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帝后,后宫佳丽三千 第120章

作者:榨汁姬

  冰火交替的刺激让陆渊的动作愈发狂野……

  就在这极致的欢愉中,陆渊忽然心念一动,天人境的修为自然运转。

  他揽着苏晚晚的腰肢,两人竟缓缓悬浮而起,在离地三尺的空中继续着激烈的交合。

  “陛下!”

  苏晚晚下意识地紧紧抓住陆渊的手臂。

  “别怕。”

  陆渊低笑,动作未停。

  他运用真气,让两人在空中缓缓旋转,变换着各种不可思议的姿势。

  时而如比翼双飞,时而如鱼翔浅底,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全新的体验。

  下方的女官们和柳清儿痴痴地望着空中那如同神仙交合般的景象。

  陆渊在空中变换了数个姿势后,忽然将苏晚晚翻转,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已身上。

  这个姿势让结合更为深入,苏晚晚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陛、陛下……太深了……受不住了……”她媚眼如丝,语无伦次。

  陆渊却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忽然减缓了动作,转头对下方的柳清儿道:“清儿,上来。”

  柳清儿会意,在女官们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攀上陆渊的背部,用自已湿润的水帘洞摩擦着他的脊背,同时伸出香舌,舔舐着他后颈的敏感地带。

  三人就以这样不可思议的姿势悬浮在半空中,形成一个香艳的三角。

  陆渊同时享受着前后夹击的快感,天人真气在体内奔腾,带来前所未有的体验。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剧烈的收缩中,苏晚晚首先达到了高潮。

  紧接着,柳清儿也尖叫着释放。

  陆渊低吼一声,将自己的精华口服液发射给两女。

  他揽着两个软泥般的佳人,缓缓落回地面。

  女官们立刻上前,把残留的精华口服液舔舐干净。

  “陛下……”苏晚晚娇喘吁吁地偎在陆渊怀中,“这天人境的修为,真是太……太美妙了……”

  柳清儿也满脸红晕地点头,眼中满是迷恋。

  陆渊看着身边这群眼波迷离、娇软无力的绝色尤物女官,朗声笑道:“骰子游戏,到此为止!接下来……朕要亲自掷一次‘大奖’!”

  说罢,他一把将苏晚晚和柳清儿同时揽入怀中,向着那宽大的锦榻走去。

  其余女官们心领神会,娇笑着簇拥而上……

  承恩殿内,烛影摇红,被翻红浪,又是一夜极乐逍遥。

  ……

  时间匆匆而过,

  远在千里之外的北狄王庭,暗流却已汹涌至难以抑制的程度。

  大单于萨仁巴特尔最终看似折中的决策,并未能平息内部的裂痕,反而让主战与主和两派的矛盾更加公开化。

  右贤王乌维·阿史那利用掌管贸易的职权,暗中加大了与“大玄商行”的交易量,

  不仅购入更多粮食、布匹,

  甚至开始试探性地询问一些“非军用”的铁器。

  他麾下的部落,明显放缓了战备动员,牛羊依旧在相对安全的草场放牧,仿佛战争还很遥远。

  而左贤王兀良合·咄苾,则彻底撕破了脸皮。

  他不再出席王庭的日常议事,带着他残存的“苍狼旗”本部以及几个铁杆主战部落,移营至更靠近山海关的冬季牧场。

  北狄王庭,金顶大帐。

  大单于萨仁巴特尔独自坐在狼皮王座上,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脑海中反复权衡着利弊。

  “报——!”一名亲卫疾步闯入,打断了他的沉思,“大单于,左贤王部信使急报!”

  “我部一支百人巡哨队在黑水河附近,与大玄边军小股部队发生冲突,已全军覆没。”

  “现场……现场留有巨型爆炸痕迹,疑似大玄新式火器所为!”

  萨仁巴特尔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黑水河,那是传统上双方都保持克制的缓冲地带。

  “兀良合呢?!”他厉声问道。

  “左贤王闻讯大怒,已集结本部五千精骑,声称要血债血偿,踏平山海关外的几个大玄互市!”

