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这种场景实在太刺激了。
殿内激烈的“审问”余韵,随着藤原千叶最后一声破碎的呜咽渐渐平息。
她如同被暴风雨摧折的藤蔓,软软地悬挂在刑架上,仅凭腕踝处那象征性的束缚维持着站姿。
蒙眼的绸缎湿透,紧贴着脸颊,混合着泪水与汗水。
雪白的娇躯上,鞭痕、夹痕与吻痕交错,尤其是腿心处那枚精巧却残酷的小夹子依旧咬合着最敏感的欢乐豆,随着她细微的颤抖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窒息的余波。
狱吏陆渊缓缓退出,看着那混合胶水液的泥泞水帘洞洞口,以及女囚那彻底被征服、意识迷离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他亲手解开了她手腕脚踝的束缚,又小心翼翼地取下了那枚折磨她许久的小夹子。
“呃啊……!”
解脱的瞬间,强烈的反差让藤原千叶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双腿一软,眼看就要瘫倒在地,却被陆渊及时揽住,打横抱起。
“陛下……”她虚弱地唤道。
更是将俏脸埋入他坚实的胸膛,仿佛寻求最后的庇护。
陆渊对旁边的宫女示意,
她们立刻上前,极其轻柔地为藤原千叶进行事后的清理与舒缓。
用温热的、浸透了活血化瘀兼有安神效果的药液软巾,小心翼翼擦拭她身上的痕迹,尤其是那些敏感部位。
然后为她披上最柔软的绸袍,搀扶着她前往偏殿的锦榻休息,并奉上温养的汤药。
就在陆渊也被宫女们清理完毕,换上常服,
准备继续游戏时,
承恩殿外传来了女总管恰到好处、恭敬的提醒声:
“陛下,酉时三刻已过,晚膳时辰到了。御膳房已备好,是否此刻传膳至承恩殿?”
陆渊抬眼望去,窗外天色果然已近黄昏,
殿内也不知何时点亮了更多的宫灯,将先前“刑房”的阴森驱散,重新变得温暖堂皇。
他目光扫过殿内众妃,
经过连番“激战”,柳清儿、祝融、李锦书三女眉宇间都带着或多或少的倦意,但眼神却依旧水润明亮,充满了被充分滋润后的媚态与满足。
而苏晚晚、宁楚涵、阿史那·云娜、萨仁其其格以及其他尚未“参演”的妃嫔,也都或多或少情动,脸颊泛着红晕,眼神期待。
“摆膳吧。”
陆渊挥挥手,笑道:“就在此地,朕与爱妃们一同用膳。折腾了这大半日,想必也都饿了。”
“是,陛下。”
女总管领命,立刻下去安排。
很快,宫女们便鱼贯而入,动作轻快而有序地将一张巨大的圆形餐桌安置在殿中央,铺上明黄的桌布。
一道道精心烹制的御膳被迅速端上,琳琅满目,香气四溢。
既有滋补的参茸汤、烩熊掌,也有清淡的时蔬、精巧的点心,更少不了各色珍馐佳肴,充分考虑到了各位妃嫔的口味和方才消耗的体力。
众妃在宫女的伺候下净手漱口,然后依序落座。
陆渊自然坐在主位,
宁楚涵、苏晚晚、柳清儿等位份高或最得宠的几人紧挨着他坐下,其余妃嫔则按品级依次而坐。
经过下午那几场酣畅淋漓、打破常规的“游戏”,妃嫔们之间的气氛更加融洽随意了些。
虽然礼仪依旧周全,但眼神交流间,多了几分只有她们自己才懂的意思。
“陛下,”苏晚晚舀了一小碗冰糖燕窝粥,轻轻吹凉,送到陆渊面前,娇声道:“您劳碌了,先喝点粥暖暖胃。”
她特意在“劳碌”二字上咬了重音,凤眸中满是狡黠的笑意。
陆渊接过,喝了一口,点头赞道:“晚晚有心了。”
柳清儿则细心地为他布菜,专挑那些易于消化又滋补的。
李锦书似乎还没从“女傅”的角色中完全出来,看着陆渊,眼睛眨了眨,忽然红着脸低声道:“同学……呃不……陛下,臣妾觉得那道‘玉竹炒蹄筋’甚好,您尝尝……”
她这口误引得众女一阵低笑,
李锦书自己也闹了个大红脸,埋头吃起自己碗里的食物。
祝融依旧带着几分野性,直接用手抓起一块烤得焦香的鹿肉,大口撕咬,金瞳满足地眯起,与下午那“胜利女将军”的狂放判若两人,却又别具风情。
而阿史那·云娜和萨仁其其格因有心事,胃口不怎么样,只喝了几口热腾腾的奶羹。
藤原千叶在偏殿稍事休息后,也被宫女搀扶着出来入座。
她脸色还有些苍白,步履微颤,显得柔弱不堪,
但在座众女都知她方才承受了何等“狂风暴雨”,看向她的目光中不禁带上了几分同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她小口吃着宫女为她特制的、易于入口的羹汤,偶尔抬眼偷偷看向陆渊,眼神复杂,既有畏惧,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依恋。
席间,众女轻声交谈,内容多是诗词歌赋、衣裳首饰,或是御膳房新出的点心花样,
默契地避开了下午那荒诞而香艳的“游戏”,
更无人提起四方馆的使团,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
陆渊心情颇佳,享受着美酒佳肴,也享受着这群绝色佳人的环绕与侍奉。
他时而与苏晚晚调笑两句,
或者关心一下柳清儿是否乏了,
又夸赞李锦书推荐的菜式不错,
甚至还亲自给看起来最“凄惨”的藤原千叶夹了一筷子嫩滑的蒸鱼。
整个晚膳气氛温馨而融洽,充满了家常的暖意,
