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帝后,后宫佳丽三千 第15章

作者:榨汁姬

  四壁镶嵌着数颗散发着柔和冷光的夜明珠,光线足以视物,却又恰到好处地营造出一种朦胧的氛围。

  囚笼中央,一个纤细的身影蜷坐在厚厚松软的白色绒毯上。

  她身上并未穿着囚服,而是被一件宽大无比、材质非丝非绸、闪烁着月华般清冷光泽的斗篷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包裹着。斗篷的兜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弧度完美的、如同最细腻白玉雕琢的下颌,以及一抹紧抿的、如同沾染了晨露花瓣般柔嫩而缺乏血色的唇。

  斗篷之下,隐约可见玲珑的曲线,但那曲线被斗篷刻意地放大和模糊,让人无法窥探其下真实的体态。

  

第二十二章 野性之美

  一辆辆囚车碾过京都南郊官道的最后一段黄土,如同沉默的巨兽,在初秋微凉的晨光中驶入皇城根下那片被高墙深锁的禁地——百美千娇苑。

  沉重的苑门在机括声中无声滑开,又迅速合拢,隔绝了外间最后一丝窥探的可能。

  苑内,奇花异草掩映,温汤活水在白玉渠中淙淙流淌,氤氲的暖雾带着甜腻的异香弥漫,将此地渲染得如同远离尘嚣的欲望仙境,亦是最精致的囚笼。

  普通囚车的南蛮美人已被先行送入四阁。

  而玄铁囚车被女锦衣卫们严密护卫着,停在苑内核心处一方铺着黑色暖玉的空地中央。

  四周侍立的女官们屏息凝神,垂手恭立,目光低垂,不敢直视那散发着沉沉死气的囚笼。

  内侍女总管手持一枚雕龙玉牌,上前一步,按在囚车侧壁一处凹陷上转动,机括轻响,那寸许厚的玄铁侧壁,如同无声滑开的门扉,缓缓向上升起。

  柔和的光线与苑内更浓郁的暖雾瞬间涌入囚车内部。

  车内,那件闪烁着月华清冷光泽的宽大斗篷,如同沉睡的茧。

  女总管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板的恭敬,在寂静的苑中响起:“奉陛下旨意,迎南蛮贡品入苑。请贵女移步,更衣觐见四阁掌事。”

  斗篷下的身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片刻,一只纤细得如同初生玉笋、却又并非苍白柔弱的手,缓缓从宽大的斗篷下探出。

  那手指修长,骨节匀称,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如同上好蜜蜡般的莹润光泽。手背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苑内柔光下泛着健康的、蜜糖般温润的光泽,与斗篷的月华冷光形成奇异的对比。

  这只手轻轻搭在车辕边缘,似乎借了下力。

  接着,那裹得严严实实的斗篷动了。

  如同月华流淌,宽大的斗篷滑落。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头浓密得惊人的发。

  并非纯黑,而是深得发紫的墨蓝,如同十万大山最深处的夜空,在光线下流淌着幽邃的光泽。发丝极长,如同上好的锦缎,逶迤垂落,几乎要触及足踝,将整个后背完全覆盖。

  斗篷滑落至肩头,露出下面遮掩的胴体。

  没有预想中的蛮族兽皮或粗麻布衣。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质地极其轻薄、近乎透明的素色鲛绡。那鲛绡裁剪得极为简单,仅仅只是缠绕过胸前的高耸与腰肢的凹陷,在背后打了一个活结,便再无多余布料。大片大片蜜糖般健康细腻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暖雾与目光之中。

  她的身形并不丰腴,却充满了野性与力量完美交融的惊心动魄。

  脖颈修长而优雅,如同山涧饮水的雌鹿,连接着线条清晰却不显嶙峋的肩胛与锁骨。胸前并非李锦书那种沉甸甸的肉欲,而是如同初春山峦般挺拔而富有弹性的峰峦,在薄绡下骄傲地耸立,顶端两点小巧而饱满的嫣红,在近乎透明的薄绡下若隐若现,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寒梅蓓蕾。

  最夺人心魄的是她的腰肢。

  纤细得不可思议,却又绝非孙采薇那种病态的柔弱。那是一种充满生命韧性与爆发力的细,如同最矫健的猎豹,连接着骤然饱满挺翘、弧度惊人的圆臀。薄绡仅仅裹覆住臀峰下方一点,那两瓣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饱满臀丘,在行走时划出惊心动魄的弹颤弧线,在暖玉柔光下泛着诱人的蜜色光泽。

  双腿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充满了力量感,从圆润的膝弯一路延伸至赤裸的足踝。那双玉足形状完美,足弓优雅,趾甲如同小小的粉色贝壳,此刻正踩在冰冷的黑色暖玉地面上,微微蜷缩着脚趾,透着一丝初临陌生之地的紧张,却无损其野性的美感。

