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这才不是我想要的穿越日常! 第68章

作者:抵达者

需要用我身上这种火焰,把它里面那些脏东西烧干净,还得用我的气血和刚才……嗯,永灵刀提炼出来的一点灵韵,给它补充一下,保住最后那点灵性。”

“弄完之后,我马上把刀擦干净还你。保证……尽量恢复原样?”最后这句他说得有点没底气,毕竟刀身上那些细微的裂纹和缺口是实打实的。

刘星彩:“……”

她看了看方白诚恳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怀中的贪狼壶,再想想永灵刀刚才那兴奋到冒火的架势,最后只能无力地叹了口气。

“你……小心点。贪狼壶也很脆弱。”她将壶小心地递了过去。

“放心。”方白接过贪狼壶,但能感觉到内部那点微弱的灵光。同时,壶身上传来的那种不祥的残留气息,让他皱了皱眉。

这时,以风林寺长老为首的梁山泊达人们也走了过来。

逆鬼至绪打量着方白,尤其是他胸口那个刀把,以及皮肤表面还未完全消退的奇异光纹,咂舌道:

“小子,你刚才那打法……够劲。不过把菜刀插自己身子里,用身体当载体……这种疯事你也敢想敢做?就不怕玩脱了,把自己点着了或者吸干了?”

岬越寺秋雨也感叹了一句:“从能量传导和身体负荷的角度,这几乎是自杀行为。

寻常武者,哪怕是超达人级别的,敢这么做,不死也得废掉大半。你的身体强度和恢复力,确实……非同凡响。”

马剑星乐呵呵的:“年轻人,胆子大,有想法。就是这法子……有点要命啊?”

面对达人们的点评,方白只是咧了咧嘴,一边按照永灵刀灵的指示,将左手手掌轻轻覆盖在贪狼壶的壶身,一边随口答道:

“灵机一动,灵机一动而已。当时就想快点弄死那玩意儿,别的没想那么多。”

他集中精神,尝试引导体内那永灵刀净化的青绿色火焰。

很快,火焰缓缓灼烧着贪狼壶。

“嗤……”

壶身上那些暗红色污秽纹路,在火焰的灼烧下,迅速消融,最后化作黑烟消散。

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方白身上这种经过人刀合一,融合产生的火焰,对这些负面的东西,似乎有着极强的克制和净化作用。

短短几分钟,贪狼壶外表那层令人不适的暗沉与污秽感便一扫而空,露出了陶壶原本的质地与色泽,虽然依旧布满岁月痕迹,却透出一股厚重的古朴韵味。

“很好!污秽清除得很彻底!”永灵刀灵欣喜道,

‘现在,把你体内那股融合了我部分灵韵和你庞大气血的能量,缓缓渡一丝进去,不要多,就一丝!引导它包裹住壶心那点微弱的灵光,温养它,给它一点支撑!’

方白依言而行,小心翼翼地从自己那浩瀚的能量海洋中,分离出极其细微的一缕——这一缕能量中,既包含了他自身精纯的生命精气,也融合了之前从邪神身上净化提取的部分相对温和的灵韵。

这一缕能量,渗入壶中,精准地找到了那点淡青色灵光,将其小心翼翼地包裹。

那点微弱的灵光轻轻跳动了一下,虽然依旧黯,但是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稳定感。

“行了!暂时吊住了!”刀灵松了口气,

‘贪狼大哥的根基受损太严重,灵性几乎被磨灭,想要真正唤醒它,需要长时间的温养,或者找到其他蕴含大量纯净灵韵的天材地宝慢慢补充。

现在能保住这点灵性不散,已经是万幸了。按那些杂碎的用法,厨具直接灵性全无、彻底报废才是正常结局。’

“这个简单!这边别的不多像这样子的邪神可不少!刚好我火气还没泄完,到时候我带去找这些东西玩玩!”方白这说的确实是大实话,毕竟岛国这边无论是什么东西都能成神,哪怕是吃人的妖魔鬼怪。

方白说着将贪狼壶递还给刘星彩:

“污秽清除了,灵性也暂时稳住了。不过想恢复,恐怕得等我去再找点邪神宰了就行。”

刘星彩接过壶,那股阴冷污秽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古朴的温润,壶心那一点微弱的呼应感让她心安不少。她郑重地向方白点了点头:“谢谢。”

做完这些,方白这才将一直插在自己左胸伤口附近肌肉中的永灵刀,缓缓拔了出来。

“嗤”的一声轻响,刀身脱离血肉。

伤口处的肌肉立刻自动收缩闭合,只剩下皮肤上一道正在快速愈合的痕迹。

永灵刀此刻刀身上还沾着方白的鲜血和之前战斗残留的些许污渍,看起来脏兮兮的。

但即便如此,当方白将其平举眼前时,依旧能感受到刀身中蕴含的那份不凡的灵性与隐隐的神圣感。

甚至,仔细以灵觉感知,会发现这把刀的气息与之前有了一丝微妙的不同。

少了几分纯粹厨具的温润内敛,多了一股仿佛经过烈火锻打般的阳刚正气与凛然锋锐。

或许,正是在方白那堪称狂暴血灌输下以及与刚才的物理人刀合一,永灵刀自身也发生了一些连刀灵都尚未完全察觉的细微变化。

方白随手扯下一块相对干净的衣角,仔细擦拭着刀身。

随着血迹和污渍被抹去,暗青色的刀身重新显露。

在阳光的映照下,隐约可见刀身靠近刀柄的部位,似乎多了一些极其细微暗红色纹路,如同血管般自然延伸,与原本的青色纹路交织,显得格外独特。

方白没有在意,只当是血迹没擦干净或者光线反射。

他将擦亮的永灵刀,刀柄朝向刘星彩,递了过去。

“给,物归原主。刚才……情况紧急,用它砍了点不太合适的东西,见谅。”

刘星彩看着眼前这把似乎焕然一新的传家宝,心情复杂。

她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指尖触及刀柄的瞬间,那种清晰而活跃的情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甚至隐隐传递来一丝……欢快和满足的情绪?

