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作者的话:感谢各位大大的打赏和硬币!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反差扮演,玉足踩捏
宽阔平整的新官道,积雪被迅速清扫到两旁。
络绎不绝的货运马车队井然有序,
通过新建的、横跨运河的巨大石拱桥,
将南方的粮食、布匹、茶叶,北方的矿产、皮货,东方的海盐、干货,西方的药材、玉石,源源不断地输入这座巨大的城市,
或是将京都出产的琉璃、香水、新式农具、书籍等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往各地。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招牌鲜明。
虽是天寒地冻,但行人都是面色红润,衣着厚实,几乎看不见见冻馁之色。
孩童在街角空地上嬉戏,玩的是一种印着“皇家商会”标记的彩色皮球。
茶馆酒肆里人声鼎沸,说书人正在讲述“陛下银雨赐福,万民脱胎换骨”的故事,引来阵阵喝彩。
一种名为《京都报》的印刷物,在报童的叫卖声中快速流通。
城防军士兵身着统一的制式棉甲,手持明显优于以往的长矛或新型火铳,眼神锐利,纪律严明。
偶尔有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骑马掠过,目光扫过使团队伍时,带着冰冷的审视,让所有使团成员脊背发寒。
一路路上,他们还看到了功勋公共布告栏上张贴的、图文并茂的“奖励兑换”;
看到了“大玄学堂”门口,蒙童们朗朗的读书声;
看到了工部下属的“清道司”驾驶着奇怪的、带有滚刷和铲雪板的人力车辆在清理街道;
甚至在某家“天工院特许商铺”的橱窗里,看到了造型精巧的小物件……
这一切的一切,都清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
这个大玄王朝,与他们记忆中那个虽然强大但已显暮气的旧王朝截然不同。
它充满了活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发展,国力日盛,军备精良,民心凝聚。
……
承恩殿内,
书生艳鬼,纠缠正酣。
陆渊扮演的“落魄书生”将柳清儿扮演的“凄艳女鬼”压在破旧书案之上,那怒张的狰狞小陆渊在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水帘洞入口摩擦。
“妖孽,看你还有何手段?你这‘阴气’,朕…我今日便替你吸个干净!”书生陆渊带着一丝“降妖除魔”的意味,沙哑道。
“公子且慢~”艳鬼柳清儿却伸出冰凉玉指,抵住了他的胸膛,妩媚一笑,气若游丝般哀求道:“奴家…奴家阴气已泄,元气大伤,再受不得公子这般…刚猛的‘阳气’了!”
“现在想逃,没门!”书生陆渊突然硬气道。
“啊呀——!”
艳鬼柳清儿发出一声高亢婉转、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娇啼,修长的玉腿瞬间绷直,足尖蜷缩,足踝银铃急响。
那冰冷紧窒的水帘洞被灼热硕大的狰狞小陆渊彻底贯穿,强烈的充实感,让她浑身剧颤,蜜汁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啧…果然是个吸人精魄的艳鬼,这般紧致湿滑…”
书生陆渊俯身,咬住她冰冷的耳垂,感受着身下娇躯的颤栗和那奇妙无比的包裹感,开始缓缓冲撞起来。
起初,他还带着几分“惩戒”的意味,动作略显粗暴。
但艳鬼柳清儿的婉转承欢很快便让他沉迷其中。
殿内幽绿的磷灯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四周的镜墙之上,形成无数个荒诞而香艳的重影。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银铃的叮当声、女子婉转娇吟与男子粗重喘息声,交织成一曲打破人鬼界限的极乐篇章。
帷幕之后,观战的妃嫔们早已情动不已。
