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防舟舟
培克伯爵站在城头上,看着下方数千军队,整个人都不好了。
开什么玩笑,我还没造反呢。
只是有人泄密,王室不问青红皂白,就把苦桥给灭了。
我已经申请投降了!!
本着畏惧心理,培克伯爵站在两名盾卫身后,冲着城下大喊:“蓝道大人,你突然率兵围困星梭城,是要私自挑起战争吗?”
“你不怕铁王座问责吗?”
蓝道骑着一匹灰色战马,仰起头颅,表情冷傲,淡淡说道:“图提斯·培克,你伙同他人意图谋反,真当铁王座不知道吗?”
“你这是污蔑!”
培克伯爵急了,大喊道:“培克家族忠心耿耿,向来是铁王座的忠臣,岂会犯上作乱?”
蓝道面色不变,心底冷笑:“死到临头了,还要嘴硬。”
大手一挥,军队准备攻城。
培克伯爵一看更急了,连忙制止:“我投降!我投降!”
投降?
蓝道面无表情,继续下令:“进攻,活捉图提斯·培克!”
你说投降就投降?
我从角陵召集军队,跋山涉水的长途奔袭过来,是听你一句投降的?
蓝道是个铁血军人,很清楚自身的定位。
一把矛,锋利的矛。
矛,一定要沾血。
不管培克伯爵投不投降,他都要攻破星梭城,活捉培克伯爵送回君临,把这份战功稳稳赚了。
至于王子会不会有其他打算,或者会接受投降?
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蓝道是典型的军功贵族思维,我既然带兵来了,就一定要赚取军功。
干掉你培克家族,只是顺手的事。
这里就凸显出蓝道和史坦尼斯的不同,两人都是将帅之才,可一个更冷血,执行命令为本,一个更感性,会多方面考虑。
轰!
命令一下达,后方拉出投石器,滚石砸在星梭城的城头。
培克伯爵被崩得一身碎石,破口大骂:“该死的蓝道·塔利,你以权谋私,你不得好死。”
蓝道一挥手:“继续放!”
骂吧,骂也算时间。
培克伯爵欲哭无泪,只期望铁王座能快点收到投降信,最好封君提利尔也使使劲,帮他说说情。
再这样下去,培克家族最后一座城堡也要没了。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反对戴伦当王储,还有新王领的合并了。”
培克伯爵追悔莫及。
轰!轰!
回答他的,只有角陵军队源源不断地的投石器进攻,砸的星梭城城墙石块飞溅,守军缩在女墙后不敢露头。
蓝道不急不慢,打算先围攻几天,吓破星梭城守军的胆,再发动总攻。
以铁王座的声望,还有苦桥覆灭的例子。
相信星梭城的守军不会不知道负隅顽抗的下场。
说不定要不了多久,这些守军就会把领主绑了,送到他的中军大帐。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蓝道不屑一顾。
……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
星梭城破了!
蓝道率军势如破竹,围攻星梭城数日后,守军心向王室,半夜把躺在床上睡觉的培克伯爵绑了,开城门,投降。
这会功夫,培克伯爵已经在押往君临的路上。
至此,密谋叛乱还没开始,便胎死腹中。
会议大厅。
戴伦淡定的一批,说道:“苦桥的卡斯威男爵伏诛,余下三家领主尽数被捕,但河湾地贵族串联一事,却给了我们一个警醒。”
有人欠收拾!
梅斯公爵胖脸发白,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冷汗,说道:“王子,是提利尔家族没管理好封臣,我、我难逃其咎。”
戴伦没迁怒他,孩子本来就傻,不当家不做主,说道:“梅斯大人,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是重中之重。”
“是,我一定支持。”
梅斯公爵偷偷松了口气。
认错的话,还是长子维拉斯教他说的。
长子说,让他在御前会议只管认错,戴伦王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学母亲讨价还价。
泰温手指着敲着桌案,平静道:“密谋造反,其心险恶,不如将三家领主斩首示众,家族成员全部处死、流放,以儆效尤。”
!!!
御前大臣们皆是一惊,暗自狂咽口水。
首相是怎么一脸平静,说出这么狠辣的话的?
抄家灭族的处罚,一口气收拾四个历史悠久的河湾地贵族,那对吗?
