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烂烟斗
说简单点。
当身处于密林这种较为复杂的环境中时。
白川羽就是个鬼!
看不见,听不见,还闻不着!
就连鳞泷本人都没有想到,他将下陷阱的事宜交给白川羽,原本只是图个清闲。
结果硬生生练出两个奇葩。
一个反应力超绝,一身躲避的功夫出神入化。
另一个更恐怖!
以前只有他走路没声,时不时会吓到别人。
现在可好,白川羽动不动就像个鬼一样,突然从他身边出现。
也亏了是他老人家没有心脏病!
要不然,早就被这小兔崽子吓死了!
而今天,终于到了该结束一切的时候了。
对炭治郎说出那句,“我已经没有什么可教你的了。”
鳞泷领着二人来到了那块系着绳结的巨石面前。
“炭治郎,只要你能劈开这块石头,我就允许你参加最终试炼。”
炭治郎呆呆地看着眼前重达几十吨的巨型岩石,人都傻了。
这玩意儿,能劈断?靠刀?
没理会发愣的炭治郎,鳞泷回身看向白川羽,“今年的最终试炼,你要不要参加?要去的话,就准备一下吧。”
炭治郎更懵了,“师傅!为什么他不用劈石头?”
鳞泷声音不带一丝波动,淡淡道:“你以为这块石头这么圆,是天然的吗?”
炭治郎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白川羽已经笑眯眯的走到他身边“pia~pia~pia~”的拍起了他的后背。
“我愚蠢的师弟呦,这可是师兄一刀一刀帮你削出来的哦,你一定要好好珍惜~”
一刀...一刀......削出来的!!?
!!!∑(?Д?ノ)ノ
炭治郎看了看浑圆的巨石,又看了看好似人畜无害的师兄白川羽。
一双火红大眼中是藏不住的震撼。
他一直以为,自己进步飞快。
师傅也经常说,师兄是笨蛋,天赋没自己好。
自己即便晚入门八个月,也不至于比师兄差多少,甚至现阶段师兄的陷阱已经伤不了自己了。
他还在日记中有点得意的记录了下来。
没...没想到......
自己的考验是砍开这个球。
而师兄,已经开始雕刻了吗......
白川羽很满意炭治郎现在这个表情。
虽然他很明白,这是鳞泷师傅的因材施教。
他的壹之型,巾帼,有的是力气,纯劲儿大,劈开石头轻而易举。
相对的,就会灵巧不足。
所以,鳞泷给他的试炼是,将一块巨石削成圆形。
而炭治郎的水之呼吸,则恰好相反,水变化多端,却唯独缺少强悍的攻击力。
所以,他的试炼是劈开这块石头。
拍了拍炭治郎的脑袋,白川羽回头看向鳞泷。
“师傅,今年的我就不参加了,等明年,炭治郎要是能劈开石头,我和他一起去,正好也能照顾他。”
“谁...谁要你照顾啊......”炭治郎低着头,嘴上硬硬的,但心里......暖暖的~
白川羽这话,说的饶有深意,炭治郎听不明白,但鳞泷...自然是清楚的。
他深深地看了眼白川羽,留下一句略带干涩的,“随你。”后,便黯然离去。
“白......师兄,师傅怎么了?”炭治郎不明所以,“我闻到他身上有很重的悲伤的味道。”
白川羽看了眼鳞泷萧瑟的背影,转过身没好气的踢了脚炭治郎的屁股,“抓紧劈你的石头,要是一年以后耽误了我去最终试炼,我就把你劈了!”
说完,白川羽也转身离开了。
炭治郎:(▼ヘ▼#)“什么人啊!”
“不说就不说,干嘛踢人!”
揉了揉屁股,炭治郎拔出刀,一想到白川羽能把这块石头削成这样,他对自己劈开石头也多了几分信心!
用不着一年!我一个月劈给你看!
深吸一口气,举刀便斩!
噹!~~~~~
巨石毫无反应,反倒是巨大的反震,顺着长刀,传回手臂,身体,一直到脚地板。
震得炭治郎猛地一机灵,酥麻感传遍全身。
呆呆地看着震得生疼的手掌。
“这...这怎么可能劈得开,师傅...没有骗我吧?师...师兄......是怎么做到的?”
