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明
“我不会说我把你们当作正常的‘恋人’,那不符合事实,也矫情。”
“但我确实对你们抱有‘兴趣’和一定程度的‘责任’,既然介入了你们的因果,收取了报酬,我就会确保这场‘互动’内,以我认为‘恰当’的方式进行下去。这包括避免无谓的伤害,并且适当照顾你们的情绪。”
“至于‘技术’你可以理解为,在确保安全底线的前提下,我运用‘技术’让她的身体经历了一次‘失控’,这是引导下的自然结果,并非惩罚或虐待。”
阳明会以自己的方式‘照料’和‘引导’这些关系,确保它对他而言‘有趣’。
同时也尽量让交易对她们而言,不是纯粹的灾难。
在这个过程中,如果产生了类似‘了解’、‘习惯’甚至‘信赖’或‘亲近感’,也不会刻意排斥。
毕竟,更深层次的‘互动’,往往建立在更复杂的‘联系’之上,也更有趣。
只要不破坏他设定的“规则”,万事皆允。
第四十三章:有点酸
这番话,给了虹夏一个更复杂的“可以理解”和“可以共存”的定位。
她们不是平等的恋人,也不是纯粹的商品。
是落入他“花园”中的特殊植物,他会以自己的方式修剪观察,也会欣赏她们独特的美,并确保她们不会枯萎。
这是不平等的“关系”,但至少,承认了她们的“存在”和“独特性”,也给予了一定的“保障”和“尊重”。
虹夏沉默了很久,消化着这番话。心中的沉重和茫然并没有完全消失,但那种被彻底物化,沦为纯粹工具的尖锐恐惧,缓解了一些。
“我……我明白了。”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她抬起头,看向阳明。
目光中少了些恐惧和抵触,多了些认命般的平静。
阳明对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身走向连接庭院的玻璃门,推开,带着傍晚微凉气息的风涌进室内,稍稍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几分凝滞。
步入庭院,暮色四合,天际最后一抹绛紫正在褪去,深蓝的夜幕上已有疏星点点。
庭院里的地灯悄然亮起,在石板小径和错落的植物间投下暖黄的光晕。
他走到那个造型古朴的石灯笼旁,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冰凉粗糙的石面。
万事万物皆有规律,也有各自的命数。
阳明曾经如此坚信,并以此为自己超然物外的凭依。
作为“先生”,他能看见那些交错的“线”,能拨动某些“因果”,改变一些自已想要改变的轨迹,也可以袖手旁观,任由那些不在他兴趣范围内的“命数”沿着既定轨道运行,生老病死,爱恨纠葛,不过都是宏大织锦上的一根丝线,无甚特别。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如此。
可以驻足,可以品评,却从不真正踏入画中。
可是一旦让自己在意起来。
一旦允许某条“线”真正缠绕上自己的手指,一旦某个“存在”不再仅仅是观察对象,而成了会牵动心绪的“联系”……那么作为人类,作为依旧由心脏和血液驱动,拥有复杂神经网络和情感回路的动物,就不可能一直保持那份绝对的理智。
四谷见子是第一个裂痕。
她那种全然的、不带任何算计的交付与依赖,让他不得不正视自己心中那些被刻意忽略的角落,原来被需要,被全然信任的感觉,会带来重量,那重量并不让人厌烦,反而有踏实的充实感。
这些,都已经超出了“有趣”和“交易”的范畴,掺杂了更多难以用理性框架完全定义的“人情”考量。
这样……也好。
阳明仰头,望向已然深邃的夜空。
几颗早亮的星寂寥地闪烁着。
一直保持绝对的理智和抽离,固然安全,但也有些单调了。
就像永远品尝同一种味道的茶,哪怕再名贵,久了也会乏味。
允许自己在规则的框架内,投入一些更具体的“在意”,建立一些更深入的‘联系’,所呈现出更加斑斓,更加出人意料的色彩。
风险与乐趣并存。
这才是鲜活的人生。
……
三个小时后,入夜了。
浴室里充斥着温暖潮湿的水汽。
淅淅沥沥的水声是唯一清晰的声响,冲刷着肌肤,也仿佛要冲走一些粘附在身体上的痕迹。
已经睡醒的喜多郁代任由虹夏牵着手,像个懵懂的孩子般被领进宽敞的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花洒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她红色的长发和单薄的睡裙。
她随即在水流的包裹中,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
“疼吗?”
