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话音未落,书生陆渊忽觉襟口一凉,衣带已被尽数扯落。
他惊呼半声又被鬼吻封缄,只得仰颈承受那带着死亡气息的缠绵。
艳鬼柳清儿的长发如罗网罩下,银铃在足踝急响,混杂着衣料窸窣与渐重的呼吸。
这记鬼吻并非温柔试探,而是带着女鬼独有的侵略性与占有欲。
艳鬼柳清儿的香舌长驱直入,灵活得像一条冰凉的小蛇,瞬间撬开了书生陆渊的牙关。
她并非浅尝辄止,
而是极其霸道地舔舐过他口腔的每一寸。
从上颚的敏感处,到牙龈的内侧,再到舌底的柔软地带,甚至连两颊内侧都不放过,
仿佛要将书生陆渊口中所有的气息与津液都席卷一空,彻底打上她的印记。
她的舌纠缠着他的,吸吮搅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书生陆渊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
但随着那灵巧香舌的深入探索和那冰冷与温热交织的奇异快感,
他很快便“放弃抵抗”,
大手不由自主地揽上艳鬼柳清儿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开始回应这个缠绵又带着几分掠夺意味的鬼吻。
一吻良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艳鬼柳清儿才稍稍退开,银丝在唇间牵连断裂。
她看着书生陆渊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妩媚一笑,顺势将他推靠在书案上。
“书生的味道……甚是清甜。”
她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眼神迷离,
随即俯下身,目标明确地吻上书生陆渊裸露出的胸膛。
她先是伸出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绕着书生陆渊一侧浅褐色的颗粒轻轻打转,那冰凉湿滑的触感激得陆渊身体微微一颤。
随即,她将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的颗粒整个含入口中,用唇瓣包裹,用力吸吮舔舐起来,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磨蹭,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强烈快感。
同时,她的手指也没闲着,在另一侧颗粒上揉捏捻动,双管齐下。
“啊……姑、姑娘……不可……”
书生陆渊的抗议声变得断断续续,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
他仰着头,脖颈线条绷紧,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插入艳鬼柳清儿如云的墨发中,似是抗拒,又似是鼓励。
艳鬼柳清儿一边侍奉着他的胸膛,
一只手却已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腰带,
探入裤中,精准地握住了那早已昂然抬头、灼热坚挺的狰狞小陆渊。
感受到手心的灼热与搏动,艳鬼柳清儿眼中媚意更盛。
她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亲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经过紧实的小腹,最终来到那斗志昂扬的狰狞小陆渊面前。
她抬起媚眼,画得妖异的眼睛勾魂摄魄,打趣道:“书生你这‘圣贤书’,读得可真是……生机勃勃呢。”
说罢,她不再犹豫,俯首便将那青筋环绕的硕大顶端脑袋整个纳入了口中。
“呃!”
书生陆渊倒吸一口凉气,腰腹瞬间绷紧。
艳鬼柳清儿的口技极尽缠绵与讨好。
她先是像含弄珍宝般,用冰凉的口腔包裹住硕大的头部脑袋,舌尖精准地抵住顶端的洞口,用力舔舐刮搔,汲取着渗出的滴滴精华口服液。