  然而,这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青春胴体上,却点缀着令人心悸的蛮荒印记。

  在她左侧饱满胸房的边缘,薄绡未能完全覆盖之处,一枚血红色的、栩栩如生的展翅雄鹰刺青,覆盖了小半个浑圆的弧度。鹰眼锐利如刀,鹰爪似要撕裂肌肤。

  而在她紧致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右侧,脐下三寸的位置,则是一圈盘绕的、吐着信子的血红色毒蛇图腾。蛇身扭曲缠绕,蛇首微微昂起,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不安的邪异。

  她的面容,终于从低垂的发丝间显露出来。

  那是一张糅合了野性、神秘与惊心动魄之美的脸。

  肌肤是健康的蜜糖色,光滑紧致,如同最上等的丝绒。鼻梁高挺而笔直,带着明显的异域轮廓。唇瓣饱满丰润,如同沾着晨露的野玫瑰花瓣,此刻正紧抿着,透着一股不屈的倔强。

  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的眼睛。

  眼窝深邃,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生的魅惑。瞳孔的颜色竟是奇异的琥珀金,如同熔化的黄金,又像是十万大山深处最神秘的猫眼宝石。此刻,这双金瞳中没有任何媚态,只有一片冰冷彻骨的漠然,如同冻结了万年的寒潭,深处却又燃烧着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愤怒火焰。这冰冷与怒火交织的眼神,扫过四周那些垂首的女官、冰冷的玄铁囚车、还有这氤氲着暖香与欲望气息的“仙境”,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憎恨。

  她没有说话,只是赤着双足,一步步从囚车中踏出,踩在冰冷的黑色暖玉上。每一步,那蜜桃般饱满挺翘的臀丘都随之轻颤,赤裸的足踝在深紫色墨蓝长发与蜜色肌肤的映衬下,白得晃眼。那件仅能勉强蔽体的素色薄绡,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几乎遮掩不住任何春光,反而更添一层欲盖弥彰的极致诱惑。胸前展翅的雄鹰刺青与腹下盘绕的毒蛇图腾,在行走间若隐若现,如同无声的挑衅,诉说着她来自蛮荒的、桀骜不驯的血脉。

  苑内一片死寂。

  连见惯了苑中诸色的女官们,此刻也屏住了呼吸。这具躯体带来的冲击,是李锦书那种丰腴肉感、苏晚晚那种妖娆妩媚、甚至唐雅玥那种清冷破碎都无法比拟的。这是一种糅合了神性、野性、力量与毁灭气息的、最原始的、近乎蛮荒的美。

  暖雾深处,无声无息地现出四道身影,宛若四尊风格迥异的玉雕。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读友1727015820的月票,感谢理塘纯真丁一郎的月票。

第二十三章 野性未训

  春兰阁掌事女官,一身新绿宫装,周身萦绕初阳暖意,目光凝注在南蛮少女身上,却如刀锋般刺骨。

  夏荷阁掌事女官,身着水红纱裙,体态丰腴,眉眼天然含媚,看向少女那充满力量的腰肢与挺翘蜜臀时,眼中欣赏之意毫不掩饰。

  秋菊阁掌事女官,则是一袭鹅黄宫装,身姿高挑,气质飒爽英挺,目光更多流连于少女琥珀金瞳孔中燃烧的野性火焰,眉头微蹙。

  冬梅阁掌事女官,一身素白宫装,气质清冷如雪后幽兰,目光停驻在少女身上,仿佛审视一件蕴含天地灵韵的璞玉,带着一丝探究,旋即又归于古井无波。

  四道目光,如同无形的刻刀,落在赤足而立、仅覆一袭薄绡的少女身上。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平静、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穿透了苑内的暖雾与寂静,如同神谕般在每个人心头响起:

  “朕倒要看看,这南蛮第一奇珍,当如何美艳?”

  暖雾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排开。

  一道玄色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黑色暖玉空地的边缘。

  陆渊负手而立,玄色常服衣襟微敞。

  他并未刻意散发威压,但仅仅是站在那里,整个百美千娇苑中弥漫的甜腻暖香、靡靡之气,便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变得稀薄、凝滞。

  女官们、女锦衣卫们,四位女掌事,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摁住脊梁,呼吸骤停,齐刷刷地、更深地躬下了身体,额头几乎触碰到冰冷的暖玉地面。

  空地中央,那裹着薄绡的少女,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熔金般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里面燃烧的野性火焰仿佛被投入了万载寒冰,瞬间冻结,只剩下无边的惊悸。

  她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如铅汞,沉重地挤压着她的肺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刺痛。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无法抗拒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降临在她身上。

