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那条由温香软玉铺就的“仙梯”,此刻成了他取乐的肉毯和补充的工具。
当身下的秀女在剧痛与窒息中昏死过去,他便随手从“仙梯”上抓来另一个。
有的则被他压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分开双腿,任由那凶器在娇嫩的花房里野蛮开垦;
有的被他按在榻沿,被迫撅起雪臀承受后入式的蹂躏;
有的被他拉成一字马,冲锋陷阵;
有的被他抱起开起了火车便当,直接一杆到底,肚子都有些变大。
惨呼、哀泣、压抑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汁液搅动的咕啾声……
在静月轩这华丽的囚笼里汇聚成一首堕落的交响。
二十一具年轻美好的胴体,此刻都成了帝王宣泄无边欲望与绝对掌控的祭品。
当最后一名秀女在陆渊身下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瘫软如泥时,被他轻放到了凌乱的锦榻上,寝殿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低低的啜泣。
二十一朵娇嫩的花蕾,在这中秋月圆之夜,于这深宫静月轩内,被帝王以最香艳也最彻底的方式,一一采撷、蹂躏、开苞。
寝殿内一片狼藉,地上全是混着血丝与白色的汁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靡与血腥气息,混杂着那甜腻的异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沉迷的堕落氛围。
绘就了一幅靡丽而残酷的画卷。
“啪!好一个‘美人蹬仙梯’……”陆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欲望宣泄后的慵懒以及一丝玩味,重重的打了柳清儿的雪臀,“清儿,你果然...比你那师姐,更懂得如何取悦朕。”
柳清儿身体一颤,恢复速度拉满的她,再次张开双腿,迎接新一轮的火力全开!
窗外,中秋的圆月不知何时已西沉,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正笼罩着这座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堕落盛宴的深宫。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五神公选大大的月票、36张催更票和硬币。
感谢读友1700620768大大的6张催更票和硬币。
感谢《文》大大的4张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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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办京都报,炫耀一下
柳清儿破身的第二日,
当东方天际泛起一丝青白,驱散了最深的黑暗,紫宸殿值守的宫女和内侍们已屏息凝神,悄无声息地更换了殿内燃烧殆尽的巨烛。
烛火跳跃,驱散着黎明前的寒意,将殿宇映照得如同白昼。
殿门无声开启。
陆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已换下那身沾染了异香的玄色常服,身着另一件同样深沉如夜的龙纹常服,步履沉稳,丝毫不见彻夜未眠的倦怠。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昨夜在静月轩门前的暴戾与炽热已被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径直走向那张巨大的南疆舆图,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条猩红的运河线。
昨夜的极致征服与掠夺带来的魔种狂澜犹在经脉中奔腾,却已被他强大的意志力强行收束,转化为更冷静、更具前瞻性的帝王心术。
殿内落针可闻,唯有烛芯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宫女和内侍们垂手侍立,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那是帝王心绪沉淀后散发的威仪。
柳清儿,不知何时已悄然侍立在一侧。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宫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绾起,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玉簪,脸上薄施脂粉,恰到好处地遮掩了彻夜承欢的痕迹。
她低眉顺目,姿态恭谨温婉,如同最标准的后宫典范。
只是那偶尔抬起的眼眸深处,一丝精明与压抑的亢奋难以完全掩盖,仿佛昨夜那被践踏的屈辱与扭曲的快感,已在她体内转化成了某种更为深沉的力量和决心。
她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帝王从那场“新奇”的欢愉中抽身,转向这帝国宏图的下一笔。
“我有一物要交给你……”他低沉的声音在空旷殿宇中响起,“民智若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然水无定形,需以渠导之,方为朕用。”
侍立在一旁,身着月白宫装、气质温婉如水的柳清儿立刻垂首,姿态恭顺,眼神却瞬间亮起精明的光:“陛下圣明。民智开化,方能知陛下恩威,顺朝廷法度,效死力于王事。只是……不知是何物?”
陆渊缓缓转身,玄色常服的衣袂拂过冰冷金砖,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柳清儿身上,带着审视与不容置疑的掌控:“朕思之,前朝邸报,晦涩难通,流于士绅,闭塞如故。需有一物,如春风化雨,遍洒京畿,乃至州府,将朕意、国策、武功、教化、乃至市井百态,以最直白之语,送入贩夫走卒、乡野村夫耳目之中。”
他踱步至窗边,望着宫墙外隐约的万家灯火,声音冷冽而清晰:“此物,朕谓之《京都报》。”
柳清儿心神一凛,立刻上前半步,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探询与恭维:“陛下神思,清儿拜服。不知此报……当如何措置?”
