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她特意将“宽衣解带”和“侍奉”几个字咬得极重,凤眸中满是促狭与挑逗。
男妃陆渊深吸一口气,仿佛真的带入了那战战兢兢、渴望帝宠的角色。
他低着头,迈着恭顺的步子,走到龙榻前,单膝跪下,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与仰慕道:“臣…臣妃,谨遵陛下圣谕。”
“先从朕的足履开始吧。”女帝苏晚晚轻笑一声道。
将自己那只穿着金色高跟、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缓缓伸到陆渊面前。
足尖微微勾起,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挑逗道:“这江山社稷太重,走得朕足踝酸软。你,先替朕将这鞋袜除了,好好……按摩一番。”
这无疑是一个极具羞辱性和征服意味的命令。
让曾经的帝王,如今的“男妃”,亲手为她脱下鞋袜,按摩玉足。
男妃陆渊表演出顺从的模样,毕竟既然参与了这扮演游戏,那就要遵守规则。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捧起那只精致的玉足。
他先是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解开高跟的系带,将那璀璨却束缚的鞋子脱下,放在一旁。
随后,他的手指抚上了那包裹着纤足的黑丝。
丝袜的触感顺滑而微凉,紧紧贴附着苏晚晚完美的足型。
男妃陆渊的手指沿着她优美的足弓曲线缓缓向上,来到大腿根部的吊袜带扣环处。
他微微低头,用牙齿配合着手指,轻轻咬开那精致的金属扣。
“嗯…”
女帝苏晚晚发出一声舒适的鼻音,玉足在他手中微微扭动,仿佛在催促。
当最后一处束缚被解开,男妃陆渊小心翼翼地将那薄如蝉翼的黑丝从女帝的玉腿上缓缓褪下。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带着一种十分恭敬的意味。
丝袜与肌肤分离时发出细微的摩挲声,露出其下那双白皙如玉、足型玲珑、涂着鲜红蔻丹的完美玉足。
“陛下…您的玉足…”男妃陆渊适时地发出赞叹道。
“少贫嘴。”女帝苏晚晚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命令道:“舔。”
男妃陆渊于是沿着优美的足弓一路向上,湿滑的舌尖滑过光滑的脚背,来到微微凸起的踝骨,轻轻啃咬舔舐。
那酥麻痒意混合着湿热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苏晚晚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连串娇媚的呻吟,脚趾也难耐地蜷缩起来。
“啊…嗯…男妃…你的舌头…倒是灵巧…”
她在快感的冲击下,另一只没被伺候的玉足也无意识地蹬动着,腰肢微微扭摆,龙袍下的粉嫩水帘洞早已湿润。
感受到女帝的情动,男妃陆渊的侍奉更加卖力。
他的吻顺着她光滑的小腿内侧缓缓向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越过膝弯,逐渐逼近那被龙袍下摆遮掩、却早已潮水泛滥的粉嫩水帘洞。
女帝苏晚晚呼吸愈发急促,她看着伏在自己腿间辛勤“劳作”的男妃,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和情动的快意交织攀升。
她主动伸出手,抚摸男妃陆渊的头发,按着他的脸更近地按向自己腿心中的粉嫩水帘洞,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和命令道:“这里…不要停…继续…给朕好好看看…你这男妃…是如何取悦朕的…”
男妃陆渊会意,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女帝苏晚晚。
女帝苏晚晚在他炽热的注视下,大胆地、带着一丝炫耀般,用纤指勾住那早已被蜜汁浸透、紧贴在那粉嫩水帘洞上的小小内裤边缘,缓缓向一旁掰开——
顿时,那如同成熟蜜桃般饱满鼓胀的粉嫩水帘洞,毫无保留地绽放出来。
芳草萋萋,却掩不住那两片娇艳欲滴、微微翕张的花瓣,以及其中那早已泥泞不堪、晶莹闪烁的水帘洞洞口。
浓郁的雌香瞬间扑面而来,比任何催情香料都要诱人。
“陛下……”男妃陆渊装作如同朝圣者见到了神迹,眼神迷醉道。
“还等什么?”
女帝苏晚晚妩媚一笑,腰肢微微抬起,将那处帝王专属的销魂洞天完全呈现在他唇边,“朕的‘水帘洞’,今日便由你这男妃……来为朕,‘舔’舐干净,抚平躁动吧!”
