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这才不是我想要的穿越日常! 第70章

作者:抵达者

保镖们面面相觑,认出了总帅,又看了看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犹豫了一下,终究不敢违抗仙左卫门的命令,迟疑着退了出去,并且关上了门,只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抽打声和惨叫。

“爷爷!”绘里奈忍不住惊呼出声,她看着父亲被方白狂抽,看着那飞溅的鲜血和父亲痛苦的翻滚,心中五味杂陈。

有解气?有恐惧?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仙左卫门却伸手牢牢拦住了她,缓缓摇了摇头,低声道:“看着。”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方白。

老爷子看得很清楚。

方白虽然愤怒,下手狠辣,但极有分寸。他用的只是皮带的皮革部分,刻意避开了金属扣头那杀伤力巨大的部分。

抽打的部位也避开了真正的要害,集中在四肢、背臀等肉厚的地方。

如果真的用扣头,或者全力击打要害,以方白那非人的力量,薙切蓟早就没命了,哪还有力气在这里像条丧家之犬般到处乱爬、哀嚎求饶?

这更像是……一种惩戒,而非真的要取人性命。

绘里奈看着爷爷的眼神,又看向场中那个挥鞭的身影,最终抿紧了嘴唇,将涌到喉咙边的话语压了回去,只是身体仍在微微颤抖。

老爷子心中翻腾着疑虑和震惊。

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这个之前还算讲理的年轻人,对蓟抱有如此大的怒火?甚至不惜亲自上门?

所以,仙左卫门选择了旁观。

他需要知道,是什么让方白如此暴怒,甚至不惜亲自来远月。同时,他也未尝不觉得,他需要一些……深刻的教训。

“啪!啪!啪!……”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于薙切蓟而言,堪称度秒如年。。

办公室内只剩下皮带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以及薙切蓟从一开始的惨叫怒骂,到后来的哀嚎求饶,再到最后的哼唧。

他试图爬到书架后,被方白连书架一起扯倒;

他想躲到沙发旁,沙发被一脚踹飞;

他爬到墙角蜷缩,皮带依旧如影随形。

方白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昂贵的西装被抽成了布条,身体上的皮肉没有一块是好的,青紫交错,血痕遍布,肿胀不堪。

整整半个小时。

直到薙切蓟彻底不再动弹,连呻吟都微弱下去,整个人昏死过去,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毯上,方白才终于停下了手。

“呼——!”方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里那股郁火,随着这半个小时的宣泄,终于算是彻底释放出去了。

手中的皮带早已被血染透,变得滑腻沉重;

方白甩了甩手腕,将沾满血迹的皮带随手扔在地上。

他这才第一次将目光转向旁边早已呆若木鸡的薙切绘里奈。

“你”

“去接一盆冷水过来。”

绘里奈猛地一颤。

她看着方白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又看看墙角生死不知的父亲。

打了这么久,一句话不说,一开口就是让自己去接冷水?

他想干什么?还要继续吗?

绘里奈不敢问,甚至不敢迟疑。

她生怕自己动作慢一点,父亲会真的会被活活打死。

“是、是!”她颤抖着应了一声

很快从隔壁房间的洗手间里,端来了一盆满满的清水,手臂微微发抖。

方白接过水盆,看都没看绘里奈,走到昏死的薙切蓟面前。

然后,手腕一翻——

“哗啦——!!!”

一整盆刺骨的冷水,直接泼在了薙切蓟血肉模糊的脸上和身上!

“咳!咳咳咳——!!!”

冰冷的水流混合着伤口上的盐分带来剧烈的刺痛,以及窒息感,瞬间将昏迷中的薙切蓟激醒!

他剧烈地咳嗽着,呛出带着血丝的水,身体因为寒冷和疼痛本能地蜷缩得更紧。

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然后,他看到了。

方白那张毫无表情,看着他的脸。

“啊——!!不!不要!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极致的恐惧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尊严,他甚至顾不上身上的剧痛,手脚并用地向后疯狂爬去,缩到墙角,抱着头,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看向方白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方白随手将空水盆扔到一边,发出“咣当”一声响。

他向前走了一步,蹲下身,平视着缩在墙角,再无半分往日高傲的薙切蓟。

现在,可以开始谈话了。

龙加女人.jpg

第一卷:第九十五章 下次?没有下次了!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好好聊一聊了。”

薙切蓟哪里还敢有半分之前的傲慢?他蜷缩在墙角,浑身筛糠般颤抖,双手紧紧抱着肿成猪头的脑袋,只敢从臂弯缝隙里用惊惧到极点的眼神偷瞄方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一个字都不敢说,只是拼命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第一个问题,”方白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你给黑暗料理界那帮杂碎,当了多少久的赞助人和便利提供者?”

“……半、半年……是从我正式提出美食中枢构想,开始接触一些非传统料理界人脉之后……”薙切蓟忍着脸上和全身火辣辣的剧痛,含糊不清但极其老实地回答,生怕说慢一点或说错一个字。

方白点点头,这个时间点和俘虏供述的对得上。

继续问:“知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做什么?”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薙切蓟急忙辩解,肿胀的眼睛里满是惶恐,

“他们只要求我提供一些……高品质、有时甚至是特殊渠道的稀有食材,还有资金支持……说是为了崇高的料理研究和必要的资源整合……我、我以为他们只是理念比较激进的研究者团体……他们从没让我接触核心事务,也没告诉过我他们在做什么具体研究!”

