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亲吻直至神秘距离 第91章

作者:阳明

“我不会说我把你们当作正常的‘恋人’,那不符合事实,也矫情。”

“但我确实对你们抱有‘兴趣’和一定程度的‘责任’,既然介入了你们的因果,收取了报酬,我就会确保这场‘互动’内,以我认为‘恰当’的方式进行下去。这包括避免无谓的伤害,并且适当照顾你们的情绪。”

“至于‘技术’你可以理解为,在确保安全底线的前提下,我运用‘技术’让她的身体经历了一次‘失控’,这是引导下的自然结果,并非惩罚或虐待。”

阳明会以自己的方式‘照料’和‘引导’这些关系,确保它对他而言‘有趣’。

同时也尽量让交易对她们而言,不是纯粹的灾难。

在这个过程中,如果产生了类似‘了解’、‘习惯’甚至‘信赖’或‘亲近感’,也不会刻意排斥。

毕竟,更深层次的‘互动’,往往建立在更复杂的‘联系’之上,也更有趣。

只要不破坏他设定的“规则”,万事皆允。

第四十三章:有点酸

这番话,给了虹夏一个更复杂的“可以理解”和“可以共存”的定位。

她们不是平等的恋人,也不是纯粹的商品。

是落入他“花园”中的特殊植物,他会以自己的方式修剪观察,也会欣赏她们独特的美,并确保她们不会枯萎。

这是不平等的“关系”,但至少,承认了她们的“存在”和“独特性”,也给予了一定的“保障”和“尊重”。

虹夏沉默了很久,消化着这番话。心中的沉重和茫然并没有完全消失,但那种被彻底物化,沦为纯粹工具的尖锐恐惧,缓解了一些。

“我……我明白了。”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她抬起头,看向阳明。

目光中少了些恐惧和抵触,多了些认命般的平静。

阳明对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身走向连接庭院的玻璃门,推开,带着傍晚微凉气息的风涌进室内,稍稍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几分凝滞。

步入庭院,暮色四合,天际最后一抹绛紫正在褪去,深蓝的夜幕上已有疏星点点。

庭院里的地灯悄然亮起,在石板小径和错落的植物间投下暖黄的光晕。

他走到那个造型古朴的石灯笼旁,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冰凉粗糙的石面。

万事万物皆有规律,也有各自的命数。

阳明曾经如此坚信,并以此为自己超然物外的凭依。

作为“先生”,他能看见那些交错的“线”,能拨动某些“因果”,改变一些自已想要改变的轨迹,也可以袖手旁观,任由那些不在他兴趣范围内的“命数”沿着既定轨道运行,生老病死,爱恨纠葛,不过都是宏大织锦上的一根丝线,无甚特别。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如此。

可以驻足,可以品评,却从不真正踏入画中。

可是一旦让自己在意起来。

一旦允许某条“线”真正缠绕上自己的手指,一旦某个“存在”不再仅仅是观察对象,而成了会牵动心绪的“联系”……那么作为人类,作为依旧由心脏和血液驱动,拥有复杂神经网络和情感回路的动物,就不可能一直保持那份绝对的理智。

四谷见子是第一个裂痕。

她那种全然的、不带任何算计的交付与依赖,让他不得不正视自己心中那些被刻意忽略的角落,原来被需要,被全然信任的感觉,会带来重量,那重量并不让人厌烦,反而有踏实的充实感。

这些,都已经超出了“有趣”和“交易”的范畴,掺杂了更多难以用理性框架完全定义的“人情”考量。

这样……也好。

阳明仰头,望向已然深邃的夜空。

几颗早亮的星寂寥地闪烁着。

一直保持绝对的理智和抽离,固然安全,但也有些单调了。

就像永远品尝同一种味道的茶,哪怕再名贵,久了也会乏味。

允许自己在规则的框架内,投入一些更具体的“在意”,建立一些更深入的‘联系’,所呈现出更加斑斓,更加出人意料的色彩。

风险与乐趣并存。

这才是鲜活的人生。

……

三个小时后,入夜了。

浴室里充斥着温暖潮湿的水汽。

淅淅沥沥的水声是唯一清晰的声响,冲刷着肌肤,也仿佛要冲走一些粘附在身体上的痕迹。

已经睡醒的喜多郁代任由虹夏牵着手,像个懵懂的孩子般被领进宽敞的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花洒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她红色的长发和单薄的睡裙。

她随即在水流的包裹中,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

“疼吗?”

