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一只脱掉绣鞋的琉璃玉足,带着细小的银铃声,大胆地抬起,足尖轻轻点在了陆渊紧实的大腿内侧,隔着衣料,传递着灼热的挑逗。
她身体微微后仰,一手撑在身后堆积的奏疏上,一手则抚上自己因侧坐而绷紧、曲线惊心动魄的腰臀,眼波如丝,吐气如兰,“陛下……这样服侍.……可还受用?”
御案承娇躯,奏章衬妖娆。
这极致的亵渎与诱惑,足以令任何帝王血脉贲张。
就在此刻。
殿门外,女总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声音响起,“陛下,清嫔娘娘求见,说是有《京都报》筹备要务,需即刻面禀陛下!”
柳清儿?!
苏晚晚媚态横生的娇颜瞬间一僵,眼中掠过一丝被撞破的羞恼和深深的怒意。
这女人!
从小到大都要跟她争,
如今竟追到这里来了!
电光火石间,她瞥见御案下那方足够宽敞的空间。
来不及多想,
她可不想被这女人当面嘲讽,
几乎是本能地,
苏晚晚身体猛地向下一滑,如同灵巧的狸猫,带着一阵香风,瞬间缩进了宽大御案的底部。
厚重的紫檀木案面,将她绯红的身影彻底遮蔽。
陆渊眸底幽光一闪,面上却不动声色,沉声道:“宣。”
殿门开启,柳清儿一身素净的月白宫装,莲步轻移,垂首恭谨而入。
她手中捧着一卷更为详尽的文稿,墨迹簇新,散发着淡淡的油墨清香。
“臣妾参见陛下。”柳清儿盈盈下拜,声音清越柔和,“《京都报》首刊‘圣谕'版文稿已初步拟就,白话释义亦斟酌再三,特请陛下圣裁。”
她双手将文稿呈上,姿态恭顺,眼角的余光却极其自然地扫过御案——
案面上,
一份奏章被压出了明显的褶皱,旁边还残留着一点极其细微的、不属于墨迹的绯红色泽,像是……女子香脂蹭过的痕迹。
柳清儿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温婉。
她不着痕迹地向前挪了半步,距离御案更近了些,仿佛只是为了更方便陛下查看文稿。
一股极其熟悉、属于苏晚晚的浓郁暖香,隐隐从御案下方逸散出来。
御案之下,一片幽暗。
苏晚晚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背脊紧贴着冰冷的紫檀木。
柳清儿清越的声音近在咫尺,如同鞭子抽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羞愤、恼怒,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刺激感,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她的心。
她在怕什么?!
她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贝齿紧紧咬着下唇。
目光落在眼前咫尺之处——陆渊端坐,玄色常服的下摆垂落,勾勒出他结实修长的腿部线条。
一个更大胆、更疯狂、带着宣誓主权的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她心底燃起。
她眼中媚意混合着火焰,烧得惊人。
纤纤玉手异常坚定地伸出,轻轻撩开了那碍事的玄色袍角……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玉石般的微凉,如同灵巧的蛇,探入了那层叠的衣物深处,精准地寻到了蛰伏的炽热根源。
陆渊正伸手去接柳清儿呈上的文稿,指尖刚触及卷轴边缘,身体骤然一僵。
柳清儿敏锐地捕捉到了陆渊这瞬间的异样。
她心中了然,唇角的弧度几不可察地加深了一分,却佯装不知,声音愈发清柔恭谨:“陛下,此处是‘圣谕’版对今岁免除各州赋税旨意的白话释义,臣妾以为,或可再添一句‘使耕者有其粟,织者得其暖’,更显陛下仁德普惠黎庶之意,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她微微倾身,将文稿又往前递了半分,月白的袖口几乎要拂到御案边缘。
幽暗的御案之下,苏晚晚清晰地感受到掌中那沉睡的巨龙在她大胆的抚弄下,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变得滚烫而坚如烙铁。
柳清儿那故作清高的声音就在头顶,如同催化剂,点燃了她心中报复的快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她媚眼如丝,混合着报复的火焰,竟微微张开红唇,俯下了头含住龙首。
陆渊伸向文稿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还是稳稳地接过柳清儿呈上的卷轴。
“嗯。”他低沉地应了一声,声音听起来与平常无异。
陆渊缓缓展开卷轴,目光落在墨迹簇新的文稿上,仿佛真的在逐字审阅。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御案之下,那温软、湿滑、带着极致技巧的缠绕与吸吮,尤其是时不时的蜻蜓点水在龙眼处,如同点燃了地狱业火,正沿着他的脊椎一路烧灼蔓延,冲击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那里是非常敏感的,
每一根神经都在紧绷,每一寸肌肉都在无声地对抗着那汹涌的、想要摧毁一切理智的洪流。
柳清儿垂手侍立,姿态恭顺如画,眼角的余光却如同最精密的尺子,丈量着四周变化。
她心中冷笑苏晚晚,面上却愈发清雅温婉,声音如同山涧清泉,不急不缓地响起:
“陛下,关于第八版‘说部’,臣妾斗胆进言。首期连载,若选朝廷之传奇,恐失之陈旧。臣妾以为,不妨新撰一侠义故事,主角可为两位出身市井、却因缘际会习得《天魔策》残篇的少年,一路行侠仗义,最终得遇明主,报效朝廷。此故事既能吸引眼球,曲折引人,又能潜移默化,宣扬忠君报国之念,契合陛下‘开民智、导民心’之旨。未知陛下以为如何?”
