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明
水流顺着脖颈锁骨淌下,经过胸前。
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淡淡的指痕和吮吸留下的红晕,在热水的冲刷下显得清晰。
喜多的脸颊在水汽中红得发烫。
视线继续向下。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他的手掌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她的骨头里。
那是一种完全的掌控,当时只觉得恐慌和羞耻。
可现在,隔着回忆,那禁锢似乎也带上了安全感。
仿佛在那绝对的力量之下,她所有的挣扎和思考都是徒劳,反而可以暂时放弃抵抗。
这个想法让她心惊肉跳。
再往下……她记得自己是如何无助地张开,如何被轻易地抵开防线,如何被那超出想象的撑满、贯穿……
“吗……”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便汹涌难抑。
更想起了最后那一刻。
仿佛将灵魂都抽离的快乐,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紧,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又仿佛要被他彻底撞碎。
那是一种极致的失控,令人恐惧地着迷。
舒服到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刚刚是这么对虹夏说的。
可现在,独自一人站在水幕下,那些被她刻意模糊,试图遗忘的细节,却翻涌上来。
甚至能回忆起他事后的亲吻,落在她眼角,还有那低沉安抚的话语。
那种在风暴过后给予“照料”。
不……不对。
喜多用力甩了甩头,红色的湿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飞溅。
不能这么想。
这太奇怪了,太……不对了。
她是为了赎罪,为了保护大家才……怎么能去回忆那些细节?
脑海中,阳明那张英俊的脸,在情动时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条,汗珠沿着颈侧滑落的样子,交替闪现。
回忆,居然……并不让人难受。
自己好像有什么地方,变得不对劲了。
和踏入这栋房子之前,那个一心只想赎罪的自己不一样了。
……【统一下北泽,结束乐队劲,爆,燃的群聊】
[山田凉:@喜多郁代一一感觉怎么样?还好吗喜多酱。】
[喜多郁代:还、还好啦!就是有点累……(小猫瘫倒。jpg)阳明先生他……没有为难我。还·开导了我几句。】
几乎是立刻,山田凉的回复就跳了出来。
【山田凉:这么说那就是很舒服喽?先生他活很好?】
【伊地知虹夏:】
喜多郁代更是“啊”地短促惊叫一声,手机差点脱手,整张脸瞬间爆红,连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绯色,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缩进了被子里。
[喜多郁代:凉前辈!不是啦!】
屏幕那头,山田凉似乎对自己的发言造成的冲击毫无自觉,或者根本不在意。
她只是基于现有信息,结合自己对“侍奉”这件事最基础的认知,得出了一个在她看来逻辑通顺的结论。
既然不是痛苦的,那至少是中性的,甚至可能是正面的。
而能让初次经历这种事的喜多给出“还好”评价,对方的技术应该是及格的。
【山田凉:有什么问题吗?根据喜多的反馈,初步判断‘侍奉’体验未达负面,由此可推论,阳明先生的操作能力值得认可,这对后续安排是利好信息。
】。山田凉完全没意识到或者不在乎自己的用词多么惊世骇俗,直白得令人室息。
虹夏看着屏幕,一手扶额,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她简直能想象出凉在手机那边,一脸平静地打出这些字的样子。
【伊地知虹夏:凉!不要用这种词!还有,这种话题不要在这里说得这么直白啊!(抓狂。jpg)】
喜多脸还是红得厉害,手指颤抖着打字。
[喜多郁代:凉前辈!不是这样理解的啦!(羞愤到冒烟的小人。jpg)】
……
第四十五章:一个人和两个人
就是……就是……情况很复杂!总之·我没有受伤,也没有很难受·阳明先生他……确实有在注意……呃,那个·过程反正,就是这样啦!】
她说不下去了,又把手机丢在一边。
这时,另一个一直潜水的头像悄悄冒了出来。
[后藤一里:偷偷观察的仓鼠表情包。jpg]【山田凉:了解,情况复杂未受伤,喜多酱辛苦了,好好休息。】
喜多看着“辛苦了”这三个字,心情更加复杂了。辛苦吗?好像是的。
但又不完全是那种意义上的辛苦……
[喜多郁代:嗯……我会的。大家也别太担心了。(小小声。jpg】
[伊地知虹夏:唉……(放弃挣扎的猫猫躺平。jpg)总之,今天先这样吧。
都早点休息。】
[后藤一里:好、好的·(缩回去的团子。jpg)】
群聊暂时安静下来。
“时候不早了,我送你们。”
来时坐他的车,去时也是。
不过心态确实不同了。
……
私立丰之崎高校,放学后的教室被夕阳染成温暖的蜜色,空气中飘浮着粉笔灰和青春特有的微尘。
刚结束了一次无聊的社团活动。
说实话,她对现在的社团活动到底是否还有价值这件事十分迷惑,其实也只有安逸伦也在台上喋喋不休的说些有的没的,实在是没什么有营养的信息。
霞之丘诗羽合上手中读到一半的精装本小说,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手机,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丰润长腿优雅地交叠着。
她抬起酒红色的眼眸,看向正推门进来的金色双马尾。
“英梨梨,一会儿去他家里吗?”