  “胡闹!”萨仁巴特尔一掌拍在案几上,“没有王庭命令,他敢私自兴兵?!”

  几乎同时,另一名亲卫捧着一个小巧的锦盒入内:“大单于,这是……这是萨仁其其格殿下通过商队送来的‘家书’和……礼物。”

  萨仁巴特尔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先接过了锦盒。

  打开一看,

  里面是几匹流光溢彩的江南云锦,两瓶琉璃瓶装着的、香气醇厚的美酒,

  还有一封用草原文字和玄文双语写就的信笺。

  信中以妹妹的口吻问候兄长,言语间透着在大玄生活的安适,

  并隐约提及大玄皇帝对“识时务者”的慷慨,甚至暗示若北狄归顺,或许能得享“长生恩泽”。

  这软硬兼施的手段,让萨仁巴特尔心头更加烦乱。

  他挥退亲卫,独自看着那华美的丝绸和醇香的美酒,再想到黑水河畔的血迹和左贤王的躁动,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与此同时,

  左贤王部营地,

  兀良合·咄苾看着眼前焦黑的土地和残缺不全的尸骸,目眦欲裂。

  他派出的巡哨队全死了!

  他认得这种伤口,与上次夜袭山海关时,那恐怖火炮造成的伤害极其相似。

  “大玄欺人太甚!真当我北狄无人吗?!”他咆哮着,声震四野,“儿郎们,随本王出击,砍下南狗的头颅,祭奠长生天!”

  “左贤王息怒,”一名心腹低声道,“此事蹊跷。我们的巡哨队为何会深入黑水河南岸?大玄军又为何恰好出现在那里,并且动用如此威力的火器,只为了对付一支百人队?这更像是……挑衅,或者说,引诱。”

  兀良合·咄苾并非完全无脑的莽夫,他冷静下来,猩红的眼睛眯起:“你的意思是,赵莽那厮故意引我出击?”

  “很有可能。他们想激怒您,让您率先挑起大规模冲突,这样他们就有了全面北伐的借口。大单于那边……恐怕也不会支持您擅自开战。”

  兀良合·咄苾沉默片刻,脸上横肉抖动,最终化作一声狞笑:“好!好个赵莽!玩阴的是吧?传令下去,集结兵马,但不越境。”

  “另外,给西戎秃鹰部的使者送信,就说本王答应他们的条件,但要他们立刻派出‘青狼骑’协助,骚扰大玄西路粮道。”

  “还有,给王庭里那些还在做梦的家伙找点麻烦……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眼中闪过狠厉,既然明刀明枪暂时不行,那就让大玄也尝尝暗箭的滋味。

  同时,他也要让王庭里那些主和派看看,退缩换不来和平,只会让南人得寸进尺。

  边境贸易集市,“灰驼”据点。

  这里是边境线上一个规模不小的集市,各族商人混杂,龙蛇交织。

  表面上是皮毛、茶叶、盐铁的交易地,暗地里则是情报和阴谋的温床。

  一名穿着普通皮袄、戴着破旧皮帽的汉子,牵着几匹驮着货物的骆驼,熟门熟路地走进一家挂着“灰驼”标志的货栈。

  他是锦衣卫安插在北狄的暗桩,代号“沙狐”。

  货栈后院,密室中。

  “情况有变。”沙狐压低声音,对前来接头的锦衣卫总旗官说道:“左贤王没有直接报复,但他加强了对边境的封锁,并且派出了多支精于追踪和暗杀的小队,似乎在搜寻什么。”

  “另外,西戎秃鹰部的使者在他的营地进出频繁,可能达成了某种协议。”

  总旗官眉头紧锁,严肃道:“我们在左贤王部的另一个内线‘牧羊人’失去联系了,恐怕已遭不测,左贤王近期清洗了不少身边人,我们的渗透难度加大。”

  “还有,”沙狐补充道,“王庭那边也不平静。右贤王阿史那麾下的一个负责与南方贸易的管事,昨晚被发现死在帐篷里,表面看是醉酒坠马,但我的人发现他颈骨有异,像是被高手扭断的。这手法……很像左贤王圈养的那些‘狼崽子’干的。”

  总旗官眼中寒光一闪,严肃道:“他们在清除内部异己,为战争做准备。我们必须加快行动。我们的商队下次什么时候到?”