苏晚晚听后眼中媚光流转,舌尖的动作愈发大胆、深入、充满了占有和亵渎的意味。
她甚至故意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发出极其细微、但在寂静殿宇中足以让案上两人捕捉到一丝气音的“嘬”声。
但陆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神情却依旧专注而冷峻,仿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眼前的文字上。
“嗯.…侠义故事...市井少年...得遇明主...”他的声音低沉依旧,甚至比方才更平稳了几分,只是语速略慢,“此意..尚可。”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将左臂垂落,宽大的玄色龙纹袖袍自然下垂,恰好盖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
柳清儿清越的声音还在殿中回荡,关于“说部”的建议条理清晰,仿佛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只在《京都报》上。
她面上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恭谨与一丝“体察圣意”的释然:“陛下圣明,既觉此意尚可,臣妾便依此着手筹备。定当寻访京城最好的话本先生,务必写出引人入胜、又能宣教忠义的故事。”
就在此时,殿门外再次传来女总管刻意压低却足够清晰的禀报声,恰到好处地打破了紫宸殿内这份微妙而紧绷的寂静:
“启禀陛下,时辰将至,各宫娘娘、诸位贵人以及新入宫的贡品美人,都已齐聚百花园暖阁,恭候陛下驾临中秋次日团圆午膳。”
这禀报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柳清儿凤眸清冽眸光一闪,立刻顺势而为,避免陆渊难堪。
她盈盈一福,姿态温婉端庄,声音清亮:“陛下,团圆之宴,臣妾不敢耽误。这《京都报》首刊文稿,容臣妾完善之后,再呈与陛下详阅。臣妾先行告退,去百花园候驾。”
陆渊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文稿上,低沉地“嗯”了一声,算是应允。
柳清儿垂首,月白的裙裾在光滑的金砖上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转身离去,步履轻盈却带着一种无声的胜利感。
殿门在她身后无声闭合,隔绝了外面渐起的秋阳。
紫宸殿内,瞬间只剩下龙涎香沉凝的气息,以及那愈发浓郁、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暖香。
陆渊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文稿卷轴,那动作带着卸下伪装的意味。
他没有立刻说话。
他垂在身侧的左手,终于动了。
不再是方才遮掩的垂落,
猛地掀开了覆盖在自己腿上的玄色龙纹袍角。
光线骤然涌入那方狭小的幽暗空间。
只见苏晚晚以一个极其妩媚又极其臣服的“鸭子坐”姿态,乖巧地蜷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御案之下。
她绯红的宫装铺陈在冰冷的金砖上,如同盛放在地狱边缘的花。
那张艳若桃李的脸颊上染着动情的红晕,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全是得逞的、带着野性的邀功。
她的红唇微张,饱满的唇瓣上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舌尖正微微探出,小心翼翼地托着一大团浓稠的、纯白的液体。
那乳白的色泽在她艳红的唇舌映衬下,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亵渎与诱惑。
她仰着头,目光迷离又挑衅地望着陆渊俯视下来的脸,喉咙间发出细微而满足的呜咽,
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看,这是属于我的战利品。
陆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幽暗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深海。
苏晚晚在他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媚笑更盛。
她小巧的舌尖灵活地一卷,将那团象征着他极致愉悦的“龙涎”稳稳地纳入口中。
然后,她做了一个极其缓慢、极其清晰、充满了情趣意味的吞咽动作。
修长雪白的脖颈绷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那一下细微而清晰的滚动,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在寂静的殿宇中仿佛能激起回响。
她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陆渊,眼神里混合着得意、痴迷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
当最后一丝痕迹消失在她唇间,她还意犹未尽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缓慢、极其色气地舔过自己饱满诱人的下唇,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甘美的琼浆。
“陛下……”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带着浓重的鼻息和未褪的情潮,“晚晚……伺候得可还尽心?”
