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象
十分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像是拼命在压抑却怎么也压不住的那种抽泣。
岚云的动作凝固在了原地,伴生剑的剑首依旧抵在那处温热的门扉上,但他没有继续施力,而是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凌乱的红色道袍衣摆,轻轻戳了戳洛水的肚子。
“师姐?”
“你怎么哭了?”
这开开心心的怎么还哭了?
道袍衣摆上方传来了一阵寒窸宰窣的布料摩擦声,洛水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从衣摆的缝隙间探了出来,手背胡乱地在自己的脸颊上抹了两下,把那些滚落的泪珠蹭得到处都是。
“吗...师姐没有哭...”
她的鼻音浓重得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这句否认说得毫无说服力。
岚云干脆把那碍事的道袍衣摆往上掀了掀,露出了洛水那张此刻红得快要冒烟的俏脸。
泪水挂在那双天生带着红晕的眼角,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却有些可爱,让人有种想要欺负她的感觉。
“到底怎么了?”
洛水又用手背擦了擦眼泪,那双水色盈盈的眸子终于对上了岚云的视线,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了一句带着哭腔的话。
“师姐...终于也是师弟的双修对象了...”
岚云愣了一下。
“不用再躲在窗户外面偷偷看了...不用再一个人在角落里...吗...师姐终于也可以和师弟...”
她说到后面已经语无伦次了,那些积压了不知道多久的委屈和幸福搅在一起,化作了止不住的泪水从眼角滚落。
岚云看着她这副又哭又笑的模样,嘴角抽搐了两下。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笑了。
这个笨蛋师姐,都到了这种时候了,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这种事。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只是俯下身,在洛水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眼睛上各亲了一口,用嘴唇将泪水一滴一滴地吻去。
然后,他发力。
“噗嗤。”●伴生剑的剑首携带着一往无前的势头,精准地劈开了那两片肥厚到了极致的春园门扉。
硕大灼热的剑首蛮横地挤入了那道被花蜜浸润得泛着水光的隙间,一路向前,强行拓开了春径内那些层层叠叠、紧密的的嫩粉果肉。
那些果肉厚实得惊人,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过来,将伴生剑的剑身裹得严严实实,每推进一分都要付出极大的力气。
洛水的身体在伴生剑没入的那一刻绷紧了。
疼。
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异物侵入的尖锐刺痛从春径的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了天灵盖,让她的脑子里瞬间成了一片空白。
可她咬住了下唇,一声都没有吭。
那张原本还挂着泪痕的俏脸骤然绷紧了起来,五官拧成了一种十分奇怪的表情,眉头死死皱着。
岚云注意到了她这副强忍着的模样,放缓了推进的速度,但并没有停下。
伴生剑的剑首在那些紧密的果肉中继续向前开拓,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春径内壁传来的强烈绞紧与抵抗。
直到剑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守护着少女纯洁的壁垒。
岚云没有犹豫,腰腹肌肉微微发力,剑首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干脆利落地破开了那层壁垒。
“嗤。”。
一声十分轻微的撕裂声在两人连携的深处响起。
洛水的身体颤栗了一下,那双架在岚云肩膀上的红丝长腿痉挛般地绷直了一瞬,十根被丝袜包裹着的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
可她依旧咬着唇,一声不吭。
伴生剑的剑首跨过那层壁垒,历经了春径内那些层层叠叠的果肉阻碍,终于抵达了春园的最深处。
春心的门扉。
剑首重重地顶在了那扇紧闭的内在门扉上的那一刻,岚云的胸口传来了一阵灼热。
滚烫的热度从心口处蔓延开来,烧得他的皮肤都在发烫。
识海中,金色的系统光幕骤然弹出。
【检测到元婴期级别精纯元阴外泄】
[正在自动捕获...]
[转化中...]
洛水的元阴在壁垒破碎的瞬间化作了一缕十分精纯的血色灵气,那缕灵气还没来得及从春径中逸散,便被伴生剑如同鲸吞般一口吸了个干净。
岚云的道袍之下,心口处的肌肤上缓缓浮现出了一个崭新的图案。
那是一只小小的、圆滚滚的狗狗图案,线条简洁却十分可爱,耳朵耷拉着,尾巴微微翘起,活脱脱就是一只乖巧的金毛幼犬。
可这枚新生的印记刚刚成形,便被心口处那些早已占据了大片领地的其他印记给挤到了边缘角落里,委委屈屈地缩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
岚云还没来得及去细看那枚印记的全貌。
一股温热的液体忽然从两人连携的门扉处涌了出来。
那液体的温度比花蜜要高上不少,而且颜色也完全不同。
金色的、细细的、潺潺的金色液流从洛水春园门扉的上方滋了出来,顺着伴生剑的剑身向下淌,在两人连携处汇聚成了一小洼温热的水渍。
岚云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越过那片凌乱的红色道袍衣摆,和洛水对上了眼神。
洛水也正茫然地、呆愣地看着他。
那双带着红晕的眸子里写满了困惑,像是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金色的细流还在滋滋地往外冒着,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臀缝向上淌,因为双褪被架在岚云肩膀上、围儿朝上的姿势,那些红茶正顺着她的小肚一路蜿蜓,浸透了道袍的前襟。
三秒钟的沉默。
洛水的脸色发生了变化。
从茫然,到困惑,到察觉,到理解,到震惊,到羞耻。
那张白皙的俏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红变成了绯红,从绯红变成了深红,连那纤细的脖颈和露出的锁骨都染上了鲜艳的颜色。
“呜呜呜!”
