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玉女仙宗,系统为什么称这里是动物园? 第177章

作者:心象

一股莫名的酸涩感瞬间从心底翻涌上来,楚倾月的脸色迅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有些吃味别扭地扭过头,避开岚云那灼热的视线,嘴里却是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

“呵,既然都跟那丫头快活完了,你还找为师作甚?”

楚倾月咬了咬下唇,虽然被伴生剑顶得两腿有些发虚,但嘴上依旧硬气得很。

“怎么,是洛水那丫头身子太弱,满足不了你这横冲直撞的逆徒?”

说出这话时,楚倾月自己都觉得有些害臊,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甚至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胸口那种心跳如鼓的感觉却是怎么也压不住。

岚云看着师尊这副明明酸得不行、却还非要端着架子的模样,老实地点了点头。

”是啊。"

他非但没退,反而更加放肆地用伴生剑隔着道袍又重重地顶了楚倾月一下。

“师姐的战斗力确实是差了不少,才六七个小时就哭着喊着不要了。但我这儿可还没到头呢,憋得难受...”

岚云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师尊那软绵绵的手,直接朝着紫翠宫偏僻角落的一处建筑走去。

“我有点忍不住了,师尊。所以,最后只能辛苦您来救救火了。”

“你这逆徒...真的是...”

楚倾月轻笑了一声,原本那点吃味被岚云这一句忍不住给冲散了大半。

果然着逆徒心里,最重要的还是自己。

赢了。。

她转过脸,在那月色之下,红唇微启,主动在岚云那张俊美的侧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吧唧。”

一个鲜红的唇印瞬间印在了岚云的脸上。

“呵,我就知道你这逆徒,离了为师不行。”

楚倾月一边由着岚云牵引着往前走,一边顺从地依偎在岚云怀里。

她那只白皙如玉的纤手,顺着道袍的褶皱滑了下去。

直接隔着那一层道袍的阻隔,一把握住了岚云正神采奕奕的伴生剑。

入手是那熟悉的规模和灼热的温度。

楚倾月呼吸急促了几分,指尖感受着那些搏动的脉络,忍不住隔着布料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打磨了起来。

感受着手中的伴生剑,楚倾月忍不住轻轻抿着红唇。

“所以说,最后能收拾得了你这逆徒的,还得是为师才行。”

几步路的距离很快就走完了。

岚云环视了一周,看到一扇没有上锁的木质小门,二话不说就拉着楚倾月推门走了进去。

进门之后,借着透进来的月光,岚云才发现这里似乎有些特殊。

这是一间布置得相当雅致的隔间,甚至可以说是皇宫内部专门配套的茅房。

但与凡俗那种腌攒地方不同,这里虽然是如厕之所,却被打扫得纤尘不染,空气中没有一丝异味,反而由于角落里常年燃烧着的熏香,透着一股淡淡的冷檀清香。

楚倾月显然也认出了这个环境,她那双好看的雪眉微微皱起,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嫌弃。

“你这逆徒...要在这儿.?”

她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难为情和不适应。

“在这种腌攒的地方要为师?”

她永远也想不到身为太上仙宗琼弦仙子的自己某天在一处人间皇宫的茅房中被自己的徒儿...

“这儿怎么能叫腌攒呢?师尊你看,这儿可香着呢。”

岚云不仅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反而因为这十分特殊的、并非完全私密的半开放环境而感到血液奔流的速度更加快了几分。

这种地方偶尔来一次,让岚云感觉比正八经的地方还让他兴奋。

岚云反手锁上了门门。

他从后方抱住了楚倾月,脑袋搁在她的肩窝,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楚倾月那惊慌失措的脸颊上。

“师尊...这深更半夜的,咱们躲在这儿,像不像是宗门里那些偷偷幽会的野鸳鸯?”

“你...你这逆徒,净会说些胡话...”

楚倾月此时已经被岚云撩拨得浑身瘫软,只能无力地靠在门板上。

而岚云那双急促的手,已经开始迅速地去解开那雪白道袍腰间的带子了。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这窄小的、充满香气的净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第一百七十九章 是谁

岚云的手指勾住了楚倾月那身道袍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扯。

绸缎的结扣松开了,道袍的前襟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层让人把持不住的油亮的黑色连体丝袜。

那层薄薄的、泛着幽幽光泽的黑色织物从楚倾月的脖颈根部一路向下延伸,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躯包裹得严丝合缝。

每一寸曲线、每一处起伏都被那层油亮的黑丝忠实地勾勒出来,在月光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下泛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湿润光泽。

岚云将道袍从楚倾月的肩头褪下,那件素白的衣物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堆在了脚踝处。

失去了道袍遮掩的楚倾月,整个人便毫无遮掩呈现在了岚云的面前。

黑丝在心口开着一个菱形缺口,腴满乳雪的软濡从那缺口中探头,那两焉豆粒早已因为岚云而站挺着,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栗。

而档部同样是敞开的设计,那处一毛不拔的、白皙的碳水馒头正泛着水光。

连腻的花蜜已经从紧密的隙间渗了出来,顺着大腿里侧的黑丝表面缓缓向下淌。

楚倾月转过身去,两只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手掌撑在了茅房那面干净的白墙上。

柳腰塌下去,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鼙鼓高高撅起。

她扭过了头,看着岚云。

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上浮着一层嫣红,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媚意,雪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几缕发丝黏在了微微出汗的脖颈上。

如今已经是老夫老妻的岚云和楚倾月自然没有一点架子。

“来呀,逆徒。为师这里好空...”