虹夏轻声问,目光扫过喜多身上那些淡红色的痕迹,主要集中在脖颈,锁骨,胸前和腿内侧。
不算严重,但在少女白皙的肌肤上醒目。
喜多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
“不疼,就是……有点酸。”
何止是酸,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腰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是难以言喻的酸痛。
虹夏没再多问,沉默的拿起一旁散发着清新香气的沐浴露,挤出一些在手心搓揉起泡。
泡沫细腻丰盈,她开始轻轻地将泡沫涂抹在喜多的后背慢慢揉搓。
温热的水流和虹夏温柔的触碰,让喜多一直紧绷到麻木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一丝缝隙。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泡沫滑过肌肤的触碰。
“虹夏前辈……”喜多忽然开口,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飘忽。
“嗯?”
“阳明先生他……”喜多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好像……没有我想的那么·可怕。”
虹夏涂抹泡沫的手微微一顿。
“……怎么说?”
“就是……”喜多脸红了,幸好有水汽和泡沫遮掩。
“他……后来,没有不管我。还……还跟我说了好多话。”
她没具体说内容,但那番诡异开导,此刻回想起来,依旧让她羞得脚趾蜷缩。
“他好像在试着……让我好受一点?用一种……很奇怪的方式。”
虹夏听着,手上的动作继续,心绪却同样复杂。
“嗯,他刚才……在客厅,也跟我说了一些。”
她低声将阳明那番话简单转述给了喜多。
两个少女在哗哗的水声中,分享着对同一个男人那颠覆性的新认知。
“所以他不会伤害我们?至少……不会故意?”
喜多小声确认。
“他是这么说的,而且看他对那只猫的样子,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人。”
“嗯……”喜多含糊地应着。
泡沫冲净,虹夏转到喜多身前,开始帮她清洗手臂和胸前。
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水汽朦胧中,喜多能看到虹夏脸上同样未散的潮红和眼中复杂的好奇。
“虹夏前辈,这个·我自己来洗吧,我没事的!”
“嗯。”
虽然是关系很好的同伴和朋友,但是洗澡的话果然还是有点奇怪。
虹夏单纯是担心喜多那站都站不稳的状态能不能自己行动。
—。 。
第四十四章:照料
见喜多郁代状态还好后,就转身背对着浴室玻璃门,虹夏听着背后传来的淅淅水声。
“郁代……”虹夏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刚才……那种事……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让喜多瞬间僵住,刚刚松缓一些的脸颊再次爆红,一直红到耳根和脖颈。
她猛地低下头。
“我……我不知道……”
“就是……很奇怪……”
“奇怪?”
虹夏追问。
“哪里奇怪?是……很难受吗?还是……”
她想起门缝里窥见的那些激烈画面,和喜多后来发出的声音。
“不是难受……就是……就是、刺激。”
“刺激?”
“可是那种情况、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
喜多猛地抬起头,声音从玻璃门传出来有些闷闷的。
“一开始很害怕,有点疼,但是后来、后来就、不一样了……”
她语无伦次,无法描述那种被陌生快意淹没,最终彻底吞噬理智的复杂过程。
“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很热……很麻……像是、像是要死掉了,但又好像……很快乐……”她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只能用一个最直白、也最让她感到罪恶的词汇。
“……反正就是非常舒服……舒服到。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那种事……真的可以“舒服”到那种程度吗?
如果……如果下次轮到她自己……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虹夏用力掐灭。
她深吸一口气,甩掉那些不该有的思绪。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自己先洗干净,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虹夏退出去了,淋浴间的门被带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喜多郁代自己。
世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声和自己渐渐平复却依旧有些紊乱的呼吸。
虹夏前辈让她“别想太多”。
可是……怎么可能不想?
身体深处,那种混杂着酸软、饱胀的感觉。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发生过什么。
热水能冲走汗水和某些更私密的痕迹,却冲不走烙印在神经和肌肉记忆里的触感。
喜多郁代低下头,目光有些呆滞地落在自己身上。
上一篇:海贼:从神之谷走出的不死之王
下一篇:鬼灭:被祢豆子推倒后呼吸法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