男妃陆渊低笑一声,再无犹豫,张口便覆上了那诱人的粉嫩水帘洞。
“呀啊——!”
火热的舌头精准地闯入湿热紧窒的水帘洞,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让女帝苏晚晚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悠长啼鸣。
她下意识地并拢玉腿,夹住了男妃陆渊的头,双手更深地插入他的发丝,雪臀难耐地起伏扭动,迎合着那灵巧舌头的深入探索与疯狂吮吸。
男妃陆渊极尽所能地取悦着身上的女帝苏晚晚。
他的舌时而如同游龙,在狭窄的洞壁内翻江倒海,刮搔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时而重点攻击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欢乐豆,快速拨弄弹击;时而又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深深刺入,用力搅动,将汩汩甘甜的蜜汁尽数吞下。
“嗯啊……对……就是这样……吃……都给朕吃下去……一滴都不许剩……好男妃……朕……朕重重有赏……啊啊啊——!”
在男妃陆渊全力以赴的口舌侍奉下,
女帝苏晚晚很快便被送上了极乐的云端,娇躯剧烈颤抖,蜜汁如同决堤洪流,汹涌而出,尽数被男妃陆渊笑纳。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女帝苏晚晚的全身,让她娇躯酥软,微微喘息。
然而,她那双向来妩媚多情的凤眸中,却闪过一丝意犹未尽和狡黠的征服欲。
她并未从陆渊脸上离开,
反而就着方才极乐的姿势,
腰肢一拧,竟是一个灵巧的翻身,变成了跨坐在陆渊胸膛之上,
将她那浑圆饱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臀,正对着陆渊的面庞,而她自己,则俯下身去,面向陆渊那昂扬不屈的狰狞小陆渊。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且充满支配意味的“上位六九”姿势。
“哼,大胆男妃,方才伺候得尚可,但朕还未尽兴……”
女帝苏晚晚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慵懒的威严,她低头俯瞰着那近在咫尺、青筋环绕的硕大小陆渊,伸出纤纤玉指,如同把玩一件精致的玉器般,轻轻握住了那灼热的身体。
“你这‘以下犯上’的‘罪魁祸首’,朕还未好好‘审问’呢……”
她轻笑着,俯下螓首,烈焰红唇如同亲吻花瓣般,先是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硕大滚烫的头部,感受着它的搏动与灼人温度。
随即,她张开樱唇,将那惊人的顶端缓缓纳入口中。
“唔……”
温软湿滑的口腔包裹而来,男妃陆渊不由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与他方才主动侍奉时截然不同的、被动承受的快感,夹杂着视觉上那近在咫尺的、微微晃动的雪白浑圆雪臀,带来双重刺激。
女帝苏晚晚的口技极尽挑逗。
她并不急于深入,而是用灵巧的香舌细致地舔舐着脑袋敏感的头部与顶端的洞口,时而用力吮吸,仿佛要汲取其中藏匿的精华口服液;
时而又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颈部区域,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的贝齿偶尔会不轻不重地刮过棒身,那轻微的刺痛感混合着无上的舒爽,几乎要让人疯狂。
与此同时,感受到身下男妃的悸动,女帝苏晚晚更是恶意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将那汁水淋漓、散发着浓郁情动气息的粉嫩水帘洞,更近地贴向陆渊的唇鼻。
“朕这里方才赏了你甘霖,男妃陆氏莫非不懂礼尚往来?”她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与命令,含糊地娇嗔道。
面对女帝苏晚晚如此“欺凌”,
男妃陆渊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不甘”,
但更多的却是被点燃的熊熊欲火。
他岂是甘于一直被压制之人?
于是,他猛地伸出双手,牢牢扣住了女帝苏晚晚那不断在他眼前晃动的纤细腰肢,阻止了她扭动的动作。
紧接着,他仰起头,张口便精准地覆上了那近在咫尺、饱满挺翘的雪臀之一侧,用力啃咬吮吸起来。
“呀!”