岚云解开了道袍的束缚,伴生剑弹跳而出,灼热而生硬。

没有前戏。

他和楚倾月之间早就不需要那些铺垫了。

他一手掐住师尊那纤细的柳腰,伴生剑对准那已经花泞的春园门扉,一步到位。

“齁噢噢噢噢!”

楚倾月躬了起来,那声清晰到了的购噢噢噢叫出,在这间狭小的茅房中回荡着。

岚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伴生剑在那熟悉的春径中开始了大开大合的连携。

啪啪啪啪。

连携声在茅房里流转,混合着花蜜被搅打出的咕叽,靡艳到了极点。

楚倾月撑在墙上的双手因为每一次连携,手上泌出的香汗而打滑,黑丝的指尖在白墙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购噢声连绵不断,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此刻完全垮塌了,只剩下被快意支配的迷乱与履足。

岚云忽然伸手抓住了楚倾月的右腿脚踝,向上一提。

“诶?!逆徒你干什...”

楚倾月的右腿被岚云强行拉到了与身体平齐的高度,整个人被摆成了一字马的姿势压在墙面上。

黑丝在这个极限的拉伸下绷得几乎透明,大腿里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伴生剑在这个角度下能够探入到更深的位置,剑首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春心的门扉,将楚倾月顶得整个人都在墙面上微微上移。

”齁噢!太深了逆徒...”

岚云将楚倾月从墙上捞了下来,转身坐在了那个酷似马桶的坐便上,将楚倾月面对面地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伴生剑依旧深埋在春径中,楚倾月那双穿着油亮黑丝的长褪分开跨坐在岚云的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伴生剑上。

岚云从下方向上连携。

“咿呀呀呀呀!”

楚倾月向上弹起又落下,每一次都让伴生剑深深地没入到春心的最内里。

她的双手搂着岚云的脖子,雪色的长发在两人之间飞舞。

“师尊,把你憋着的那些也放出来吧。”

“什...什么?!逆徒你在说什么胡...噢!”

“就是那个。师尊修行这么久,膀胱里肯定攒了不少吧?”

楚倾月的脸色瞬间嫣红,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

“你这逆徒..要为师在你身上...购噢噢!不行...绝对不...噢噢噢噢!”

岚云的连携速度骤然拔高,伴生剑从下方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向上连携,每一记都狠狠地钉在春心上。

楚倾月的抵抗在这种猛烈的攻势下土崩瓦解。

“不行了...要出来了...逆徒你...”

温热的、带着清香的金色液体从两人连携的门扉处挥洒而出,浇在了岚云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坐便的边缘向下淌。

岚云的连携没有停,伴生剑在那股挥洒的液流中继续猛烈地连携着,每一次连携都将那些液体打得四处飞溅。

楚倾月那双油亮的黑丝长腿被飞舞的红茶浸透了大片,原本泛着幽幽光泽的黑色织物变成了深沉的墨色,紧紧地吸附在她那白皙的腿部肌肤上。

“齁噢噢噢噢!停...停一下...为师控制不住...”

根本停不住。

那些积蓄了许久的液体在伴生剑猛烈的连携下被一波接一波地挤压出来,到处都是,坐便的边缘、地面的砖缝、甚至连岚云的道袍下摆都没能幸免。

“师尊,小声点。”

岚云一边连携一边凑到楚倾月的耳边。

“这可是皇宫,外面说不定有巡逻的宫女经过。”

楚倾月的齁噢声夏然而止。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睁大了,残存的理智如同被一盆冷水浇醒,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那些即将冲出喉咙的购噢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嗯...嗯嗯...呀..嗯呀...”

压抑的歌声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哼一首走调的小曲。

那些被刻意压低的嗯嗯呀呀反而被连成一片的噼里啪啦连携声彻底盖了过去。

岚云将楚倾月从坐便上抱了起来,让她面朝墙壁,双腿缠在自己的腰间,整个人被他钉在了墙上。

伴生剑在这个姿势下开始了最后的连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携声密集得如同暴雨砸在屋檐上,楚倾月的后背在墙面上不断地上下摩擦,黑丝的布料与白墙之间发出了细微的嘶嘶声。

就在这时,岚云的耳朵动了动。

脚步声。

从紫翠宫的方向传来的、细碎而轻快的脚步声,正在一点一点地靠近。

楚倾月还坐在岚云的身上,伴生剑深深地埋在她的春径最内里,剑首抵着那扇已经敞开的春心门扉。

春心的果肉柔软地包裹着剑首,做好了迎接养生膏的全部准备。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岚云的腰腹绷紧,一记深连,伴生剑的剑首没入了春心门扉的大半,灼热稠厚的养生膏在同一刻挥洒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了楚倾月的春心内里。

“齁噢噢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