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抵达者
长期以来试遍了各种方法——求神拜佛、佩戴护身符、寻找传闻中的除灵师……结果要么毫无作用,要么遇到骗子,要么差点引来更可怕的东西。
像山神这种级别的存在,她以前光是远远感知到一丝气息,就吓得魂不附体,认定自己遇到必死无疑。
但今天,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可能。
见子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方白。
在她的特殊视野中,方白周身那冲天而起的金红色生命烈焰,在经历了刚才那场狂暴的战斗和……处理之后,非但没有沾染丝毫阴霾或变得黯淡,反而似乎更加旺盛。
而且,在那金红色的火焰核心,隐隐约约多了一丝极其纯粹、生机勃勃的青绿色泽,与他原本狂暴的气血交融,形成一种奇特颜色。
那大概是那把菜刀与他身体短暂融合后,留下的某些东西?
而方白自己尚未完全察觉的是,虽然永灵刀已经离体,但那种将厨具灵性导入肉体,再以气血转化为净火的办法,已经被他的适应能力给牢牢记住并初步掌握了。
不!
准确说,不是记住,而是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学习和重构这一过程。
或许下次再遇到类似情况,他无需再次插刀,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调动或模拟出类似的净化特性。
方白走回踆祁(二)傘〇似IX祁V丝平台中央,见四谷见子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眼神复杂,便停了下来。
四谷见子见他看向自己,深吸一口气,非常正式地、九十度鞠躬:
“非、非常感谢您!刚才……救了我和华!”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恳求的意味:
“请、请问……我该怎么做,才能像您一样……打败那些东西?我……我的日常生活中,经常被迫看见它们,已经快要受不了了。我不想再只是害怕和逃跑了!”
她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真正能解决问题的人,一个强大到让恶灵都恐惧的存在,她无论如何也不愿错过这个机会。
方白看着她,回忆了一下关于《看得见的女孩》的部分情节,大概明白了她现在的处境。
每天活胆战心惊的`越-s+仪6I亦罢}咝4巴!
他想起来了大部分低级恶灵确实不敢靠近生命力强的人。
但显然,见子遇到的不全是那种杂鱼,而且被动躲避也不是长久之计。
不过……
方白挠了挠头。你问我怎么打败恶灵?我只会用拳头把它们物理超度啊!
难道教你怎么把拳头练到能打爆恶灵?那得练到猴年马月?
他懒得费太多口舌解释,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机,对见子说:“手机拿出来。”
见子愣了一下,赶紧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方白和她加了好友,然后手指飞快地操作,将梁山泊道场的地址发给了她。
“明天,或者你有空的时候,自己去这个地址。”方白收起手机,指了指旁边正在低声交谈的风林寺长老等人,
“那里的人,包括刚才山上那几位老伯大叔大姐姐,会给你更专业的解答和帮助。他们懂得比我多。”
他说的倒是实话。
梁山泊达人见识广博,岬越寺秋雨兼修医术哲理,或许真有什么可以避邪裙。聊一旗琉依衤三贰亻尔 镹倭祟的方法?
或者至少能给她一些实用的建议和训练,总比他这个只会蛮干的强。
见子看着手机上的地址,又看看那些气质不凡的达人,用力点头。
“好了。”方白拍了拍手。
他转头看向山下城市的方向,眼神再次变得有些不善。
薙切蓟……
虽然从俘虏口中得知,这家伙就是个被利用而不自知的傻逼工具人,跟黑暗料理界核心的龌龊事牵扯不深,也没直接参与今天这档子破事……
但是!
这并不妨碍方白想揍他。
迁怒也好,看他不爽也罢!
总之,这一顿打是少不了的!
“星彩,贪狼壶你先保管好,按刀灵说的,慢慢温养。永灵刀也还你了,没事了吧?”方白看向刘星彩。
刘星彩抱着壶,握着刀,心情复杂地点点头:“没、没事了……谢谢。”
“达人们,这边事情了了,你们带星彩和这两个女孩下山吧,安排一下。”方白对风林寺长老等人说道,
“我还有点私事,去去就回。”
他说的私事是什么,达人们从他刚才审问时提到的名字和此刻的表情,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逆鬼至绪咧嘴一笑:“哟,火气还没消完?去找那个叫薙切的小子?”
“嗯。”方白坦然承认,“不揍一顿,念头不通达。”
风林寺长老捋须微笑,并未阻止:“行事自有分寸便可。道场汇合。”
“明白。”
第一卷:第九十四章 准备挨抽吧!
