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这般天气,连长生天都在眷顾他们,
南人绝无可能来袭。
“首领,巡哨的弟兄们是不是……”一名心腹有些担忧地建议。
“怕什么?”兀良合·速该满不在乎地打断,“这么大的风雪,南人又不是雪雕,能飞过来不成?让兄弟们都进帐篷暖和着,轮值守好谷口就行。等这雪停了,咱们还得给左贤王押送这批粮草去前线呢!”
他话音未落——
“咻——轰!!”
一声尖锐的呼啸撕裂风雪,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谷口方向传来。
地动山摇,连他脚下的地面都在颤抖,篝火猛地一跳。
“怎么回事?!”
兀良合·速该猛地站起,手中的羊腿掉在地上。
帐外瞬间炸开了锅。
惊呼声、惨叫声、战马的悲鸣声与风雪声、爆炸声混杂在一起。
“敌袭!南人袭营!!”
“谷口!谷口被炸开了!”
速该冲出大帐,只见谷口方向火光冲天,浓烟与雪花混杂,形成诡异的烟柱。
无数身着白衣的玄甲骑兵,如同从雪地里钻出的恶鬼,挥舞着雪亮的马刀,顺着被炸开的缺口汹涌而入。
为首一员玄甲大将,手持一柄门板似的巨刃,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光迸溅。
正是赵莽!
“放火!烧了他们的粮草!”
赵莽声如雷霆,即便在混乱中也清晰可闻。
锐士营将士训练有素,
三人一组,九人一队,
有人负责冲杀护卫,有人则迅速将背上携带的陶罐猛火油投向那些覆盖着积雪的营帐和堆积如山的草料。
紧接着,一支支带着火星的箭矢,或是直接投出的、引信“滋滋”作响的天工院特制炸药包,精准地落入油罐坠落之处。
“轰——!”
“嘭!”
烈焰遇油,瞬间爆燃。
风雪非但没能阻止火势,反而助长了气焰,火借风势,疯狂蔓延,吞噬着帐篷、粮垛、军械……整个野狐囤化作一片火海炼狱。
积雪在高温下迅速融化,又被蒸发成白色的水汽,与黑烟混合,景象如同地狱。
兀良合·速该目眦欲裂,试图组织抵抗,但部队在突袭和烈火下早已失去建制,混乱不堪。
他眼睁睁看着族人士兵在火海中哀嚎,看着辛辛苦苦囤积的过冬粮草化为灰烬。
“赵莽!我跟你拼了!”兀良合·速该血红着眼睛,挥舞弯刀冲向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跨过宗师境界的赵莽瞥见他,狞笑一声,不闪不避,巨刃带着破风声横扫而过。
“铛!”
一声巨响,速该的弯刀脱手飞出,虎口崩裂。
他整个人被巨力带飞,重重砸在燃烧的帐篷残骸上,一口鲜血喷出,眼见不活了。
战斗,或者说屠杀,
在不到一个时辰内就结束了。
北狄人根本就不是沐浴过天赐甘露已是先天境界锐士营将士的对手!
野狐囤化为焦土,守军几乎被全歼。
赵莽立于仍在燃烧的废墟之中,
他抹了把溅在脸上的血沫,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畅快地大笑道:“痛快!兀良合·咄苾,老子看你这冬天怎么过!撤!”
不再伪装的黑色洪流来去如风,
带着缴获的少量珍贵皮货和左贤王的帅旗,迅速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只留下身后冲天的火光和绝望的哀嚎。
……
数日后,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伴随着风雪传遍了草原。
左贤王兀良合·咄苾在自己的金顶大帐内,
看着跪在地上、浑身狼狈不堪的逃回报信的残兵,听着野狐囤被焚、侄子战死、粮草军械损失殆尽的噩耗,他猛地一脚踹翻了眼前的案几,精美的银器酒具散落一地。
“赵莽!!南人狗贼!!我兀良合·咄苾与你不共戴天!!”