没理会很大可能要跟那块破石头刚一年的炭治郎。
白川羽下山后,先去师傅独自居住的仓库里,给他做好了饭,随后才回到自己,炭治郎,以及祢豆子共同的房间。
坐在祢豆子身边,抬起她的小脑瓜,枕在自己大腿上,闭目,开始全力运行呼吸法。
按理来说,呼吸法要配合体力训练,方能达到最大效果。
但经过一年的实践,白川羽发现。
别说自己一个人用呼吸法锻炼,即便是自己就在祢豆子身边锻炼体魄,也远没有直接接触祢豆子,然后全力催动呼吸法,来的更有效果。
祢豆子躺在怀里,最高能帮白川羽提升百分之七十的效率。
远比锻炼效果好。
当然了,要是可以让白川羽直接抱着祢豆子做体魄训练。
那才是功率最高的时刻。
不过那就要等祢豆子什么时候清醒过来以后,再说了。
他可不想用昏睡着的祢豆子当哑铃使。
中午做完饭给师傅端过去,炭治郎闻着味自己就下山了。
眼睁睁看着祢豆子枕在白川羽腿上,倒也没说什么。
白川羽一年来,一次次地突破炭治郎底线,如今这样的亲昵行为,已经不至于让妹控炭治郎应激了。
二人一顿猛吃后,白川羽看着炭治郎淡淡道:
“祢豆子该洗澡了~”
正要再乘一碗的炭治郎,手在空中猛地一顿。
第15章 带祢豆子洗白白,路遇恶鬼。
“祢豆子该洗澡了。”
轻飘飘一句话,却像是一滴水,滴在了炭治郎火红的炭头上。
他几乎是瞬间进入了警戒状态,赤红的眼睛瞪得溜圆,后背都绷直了。
“你,你休想!”炭治郎脱口而出,声音因为紧张而拔高。
“又想提那个对吧!我告诉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祢豆子洗澡不可能让你来!”
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让白川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但也怪不得炭治郎反应这么大。
毕竟每隔半个月,白川羽都会就这件事情跟他讨价还价。
如今这个反应已经算小的了。
想想自己第一次“天真无邪”地提出“祢豆子妹妹这么久没洗澡了,身上会不会不舒服呀?不如我来帮她擦擦身?”的时候。
炭治郎差点当场表演一个“水之呼吸·哥哥之怒”,追着白川羽从屋里打到屋外,绕着狭雾山跑了三圈。
那之后,“洗澡”就成了一个敏感词,每次提起都能精准戳中炭治郎的妹控神经。
不过今天的白川羽,似乎没什么“作战”的兴致。
他慢悠悠地扒完最后一口饭,顺手揉了揉睡在火堆旁,脸蛋红扑扑的祢豆子的头发。
“老规矩,”白川羽语气平常的淡淡道:
“我带祢豆子下山去浴池,找汤婆婆帮忙。顺便采买些生活用品。你有什么需要的没?”
“诶?”炭治郎一愣,他预想中的死缠烂打,歪理邪说,甚至新一轮的“祢豆子争夺战”......一样都没发生。
白川羽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进攻”?
这不像他啊!
炭治郎警惕地打量着白川羽,鼻子悄悄耸动,试图从对方身上嗅出“阴谋”的味道。
然而,他只闻到米饭,酱菜,以及一丝......嗯?
这家伙今天心情好像有点飘忽?不像平时那种贱兮兮的跃跃欲试。
“我......我没什么需要的。”炭治郎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但眼神里的戒备没完全散去。
“你......真的只是带祢豆子去洗澡?”
“不然呢?”白川羽斜睨他一眼,“抱着她去跳河?还是把她腌成泡菜?”
“不准那么说祢豆子!”炭治郎立刻抗议。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宇宙第一好哥哥。”
白川羽摆摆手,懒得再斗嘴,“你吃完赶紧上山跟你的石头相亲相爱去,争取早点劈开,别耽误我明年去最终试炼。”
提到劈石头,炭治郎的表情立刻垮了下来,那巨石坚硬的触感和反震的酥麻,仿佛又回到了手臂上。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埋头快速解决剩下的饭菜。
目送炭治郎垂头丧气地消失在通往山顶的小径上,白川羽轻轻吐了口气。
他回到屋内,像往常一样开始下午的“训练”
一直到夕阳完全沉入山峦,白川羽才缓缓收功起身。
他动作极其轻柔地将祢豆子横抱起来,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肩窝。
沉睡中的祢豆子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脖颈,发出小猫似的细微咕噜声。
白川羽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他拎起早就准备好的空布袋,用一根绳子系好搭在肩上,这才抱着祢豆子,踏着渐浓的夜色,朝山下走去。
山路早已走熟,即使抱着人,白川羽的步伐依旧稳健轻快。
山脚下几里处就有一个村子,约莫走个十多个分钟,村子的灯火便隐约可见。
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
白川羽熟门熟路地来到村子边缘,一间冒着袅袅热气的小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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