梅斯公爵打了个哆嗦,好悬没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目光祈求的望向戴伦。
可千万别啊!
四家叛乱,已经给提利尔家族抹黑。
三天时间,苦桥覆灭。
半个多月,三家领主被俘。
一场叛乱还没兴起,就被血与火镇压,提利尔家族跟着吃了好大的瓜落。
这要是把三家贵族全都灭了,河湾地实力大损,让河湾地诸侯怎么看待他这个封君,怎么看待提利尔家族?
“王、王子……”
梅斯公爵想要求情。
戴伦先一步开口:“果酒厅的佛索威家族和绿谷城的梅斗家族开城投降,罪不至此。”
“我决定只诛首恶,削减两家的封地、财产,给王领新政打个好基础。”
此乃谎言。
根本不是为了名声,而是利益交换后的结果。
有人代表河湾地诸侯出面,跟戴伦谈了条件,非常不错的条件。
泰温早有预料,问道:“那星梭城的培克家族呢?”
“我会严厉惩处。”戴伦理所应当地道。
佛索威家族和梅斗家族开城投降了,当然可以留点一份情面。
培克家族可没投降。
至于为什么没投降,那戴伦没问。
不感兴趣!
伊蒙学士安静坐着,一双老眼盯着曾侄孙的阳光面容,袖子里捏着一封拆过的信,默许了这个结果。
信是培克伯爵的投降信,他提前要给戴伦看,戴伦拒绝了。
在御前会议上,也就没有必要拿出来。
对于培克家族,年迈的伊蒙学士同样零好感。
他的父亲梅卡一世,便是死在平叛培克家族的攻城战中,这是一份埋藏心底的血仇。
他从前不说,不是心地仁厚,放弃了仇恨。
而是不是时候。
弟弟伊耿五世登基时,整个七国都是不稳的,不能再追究培克家族的罪责。
在之后,他前往长城,更没有机会。
如今能把培克家族按死,他比戴伦还要甘愿。
“父亲,若非你心怀愧疚,以你‘铁砧’的勇武,何必死在星梭城下。”
伊蒙学士抬头望向天花板,回忆往昔。
还好,这份恩怨可以了结了。
戴伦对三家领主做主审判,随即说道:“新王领的法案已经颁布,七国贵族皆已接受。”
“刚好,苦桥的卡斯威家族覆灭,苦桥又位于腾石镇之南,玫瑰大道和曼德河末端的交汇处,算是中枢要道。”
“我决定将苦桥纳入新王领,进一步扩大新王领的版图,稳固动乱的七国人心,你们意下如何?”
谁敢反对?
梅斯公爵一听要割掉苦桥,人都快哭了,硬是挤出笑容:“我、我赞同。”
苦桥的重要性,稍弱于风暴地的铜门城、谷地的血门等要塞,但意义上相差无几。
卡在玫瑰大道和曼德河末流的交汇处,是河湾地诸侯北上的要道。
没了苦桥,光是绕路就要耗费大量时间,还要考虑路不好走等问题。
其余大臣没有急于表态。
泰温淡定道:“我赞同。”
七国,七个大贵族。
现如今,四境叛乱折了四个,多恩领不算在铁王座版图内,再把提利尔家族的门户“苦桥”刨出去,河湾地也要实力大损。
从此往后,兰尼斯特家族就是维斯特洛除了坦格利安家族外,最强大最有权势的家族。
简直爽赚!
当然了,提利尔家族的损失,又不会动摇根基,最多沦落到当初的徒利家族那样,威信不足,管理不好封臣。
那就更好了。
削弱的提利尔家族,才能醒醒脑,更好的当政治同盟。
泰温乐得如此。
“你们呢?”戴伦扫视其余大臣。
王储和首相都点头了,科尔顿伯爵等人还能说什么?
当然是附和了。
随后,戴伦目光扫过梅斯公爵,又道:“光有苦桥还不够,为了以防还有叛党作祟,我意任命一位玫瑰大道提督,坐镇在苦桥,配合提利尔家族,监察河湾地贵族,收取过路费,以及维护大道等等。”
梅斯公爵:!!
这一刀砍大动脉上了。
河间地、谷地和风暴地设立大道提督,那是守护家族灭族的灭族、削弱的削弱,这才有大道提督直接对接铁王座,负责监察各境。
可河湾地还有高庭提利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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