“诶?”
英梨梨闻声抬起头,碧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为什么突然……今天不是约好的日子吧?而且,我们两个一起?”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突然的话题,还是因为“他”这个代称所隐含的亲密意味。
霞之丘诗羽和泽村英梨梨,丰之崎学院知名的两大美少女,在学业和各自领域上是对手,在某个不可言说的层面上,却因为同一个男人而产生了微妙而特殊的“联系”。
诗羽的嘴角弯起,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她伸手,从书包里取出自己那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扬了扬。
“只是想换个地方试试看写作而已。”
诗羽陈述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家很安静,氛围也独特。我感觉偶尔在那里敲字,灵感会不太一样。”
这个理由听起来十分“作家”,为了创作,一切都可以成为素材或环境调节剂。
她与阳明的关系,始于对“真实”的探寻。
作为拥有敏锐洞察力和旺盛好奇心的天才作家,她无法忍受只停留在表面。
支付窥探那个世界门票的代价,也是一场她主动选择参与危险而迷人的观察。
“而且既然都已经是跑友和恋人了,不应该对这个身份物尽其用吗?那不是亏了?”
“那可是付出了代价才换来的‘特权’。不好好利用起来,多观察点特别的‘素材’,那不是亏了?”
英梨梨则不同。
她与阳明的交集,源于困扰泽村家数代人血脉诅咒。
作为回报,她成为了那种“临时恋人”的关系。
所以,听到诗羽如此“坦荡”地提出要一起去阳明家,英梨梨第一反应是警惕和不解。
“换、换个环境写作?”
“而且亏不亏的·只有你会这么想吧!”
“你说的也没错。”
诗羽将笔记本电脑装回包里,站起身,黑色的长发如瀑般滑落肩头,动作流畅而优雅。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与自己有身高差的英梨梨,夕阳的光线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线和那张带着知性冷感的美丽脸庞。
“而且,观察‘那位先生’在日常与非日常状态间的切换,关于人性,欲望,权力的微妙叙事角度,很有意思。”
诗羽说得头头是道,完全是从一个顶尖创作者的功利与探索角度出发。
但英梨梨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霞之丘诗羽这个腹黑女人,脑子里弯弯绕绕多得是,谁知道她是不是又想看自己出糗,或者观察什么奇怪的事情?
“那、那你一个人去不就好了?干嘛要拉上我……”
“一个人去,和两个人一起去,所营造的氛围,可能发生的对话模式,以及他的反应,都是截然不同的变量。”
“这对于丰富‘素材库’是具有重要价值。”
她顿了顿,酒红色的眼眸转向英梨梨。
“还是说,我们骄傲的柏木英理老师,其实是在担心和我一起出现在他面前?”
“霞之丘诗羽——!”
英梨梨像被精准踩中痛脚的猫一样瞬间弹起,碧蓝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谁、谁紧张了!我只是觉得……觉得这样很奇怪!非常奇怪!我们俩一起去找他什么的!”
“奇怪?”
诗羽微微偏头。
“我们和他之间的关系,本身不就是建立在各种‘非常规’和‘特殊契约’的基础之上吗?道德、常理、普通的社交距离,在那里并不完全适用,既然如此,再多一种‘奇怪’的组合与相处方式,似乎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她拎起书包,走向教室门口,在门口停下,回头看向还在原地的英梨梨。
“所以,去还是不去?”
诗羽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快的催促。
“还是说,你更想让我一个人独占今晚的宁静。”
“谁、谁要让你独占啊!”
“不对!你要独占就独占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英梨梨被这近乎挑衅的话激得脱口而出,一把抓起自己装着画板和各种颜料工具。
“去就去!正好……我、我也想大炮了。”
话一出口,英梨梨自己先愣住了,随即脸颊“腾”地一下红透,几乎要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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