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大玄边军何等强悍,你们北狄人最清楚。赵莽麾下那支‘锐士营’,简直非人。”
“我们派去的青狼骑,折损已近三成,却连像样的战果都没取得!”
他摸了摸腰间的弯刀刀柄,烦躁的说道:“可汗派我来,是要寻一条出路,不是来看你们北狄内斗,更不是让我西戎儿郎白白送死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几乎成了气音:“不瞒二位,我出发前,可汗曾有密令。若事不可为……或可考虑……舍弃秃鹰部,甚至……与左贤王切割。”
这话一出,连他自己都觉得脸上无光,
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是最现实的考量。
秃鹰部并非王族直系,
在某些时候,是可以被牺牲的筹码。
东夷藤原清河一直沉默地听着,
他跪坐在垫子上,姿态看似放松,但紧握茶杯、指节泛白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他缓缓放下茶杯,装着保持扶桑贵族特有的从容,沉重道:“贺兰大人,骨咄禄特使。我藤原家的情况,或许比二位稍好一些,但亦是危如累卵。”
“大玄的水师……诸位来时可曾留意运河码头和远处船坞?”
“那些新式舰船,绝非我扶桑‘鬼影’舰队所能抗衡。忍者传回的消息……大玄沿海布防严密,我们的人寸步难行,损失惨重。”
他抬起眼,眼中是深深的忌惮道:“更重要的是,大玄皇帝……深不可测。他并非一味强横,更擅分化瓦解,恩威并施。”
“他宫中那位千叶娘娘,便是我藤原旁系之女。大玄皇帝以此女为纽带,既是一种安抚,又何尝不是一种牵制与警告?”
他看向贺兰盛和阿史那·骨咄禄,意有所指,道:“想必二位使团中,亦有能与宫中贵人递上话的渠道吧?”
贺兰盛与阿史那·骨咄禄脸色微变,默认了藤原清河的猜测。
萨仁其其格和阿史那·云娜的存在,
本就是他们此行的重要倚仗,
却也让他们在大玄皇帝面前几乎透明。
“藤原公子所言极是。”贺兰盛苦涩道,“陛下……大玄皇帝的心思,我等难以揣度。”
“他明明已知我等来意,却避而不见,任由我等在此煎熬。无非是要我等彻底放下所有侥幸,认清现实。”
他环顾二人,苦笑道:“我等三方可谓唇亡齿寒。今日密会,虽冒险,却不得不为。我们必须统一口径,拿出最大的诚意,或许……还要做好牺牲部分利益,甚至……部分人的准备。”
他指的是那些在前线挑起事端的部族首领,
比如左贤王兀良合,
比如西戎秃鹰部的首领。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一种无力感和共同的危机感,
让这三个来自不同地域、各怀心思的使团首领,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共识。
“也罢!”阿史那·骨咄禄一拍大腿,咬牙道:“我西戎可以承诺,立刻召回青狼骑,并严惩秃鹰部擅自出兵之罪。但大玄必须开放边市,价格要公道,并且……保证我西戎王庭的安全。”
藤原清河也开口道:“我东夷愿上表称臣,献上国书,并割让对马岛及附近海域,只求保留藤原王室宗庙,允许我扶桑商船在限定港口贸易。同时……我藤原氏愿全力配合大玄,稳定扶桑国内局势。”
这意味着藤原家将彻底倒向大玄,
甚至可能协助大玄清理国内不服从的势力。
贺兰盛见两人表态,心中稍定,郑重道:“我北狄王庭愿去帝号,奉大玄为正朔,岁岁朝贡,永为藩属。左贤王兀良合·咄苾……其部族,王庭不再庇护,任由天朝处置!”
这是最沉痛的割舍,
但也最能体现王庭的“诚意”。
三人交换了眼神,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然和一丝屈辱。
这几乎是他们能拿出的最后底线。
“既如此,”贺兰盛低声道,“明日我便再次上书,恳求陛下召见。我们将这些条件……不,是‘请求’,一并呈上。能否为各自族裔求得一线生机,就在此一举了。”
“也只能如此了。”阿史那·骨咄禄闷声道。
藤原清河微微颔首道:“愿天照大神……不,愿大玄皇帝陛下,能体恤我等微末诚意。”
密会匆匆结束,三人如同幽影般各自悄然返回住处。
他们不知道,
就在他们头顶的房梁阴影处,
一名如同融入了黑暗的锦衣卫暗桩,
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记下,
随即无声无息地消失,
将这份三方妥协的情报,
送往皇宫大内。
而与此同时,
承恩殿内的“女帝”与“男妃”之战,
也接近了尾声。
承恩殿内,灯火通明,
将“女帝”与“男妃”纠缠的身影投在屏风之上,如同皮影戏般上演着极致靡丽的一幕。
女帝苏晚晚凤钗斜坠,墨发铺陈在明黄的锦被上,如同盛开的墨莲。
她身上的玄色金凤龙袍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半褪至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对傲人的雪球随着男妃陆渊凶猛的动作剧烈晃荡,顶端的嫣红果实娇艳欲滴。
她时而被他托着雪臀,以蹲姿在他腰间起伏,如同高傲的凤凰暂时栖息,雪臀吞吐着那灼热的狰狞小陆渊,口中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吟哦。
又或者被他拦腰抱起,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祭品,就着站立的姿势,每一次贯穿都让她修长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肢,足尖的金色高跟无力地晃动。
“逆……逆妃……你……啊……慢些……”
女帝苏晚晚试图维持最后的威严,但话语却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声声婉转承欢的啼鸣。
她的指甲在他结实的背脊上留下道道红痕,既是抗拒,又是难以自拔的沉沦。
“陛下不是要臣妃好好侍奉吗?”男妃陆渊低笑道。
“臣妃……正在竭尽全力,让陛下……尽兴!”