  这不是战场上的杀气,也不是部族勇士的蛮横力量。

  这是纯粹的、绝对的、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意志。

  如同苍穹俯瞰蝼蚁,带着碾碎一切的漠然。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紧抿的唇缝中挤出。赤裸的蜜色足踝仿佛承受不住这无形的重压,微微颤抖了一下,纤细的脚趾在冰冷的玉面上用力蜷缩,指关节泛白。那挺拔如初春山峦的胸脯剧烈起伏,薄绡下两点嫣红因紧绷而愈发清晰挺立。覆盖着展翅雄鹰刺青的左胸边缘,肌肤下的血脉贲张搏动,使得那血红色的鹰羽仿佛活了过来,随着她的喘息微微翕张。

  陆渊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视线,穿透了那层聊胜于无的薄绡,穿透了蜜糖般光滑紧致的肌肤,精准而冰冷地锁定了她左胸上那枚展翅欲飞的血红雄鹰刺青,以及小腹右侧盘绕昂首的血红毒蛇图腾。

  那眼神,如同端详一件器物上的铭文,带着审视、探究,以及一丝……了然。

  “百越王庭,‘天鹰’与‘地蛇’共舞的血脉印记。”陆渊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少女的心头,“百越王庭大巫祭之女?难怪能被南蛮诸部奉为‘山灵之女’。”

  少女的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

  熔金的瞳孔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死死盯住陆渊。

  她的身份,在十万大山深处亦是绝密。

  这大玄皇帝是如何得知?!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缠绕上她的心脏,甚至压过了那野性的愤怒。

  陆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他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是这一步!

  嗡——!

  空气仿佛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少女只觉得那股无形的威压骤然暴涨了十倍。不再是沉重的山岳,而是化作了焚天煮海的熔炉。她的血脉在尖叫,在沸腾,源自图腾的力量本能地想要反抗、嘶鸣,却被那浩瀚如星海、冰冷如万载玄冰的意志死死摁住,丝毫动弹不得。

  “呃啊——!”

  她再也无法站立,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黑色暖玉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剧烈的痛楚从膝盖传来,却远不及灵魂深处被彻底碾压的恐惧。

  她双手撑地,修长的手指死死抠着光滑的玉面,指节因用力而扭曲发白,指甲几乎要崩裂。

  那件脆弱的薄绡因剧烈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大片光洁的蜜色背脊,深紫色的墨蓝长发如同绝望的瀑布般披散下来,遮掩住她因痛苦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头颅深深地垂下,熔金的瞳孔死死盯着地面倒映出的、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以及……那双玄色靴尖。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比被玄铁囚车押解千里更甚!

  比被剥去部族服饰换上这耻辱薄绡更甚!

  这是血脉的压制,是图腾的哀鸣,是灵魂深处对那至高无上意志的本能臣服。

  陆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具因痛苦和威压而蜷缩颤抖、却依旧散发着惊心动魄野性美的躯体。

  那紧致腰肢的弧度,那挺翘蜜臀在跪伏时绷出的惊人曲线,那赤裸背脊上绷紧的、充满力量感的肩胛骨线条,还有那深深埋下、却依旧倔强地不肯发出呜咽的头颅……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乌桃厚乳奶绿的月票,感谢道心一恒的月票,感谢月落参横的月票。感谢poi、道心一恒、毒死我了、咸鱼懒得翻身、不动也寂寞的硬币。感谢理塘纯真丁一郎的催更票和100萌币打赏。

第二十四章 镇压驯服

  “野性未驯。”他淡淡地评价,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掌控一切的漠然。

  识海深处,青铜小鼎光华流转,鼎身之上,《道心种魔》的玄奥铭文幽光深邃,核心那点纯粹的黑暗魔性微微跳动,传递回清晰无比的反馈:

  【强烈抵抗意志!图腾血脉已镇压!威胁评估:低(当前)!建议:魔种烙印,驯化为炉鼎!】

  鼎内,【人道气运】的数字微微跳动了一下,从1088万悄然增长至1089万。

  陆渊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近乎冷酷的兴奋一闪而逝。

  好一块璞玉。

  好一个……上佳的炉鼎胚子。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伸出,指尖萦绕着一缕肉眼难辨、却让周围空间都微微扭曲的暗金色微芒——那是他刚刚突破大宗师境界、魔种初成圆满后,蜕变凝练而出的精神异力,蕴含着《道心种魔》最本源的魔性与人皇气运的绝对威严。

  指尖,带着审判与烙印的意味,缓缓点向少女那低垂的、覆盖着深紫墨蓝长发的头顶。

  如同神祇,为迷途的羔羊,打上永恒的印记。

  少女祝融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剧烈地向后弓起。

  那仅能勉强蔽体的素色薄绡,在剧烈的挣扎中彻底滑落肩头,堆叠在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之上。蜜色的、挺拔如初春山峦的胸脯再无遮掩,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陆渊漠然的目光之下。两点小巧饱满的嫣红,因剧痛和刺激而硬挺如石,在剧烈起伏的雪丘顶端颤巍巍地抖动。

  痛苦!

  撕裂灵魂的痛苦!

  但更令她崩溃的是屈辱。

  是身体深处被强行点燃的、违背意志的陌生反应。

  陆渊的指尖并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