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象
“呀啊啊!”。
这个循环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紫翠宫寝殿里回荡着的声音就像是唱相声,岚云那句温柔的害羞嘛和洛水那声越来越软、越来越甜、越来越带着哭腔的害羞交替出现。
中间穿插着伴生剑连携时发出的咕叽水声和洛水被顶得咿呀直叫的婉转歌声。
洛水的脑子早就被搅成了一锅粥,那些原本还残存的羞耻感和紧张感在一次又一次的连携中被彻底碾碎,化作了纯粹的、让人上瘾的酥麻与快意。
她甚至开始期待岚云的每一次提问了,因为每次回答完害羞之后紧跟着的那一记深顶,那种从春心直冲天灵盖的刺激实在是太舒服了。
又是一个来回。
“师姐,还害羞嘛?”
洛水的眼神迷离,那张嫣红的小脸上挂着一种晕乎乎的笑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香涎。
“不害羞啦...”
她的声音柔软,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餍足与甜蜜。
“师弟好厉害...师姐感觉师弟在师姐里面乱撞...”
岚云听到这句话,笑道。
“师姐真乖。”
他的双手掐住了洛水那纤细的柳腰,伴生剑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桩机,在那花泞泛滥的春径中开始了大开大合的连携。
沉闷的连携声密集,伴随着伴生剑在春径中高速连携时搅打出的咕叽咕叽的连腻水声,以及洛水那被顶得完全失去了节奏的、此起彼伏的甜腻歌声。
那些层层叠叠的嫩粉果肉在伴生剑疯狂的连携下被搅打得泛起了绵密的白色泡沫,大量的泡沫堆积在两人连携的门扉处,随着每一次连携而向外溢出。
不知过了多久。
岚云的连携速度骤然拔高到了一个新的层次,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钉在春心的门扉上。
最后一记狠的。
伴生剑死死地抵在了春心的最内里,灼热的、稠厚的养生膏狠狠地挥洒入了那片花泞不堪的春心之中。
一波。
两波。
三波。
每一波养生膏的灌入都让洛水的身体颤栗一下,那双红丝长腿在岚云的肩膀上绷得笔直。
而就在养生膏灌入的同一刻,洛水的春园也迎来了属于她的云巅。
“呜啊啊啊啊...”
那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歌声在紫翠宫的穹顶下回荡,洛水的整个身体都在强烈地颤栗着,大股大股灼热的花蜜从春园门扉中挥洒而出。
洛水那双带着红晕的眸子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一丝履足的微笑,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般飘飘然地沉浸在那片恍惚如仙境的余韵之中。●就在她还处于这种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时,岚云动了。
他的双手扣住洛水的柳腰,在保持着伴生剑依旧深埋在春径中的状态下,将洛水那软绵绵的身子整个翻转了过来。
洛水的脸扑进了柔软的锦缎被褥之中,那头凌乱的秀发散落在枕面上,从侧面只能看到半张嫣红的脸颊和一只还在迷蒙中眨巴着的眼睛。
岚云的手掌按在洛水的腰窝处,将她的鼙鼓高高托起,那两条穿着红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跪在软榻上微微分开,红丝勒在腿根处的蕾丝花边因为这个姿势被绷得更紧了。
从岚云的视角看过去,洛水那被红丝包裹着的浑圆鼙鼓高高撅起,两瓣饱满的鼙鼓被丝袜勒出起伏。
而在两瓣鼙鼓的正中,伴生剑正深深地埋在那处花泞泛滥的春园中,门扉处还残留着方才连携时搅打出的白色泡沫和溢出的养生膏。
岚云再次开始了连携。
这个姿势比方才更加方便发力,伴生剑每一次的连携都带着十足的冲劲,从后方长驱直入,精准地碾过春径内壁那些最为敏锐的果肉,狠狠地撞在春心的门扉上。
“咿呀!咿呀呀!”
洛水那张埋在被褥中的小脸抬了起来,原本还恍惚着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后方进攻彻底唤醒,那些刚刚平息下来的快意如同海啸般重新席卷了她的全身。
啪!
岚云的手掌落在了洛水那被红丝包裹着的鼙鼓上,力道不轻不重,在那饱满的鼙鼓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色掌印。
“师姐都这么大了还尿床。”
“咿呀!对不起师弟...呜吗...师姐是坏孩子...”
啪!
右围。
“对不起...师弟好厉害...吗...”
啪!
左围。
洛水的柳腰塌了下去又弹了回来,那挺出的鼙鼓不仅没有因为巴掌而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朝岚云欢迎,配合着岚云每一次的连携。
“对不起师弟...师姐下次不会了...吗呜呜吗...”