他猛地将她放倒在柔软的龙榻之上,俯身压下,分开她那双穿着极致诱惑黑色蕾丝吊带袜的玉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粉嫩水帘洞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那被反复蹂躏、红肿不堪的花瓣依旧在汩汩吐露着蜜汁。
“不……不要看了……”
女帝苏晚晚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牢牢制住。
男妃陆渊目光灼灼地欣赏着这独属于他的美景,腰身猛地一沉,开始了最后阶段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啊啊啊——!受……受不了了……陆渊……朕……朕命令你……停下……呃啊!”
女帝苏晚晚在他的猛烈攻伐下,终于彻底溃不成军,却又在极致的快感中语无伦次。
她仰着雪白的脖颈,喉间溢出近乎哭泣的呻吟,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男妃陆渊感受到她体内急剧的收缩,知道她已濒临极限。
他低吼一声,动作愈发狂野,
终于,在一声如同凤泣般悠长而尖锐的啼鸣中,女帝苏晚晚全身绷紧,脚趾死死蜷缩,美眸翻白,红唇微张,香舌半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蜜汁如同失禁般汹涌喷薄,浇灌在男妃陆渊灼热的狰狞小陆渊顶端。
就在她意识迷离,浑身瘫软如泥的瞬间,男妃陆渊也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将积蓄已久的灼热精华口服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她那急剧收缩的粉嫩水帘洞最深处……
“呃……”
极致的充实感与滚烫的冲击,让女帝苏晚晚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最后一丝力气也仿佛被抽空,彻底软倒在龙榻之上,只有微微起伏的雪球和迷离的眼神证明着她方才经历了何等激烈的欢愉。
陆渊伏在苏晚晚身上,爱怜地抚摸着她的红润俏脸,才缓缓退出。
随着他的动作,混合着两人精华的浓白蜜汁自那微微张合、红肿不堪的水帘洞中缓缓溢出,沾染在明黄的锦被上,留下靡乱的痕迹。
……
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帷幕之后,观战的妃嫔们亦是面红耳赤,心跳如鼓,方才那激烈战况的余波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让她们个个娇躯发软,情潮涌动。
过了好一会儿,
宫女们才悄无声息地上前,如同之前几次一样,开始为两人进行细致的事后清理。
她们的动作更加轻柔,因为苏晚晚看起来已然力竭,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陆渊则依旧精神奕奕,在宫女的服侍下清理完毕,换上舒适的常服。
他走到龙榻边,看着瘫软在那里、眼神迷蒙的苏晚晚,伸手抚了抚她汗湿的鬓发,低笑道:“晚晚这‘女帝’,做得可还尽兴?”
苏晚晚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满足,含糊道:“陛下……欺负人……臣妾……累坏了……”
陆渊闻言,不由大笑起来。
他目光灼灼地扫过那些愈发情动、眼波迷离的妃嫔,
最终再次落在那堆决定命运与角色的玉牌之上。
“长夜未央,佳期难得。”陆渊声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兴致,“朕倒要看看,下一出,又是何等妙局!”
他信手拈起那决定“身份”的玉牌,看也不看便直接翻开。
「修行千年的青白蛇妖与坚守佛心的佛子」!
“竟是我精心准备的双角同戏!”苏晚晚倚在榻上,虽浑身酥软,仍忍不住眼眸一亮,“青蛇活泼,白蛇温婉,我本想和师妹一起的共诱那不解风情的佛子……嘻嘻~”
众妃嫔也纷纷露出期待之色。
这出戏码,比之先前单对单的博弈,显然更多了几分变幻与旖旎。
与此同时,陆渊已翻开了两个决定“扮演者”的玉牌。
玉牌之上,赫然刻着两个名字——「敖璃」、「唐雅玥」!
“是敖璃姐姐和雅玥妹妹!”李锦书声音带着兴奋,娇呼道。
被点名的两女微微一怔,随即款步出列。
敖璃一身神秘紫色纱裙,鳞片状的亮片在灯下闪烁,如同深海而来的精灵,灵动龙眸中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好奇。
唐雅玥则是一袭冰蓝色露背长裙,气质清冷如雪,此刻被点名,清丽的容颜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霞,更显冰肌玉骨,我见犹怜。
陆渊眼中闪过浓厚的兴趣,
这还是今天情景演绎第一次出现双角色,
这下性趣更加强烈了。
“敖璃灵动恰似青蛇,雅玥清冷正合白蛇。”宁楚涵清冷点评道。
龙女敖璃闻言,
学着蛇类吐信般,轻轻“嘶”了一声,玉手微扬,做出蛇形姿态,竟真有几分妖魅之气。
她扮演起蛇来简直是信手拈来。
唐雅玥则微微颔首,冲着宁楚涵笑了笑。
陆渊抚掌大笑:“好!今日朕便做一回那寺庙中的佛子,看你这青白二蛇,有何等手段,能动朕的禅心。摆置妖境。”
宫女们闻令而动,效率惊人。
承恩殿中央迅速被清空,
十多名女锦衣卫抬入一个早已备好的、可拆卸的巨大木制浴池,
然后宫女们往里面倒入温水,
池底铺满了光滑圆润的卵石与璀璨的琉璃珠,水光潋滟。
四周垂下青纱幔帐,
殿角香炉换上带着潮湿水汽与异域花果香的冷香,灯光被调至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