陆渊并未回头,语调平稳,却字字如铁,敲定框架:
“其一版面,为‘圣谕’。非仅誊抄旨意,更需以白话注解朕意,阐明治国之策,教化臣民忠君爱国之道。此版,乃报纸脊梁,不容丝毫偏差。初始,可由你代笔试水,体察民情反应,再报朕裁夺。”
“其二版面,‘奏疏’。择大臣紧要奏议登之,去其骈俪,取其精要,以白话示之。何谓紧要?”陆渊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关乎国计民生,利于新政推行,彰显朝廷功绩者,方为紧要。此版,当使天下知庙堂之重,亦知朕纳谏如流。”
“其三版面,‘军威’。”陆渊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金戈之气,“延请功勋宿将,不写花团锦簇,专述行军布阵之要、戍边御敌之艰、乃至《天魔策》之感悟心得!首篇,着辅国公宋达亲撰!朕要这版面,成为大玄铁血的象征,点燃天下男儿从军报国之志!”
“其四版面,‘京华录’。遣专人,谓之‘记者’,行走市井,搜罗京城乃至天下之奇闻趣事、民生百态。务求真实、鲜活,以俚语白话记之,使深宫之外,市井之声亦可上达天听。”
“记者”二字,柳清儿虽然不懂,但却已被她记在心中。
“其五版面,‘商讯’。为天下行商设此平台,刊载买卖消息、货殖行情、运河新开码头之便利。互通有无,繁荣市井,亦显朕通商惠工之德政。”
“其六版面,‘珍鉴’。讲解奇珍异宝、世家雅趣、乃至运河新出之南疆物产。开民眼界,亦导引风尚,彰我大玄物华天宝。”
“其七版面,‘群芳谱’。”陆渊的语调依旧平淡,却透着一丝玩味,“刊载教坊司及各乐坊当红女子之色艺才情、逸闻趣事。各地年少争缠头牌,人之常情。以此聚拢人气,吸引眼球,使报纸更易流入寻常百姓家。”
“其八版面,‘说部’。连载话本故事。或演义前朝兴衰,或杜撰侠义传奇,或讲述才子佳人……情节需曲折引人,文字务必白话俚俗。于茶余饭后,潜移默化,传递忠孝节义,讽喻世情。”
陆渊转过身,目光如渊,直视柳清儿:“此八版,以白话行文,务求贩夫走卒皆能听懂看懂。开民智为表,导民心为里,通上下之情,扬朕之威德,固盛世之基。此事,由你总揽筹备。所需人手、物力,报于朕知。一月之内,朕要见到《京都报》首刊。”
他的话语落下,紫宸殿内仿佛有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这不是商议,而是不容置疑的敕令。
柳清儿深深拜伏下去,清丽的面容上满是郑重与一丝被赋予重任的亢奋:
“清儿领旨!定不负陛下所托!必使此报,如陛下之耳目喉舌,遍传京畿,开启民智,归化人心!”
陆渊微微颔首,不再言语,目光重新投向那幅巨大的舆图。
鼎内气运似乎因这新的布局而微微跃动了一下。
......
半个时辰过后,
柳清儿捧着那份墨迹淋漓、详列《京都报》八版的章程,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月白宫装的广袖拂过沾着晨露的石阶,她步履轻盈,如同踩在云端。
喉舌之柄!
陛下竟将此等利器交予她手。
这比锦绣坊的衣料权柄,何止重了千钧?
苏晚晚那蠢货,还在媚阳宫摆弄那些露肉的布片,
岂知真正的战场,在人心向背,在笔锋所指。
念头至此,柳清儿脚步一转,唇角勾起一抹清浅却锋利的弧度,径直朝媚阳宫行去。
晨光穿过雕花窗棂,落在媚阳宫正殿光洁如镜的金砖上。
苏晚晚正慵懒地斜倚在铺着火狐裘的贵妃榻上,两名宫女跪伏在地,小心翼翼地用凤仙花汁为她染着脚趾蔻丹。
那十颗圆润的玉趾在红艳的汁液映衬下,愈发妖异诱人。
“师姐真是好兴致。”
柳清儿清脆的声音,直接打破了殿内的靡靡氛围。
她立在殿门光影交界处,月白宫装素雅出尘,与殿内张扬的暖香红烛格格不入,手中那份章程卷轴,被她有意无意地持在显眼处。
苏晚晚眼皮都未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慵懒,“哟,稀客呀。柳师妹不在你那静月轩里……嗯,研究你那‘秘密武器’,大清早跑我这媚阳宫来,莫非是想讨教几招伺候陛下的‘真功夫’?”