随后,她开始尝试着深入,用唇舌细致地舔舐过狰狞小陆渊的每一寸,
从饱满的头部到敏感的颈部,再到粗壮狰狞小陆渊的身体和其下鼓胀的玉袋和玉球。
她的鬼舌如同最灵巧的画笔,绕着狰狞小陆渊螺旋而下,再沿着血管脉络向上舔舐,确保没有任何一处被遗漏。
时而深喉,将那身体粗长尽根吞入,喉间软肉挤压着最敏感的顶端,带来极致窒息的快感;时而又退出来,只含住前半部分,用舌尖快速弹拨挑弄。
冰凉的口腔与火热的狰狞小陆渊形成鲜明对比,那湿滑、紧致、吸吮力极强的包裹感,
以及鬼舌无微不至的舔舐服务,让书生陆渊忍不住发出压抑的低吼,手指深深陷入艳鬼柳清儿的发丝中,下意识地挺动腰胯,在她口中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殿内幽绿的灯火摇曳,映照着书斋中这荒诞又香艳的一幕。
扮演艳鬼的妃嫔正虔诚而热烈地侍奉着看似被迫,实则已完全沉沦于欲望的“落魄书生”。
苏晚晚与其他妃嫔在帷幕之后看得目不转睛,蜜汁慢慢流出。
艳鬼柳清儿的口舌侍奉愈发卖力,
那冰凉湿滑的触感与书生陆渊灼热之物形成了极致反差,刺激得他腰眼酥麻,几乎难以自持。
他喉间溢出的低吼已带上了几分难以抑制的欲望。
“唔…姑娘…你这…这莫非就是吸人阳气的邪法?”书生陆渊强撑着最后的“理智”,沙哑着问道。
艳鬼柳清儿闻言,暂时松开了那狰狞的小陆渊,抬起红润的俏脸,唇边还沾染着晶亮津液,她吃吃笑道:“书生好不识趣,这怎是邪法?分明是奴家见你寂寞,予你极乐~”
她说着,纤指还在那青筋盘踞的狰狞小陆渊上不轻不重地捋动了一下,引得书生陆渊又是一阵战栗。
“不过嘛…”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哀怨道:“许是奴家阴气太重,你这阳气旺盛的‘圣贤书’,竟是吸不动呢,反而…反而惹得奴家身子愈发空虚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盈地调整了姿势,由跪坐改为跨跪在书生陆渊腰腹两侧。
那身绛红绡纱长裙本就松散,此刻裙摆更是彻底散开,如同血色花瓣般铺陈在书生陆渊玄色的衣袍之上。
接着,在书生陆渊“惊愕”的目光中,艳鬼柳清儿竟主动伸手,微微分开了自己腿心处那早已被冰冷蜜汁浸润的水帘洞。
那里粉嫩娇艳,与她那身凄艳的装扮和冰凉的体温截然不同,
仿佛是她鬼体之中唯一炽热的源头,正微微翕张,吐露着丝丝寒意与情动的芬芳。
“书生~”
她俯下身,将那片粉嫩的水帘洞凑近书生陆渊的唇边,声音带着诱哄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
“都说书生身负浩然正气,最克阴邪…奴家这身子阴寒难耐,可否请书生…用你的阳气,帮奴家驱驱寒?将这过多的‘阴气’…吸出去些可好?”
她的话语如同魔咒,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那近在咫尺的粉嫩水帘洞,散发着混合了冷香与情动气息的独特味道,如同雪地中绽放的妖异花朵,邀请着有缘人的采撷。
书生陆渊的瞳孔微缩,呼吸愈发粗重。
他此刻早已将“圣贤书”抛诸脑后,扮演的挣扎与内心深处被点燃的欲火交织。
他盯着那片诱人的水帘洞,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妖孽…你…你休要再蛊惑于我!”
书生陆渊嘴上仍在坚持,但那眼神中的迷醉与渴望却出卖了他。
“嘻嘻…书生怕了?”艳鬼柳清儿轻笑,用那冰凉的花唇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唇角,带来一阵战栗,“还是说…书生只会读死书,却不懂这…阴阳调和之道?”
这充满挑衅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书生陆渊的“理智”。
“放肆!”
他低吼一声,不再是推拒,
而是带着一股仿佛要镇压邪祟的“正气”,猛地伸手扣住了艳鬼柳清儿的纤腰,将她往下一按,同时仰首,精准地攫取了她腿心那处冰冷的源头。
“呀啊——!”
