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明
冰凉滑嫩的触感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黑糖甜味，清爽又精致。
“唔……这个，好好吃。”
她下意识地低声感叹。
这可是附近最贵的那一档，要是不好吃才不合规矩。
旁边的喜多郁代见她开了口，也立刻积极响应，用勺子切下一角抹茶蕨饼。
“真的哎！茶味好香，甜度也刚刚好！”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那样元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坐在主位的阳明，见他只是慢悠悠地品着茶，似乎没有“施压”的意思，胆子也大了些，小声对虹夏说。
“虹夏前辈，这家店我之前在美食杂志上看到过推荐，果然名不虚传呢！”
缩在角落的后藤一里，原本对眼前的甜品毫无兴趣的。
看上去很诱人。
她咽了口唾沫，犹豫了足足十几秒，终于伸出微微的手。
“波奇酱，你的栗子羊羹看起来也很棒！”
喜多注意到她细微的动作，立刻试图将她拉入谈话，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嗯……唔。”
一里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总算不是完全的沉默。
虹夏看着喜多努力活跃气氛，一里也稍微有了点反应的样子。
“这些甜品，是见子小姐去买的吗？”
虹夏看向安静侍立在厨房边的四谷见子，主动搭话，语气带着感激。
“非常感谢见子小姐。”
……
第二十八章
见子闻声，转过身来。
“过奖了，只是遵照先生的吩咐。这家店的材料和手艺确实值得信赖，然后喊我同学就好了。”
她的回答很有礼貌，但愿意开口回应，本身就让气氛更自然了一些。
“见子小姐一直在这里帮忙吗？”
喜多好奇地问，目光在见子清秀的脸上和简洁的衣着上转了一圈。
这个女孩身上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是这样的，也不是帮忙，只是先生收留了我。”
见子简短地回答，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
阳明对她们的对话觉得很有意思，因为这四位少女每一个都是性格鲜明，富有个人特色，要说起来的话，她们这样的表现才是这个年纪的JK应该有的表现，见子只是之前受的苦难有些多，这才被迫的成长起来，成了个面瘫脸。
其实内心戏丰富着呢。
“……这里平时都是这么安静吗？”
虹夏也顺着问道，试图多了解一些这个神秘的地方。
“大多时候是的。”
见子想了想，补充道。
“先生喜欢安静。偶尔会有像各位一样的访客。”
她的措辞很中性，没有透露更多。
简单的几句交谈，虽然算不上热络，却成功地将少女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日常向。
然而，这份“轻松”并不包括山田凉。
从始至终，凉都没有参与关于甜品的讨论。
她吃完了自己那份羊羹，动作不紧不慢，脸上短暂的露出特别享受的表情后，她的注意力，从一开始就完全被这个“蜗居”本身所吸引。
此刻，她正站在那面巨大的书架前，微微仰着头，看着一排排书脊。
从晦涩的民俗志怪、哲学论述，到现代心理学，甚至还有一些文字奇特的典籍。
然后，她转向角落里那些看似随意摆放的小物件一一一个造型古朴、表面有暗色纹路的罗盘，一块表面光滑、内部仿佛有雾气流转的黑色石头，一截被打磨得温润如玉的饰品……
观察了片刻，凉忽然转身，径直走向拿着手机正开心刷着的阳明。
“阳明先生。”
男人从手机上抬起眼。
“先生，在您看来，‘侍奉’这种亲密互动，其过程中产生的情绪与生理反馈代表着什么呢？”
“噗——！”
正在喝水的喜多差点呛到，虹夏的脸瞬间又红透了，连角落的一里都发出了短促的抽气声。
凉她……
真的见到了代价实施的正主，也能这么言无忌惮吗？
而被提问的正主一一阳明，显然也因为这过于跳脱的问题镇住了。
他拿着手机的手指顿了顿，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山田凉那张写满好奇的脸上。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除了好奇，几乎找不到其他情绪。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喜多压抑的咳嗽声。