苏晚晚呼吸急促,雪球起伏,纤手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腿心;
宁楚涵虽依旧清冷,但脸颊绯红,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镜中那激烈交合的身影;
其他妃嫔亦是面红耳赤,暗自揉弄,承恩殿内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气息。
陆渊变换着各种姿势,时而在书案前,时而在墙边,时而又将柳清儿抱起,让她玉腿盘于自己腰间,正面冲击。
柳清儿也极尽配合,或妖娆,或柔婉,或凄楚,将艳鬼的魅惑与沉沦演绎得淋漓尽致。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剧烈的收缩中,艳鬼柳清儿发出一声如同鬼泣般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达到了情动的巅峰,蜜汁如同寒泉喷涌。
陆渊也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精华口服液”尽数灌注于那“阴寒”的粉嫩水帘洞深处。
……
缠绵方歇,余韵未消。
陆渊依旧保持着将柳清儿压在书案上的姿势,两人紧密相连,粗重的喘息与娇柔的呻吟在空旷的镜殿内交织回荡。
柳清儿浑身酥软,美眸迷离,
仿佛真的被吸走了全部气力,
只能无力地攀附着陆渊的肩膀,
任由那灼热的“精华口服液”在体内深处涌动,带来一阵阵满足的余颤。
“陛下……”她气若游丝地唤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慵懒,“清儿……快要魂飞魄散了……”
陆渊低笑一声,爱怜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这才缓缓退出。
随着他的动作,混合着两人精华的蜜汁自那微微红肿的水帘洞中缓缓溢出,顺着柳清儿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幽绿的磷灯下闪着靡靡的光泽。
他刚一直起身,
早已侍立在一旁、低眉顺眼的宫女们便如同训练有素的工蚁,悄无声息地端着紫檀木盘围拢上来。
两名宫女小心翼翼地搀扶起软泥般的柳清儿,为她披上柔软的绸袍,送往偏殿的锦榻休息。
而另外四位宫女则分工明确地开始为陆渊服务。
一位宫女捧着温水与锦帕,仔细而轻柔地为他擦拭面颊与脖颈,拭去愉悦时留下的汗水与胭脂印痕。
另一位宫女则跪伏在地,用浸湿的温软锦帕,从陆渊的胸膛、腹肌一路向下,细致地擦拭他精壮的身躯,重点照顾那些沾染了柳清儿蜜汁的区域。
当擦拭到那依旧昂扬、沾满混合水而显得湿漉漉、闪烁着水光的狰狞小陆渊时,宫女的动作格外轻柔专业。
她先用干净的湿帕轻轻包裹住狰狞的小陆渊身体,由上至下,细致地抹去残留的混合水,指尖隔着帕子不经意地划过,带来细微的刺激,让那狰狞小陆渊不由得微微跳动。
接着,她小心地翻开顶端的皮衣,用帕角蘸着特制的清冽香皂水,轻柔地擦拭着敏感的颈部和洞口,确保毫无残留,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滞涩。
与此同时,另一位宫女则捧着小巧的玉碗和青盐,侍奉陆渊漱口,清理掉口中可能残留的、属于柳清儿的独特气息。
整个过程,宫女们都面色平静,眼神专注,唯有绝对的恭敬与专业。
陆渊坦然受之,闭目养神,
感受着温热的擦拭和恰到好处的按压,如同享受一场舒缓的事后清理。
待到全身都被擦拭得干干净净,清爽宜人,连那狰狞小陆渊也恢复了洁净,
宫女们才为他披上一件崭新的玄色丝绒睡袍,系好腰带。
方才那场“书生降鬼”的激烈与荒唐,
仿佛随着这细致的清理,被暂时封存于那幽绿的幻境情景之中。
陆渊神清气爽地走回主殿中央,
苏晚晚立刻如同欢快的火狐般迎了上来,再次挽住他的手臂,饱满的雪球有意无意地蹭着他。
她娇声道:“陛下~师妹的‘艳鬼’滋味如何?可还尽兴?”
她凤眸流转,瞥了一眼那堆玉牌,怂恿道:“游戏才刚刚开始呢,陛下难道不想看看……下一个幸运的姐妹是谁?下一个有趣的身份又是什么?”