他的恐惧不像作假。方白仔细盯着他的眼睛,结合之前俘虏对他傻逼工具人的评价,心里基本有了判断。

“第三,除了联系你的那几个人,你还知道黑暗料理界其他什么人?怎么联系他们?”

“不、不知道……都是他们单向联系我……给我一个加密的邮箱或者临时号码……事情谈完就失效了……我、我试过反向追查,但都失败了……”薙切蓟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挫败感和后知后觉的恐惧。

看来黑暗料理界对他确实防范甚严,或者说,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用完即弃的联系方式就是明证。

“最后一个问题,”方白身体微微前倾,带来更强的压迫感,

“如果他们真的全力帮你,你得到你想要的帮助后,你究竟想干什么?你那个美食中枢,你折腾远月,到底为了什么?说真话。”

这个问题让薙切蓟肿胀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偏执,有一丝隐藏极深的痛苦,还有破灭的幻想。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自己最初的“理想”:

“我……我只是想探索美食的巅峰……我认为,只有集中最优秀的人才和资源,让顶尖者为后来者开辟道路、遮风挡雨,料理界才能摒弃杂质,飞速前进……”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还有……我听说他们掌握着一些古老的、甚至超自然的厨具和技艺……我想……也许能找到办法……拯救我的妻子……让她能吃下东西...或者是破除神之舌的诅咒...”

方白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薙切蓟说完,他才微微颔首,没错确实和他在动画片里看过的一模一样,也和黑暗料理界那些渣滓说的一模一样。

这很好。

在来这里之前,他已经从那些黑暗料理界的俘虏嘴里,掏出了关于薙切蓟的一切——他何时被接触、提供了哪些帮助、在对方眼中的定位、以及他对黑暗料理界核心罪恶的知情程度。

如果挨了这样一顿足以让普通人铭记一生的毒打,他的供词里还有无法自圆其说的谎言或刻意的隐瞒……

那么方白就只能遗憾地宣布,地上这摊东西,很快会变成一具真正的尸体。

良久,方白缓缓吐出一口气,身体向慢慢站直。

“算你老实。”

这四个字,让濒临崩溃的薙切蓟,以及门口紧张关注的仙左卫门和绘里奈,心中都是一松。

“刚才这顿抽,只是对你嘴臭,以及你愚蠢到成为黑暗料理界工具人这两件事的惩罚。”

“上次在这里,你嘴臭,我抽了你,虽然我没抽爽,但那一次可以算过去了。可你给那群杂碎当工具、提供便利这件事,我没法容忍。再加上你今天看到我时,那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臭德行——”

方白晃了晃手指。

“这纯粹是你自找的。”

方白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对了,你得感谢你自己,在那帮人眼里只是个人傻钱多好忽悠的傻逼,没打算真正带你玩那些要下十八层地狱的,游戏他们但凡觉得你有点用,或者你好奇心重一点,试图深入了解一下他师0企贰迩俬岜肆们在干什么……你今天,就没机会躺在这里听我说话了。”

薙切蓟浑身一颤,似乎隐约明白了什么,眼中恐惧更甚。

“好了,废话说了不少。”

“现在告诉你,为什么这顿打,你挨得不冤,甚至可以说——挨得太轻。”

方白俯视着薙切蓟,声音清晰地传入他,以及仙左卫门和绘里奈的耳中

方白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你成为了黑暗料理界的工具,为他们提供了资金、食材渠道等关键便利,间接助长了他们的势力。这是事实,你无可抵赖。”

“第二,正因为你只是个被利用的傻逼工具,没有亲自参与,甚至可能都不清楚他们用你提供的资源具体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所以你今天只是挨了一顿皮肉之苦,而不是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第三,”方白的眼神冰冷,说出了最关键的信息,也是对薙切蓟和旁边倾听的仙左卫门、绘里奈冲击最大的一句话,“黑暗料理界那群杂碎,在供养邪神。他们为了获取力量和达成肮脏的目的,这几年最少已经献祭了上百条人命。

而你,幸运地只是他们的钱包,没有踏进那个深渊。所以,我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放过了你。”

信息量巨大的三句话,狠狠砸在薙切蓟的心上,也砸在门口绘里奈和仙左卫门的耳中。

献祭?邪神?上百条人命?

绘里奈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仙左卫门的手,指节微微发白,眼神无比凝重。

薙切蓟更是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他以为对方只是不满自己的理念和手段,或是为了绘里奈出气……他从未想过,自己间接支持的,竟然是如此恐怖、如此泯灭人性的东西!那崇高的料理研究背后,竟是血淋淋的人命?!

如果自己没用了......

巨大的后怕和恶心感涌上心头,让他本就疼痛的身体一阵剧烈痉挛,几乎要呕吐出来。

方白说完,不再看他,转身,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就在他即将踏出门口的瞬间,脚步微微一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补充道:

“对了,忘了告诉你。”

“黑暗料理界今天在狐神山的那批人,我全杀了。”

“他们供养的那个所谓山神,我也亲手宰了。”

“下次——”

方白的声音陡然转冷

“如果再让我知道,你跟任何类似的、踏过人类底线的肮脏事有丝毫牵扯。”

一字一句的说到

“我一定会让你觉得,能痛快的死去,都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话音落下,他不再有丝毫停留,迈步而出,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只留下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浓重的血腥味,以及三个心神剧震,呆立当场的人。

良群/撩玲祁爸4祁斯邬镏久。

“呼……”仙左卫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岁。他拄着手杖,走到瘫软在地,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儿子面前,低头看着他,目光复杂无比。

有愤怒,有失望,有后怕,也有一丝……庆幸。

他现在完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