“你的思考方式，很有意思啊。”
并没有直接回答凉的提问，反而像是被勾起了谈兴。
“情绪与生理反馈，当然代表着很多东西。”
“最浅层的，是生物本能的愉悦与连接。更深一层，是信任的交付，防备的瓦解，以及因‘特殊情境’而产生的复杂情感一一羞耻、屈服、感激、依赖，这些情绪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而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让自己有意思吗？”
“在能力范围内尽可能的有趣，享受，是人类生活的基本诉求，也是最底层的代码。”
山田凉金色的眼眸微微亮起。
“所以，阳明先生您收取代价，进行交易的根本驱动力是‘有趣’和‘享受’？这是一种基于强大能力之上，高度自主的享乐主义行为？”
“可以这么说。”
“能力让我有了选择的余地。而选择做什么，不做什么，自然要挑让自己觉得愉快，有兴致的事情。”
他的逻辑有些冷酷的坦诚，剥去了“助人”可能披着的道德外衣，将一切还原为最本质的“兴趣”与“交换”。
这种坦诚，反而让一直笼罩在他身上的神秘感，透出了一丝奇异的“人性化”一—尽管是以自我愉悦为核心的人性。
“那……那如果……”
喜多郁代也加入了进来，被这番关于“活着意义”和“交易本质”的讨论吸引了注意力。
“如果您遇到了让您觉得‘没意思’的事情呢？或者，让您感到‘无趣’的人？”
“那就不做，不见。”
阳明回答得干脆利落。
“世界很大，有趣的事物和人很多，我的时间和精力有限，没必要浪费在让我感到乏味的事情上。”
“而你们目前看来，都在‘有趣’的范围内。”
这话让少女们脸一红一一自己即将成为他“取乐”的一部分了。
缩在角落的后藤一里，虽然依旧不敢抬头，但耳朵却竖得尖尖的。
——这个可怕又强大的人，只是活得非常“自我”？
这种认知反而让波奇酱更困惑了。
山田凉点了点头。
“那么您对‘有趣’和‘享受’的定义，构成了您大部分行为的内在逻辑？包括对‘侍奉’这种亲密互动的期待，其核心也是获取愉悦体验？”
“很接近了。”
“怎么？你对我很好奇吗？”
阳明看着这位少女。
“嗯……毕竟以后就是床伴了，我觉得如果能更有趣一点的话，我的体验也会好上不少。”
“噗——！”
这下虹夏也忍不住喷水了。
“对你而言，有趣要大于清白？”
山田凉没有作答，沉默的点点头。
清白二字，也不过是漫长人生中早晚会体验的一环。
这位看上去有些中性的少女从来都没有想过有关于恋爱的话题。
她一门心思的扑在自己觉得有趣的人事物上。
这种底色……和自己很像。
阳明琢磨着她的想法。
如果不有趣的话，那确实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隐约中，他嗅到了同类的气味。
“那先生喜欢的玩法是什么？艾斯爱慕？或者说什么比较小众的？还是多人一起？”
这个问题……很值得阳明思考一会儿。
——这个可怕又强大的人，只是活得非常“自我”？
这种认知反而让波奇酱更困惑了。
山田凉点了点头。
“那么您对‘有趣’和‘享受’的定义，构成了您大部分行为的内在逻辑？包括对‘侍奉’这种亲密互动的期待，其核心也是获取愉悦体验？”
“很接近了。”
“怎么？你对我很好奇吗？”
阳明看着这位少女。
“嗯……毕竟以后就是床伴了，我觉得如果能更有趣一点的话，我的体验也会好上不少。”
“噗——！”
这下虹夏也忍不住喷水了。
“对你而言，有趣要大于清白？”
山田凉没有作答，沉默的点点头。
清白二字，也不过是漫长人生中早晚会体验的一环。
这位看上去有些中性的少女从来都没有想过有关于恋爱的话题。
她一门心思的扑在自己觉得有趣的人事物上。
这种底色……和自己很像。
阳明琢磨着她的想法。
如果不有趣的话，那确实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隐约中，他嗅到了同类的气味。
“那先生喜欢的玩法是什么？艾斯爱慕？或者说什么比较小众的？还是多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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