她拿起一颗决定“身份”的玉牌,一颗“参演者”的玉牌,
在陆渊眼前晃了晃,
陆渊看着苏晚晚那狡黠而期待的眼神,
又扫过周围其他妃嫔,
她们无一例外,眼中都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经过方才与柳清儿那一场酣畅淋漓的“人鬼情未了”,他的兴致已被彻底挑起,征服欲和探索欲正盛。
陆渊朗声一笑,
伸手接过苏晚晚手中的两颗玉牌,
指尖在其光滑的背面摩挲,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目光灼灼地扫过众女。
他笑着说道:“好!既然晚晚和众爱妃有此雅兴,朕便看看,下一出,又是何等好戏!”
话音未落,他手腕轻翻,
那决定下一位“参演者”与“新身份”的玉牌,已被他干脆利落地翻转过来。
玉牌之上,新的字迹在宫灯下清晰显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块刻着:「被俘虏的王朝皇帝与胜利的女将军」。
另一块刻着:「祝融」。
“哇!”
苏晚晚率先娇呼出声,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兴奋地推了推身旁一位蜜肤如火、金瞳灼灼的佳人。
“祝融妹妹,是你!是你!这下可轮到你这‘火凤凰’大展神威了!”
被点名的祝融,今日本就一身极具南蛮风情的火红兽皮与金属链饰装扮,勾勒出她野性难驯、充满力量感的傲人曲线。
闻听此言,她那双如同燃烧火焰的金瞳瞬间亮起,非但没有羞涩,反而扬起下颌,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征服欲与兴奋的弧度。
她大步出列,走到陆渊面前,竟学着军中将士的模样,抱拳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末将祝融,领旨!定叫这‘亡国之君’,好好尝尝末将的‘手段’!”
她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如同打量着到手的猎物,在陆渊身上逡巡,毫不掩饰其中的炽热与挑衅。
陆渊看着眼前这朵浑身是刺、桀骜不驯的“烈焰玫瑰”,眼中也燃起了浓厚的兴趣。
他很好奇,这位平日里就野性难驯的妃嫔,会如何演绎一位“胜利的女将军”,又如何“折辱”他这个“被俘虏的王朝皇帝”。
“好!”陆渊抚掌,“那朕今日,便做一回你祝融将军的阶下之囚!”
场景迅速被宫女们转换。
承恩殿中央被清空,铺上了深色的、象征着战场尘埃的绒毯。
几面残破的、绘着玄龙纹样的军旗被随意丢在地上,一张略显沉重的太师椅被放置在上首,权当是女将军的“帅座”。
陆渊配合地褪去了方才的丝绒睡袍,只着一件单薄的玄色中衣,衣襟被故意扯开些许,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的双手被一条红色的丝绸缚在身前,发冠取下,墨发披散,虽姿态略显狼狈,但那深邃眼眸中依旧带着一丝属于帝王的、难以磨灭的威严与从容。
他被两名扮演女兵、同样身着简化戎装的宫女,“押”到了殿中央。
而祝融,则已然进入了状态。
她并未更换衣物,但那身火红兽皮在此刻却无比契合“胜利者”的身份。
她大步走到太师椅前,并未立刻坐下,而是单手叉腰,一只穿着皮质战靴的脚踩在椅面上,金瞳睥睨地看着下方的“俘虏”,那股胜利者的傲慢与张扬,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跪下!”
祝融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陆渊微微挑眉,配合地做出一个略显屈辱却又强撑傲骨的表情,缓缓单膝触地,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败军之将,亡国之君,在本将军面前,还敢摆你皇帝的架子?”祝融嗤笑一声道。
然后绕着陆渊缓缓踱步,目光如同审视货物般扫过他全身。
她伸出戴着金属指套的手指,挑起陆渊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啧,细皮嫩肉,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可惜,从今日起,你的江山、你的子民、乃至你自身,皆为本将军之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