“出来。”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听不出喜怒,“去百花园。昭仪的身份,可不能让你压轴。”
苏晚晚吃吃地低笑起来,眼中媚光流转,顺从地从御案下爬出,动作间绯红宫装有些凌乱,却更添风情。
“遵命,陛下。”
她扶着御案边缘站起,整理着衣裙,脸上露出一个妖娆至极的笑容。
她觉得,这场无声的较量,她暂时扳回了一城。
至少,在陛下此刻的眼中,她的“功夫”,无人能及。
......
百花园·暖阁,
秋阳透过雕花窗棂,筛落满室暖金,将西戎进贡的繁花地毯映得流光溢彩。
暖阁内,瓜果甜香、点心酥香与各色脂粉体香氤氲交织,端的是暖玉温香,一派中秋佳节的富贵团圆气象。
巨大的圆桌铺陈明黄桌布,其上金杯玉盏,银箸象牙签,珍馐罗列,水陆毕陈。
各宫妃嫔、新承恩露的宫女以及几位姿容绝世、身份不凡的贡品美人,依着位份尊卑,早已落座。
一时间环肥燕瘦,笑语莺声,恰似一幅活色生香的《群芳谱》。
“哟,柳妹妹来得倒早。”一声娇笑打破了暖阁初时的矜持,苏晚晚身披那件光华灼人的绯红牡丹宫装,扶着宫女的手,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她眼波流转,艳光四射,先在首席贵妃之位旁属于自己的昭仪席上略一停顿,目光却已扫过全场,尤其在柳清儿那身素净月白宫装上停了停,唇角勾起一抹意有所指的弧度,“想是那《京都报》的‘要务’已然禀完了?妹妹这般勤勉,倒叫姐姐我自愧不如呢。”
柳清儿正端坐于自己的嫔位席上,闻言抬眸,眼波清浅如秋水,唇边噙着温婉得体的笑意,微微颔首:“昭仪姐姐说笑了。不过是些微末小事,不敢烦扰圣心太久。倒是姐姐,瞧着气色极好,想是有什么喜事吧。”她声音清越柔和,听不出半分火气。
李锦书坐在稍下的贵人之位,一身簇新的桃红宫装裹着那丰腴诱人的身段,闻言立刻来了精神,圆润的脸上堆满笑,挺了挺傲人的胸脯,插嘴道:“可不是嘛!苏昭仪娘娘身上这香风,隔老远都闻着醉人!定是陛下新赏的御香吧?真真是稀罕物儿,妹妹闻着,倒像是……嗯,像是暖阁里新点的龙涎混着一种奇特的甜暖花香?”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艳羡和探究。
苏晚晚心中得意,面上却只慵懒地抚了抚鬓角,眼风斜斜扫过李锦书那几乎要撑破衣襟的饱满胸脯,轻笑:“李贵人鼻子倒灵。不过是陛下体恤,随手赏了些小玩意儿罢了,不值什么。”她故意顿了顿,目光转向坐在另一侧、脸色依旧苍白、强撑精神的唐雅玥,“倒是清玥才人,瞧着精神头还是不大好?兰芷轩虽清雅,可也得精心将养才是。陛下赐居那里,想来也是盼着妹妹早日康健呢。”
唐雅玥低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掩去了眸中屈辱情绪。
她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声音清冷破碎,如同冰裂:“谢昭仪娘娘挂念……嫔妾……很好。”
坐在唐雅玥不远处的孙采薇,薇才人,闻言立刻怯生生地抬眼,那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感同身受的怜惜,细声细气地附和:“是呢,雅玥姐姐瞧着是清减了些……听雨阁离兰芷轩不远,姐姐若缺什么,或是闷了,尽管遣人来告诉妹妹一声……”她声音越说越小,仿佛生怕惊扰了谁。
“哼。”
角落里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带着压抑的野性,是璃美人敖璃。
她依旧穿着那身鹅黄宫装,面前的杯盏丝毫未动,仿佛这满桌珍馐与她毫无关系。
她和另一边也在角落孤单坐着的南蛮贡品美人祝融一样,格格不入。
柳清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端起面前甜白釉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仿佛不经意地岔开话题:“说起陛下恩泽,今日这百花园的秋海棠开得倒是格外精神,红艳艳的,映着日头,倒像是谁不小心把胭脂泼洒了满园子。李贵人,你说是也不是?”她含笑看向李锦书,话里却暗藏机锋。
李锦书心思浅,只当是寻常赏花,忙不迭点头:“正是正是!清嫔娘娘好眼力,这花儿开得,比御花园里那些还热闹呢!”
苏晚晚岂能听不出柳清儿话中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