下山之后,方白没有急着回梁山泊,甚至没管身上那件在战斗中变得破破烂烂、沾染了血迹的上衣。
他拐进最近还在营业的便利店,目光扫过货架,最终定格在悬挂着的皮质品区。
他走过去,取下一根看起来最厚实、最坚韧的黑色牛皮皮带。
手指用力一拗,试了试弹性和硬度,满意地点点头。
付钱,出门。
接着,他掏出手机,找到了之前因为月飨祭和护卫任务而存下的号码——薙切绘里奈,以及总帅薙切仙左卫门。
编辑短信:“我是方白。现在,立刻,到远月学园大门口等我。跟我一起去找薙切蓟。你们可以选择不来,后果自负。”
发送。
至于两人收到短信后是震惊、疑惑,是否回复、回复了什么,方白一概不知,也根本不在乎。
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口袋。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远月学园的地名后,便闭目养神,只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根新买的皮带。
很快,出租车停在了远月学园气派的大门前。
当方白从出租车上下来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两人。
薙切绘里奈穿着常服,但神情明显有些不安和困惑,不时看向身旁的祖父。
而食之魔王薙切仙左卫门,依旧是一身和服,拄着手杖,身形挺拔如松,只是眉头微锁,看着由远及近的方白。
他们显然收到短信后便立刻赶来了,而且等了有一会儿。
看到方白走近,尤其是注意到他身上那件沾满不明污渍和破损的上衣绘里奈的瞳孔微微一缩,仙左卫门的眉头也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立即开口询问。
“带路,去薙切蓟现在待的地方。”方白走到近前,直接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绘里奈张了张嘴,似乎想质问什么,但被仙左卫门一个眼神制止了。
仙左卫门深深看了方白一眼,从他的衣着,气息来看,老爷子立马明白方白也是直接赶过来的,同时他也嗅到了一股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之气。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方白小友,如此急切见蓟,所为何事?可否……”
“带路。”方白打断了他的话,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的不耐烦和那股压抑着的怒意如此明显,以至于仙左卫门将原本想细问的话咽了回去。
老爷子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识过无数人,很清楚这种状态下,多余的追问只会激化矛盾。
他沉默地点了点头,转身:“跟我来。”
绘里奈咬了咬唇,看了一眼方白手中那根皮带,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但还是默默跟在了爷爷身后。
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除了三个人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响外,没有任何声音。
绘里奈几次欲言又止,仙左卫门则始终沉默,只是偶尔用余光观察着方白的侧脸;
而方白,只是沉默地跟在后面。
很快,他们来到一栋独立的和风与现代风格结合的建筑前。这里原本是仙左卫门的办公区域之一,如今被薙切蓟占据。
仙左卫门示意了一下,守在门口的两名保镖显然是认识前总帅和大小姐,略微犹豫后,便让开了路。
三人径直来到顶层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外。仙左卫门推开了厚重的实木门。
办公室内,薙切蓟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似乎在处理文件。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当看到仙左卫门和绘里奈同时出现时,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但随即被他压了下去。
然而,当他目光越过两人,落在最后走进来的方白身上,尤其是那根皮带上时,瞳孔瞬间一缩,很显然是想到了几天前挨的抽。
不过看到方白身上那件破损严重、甚至能看到下面隐约疤痕的上衣,薙切蓟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似乎瞬间给方白的出现下了判断——一个不知从哪里惹了麻烦可能在寻求帮助或制造事端的陌生人。
不是他没见过方白,而是他怎么也没办法把几天前那几百斤的胖子和方白现在的样子联系起来
除了那根皮带,让他有种既视感以外,竟然完全没认出,眼前的人就是几天前抽自己的人;
他张了张嘴,习惯性地想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开口,说些类似“深夜擅闯,成何体统”、“如此狼狈,有失远月体面”或者“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之类的屁话。
但方白根本不想听。
甚至不需要等那些屁话从对方嘴里完整冒出来,仅仅是从薙切蓟那令人作呕的眼神,方白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所以——
“咻——啪!!!”
现是一道凌厉的破空声,紧接着是皮带狠狠抽在皮肉上的脆响!
方白手臂一挥,那根牛皮皮带,狠狠地抽在了薙切蓟刚刚张开的嘴上!
“呃啊——!!!”
薙切蓟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抽得从椅子上向后仰倒,连同沉重的实木座椅一起翻倒在地!
惨叫声只发出半截就变成了含糊的痛哼。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撕裂开一道皮开肉绽的血口子!几颗牙齿混合着血沫,直接从嘴里飞溅出来,砸在地板上!
半边脸几乎都被抽烂了,剧痛和羞辱让他瞬间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捂着脸,倒在椅子旁,发生了什么?谁打我?为什么?!
方白依旧一言不发。
他大步上前,绕过翻倒的桌椅,对着地上蜷缩呻吟的薙切蓟,再次扬起了皮带。
“啪!啪!啪!啪!……”
每一鞭都结结实实地抽在薙切蓟的身上、手臂、后背、大腿……避开了除要害以外的所有部位,但力道丝毫不减。
“住手!你干什么?!”薙切蓟从剧痛和震惊中稍微回过神,发出含糊不清的怒吼,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躲闪。
见实在躲不开,他熟练地向办公桌底下钻去。
方白看都没看,收起鞭子,双手狠狠地扣进实木桌面,凭借着蛮力,“咔嚓”一声将那坚固的红木办公桌撕成俩半!
木屑纷飞,暴露出后面吓得魂飞魄散的薙切蓟。
皮带紧随而至,继续抽打!
无处可藏的薙切蓟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想往门口跑,想叫保镖。
“来人!快来人——!!!”
办公室的门其实一直没关严,外面的保镖似乎听到了动静,正要冲进来。
但没等他们靠近方白,一直沉默站在门口的薙切仙左卫门,微微抬起了手。
“退下。”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势,“这里没你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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