洛水发出了一声可爱小声的尖叫,两只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师弟对不起...师姐不小心尿出来了...呜呜止不住...师弟不要看...”
洛水羞耻地说道,她感觉自己又搞砸了。
其实从岚云的伴生剑开始在她的春径中开拓前路的时候,那种奇怪的、酸胀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挤的尿急感就已经出现了。
她一直在拼命忍着,咬着牙关,绷紧了小肚,死死地把那股冲动压下去。
可当伴生剑的剑首终于抵达春心门扉,重重地顶上去的那一下。
那股被压抑到了极限的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破了她所有的防线。
“师姐。”
岚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平静得过分。
洛水捂着脸,不敢看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岚云一只手稳稳地扣住了她的膝弯,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地挪开了洛水捂在在脸上的手。
洛水的脸暴露在了灯火之下,那副脸色嫣红的模样,配上眼角还没干的泪痕和鼻尖的红晕,可怜又可爱。
岚云侧过头,脸颊蹭了蹭架在肩膀上的那条红丝长腿,丝袜的细腻触感在他的脸颊上摩挲,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师姐的水也没有不好闻的味道啊?”
他说的是实话,那些金色的液体仅仅只是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近乎于无的清香,再无其他味道,毕竟师姐是身体无垢的修仙者,那里就算有液体,也是干干净净的。
“可是...”.洛水的声音十分的小,眼神还在躲闪。
“哪有什么可是。”
岚云的语气忽然变了,从温柔变成了一种笃定。
他的骤然绷紧,一顶。
伴生剑的剑首在春心的门扉上狠狠碾压了过去,将那片最为敏锐的嫩肉挤压成了一个深深的弧形,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刺激如同一道闪电劈进了洛水的脑海。
“咿呀!”
洛水的身姿都躬了起来,一道歌声从她的檀口中不由自主地歌唱出,那双红丝长腿在岚云的肩膀上颤栗了一下,十根脚趾在丝袜里舒展又蜷缩。
“管那么多作甚?”
岚云看着身下这个被顶得眼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连刚才的羞耻都忘了个一干二净的师姐,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师姐,乖乖吃草。”
第一百七十七章 幸福
岚云将那伴生剑在春径中停驻了好一会儿。
他能感受到那些紧密包裹着剑身的果肉从最初的僵硬抗拒,一点一点地变得柔软、温顺,像是终于接纳了这个闯入者的存在。
洛水的呼吸也从急促的喘息渐渐平缓了下来,那张嫣红的小脸上虽然还挂着泪痕,但眉头已经不再紧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茫然的、软绵绵的放松。
岚云试探性地动了一下。
伴生剑在春径中缓缓地向后了一小截,那些被拓开的果肉立刻乖巧地贴合上来,发出了一声十分细微的、连腻的水声。
然后他再次向前探索,这一次的推进比方才顺畅了太多,那些果肉不再拼命抵抗,而是柔顺地向两侧让开,用一种温热紧密的拥抱迎接着伴生剑的回归。
一个来回。
岚云停了下来,低头看着身下那个红着脸、眼神迷蒙的师姐。
“师姐,还害羞嘛?”
洛水那双水色盈盈的眸子眨了眨,被问得有些发愣,随即那张小脸又红了几分,声音软濡无比。
“害羞...”。
“嗯,知道了。”
岚云发力,伴生剑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地闯入了春径的最内里,剑首重重地碾过春心门扉上那片最为敏锐的果肉。
“咿呀!”
洛水的柳腰弓了起来,那歌声清脆,两条红丝长腿在岚云的肩膀上强烈地颤了一下。
伴生剑退出,再次闯入,又是一个完整的来回。
“还害羞嘛?”
洛水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那双红润的眸子里全是被顶得七荤八素的迷糊,可她还是乖乖地、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害羞...”。
“好。”
啪。
又是一记狠狠的连携,伴生剑的剑首精准地撞在了春心上,洛水的十根红丝脚趾在半空中绷紧又舒展,那声歌声比上一次拔高了半个调。
“咿呀呀!”
撤离,加入。
“害羞嘛?”
“害...害羞...”.啪。
“咿——!”
撤离,加入。
“害羞嘛?”。
“吗...害羞...”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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