女帝苏晚晚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只觉得臀瓣处传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与强烈电流感的奇异快感。
陆渊的啃噬并非粗暴,而是带着一种惩罚与占有的意味,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在那细腻滑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你……你这逆妃!竟敢……嗯啊……”
她试图斥责,但话语却被身后传来的、更加猛烈用力的舔舐啃咬和揉捏按摩所打断。
男妃陆渊的手揉捏着她的欢乐豆,舌尖甚至时而滑过臀缝,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战栗的羞耻快感。
前方是男妃陆渊大力的揉捏,后方是他带着报复性的唇舌侵袭,女帝苏晚晚瞬间陷入了前后夹击的快感漩涡之中,方才女帝的威严几乎要被冲散,化作了更加高亢婉转的呻吟。
“啊……逆妃……你……你放肆……但……捏得……用力……舔得……深些……”
她语无伦次,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摇摆,既想逃离那过于刺激的唇舌和大力的揉捏,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吞吐小陆渊的动作也因此变得更加狂野和深入,时而深喉,时而轻刮,时而在棒身上快速滑动,香津混合着溢出精华口服液,将那小陆渊浸润得更加油光发亮。
两人便在这奇特的“六九”姿势中,展开了一场激烈无比的“互相惩罚”与“征服反击”。
娇吟声、吮吸声、肉体碰撞声在承恩殿内交织回荡,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帷幕之后,观战的妃嫔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一个个呼吸急促,芳心狂跳。
“天呐……晚晚姐和陛下……这也太……太激烈了……”李锦书用手捂着小嘴,惊呼道。
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腿心处早已湿滑一片,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缓解不了那汹涌的渴求。
阿史那·云娜野性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与羡慕的光芒,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低声道:“这才像话!凭什么总是陛下欺负我们?晚晚姐好样的!就是这样‘收拾’陛下!”
“哼……若是换成我当女帝……定要叫这‘男妃’三天下不了床……”
祝融金瞳如火,蜜色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红晕,她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饱满的雪球,用力揉捏着,仿佛在想象那是陛下在肆虐。
柳清儿清丽的容颜上绯红如霞,此刻看着师姐如此“大逆不道”却又酣畅淋漓地“欺君”,心中竟也生出几分隐秘的刺激与向往,纤纤玉指悄悄探入裙摆,抚上自己早已湿润的腿心。
萨仁其其格冰蓝色的眼眸中异彩连连,被眼前这极致香艳与权力颠倒场景所震撼的迷离。
藤原千叶更是看得娇躯微颤,方才被“拷问”的余悸与新生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又开始流泉水了。
就连最为清冷自持的宁楚涵,此刻也感觉喉咙发干,玄色宫装下的娇躯微微发热。
她不得不微微侧开视线,但那此起彼伏的呻吟与肉体交缠的景象,却如同烙印般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整个承恩殿,仿佛都被这女帝与男妃之间,充满对抗、征服与欲望的激烈交锋点燃,化作了情热翻涌的极乐熔炉。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期待着这场交锋,最终会以何种方式落幕,
是女帝苏晚晚维持了她的威严,
还是男妃陆渊成功“以下犯上”?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各位大大的月票和硬币!
第一百一十六章 青白双蛇,痴迷缠绵
夜色深沉,四方馆内虽灯火通明,
却难驱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凝重与压抑。
尽管明知大玄的耳目无处不在,
北狄、西戎、东夷三支使团的核心人物,
还是在贺兰盛的暗中牵线下,
齐聚于西戎使团院落一间最为偏僻、经过特殊检查的厢房内。
门窗紧闭,仅留一盏昏黄油灯,
映照着几张心事重重的面孔。
“诸位,”北狄正使贺兰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焦虑,率先开口道。
“形势比人强,我等皆心知肚明。”
“大玄皇帝将我们晾在此处,无非是磨我等心气,待价而沽。”
“可王庭……还有前线,恐怕等不了太久了。”
他目光扫过西戎特使阿史那·骨咄禄和东夷藤原清河,严肃道:“左贤王兀良合那个疯子与西戎的‘青狼骑’搅在一起,看似声势浩大,实则是在将我北狄推向深渊。……我们大单于,是真心祈求和平,愿永世称臣纳贡。”
西戎特使阿史那·骨咄禄冷哼一声道:“贺兰正使,现在说这些有何用?”
“我秃鹰部的儿郎也在北疆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