与下午那极致的放纵游戏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和谐统一。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温馨的表象之下,
每个人心中都清楚,
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宁静。
下午只是开胃菜,
大餐游戏还未开始。
晚膳用毕,
宫女们撤去残席,奉上香茗和时令水果。
陆渊接过宁楚涵递来的热茶,呷了一口,
然而,他眼角的余光,始终未曾离开过那三位神色各异的异族妃嫔。
“阿史那·云娜、萨仁其其格和藤原千叶。”他打破了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平和喊道。
阿史那·云娜、萨仁其其格和藤原千叶娇躯微颤,立刻放下茶盏,起身敛衽,异口同声道:“臣妾在。”
“坐。”
陆渊抬手虚按,示意她们不必多礼。
“好了,北狄、西戎、东夷之事,你们别放在心中了,朕心中有数。”
“前线战事,自有赵莽他们操心。你们身在宫中,是朕的妃嫔,只需安心侍奉,娱君解忧便是。”
“与各自族人的往来接触,一切照旧,该传话传话,该安抚安抚,不必有太多顾虑,但……也需谨记身份,把握好分寸。”
这番话,便是定心丸。
让三女心中五味杂陈,既有为族人争取到一线生机的庆幸,
也有对未来的不确定,
更深刻地认识到,自身荣辱、族人生死,皆系于眼前这位帝王一念之间。
于是取悦之意更加深浓了。
“臣妾等,谨遵陛下教诲!”三女齐声应道。
“嗯。”
陆渊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经过一番饮食休息,他感觉精力再次变得充沛,
他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群燕瘦环肥、各具风情的妃嫔,
尤其是在苏晚晚、宁楚涵等尚未尽兴的女子脸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长夜漫漫,游戏……似乎还未尽兴?”他朗声道。
“看来,朕得再抽一块牌子,看看哪位爱妃,配合这些‘奇思妙想’与朕一起玩耍。”
陆渊话音落下,
满殿妃嫔的目光瞬间如同被磁石吸引,齐刷刷地聚焦于那决定命运的两堆玉牌之上。
陆渊信步上前,先翻开了决定“扮演者”的玉牌。
玉牌翻转,上面赫然刻着——「苏晚晚」!
“哇!是晚晚姐!”李锦书小声欢呼道。
苏晚晚本人也是凤眸一亮,烈焰红唇勾起一抹张扬而自信的笑容。
她款款出列,对着陆渊抛了个媚眼,声音娇滴滴的说道:“陛下~,臣妾准备好了~”
“好!”陆渊颔首。
随即,在所有人灼热的目光注视下,陆渊翻开了决定“身份”的玉牌。
「女帝与男妃」!
“啊啊啊!真的是这个!”
“晚晚姐!好好‘疼爱’陛下啊!”
“陛下要当男妃了!好期待!”
妃嫔们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尤其是阿史那·云娜和李锦书,更是兴奋地击掌,仿佛已经看到了陛下被晚晚“狠狠拿捏”的场景。
连清冷的宁楚涵和萨仁其其格,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期待的神色。
“晚晚姐做女帝!太合适了!”
殿内气氛瞬间被点燃。
苏晚晚本就妖娆妩媚,气场强大,由她来扮演掌控一切的女帝,简直是天作之合。
苏晚晚走到陆渊面前霸气侧漏道:“陛下~哦不,陆氏,今晚要好好表现哦~”
陆渊闻言,眉梢微挑,知她是有意借这游戏‘报复’方才自己扮演‘狱吏’之威,
心中顿然觉得有趣,
看着她那副得意又撩人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配合地微微躬身道:“是,朕…臣妃知道了。”
他刻意放低了姿态,已然开始进入“男妃”的角色。
苏晚晚志得意满,如同真正的女帝临朝,在宫女们的簇拥下,走向临时布置的“龙榻”——一张更加宽大、铺着明黄锦被的软榻。
她优雅地斜倚在软枕上,单手支颐,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带着戏谑与审视,望向站在原地,略显“无措”的男妃陆渊。
宫女们迅速为苏晚晚清洗身子,从头到脚,然后给她换上女帝的“行头”。
一袭玄色为底、金线绣着凤凰于飞图案的华美龙袍,松松垮垮地披在她身上,领口大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深邃诱人的雪沟。
龙袍下摆高高撩起,叠放在腰间,展现出她那双修长笔直、包裹在极致诱惑的黑色蕾丝吊带袜中的玉腿。
足下蹬着一双金色的细高跟,鞋尖点缀着璀璨的东珠,更添几分凌人气势。
“男妃陆氏,”女帝苏晚晚懒洋洋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蕴含着无形的威压,“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为朕……宽衣解带,好好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