虹夏轻声问,目光扫过喜多身上那些淡红色的痕迹,主要集中在脖颈,锁骨,胸前和腿内侧。

不算严重,但在少女白皙的肌肤上醒目。

喜多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

“不疼,就是……有点酸。”

何止是酸,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腰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是难以言喻的酸痛。

虹夏没再多问,沉默的拿起一旁散发着清新香气的沐浴露,挤出一些在手心搓揉起泡。

泡沫细腻丰盈,她开始轻轻地将泡沫涂抹在喜多的后背慢慢揉搓。

温热的水流和虹夏温柔的触碰,让喜多一直紧绷到麻木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一丝缝隙。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泡沫滑过肌肤的触碰。

“虹夏前辈……”喜多忽然开口,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飘忽。

“嗯?”

“阳明先生他……”喜多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好像……没有我想的那么·可怕。”

虹夏涂抹泡沫的手微微一顿。

“……怎么说?”

“就是……”喜多脸红了,幸好有水汽和泡沫遮掩。

“他……后来,没有不管我。还……还跟我说了好多话。”

她没具体说内容,但那番诡异开导,此刻回想起来,依旧让她羞得脚趾蜷缩。

“他好像在试着……让我好受一点?用一种……很奇怪的方式。”

虹夏听着,手上的动作继续,心绪却同样复杂。

“嗯,他刚才……在客厅,也跟我说了一些。”

她低声将阳明那番话简单转述给了喜多。

两个少女在哗哗的水声中,分享着对同一个男人那颠覆性的新认知。

“所以他不会伤害我们?至少……不会故意?”

喜多小声确认。

“他是这么说的,而且看他对那只猫的样子,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人。”

“嗯……”喜多含糊地应着。

泡沫冲净,虹夏转到喜多身前,开始帮她清洗手臂和胸前。

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水汽朦胧中,喜多能看到虹夏脸上同样未散的潮红和眼中复杂的好奇。

“虹夏前辈,这个·我自己来洗吧,我没事的!”

“嗯。”

虽然是关系很好的同伴和朋友,但是洗澡的话果然还是有点奇怪。

虹夏单纯是担心喜多那站都站不稳的状态能不能自己行动。

—。 。

第四十四章:照料

见喜多郁代状态还好后,就转身背对着浴室玻璃门,虹夏听着背后传来的淅淅水声。

“郁代……”虹夏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刚才……那种事……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让喜多瞬间僵住,刚刚松缓一些的脸颊再次爆红,一直红到耳根和脖颈。

她猛地低下头。

“我……我不知道……”

“就是……很奇怪……”

“奇怪?”

虹夏追问。

“哪里奇怪?是……很难受吗?还是……”

她想起门缝里窥见的那些激烈画面,和喜多后来发出的声音。

“不是难受……就是……就是、刺激。”

“刺激?”

“可是那种情况、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

喜多猛地抬起头,声音从玻璃门传出来有些闷闷的。

“一开始很害怕,有点疼,但是后来、后来就、不一样了……”

她语无伦次,无法描述那种被陌生快意淹没,最终彻底吞噬理智的复杂过程。

“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很热……很麻……像是、像是要死掉了,但又好像……很快乐……”她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只能用一个最直白、也最让她感到罪恶的词汇。

“……反正就是非常舒服……舒服到。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那种事……真的可以“舒服”到那种程度吗?

如果……如果下次轮到她自己……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虹夏用力掐灭。

她深吸一口气,甩掉那些不该有的思绪。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自己先洗干净,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虹夏退出去了,淋浴间的门被带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喜多郁代自己。

世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声和自己渐渐平复却依旧有些紊乱的呼吸。

虹夏前辈让她“别想太多”。

可是……怎么可能不想?

身体深处,那种混杂着酸软、饱胀的感觉。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发生过什么。

热水能冲走汗水和某些更私密的痕迹,却冲不走烙印在神经和肌肉记忆里的触感。

喜多郁代低下头,目光有些呆滞地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