他状若疯魔,抽出宝刀疯狂劈砍着帐内的立柱,咆哮声震得整个帐篷都在抖动。
损失太惨重了!
这不仅意味着他这个冬天将极度艰难,更意味着他的威望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那些本就摇摆不定的部落,还会追随一个连老家都守不住、让族人饿肚子的首领吗?
几乎与此同时,北狄王庭。
大单于萨仁巴特尔也收到了详细战报。
初闻之时,他也是心头剧震,
既惊骇于大玄边军恐怖的战斗力和敢于在极端天气下发动突袭的魄力,也对左贤王的损失感到一丝复杂的快意。
他挥退左右,独自坐在王座上,手指摩挲着妹妹萨仁其其格最新送来的那封家书,
以及那张描绘着“北疆十一州”美好未来的地图。
地图上,水草丰美,城池林立,各族安居乐业,与大玄互通有无。
再看看眼前关于左贤王惨败、部落离心、内部要求严惩兀良合·咄苾擅自行动引发报复的奏报,萨仁巴特尔深深叹了口气。
他召来心腹,沉声下令:
“第一,以王庭名义,严厉申饬左贤王兀良合·咄苾,指责其擅自挑衅,招致惨败,损我北狄元气,命其闭门思过,交还部分兵权。”
“第二,向右贤王乌维·阿史那增拨草场,授权他全权负责与南……与大玄的贸易磋商,务必确保粮食和盐铁供应。”
“第三,派人……秘密接触山海关,传达王庭的‘善意’,表明此番冲突皆因左贤王一人而起,王庭愿与大玄维持边境安宁。”
他没有明确说归顺,
但这三条命令,无疑是在斩断左贤王的臂膀,并向大玄递出了橄榄枝。
经此雪夜一役,萨仁巴特尔内心那杆摇摆不定的天平,终于重重地倾向了一边。
北狄的内部分裂,已从暗流汹涌,变成了公开的事实。
风雪依旧,但草原的权力格局,已然天翻地覆。
陆渊的御驾亲征似乎还未开始,便要兵不血刃的收获一州了。
……
夜幕低垂,承恩殿内却是一片旖旎春色。
殿顶原本庄严的梁栋之间,不知何时已垂落下无数柔软的红绸,如同交织的藤蔓,又似丝欲万缕,将整个殿堂装点得如同一场瑰丽而迷离的幻梦。
红绸末端,轻柔而牢固地系着一位位绝色佳人纤细的足踝或手腕,将她们悬吊于半空之中,离地数尺,如同被蛛网缠绕的美丽蝶蛹,又似月宫仙子误落凡尘,被困于这欲望之网。
这些美人,正是以阿史那·云娜、藤原千叶、萨仁其其格、祝融等四夷妃嫔,还有那些精心挑选、身着诱人服饰的四夷美人。
她们每人身上所穿,皆是极尽巧思与暴露的情趣内衣。
薄如蝉翼的鲛绡仅能遮住最关键的几点,镂空的蕾丝下雪肌若隐若现,紧绷的皮革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金色的链饰缠绕在丰乳肥臀之间,随着她们轻微的晃动叮咚作响,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萨仁其其格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然。
北狄的情况,她知晓个大概。
她深知,族人的未来,或许就在今夜能否取悦这位深不可测的帝王。
不仅是她,阿史那·云娜、藤原千叶、祝融几女,亦或多或少感受到了来自故土的暗流与压力,她们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为自己,也为身后的族人,争取更多的恩宠与宽宥。
“陛下驾到——!”