  “三天后。他们会带来一批精盐和茶叶,里面藏着你们要的东西。”沙狐说道。

  “好。这次我们要干票大的。”总旗官摊开一张简陋的地图,“左贤王囤积了一批粮食,就藏在鹰隼谷往西三十里的一个秘密山洞。商队的货里有一批特制火油和延时引信……我们要烧了它!”

  ……

  山海关,镇北将军府。

  赵莽听着锦衣卫的汇报,咧嘴一笑道:“兀良合那老小子学精了,没直接撞上来。不过,他派狼崽子出来搞事,也在老子意料之中。”

  他转身对副将道:“传令,让修炼三分归元气的‘锐士营’出动。让他们换上狄人的皮袄,带上手弩和毒箭,也去草原上转转。”

  “目标,左贤王派出来的那些暗杀小队,还有……西戎秃鹰部可能派来的先锋游骑。”

  “记住,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别留活口,把尸体扔到他们部落附近去!”

  “得令!”副将狞笑着领命而去。

  赵莽又看向天工院派来辅助的匠师,和蔼道:“大师,新到的二十门‘将军炮’调试得如何了?”

  “回将军,已全部调试完毕,射程和精度都比之前提升一成!”

  “好!拉出去,对着关外那片无人区,给老子实弹演练,动静闹大点。让那些狄人探子看清楚,老子这边又来了新家伙!”赵莽豪气干云,“另外,让各个武者小队准备,过两天,随老子亲自去边境线上‘打猎’!”

  “老子倒要看看,没了那批粮食,左贤王拿什么让人给他卖命!”

  山海关内,战意高昂。

  新军士卒在军官的带领下,反复演练着火炮掩护、步兵推进、骑兵侧翼突击的新战术。

  火铳射击的爆鸣声,武者演练时的呼喝声,以及远处传来的隆隆炮声,交织成一曲铁血战歌。

  关墙之上,赵莽远眺草原,目光冰冷。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各位大大的月票和硬币!

第一百零三章 轻松战斗,讨好游戏

  凛冬的草原,风雪是唯一的主宰。

  鹅毛般的雪片被狂风裹挟,嘶吼着掠过枯黄草尖,将天地搅成一片混沌的灰白。

  能见度不足五十步,连最耐寒的草原狼也蜷缩在洞穴深处,躲避着这天地之威。

  然而,就在这极端天气下,一支白色洪流正悄无声息地潜行。

  山海关精锐“锐士营”五百将士,人人身着加厚的玄色棉甲,外罩白色伪装披风,马蹄包毡,口衔枚,马勒环。

  他们在镇北将军赵莽的亲自率领下,

  如同雪原上悄无声息的鬼魅,

  借着风雪的掩护,

  直扑锦衣卫密探标注的,左贤王兀良合·咄苾最后的粮草军械囤积点。

  位于鹰隼谷以西三十里一处背风山坳中的“野狐囤”。

  赵莽骑在同样披着白甲的骏马上,铁塔般的身躯在风雪中纹丝不动,唯有那双眼睛,锐利如鹰,燃烧着压抑已久的战意。

  “将军,前方十里就是野狐囤。狄人哨卡明显增多,但风雪太大,他们都缩在避风处。”前锋斥候压低声音回报。

  “好!天助我也!”赵莽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告诉弟兄们,左贤王那老小子,把家底都藏在这儿了!烧了它,这个冬天,他就得喝西北风!跟紧老子,动作要快,下手要狠!用天工院给的新玩意儿,给狄人好好放个‘大烟花’!”

  “得令!”

  野狐囤内,

  北狄守军主帅,左贤王的本家侄子兀良合·速该,正围着温暖的篝火,大口撕咬着烤羊腿。

  帐外风雪咆哮,他内心却有些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