连续三记落在那两瓣被红丝包裹着的饱满鼙鼓上,每一记都让洛水的身体向前挪动了一小截,那些被顶出来的甜腻歌声也变得越来越婉转悠扬,带着哭腔和鼻音,在紫翠宫的寝殿中回荡。
岚云的连携速度开始攀升。
因为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方便发力了,伴生剑在春径中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十足的劲头,每一记连携都将师姐向前推出了一小段距离,她的膝盖在锦缎被褥上蹭出了长长的褶皱。
加速。
再加速。
伴生剑在春径中化作了一道残影,那些被高速搅打的果肉和花蜜发出了连绵不绝的咕叽水声,白色的泡沫从门扉处不断溢出,顺着洛水的大腿里侧向下淌,浸湿了红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花边。
最后的连携。
伴生剑在十几次极速的加速连携后,再次死死地钉在了春心的最内里。
灼热的养生膏再次如洪流般灌入。
一波、两波、三波...九波。
九波养生膏接连不断地涌入洛水那已经被第一次灌满了大半的春心之中,那恐怖的数量根本无法被完全容纳,大量的养生膏混合着花蜜从门扉处溢流而出,将身下的被褥浸透了一大片。
而那些被封锁在春心内部 无处可去的养生膏,将洛水原本平坦的小肚撑得微微隆起了一个柔软的起伏。
两个人都沉浸在了这场漫长余韵的潮水之中。
岚云的伴生剑依旧深埋在洛水的春径里,他的胸膛贴着洛水那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滑的后背,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在寂静的紫翠宫中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
“师弟...”.洛水的声音从被褥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喘息的余韵和一种甜到发腻的媚意。
“这样的姿势好奇怪呀...”
“哪里奇怪了?这样的师姐可爱得像狗狗一样。”
“诶?”。
洛水的脑袋从被褥里探了出来,那张嫣红的小脸上写满了茫然,凌乱的秀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带着红晕的眸子圆溜溜地看着岚云。
“师姐是狗嘛?”
”是啊,师姐是可爱乖巧的大狗,最喜欢了。”
洛水听了这话,那张原本还带着困惑的脸蛋上,并没有任何的羞恼和生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蜜到快要溢出来的、傻乎乎的幸福笑容。
对她来说,就算是岚云说她是个笨蛋,她也会认为自己是真的笨。
她微微转过头,那双水色盈盈的红润眸子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翘得高高的,用一种可爱到让人心脏骤停的语气,轻轻地叫了一声。
“汪汪?"
然后她就那样趴在被褥上,脸颊贴着柔软的锦缎,带着满脸的羞赧和甜蜜,对着岚云笑着。
岚云心动了。
这谁忍得住?
他俯下身去,一只手穿进了洛水那头凌乱的秀发之间,指腹在她的头皮上轻轻地揉搓着、抚摸着,就像是在给一只乖巧的大金毛顺毛。
洛水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脸颊在被褥上蹭了蹭,笑嘻嘻地开口。
“诶嘿嘿...师弟在师姐的里面...师姐好幸福...”
第一百七十八章 师尊
凌晨时分。
岚云跨出紧闭的殿门,在那还残留着浓郁甜腻气息的空气中,惬意地舒展了一番筋骨。
咯叭。
咯叭。
他浑身的关节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
虽然已经接连不断的在那张软榻上征伐了六七个小时,但岚云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疲态,反而神采奕奕,还有些意犹未尽。
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岚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第一次接触双修的师姐的战斗力到底还是差了些。
刚才的双修中,岚云发现师姐的敏锐度实在是高,他一次养生膏的时间师姐能飞起来好几次。
到了后半段的时候,师姐已经开始求饶了,一边承受着他的连携,一边断断续续地求饶。
在岚云那连绵不断的连携下,师姐彻底败北,最后求饶声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鼻音,让他实在不忍心再继续折腾下去,这才放过了师姐让她休息。
岚云低头看了看自己道袍下摆。
那顶起的起伏依旧挺拔而生硬,带着一股子神采奕奕的劲儿,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长途跋涉而有所收敛。
经过楚楚还有师尊她们的锻炼,岚云的精力变得越来越旺盛了。
这种程度的消耗对他来说,简直就九牛一毛。
“师姐确实是战斗力差了点,既然这样...”
岚云叹了口气,毫不犹豫的。
直接在识海中锁定了楚倾月的驯化连接的线,发动了召唤。
嗡——一阵柔和而明亮的白光在紫翠宫的小院中央平地而起。
紧接着,在那灿烂的光芒中心,一道玲珑曼妙的身影凭空浮现。
清凉的月色洒在那头如雪般洁白的长发上,折射出莹润而圣洁的微光。
楚倾月出现的瞬间,那双湛蓝色的美眸中闪过一抹十分敏锐的警惕。
她本能地环顾四周,那股属于元婴修士的强悍神识瞬间横扫了整座紫翠宫。
周围并没有人,紫翠宫中,只有洛水躺在大床的深处睡着,楚倾月下意识的便将她给略去了。
当确认周围一片死寂,而面前站着的只有岚云时,那股紧绷的警惕才如潮水般退去。
她站在月光下,一身如雪般的素白道袍将那玲珑凹凸的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衣领都系到了最高处。
那种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逆徒...”.楚倾月挑了挑那双漂亮的雪眉,湛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岚云的身影,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这都什么时辰了,突然发动召唤找为师作甚?”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便看到面前的岚云突然动了。
岚云压根没打算回话,他直接欺身而上,在那股淡淡冷香的包裹中,双手一伸,环住了师尊那纤细得盈盈一握的柳腰。
“唔...”。
楚倾月发出了小声的惊呼。
岚云不仅抱住了她,那顶起道袍的、生硬如铁的伴生剑,更是由于两人紧贴的姿势,直接隔着几层单薄的布料,顶在了她那修长美腿的里侧。
那股灼热的气息,惊得楚倾月那雪白的眉头一跳。
由于姿势的关系,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硕大的剑首的轮廓。
“师尊...”.岚云低下头,湿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楚倾月那敏锐白皙的耳廓上,带起一阵让楚倾月骨头都有些发酥的电流。
“我今天晚上,刚刚和洛水师姐双修完。”
这句话一出,楚倾月那颗有些微乱的芳心瞬间就乱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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