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狗93
上原诚实原本不信这些东西的,但也不想破坏气氛,于是点了点头:“好。”
两人走到柜台前。
霞之丘诗羽仔细看着各种御守的介绍,最终挑选了一个深蓝色、绣着“学业成就”和“身心安稳”字样的御守。
她付了钱,接过御守,却没有立刻给上原诚实,而是双手合十,将御守轻轻握在掌心,闭上眼睛,似乎在默默祈祷什么。
阳光透过古老的屋檐缝隙,洒在她乌黑的长发和专注的侧脸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那一刻,她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静谧的光晕。
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睛,转过身,将御守递到上原诚实面前。
“给,上原君。”
她抿嘴笑道,“希望未来你在远月的生活,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上原诚实接过还带着她掌心温度的御守。
小小的布袋,用料扎实,刺绣精致,分量却沉甸甸的。
他握在手心,感受着那份心意,郑重地道谢:“谢谢你,霞诗子。我一定会好好带着的。”
“嗯。”
霞之丘诗羽微微弯起嘴角,酒红色的眼眸里漾开浅浅的笑意,“那就好。”
她没有对那晚的告白和亲吻做出明确的回应,但这枚特意为他求取的御守,以及这几日相处中自然流露的亲近和关心,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有些事情,无需言明,彼此心照不宣,反而更有余韵。
一旁的英梨梨看着这一幕,撇了撇嘴,小声对加藤惠嘀咕:“啧,又开始散发那种暧昧的气氛了……”
加藤惠笑了笑,没有接话。
薙切绘里奈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看着上原诚实小心收起御守的模样,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清冷。
她自己也求了一个“学业精进”的御守,但很快就收进了袖袋,仿佛只是随手而为。
两天的温泉乡之旅,在轻松惬意的氛围中接近尾声。
第三天清晨,大家收拾好行李,在旅馆门口告别。
薙切绘里奈和新户绯沙子没有跟随巴士返回,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早已等候在旅馆门前。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
薙切绘里奈对着众人微微颔首,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距离感的礼貌,“这次碰到各位让我这两天相当有意思。”
她的目光在上原诚实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移开了,转身优雅地坐进了轿车后座。
新户绯沙子对着大家深深鞠躬,也迅速上车。
轿车平稳地驶离,消失在温泉乡清晨薄雾笼罩的道路尽头。
“好了,我们也要去赶巴士了。”
霞之丘诗羽看了看时间,“别误了点。”
回程的巴士上,乘客比来时更少。大家很自然地坐了和来时相似的位置。
安艺伦也依旧靠着窗,嘴里又开始兴匆匆的构思“温泉合宿特别篇”剧情;英梨梨和加藤惠坐在一起,分享着这两天拍的照片。
而上原诚实和霞之丘诗羽,也如同来时一样,坐在了她们后面的双人座。
巴士启动,熟悉的颠簸感传来。
窗外的景色从宁静的山林渐渐过渡到郊区的田园,最终将再次汇入东京都市的车流。
霞之丘诗羽今天换下了浴衣,穿上了一身简约的深灰色针织连衣裙,裙摆长度在膝盖上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质感高级的哑光黑色裤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车厢内的光线下,泛着细腻而诱人的光泽,将腿部的优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似乎有些倦意,上车后便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随着巴士的行驶轻轻晃动。
上原诚实坐在她旁边,能闻到属于她的淡淡馨香。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腿上,那哑光的黑色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吸引着他的视线。
脑海中不禁回想起那天在活动室打乒乓球时惊鸿一瞥的景象,以及夜晚惊吓中她紧紧抱住自己胳膊时的温软触感。
鬼使神差地,他的手掌轻轻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裤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温热和紧致的弹性。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拢,掌心下的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带着体温的暖意,透过裤袜传递过来。
霞之丘诗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动,但没有立刻睁开眼睛。
她依旧保持着靠坐的姿势,只是嘴唇微微抿了抿。
上原诚实的心跳有些加速,但他没有收回手。他的指尖开始轻轻地、缓慢地在她大腿外侧摩挲,动作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裤袜哑光的质感在指尖下带来一种奇妙的触感,平滑中带着细微的阻力,更衬托出下方肌肤的柔滑。
他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随着他指尖的动作,有着极其细微的绷紧和放松。
“上原君。”
霞之丘诗羽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微哑,却没有睁眼,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又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你的手是不是放得不是地方?而且,有点不老实哦。”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任何推开他手的动作,甚至连躲闪都没有,依旧任由他的手停留在自己腿上。
上原诚实的胆子稍微大了一点。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笑意说:“这里风景独好,忍不住就想欣赏一下。而且,霞诗子你今天这身打扮……特别好看。”
他的手指更加大胆地沿着她大腿的曲线,轻轻滑动了一下。
霞之丘诗羽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
她终于睁开眼,斜睨了他一眼,酒红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羞恼和一丝嗔怪交织:“油嘴滑舌。还有,别乱动……很痒呢。”
她嘴上说着“别乱动”、“很痒”,身体却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似乎让他手的放置更舒服了些,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轻声嘟囔了一句:“我要睡觉了,不许吵我。”
说完,脑袋一歪,很自然地向旁边靠去,最终落在了上原诚实的肩膀上。
这几乎是明示的默许和纵容。
上原诚实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满足。
他不再大幅度动作,只是将手掌稳稳地贴在她温热的大腿上,指尖偶尔极其轻柔地刮蹭一下裤袜的表面,感受着那份亲昵的触感。
霞之丘诗羽靠在他的肩头,呼吸渐渐均匀悠长,似乎真的睡着了。只是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依旧泛着红晕的耳尖,暴露了她并非完全平静的内心。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上原诚实心中一片宁静与踏实。
他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要碰到霞之丘诗羽的发丝,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认识你真的太好了。”
靠在他肩头的霞之丘诗羽,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第86章新的敌人
休息了一周后,上原诚实的中华料理店重新挂出了“正在营业”的牌子。
经过之前那场轰动性的食戟所带来的爆炸式的人流冲击,这次重新开业,虽然店门外依旧早早排起了队伍,但比起之前那种几乎要挤垮店面的疯狂盛况,已经缓和了不少。
客流量依然远超普通小店,却维持在了一个上原诚实和田所惠能够从容应对的范围。
“欢迎光临!请这边坐!”