艳鬼柳清儿发出一声似惊似喜的娇啼,腰肢瞬间软了下来。
书生陆渊仿佛真要践行那“以阳克阴”之说,动作带着几分凶狠的蹂躏之意,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沉迷。
他灼热的舌如同带着烈焰的烙铁,猛地闯入那片冰凉的粉嫩水帘洞深处,毫无章法却又霸道十足地搅动、舔舐、吸吮起来。
他贪婪地品尝着那混合了女鬼冷香与蜜汁的独特滋味,如同在饮用琼浆玉露。
舌面刮过娇嫩敏感的内壁褶皱,舌尖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然硬挺的欢乐豆,时而用力拨弄,时而快速弹击,时而又将其整个含住,用力吸吮。
“嗯啊…书、书生…轻些…”
艳鬼柳清儿没想到他一旦“反击”竟是如此猛烈,那原本冰凉的躯体仿佛都被这炽热的唇舌点燃,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双手不由自主地插入书生陆渊披散的黑发中,纤细的腰肢难耐地扭动,雪臀微微起伏,迎合着这突如其来的“驱寒”仪式。
足踝上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急促而凌乱的脆响,更添迷靡。
幽绿的磷灯下,只见那“落魄书生”正埋头于“凄艳女鬼”腿心,奋力“吮吸阴气”,而女鬼则仰着雪白的脖颈,发出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婉转呻吟。
这画面既诡异又香艳至极,充满了打破禁忌的刺激感。
帷幕之后,观战的妃嫔们早已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苏晚晚更是掩着嘴,眼中异彩连连,对身旁的宁楚涵低声道:“师尊你看,师妹这‘阴气’,怕是要被陛下这‘浩然正气’给…吸干了呢~”
宁楚涵清冷的容颜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她目光复杂地看着场中那激烈交缠的二人,轻轻啐了一口:“胡闹…”
却也没再多说,只是那紧并的双腿,微不可察地轻轻磨蹭了一下。
场中,书生陆渊的“驱邪”行动愈发投入。
他不仅用唇舌伺候着那粉嫩的水帘洞,大手也毫不客气地在艳鬼柳清儿冰凉滑腻的臀瓣与腿根处揉捏抚弄,留下灼热的指痕。
那粗重的喘息与艳鬼柳清儿愈发高亢娇媚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靡丽的乐章。
良久,当艳鬼柳清儿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而慵懒的叹息,蜜汁如泉涌般浇灌在书生陆渊唇舌之间时,
他才终于抬起头,唇边下巴沾满了晶莹的蜜汁,在幽绿灯光下闪着迷靡的光泽。
书生陆渊眼神灼热地看着怀中软成一滩春水的“女鬼”,沙哑着声音,带着一丝“降妖除魔”后的得意与依旧旺盛的欲火,笑道:“妖孽,看你还有何手段?你这‘阴气’,朕…我今日便替你吸个干净!当一当恶灵骑士!”
说罢,他猛地将柳清儿翻身压在破旧的书案之上,那早已怒不可遏的狰狞小陆渊,对准了那泥泞不堪、依旧微微收缩的水帘洞入口,准备进行最终的“深入驱邪”与“阳气灌注”……
……
正当陆渊于承恩殿之内,与“艳鬼”柳清儿极尽欢愉之际,
大玄京都,城外官道。
三支风尘仆仆、却规格极高的使团队伍,
正沿着新修的宽阔官道,从不同方向,缓缓驶向大玄京都那巍峨的城门。
北狄王庭使团,由右贤王乌维·阿史那的心腹贺兰盛率领。
他们乘坐着装饰着苍狼纹饰的草原马车,护卫精悍,眼神中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与审慎。
使团携带了大量草原特产,
上好的皮毛、硕大的东珠、驯化的海东青,以及萨仁其其格点名要的几种草原香料。
贺兰盛撩开车帘,
打量着官道上来往巡逻、装备精良、精神饱满的城防小队,以及那些明显是武者出身、却帮着维持秩序或者押运货物的“民间人士”,心中暗自凛然。
这大玄的军容和民间尚武之风,似乎比传闻中更盛。
西戎使团,这次的特使,还是那位高权重西戎可汗的堂弟阿史那·骨咄禄带队。
他们骑着骆驼和高原马匹,队伍中满载着黄金、美玉、女奴,以及西戎特有的珍贵药材。
阿史那·骨咄禄眯着眼,看着官道两旁虽在寒冬却依旧井然有序的田垄、远处依稀可见的冒着袅袅轻烟的建筑群,以及道路上往来不绝、满载货物的四轮马车,眉头紧锁。
这大玄王朝的繁荣与秩序,远超他上次离开时的记忆。
东夷藤原氏使团,则由藤原家主的嫡子藤原清河亲自率领。
他们乘坐着具有扶桑特色的朱漆马车,队伍中除了精美的漆器、武士刀、珍珠外,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被严密保护的“千年血玉珊瑚”。
藤原清河透过车窗,
仔细观望着运河码头上停泊的、比他们来时乘坐的自家船只大了数倍、造型也更显坚固的新式漕船,以及更远处船坞里若隐若现的、似乎覆盖着蒙皮的巨大船体骨架,脸色凝重。
大玄在水师和造舰上的投入与发展速度,让他感到一阵心惊。
三支使团几乎在同一时段抵达了京都外城。
他们被眼前的景象再次震撼。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