内侍的唱喏声响起,陆渊身着常服,步履从容地踏入殿中。
眼前的景象,饶是他见惯了风月,也不由得目光一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只见随着他的进入,殿内角落里悠扬而靡丽的丝竹声悄然响起。
悬于空中的美人们,开始随着乐声,缓缓扭动腰肢,摆动玉臂,翩翩起舞。
这舞蹈并非寻常的宫廷乐舞,而是极尽诱惑之能事。
她们的身体被红绸承托、束缚,每一次伸展、蜷缩、旋转,都最大限度地展示着身体柔韧的极限和曼妙的曲线。
玉腿在空中交错划出诱人的弧度,雪臀因姿势而更显挺翘浑圆,饱满的雪球随着动作微微颤抖,顶端的嫣红果实在内衣的束缚下清晰可见。
红绸缠绕在她们凝脂般的肌肤上,勒出淡淡的红痕,更添几分受虐般的娇柔与媚态。
乐声渐急,美人们的舞姿也愈发大胆狂放。
她们相互用眼神交流,
玉足时而轻点对方玉背,使得对方的雪球摇曳,引得一阵娇嗔;
或者纤腰如蛇般扭动,使得悬吊的身体在空中画出诱惑的旋涡;
有时候玉臂舒展,轻踹对方的雪臀,使得摆动更加快速,带起细微的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各种暖香、甜香、冷香的馥郁气息,以及情动时特有的靡靡之味。
陆渊好整以暇地在殿中央铺着厚厚绒毯的软榻上坐下,立刻有未被悬吊、仅着轻纱的蛮夷美女跪奉上美酒。
他目光幽深,如同欣赏着一场精心编排的活色生香的戏剧,扫过空中每一位美人。
萨仁其其格感受到陆渊的目光,清冷的容颜上绽开一抹诱人的笑意。
她凭借腰力,让悬吊的身体如同风中细柳般摇曳,双腿最大限度地向两侧分开,使得那被冰蓝色蕾丝勉强遮住的、早已蜜意盎然的粉嫩水帘洞若隐若现。
她甚至伸出纤指,隔着那湿透的布料,轻轻揉弄起自己那颗敏感的核心,口中溢出压抑的喘息,眼神迷离地望向陆渊,充满了无声的邀请。
阿史那·云娜则更加野性奔放。
她如同悬空的母豹,腰部发力,让身体在空中旋转,小麦色的肌肤在红绸映衬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故意用穿着皮质绑带高跟的玉足,去撩开旁边藤原千叶腿心那樱粉色的薄纱,引得千叶发出一声娇柔的惊呼。
藤原千叶柔媚入骨,她的舞姿充满了扶桑风情特有的婉转与诱惑。
身体如同无骨般在空中舒展、蜷缩,玉手时而拂过自己那对形状完美的雪球,时而探入臀缝,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妩媚一笑,始终缠绕在陆渊身上。
祝融金瞳如火,她的舞姿充满了南蛮的野性与力量感。
蜜色的身躯在红绸间舒展,如同燃烧的火焰,腿心处那特殊的刺青在汗水和蜜汁的浸润下更加清晰妖异。
她甚至大胆地,用指尖蘸取了自己分泌的蜜汁,轻轻抹在自己雪球之上,然后对着陆渊,伸出舌头缓缓舔舐,充满了挑衅与诱惑。
其她四夷美人们亦各展风情,或清冷含羞,或妩媚主动,或纯真诱惑,将自身最美好、最私密的一面,在这红绸悬吊的方寸之间,淋漓尽致地展现在帝王面前。
乐声达到高潮,美人们的舞姿也愈发癫狂,呻吟声、喘息声、红绸摩擦声、链饰叮当声交织一片。
陆渊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
他无需任何工具,身形微动,便已凌空而起,如同闲庭信步般,走向那些悬于空中的绝色“猎物”。
他首先来到萨仁其其格面前,伸手抚上她因悬吊而更显惊心动魄的硕大雪球,指尖捻动那早已硬挺的嫣红果实,感受着她的颤抖。
“其其格今日,格外热情。”陆渊低笑道。
萨仁其其格仰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恳求道:“陛下……北狄……愿臣服……臣妾会极力劝说,只求陛下……垂怜……”
陆渊不置可否,俯首含住那点嫣红,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腿心,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蕾丝,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珍珠,快速拨弄起来。
“啊啊……陛下!”
萨仁其其格瞬间溃不成军,腰肢剧烈摆动,蜜汁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