍奉的具体内容,先生有什么倾向,或者抵触的界限吗?提前沟通,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尴尬和麻烦。”
山田凉说得直接,仿佛在讨论晚餐菜单。
这个话让除了凉之外的三个人瞬间面红耳赤。
虹夏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喜多郁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最后求助似的看向虹夏。
后藤一里干脆把脸埋进了膝盖,发出轻微的呜咽,恨不得原地消失。
“关于‘具体内容’,是否有具体参照?我们可以按照‘标准操作流程’和‘安全注意事项’,以确保侍奉过程的效率和双方满意度。”
虹夏:“……”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凉!你都在说些什么啊!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有“标准操作流程”!
阳明显然也被凉这种独特的切入点弄得怔了一下。
“流程?”
“没有那么死板,本质上,就是情侣或亲密伴侣之间会做的那些事,程度深浅,取决于我当天的兴趣,主题和你们的‘服务意愿’,我可以提出要求,你们也可以在自身承受范围内反馈或协商,重点是‘互动’和‘体验’。”
他这番解释,某种程度上比凉想要的“流程”更模糊,也更暧昧。
情侣或亲密伴侣之间会做的事?
那范围可太广了。
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真的在消化这个信息。
“那、那个……”
虹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
“阳明先生,我们·我们都是第一次……可能,可能会比较笨·如果,如果做得不好……”
实在说不下去了。
“不用担心。”
阳明身体向后靠回椅背,姿态放松。
“我不需要你们‘拼命’。第一次是正常的,只要态度认真,愿意学习和适应,我不会苛刻。”
他的目光落在几乎要缩进椅子里的后藤一里身上,又补了一句。
“过度恐惧和抗拒,反而会影响‘服务’质量,让我觉得无趣,放轻松点,就当是特殊的课外实践。”
课外实践·四位少女的表情都变得异常精彩。
“好了,细节问题,等你们实际‘上岗’后再慢慢磨合也行,今天我没什么兴致,既然来了就当是做客吧。”
阳明不打算继续深入讨论这个让少女们极度窘迫的话题了,他指了指见子刚端上来散发着清甜香气的栗子羊羹。
“先吃点东西吧。”
这明显的转移话题让少女们松了口气,又有些茫然。
虹夏率先小心翼翼地拿起银勺,挖了一小块点缀着金箔的水信玄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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