她压下心中的怪异感,仔细检查刀身。

之前的细小裂纹和缺口,竟然都已经弥合如初,若不是知道刚刚砍崩过,她还以为刀原本就是这样子的!

甚至刀身的整体灵光反而强盛了不少?

这……这算什么?砍邪神还能砍出好处来?

刘星彩只能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下次……别再这么用了。”

方白干笑两声,不置可否。下次?下次看情况吧。

直到此刻,方白才有心情将目光,重新投向那些从一开始就被他打断双腿,扔在一边的渣滓。

这些家伙,亲眼目睹了方白如何一拳一拳将山神锤成肉酱,又见识了他把刀插胸口的非人行径后,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但他们此刻连惨叫都不敢大声。

方白慢慢过去,蹲在为首的那个面具人面前。

对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因为双腿尽断,只能徒劳地用胳膊肘蹭着地面。

方白伸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扯下了对方的面具,露出一张因失血苍白的中年男人面孔。

“现在,”

“我们来聊聊。”

“第一个问题,薙切蓟,和你们今天这事,有多少关系?”

“想清楚再回答。你们的命,现在捏在老子手里。答得好,或许能少受点罪。答得不好……”

第一卷:第九十三章 薙切蓟我来了!

“说!我们说!什么都告诉您!求别杀我们!!”

方白要问的,他们哪里敢有丝毫隐瞒?

把所有的都一股脑全吐了出来。

关于薙切蓟的部分,答案让方白都有些意外。

“薙、薙切蓟?那个远月学园的前讲师?”首领面具人声音发颤,

“他……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有点偏执理念、又恰好有点厨艺和影响力的蠢货工具人罢了!”

据他们交代,薙切蓟那套所谓的精英主义、重整料理界的理念,确实吸引了一些对现状不满或心怀野心的厨师,也间接为黑暗料理界提供了些许便利。

但本质上,薙切蓟本人根本没能真正进入黑暗料理界的核心圈子,甚至连中层都算不上。

“他以为自己是在利用我们的力量和理念达成目标……实际上,他才是被利用的那个!

偶尔给他一点似是而非的支持或信息,他就感恩戴德,卖力地去折腾远月……殊不知,他越是把水搅浑,制造对立和混乱,就越方便我们在暗处行事。”

另一个俘虏补充道

“他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傻逼,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傻逼到不能再傻逼了!”

方白听完,嘴角抽了抽。

好嘛,搞了半天,自己之前还高估了那家伙?以为他至少是个有点分量的合作者或小头目,结果连入场券都没拿到,纯纯的冤大头工具人?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方白会放过他。

工具人也是帮凶。

审问继续;

方白更关心的是邪神和传说厨具相关的情报。

俘虏们不敢隐瞒,断断续续地交代:像狐神山这种被污染、篡夺的邪神、地祇恶灵,在霓虹这片灵脉复杂、信仰交织的土地上,确实不止一处。

黑暗料理界也曾尝试接触或控制其他几处的存在,但结果大多不理想。

“真、真正能像这位山神大人一样,保留部分理智和欲望,可以谈判、交易、的……少之又少。”首领面具人忍着腿痛,冷汗直流,

“其他几个我们知道的地方……那里的东西,更接近纯粹的疯狂吞噬体,毫无理智可言,只有吞噬生命和灵性的本能。

别说合作了,靠近就会被攻击、被吃掉……我们折了好些人手,才放弃的。”

方白眼睛微微眯起。

疯狂?吞噬本能?毫无理智?

他非但没觉得麻烦,反而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那些玩意儿,虽然危险,但本质上也是庞大的污秽灵韵聚合体,对吧?”

“是、是的……”俘虏们不明所以。

方白点了点头,心中有了计较。

很好。

为贪狼壶需要大量灵韵来进行恢复,这不就有了吗?

那些东西没有理智,无法沟通,只会吃人害人——那干掉它们,岂不是既为民除害,又能废物利用,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

嘻!

有一个!

就杀一个!

这可太有意思了!

该问的都问清楚了。

方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低头看着这几个面如死灰的俘虏。

对于这些参与血祭、供奉邪神、视人命如草芥的渣滓,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

他像拖死狗一样,一手一个,将那几名已经无法行走的黑暗料理界成员,拖进了旁边黑黢黢的树林深处。

刘星彩下意识地别过头,抱紧了怀中的贪狼壶。

四谷见子浑身一颤,紧紧抓住了百合川华的手。

达人们面色平静,只是目光微微扫过那片树林。

很快。

树林里传来几声极其短促、沉闷的“噗”、“砰”声。

声音很快消失,山林重归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片刻后,方白独自一人从树林中走出,身上连多余的血迹都没有。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刚才进去做了什么。

那两个女高中生,百合川华直接腿软得坐倒在地,捂着脸不敢再看。四谷见子也是脸色发白,扶着好友,双腿微微打颤。

但与四谷见子的眼中,除了恐惧之外,还有兴奋。

她看见了!她亲眼看见了!

那些曾经让她日夜恐惧,束手无策,只能假装看不见的脏东西,甚至那个盘踞山林、吞噬生灵的山神,还有那些散发着恶意的人类……在这个男人面前,是多么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他们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殴打致死!

而她,四谷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