田所惠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熟练地引导客人入座、点单、上菜。经过一周的休整,她眼底的青黑已经褪去,动作也更加流畅自信。
厨房里,上原诚实专注地处理着食材。重新开业的第一天,他没有急着推出新菜,而是将菜单恢复到了食戟前的状态——煎饺、小笼包、蛋花牛肉面,以及需要提前预约的限定料理开水白菜。
他需要让店铺的节奏回归正常,也让自己的手感在熟悉的操作中重新沉淀。
“上原君,三号桌追加一份小笼包!”
“好的。”
蒸汽从蒸笼边缘袅袅升起,带着面皮与肉馅融合的醇香。
上原诚实手腕轻抖,将刚出锅的小笼包精准地放入盘中,汤汁在薄如蝉翼的面皮内微微晃动,透过光线几乎能看到里面诱人的馅料。
店内的客人们美滋滋地享用着美食,吸气赞叹不绝于耳。
那些纯粹为了凑热闹、打卡拍照的人少了许多,留下的更多是真正喜爱这些料理的熟客,当然也少不了一些看了食戟直播后,抱着好奇与尊重前来品尝的新面孔。
“果然名不虚传啊……。”
一位中年男士细细品味着蛋花牛肉面,感慨道,“汤底醇厚,蛋花滑嫩,面条劲道,看似简单,但汤底的味道和面条的口感都处于不多不少的平衡状态。”
“比起网络上那些夸张的吹捧,这种品尝后让人感到踏实的味道更让人安心。”
他对面的女士微笑着附和。
听着客人们真诚的评价,上原诚实微微一笑。
料理的价值,终究要回归到食物本身带给人的满足与幸福。
这一点,关于料理的理念从未改变。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英国伦敦,希思罗机场。
李荣拖着沉重的行李箱,随着人流走出国际到达大厅。
他看起来比食戟时苍老了许多,眼袋深重,神色憔悴,往日的傲慢与自负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有深深的疲惫与挥之不去的不安。
食戟的惨败,不仅让李荣像在日本料理界立足的目的破产,更意味着他背后势力的计划严重受挫。
高桥财团在食戟结果出来的当天就切断了与他的所有联系,原本许诺的资源和支持化为泡影。
他几乎是仓皇地收拾行李,搭乘最早的航班离开了日本。
机场外阴雨绵绵,灰色的天空压得很低。
李荣紧了紧单薄的外套,试图拦下一辆出租车。
就在这时,两名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左右。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强硬,一人看似随意地接过了李荣手中的行李箱,另一人则伸手“搀扶”住了他的胳膊。
“李师傅,旅途辛苦了。车已经备好了。”
左边的男人用不带什么感情的中文低声说道,语气与其说是恭敬,不如说是命令。
李荣的身体瞬间僵硬,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他认出了这两个人——他们是组织在伦敦的“接待人员”。这种“接待”,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我自己可以……”
李荣试图挣扎,但抓住他胳膊的那只手如同铁钳,不容置疑的力道让他动弹不得。
“请别让我们为难,李师傅。”右边的男人声音更冷了一些。
在周围旅客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李荣被半强迫地“请”进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轿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完全看不清内部。
轿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迅速滑入伦敦拥挤的车流,朝着市郊方向驶去。
车厢内气氛压抑。
李荣坐在后座中间,两名黑衣人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
他额头上渗出冷汗,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目光惊恐地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熟悉的伦敦街景此刻在他眼中变得陌生而可怖,每向前行驶一公里,他心中的恐惧就增加一分。
车子最终驶离了繁华的市区,进入一片绿意盎然的郊区。
道路两旁是高大的乔木和精心修剪的草坪,隐约可见一些独栋别墅或庄园的轮廓。
又行驶了约二十分钟,轿车拐入一条私密车道,穿过一道自动打开的锻铁大门,驶入一座占地广阔的古老庄园。
庄园的主建筑是一栋气势恢宏的乔治亚风格宅邸,灰色的石墙爬满了常春藤,在阴雨天气中显得格外肃穆阴森。
车子在主宅门前停下。黑衣人率先下车,然后不容分说地打开李荣一侧的车门。
“到了,李师傅,请。”
李荣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拽着下了车。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更添几分狼狈。他看着眼前这栋熟悉的、却从未让他感到亲切的建筑,恐惧达到了顶点。
“不……我不进去……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徒劳地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
两名黑衣人面无表情,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几乎是拖着他踏上了宅邸门前的石阶。沉重的橡木大门无声地向内打开,露出里面昏暗而奢华的门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