她刻意加重了“秘密武器”四字,眼神斜睨过来,媚意横生,更深处是毫不掩饰的讥诮。
虽然柳清儿极力掩盖,但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是不知道具体内容罢了。
柳清儿脸上柔婉的笑容丝毫未变,莲步轻移,走到榻前,目光扫过苏晚晚染得妖艳的脚趾,又落到自己手中的卷轴上,声音温软依旧,却字字如针:“师姐说笑了。伺候陛下,自然是师姐的‘身段功夫’更胜一筹。清儿愚钝,只知做些笨功夫,替陛下分忧罢了。”她将手中的卷轴略略抬高,素白的指尖抚过卷首“京都报章程总览”几个墨字,“这不,陛下刚交代的新差事,办报,开民智,通上下之情。琐碎得很,怕是要耗上不少心神了。”
卷轴上的墨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烫进了苏晚晚的眼底。
办报?!
她猛地坐直了身体,火红的鲛绡寝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腻肌肤上暧昧未消的痕迹。
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死死盯住柳清儿手中的卷轴,震惊、不甘的火焰在她眸底交织翻腾。
锦绣坊的权柄,不过是些布料针线。
这女人,竟拿到了能向天下人说话的权柄?!
陛下…….
陛下竟将此等重器交给了她?!
“你……”
苏晚晚艳丽的红唇微张,胸脯因怒气而剧烈起伏,饱满的峰峦在薄绡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柳清儿却已盈盈一福,姿态恭谨温顺得无可挑剔:“陛下交代的差事急,清儿不敢耽搁,这就回去筹备了。师姐好生歇着,染指甲这等精细活,可急不得。”
她转身,月白的裙裾在晨光中划过一道清冷的弧线,走得潇洒自然。
苏晚晚看着柳清儿消失在殿外的背影,染着蔻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似的红痕。
火焰在胸腔里翻江倒海,烧得她口干舌燥。
“臭女人!装模作样!”她恨恨地低骂一声,猛地挥手打翻了盛着凤仙花汁的玉碗,殷红的汁液泼溅在雪白的狐裘上,如同淋漓的血。“办报?掌握话语权?凭你也配!”
她赤着脚跳下软榻,蜜色的足踝上银铃乱响,“来人!更衣!本宫要去紫宸殿!”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整改了,涩涩写多了,抱歉。
第三十九章 桌上桌下,团圆午膳(7317字)
紫宸殿内,龙涎香沉凝。
巨大的蟠龙柱投下森严的阴影。
陆渊端坐于宽大的紫檀木御案之后,玄色常服衬得他面容冷峻,眉峰微蹙,正凝神批阅着一份关于运河新段工期的奏章。
朱砂御笔悬停,笔尖凝着一点刺目的鲜红。
殿门无声开启,一股甜腻浓郁的暖香如同有生命的潮水,瞬间涌入,冲淡了沉肃的墨香与龙涎。
苏晚晚一身张扬至极的绯红宫装,裙摆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盛放的牡丹,行走间光华流转,几乎灼伤人眼。
她屏退了引路的宫女,独自一人,袅袅娜娜地踏入这帝国权力的核心。
陆渊并未抬头,笔锋在奏章上落下最后一笔朱批,声音平淡无波:“何事?”
“陛下~”苏晚晚的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如同带着钩子般的媚意。
她并未停在阶下,而是径直绕过宽大的御案,像一株摇曳生姿的火焰藤蔓,缠到了陆渊身侧。
纤纤玉手大胆地抚上陆渊握着御笔的手背,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摩挲着他指节上的皮肤,“晚晚想陛下了嘛……批了这许久奏章,陛下定然乏了,让晚晚服侍陛下放松放松,可好?”
她一边说着,丰腴妖娆的身体已如水蛇般软软地偎进了陆渊的怀里,带着暖香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耳廓。
另一只手更是放肆地探下,隔着玄色常服,精准地抚上他坚实的小腹,指尖打着圈,带着挑逗的韵律向下滑去。
陆渊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他并未推开她,只是搁下了御笔,深邃的目光终于从奏章上移开,落在怀中这张艳若桃李、媚意横生的脸上,带着一丝审视与了然:“哦?如何服侍?”
苏晚晚眼中媚光流转,红唇勾起一个志在必得的弧度。
她微微起身,竟在陆渊深不见底的目光注视下,双手撑住冰冷的紫檀木御案边缘,一个旋身,带着香风,直接侧身坐上了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宽大御案。
绯红的裙裾如同怒放的花瓣,铺陈在摊开的奏章和地图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