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宫灯次第燃起,却迟迟不见传膳的宫女身影。殿内烛火噼啪,更衬得空旷寂静。
“陛下,”殿门无声滑开一道缝,女总管垂首趋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尚膳监...未曾奉旨前来。是...是宁指挥使遣人递了话,请您移步‘栖梧殿’用晚膳。宁指挥使言,备了些...新奇物事,请陛下务必赏光。”
陆渊眉峰几不可察地一动。
栖梧殿,
那是他登基后亲赐师尊宁楚涵的居所,
取其“非梧桐不栖”之意,离紫宸殿不远。
新奇物事?
他这位师尊,难道也学自家两位师妹来这套?
他虽没立后,
但晚晚和清儿两位师妹都得了实权,
看来此刻师尊相邀,绝非寻常家宴。
“知道了。”
他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起身拂了拂玄色常服上并不存在的微尘。
冕旒早已除去,墨发仅用一支青玉簪松松束着,几缕碎发垂落额角,倒减了几分帝王威煞,添了丝慵懒的随意。
“摆驾栖梧殿。”
暮色如墨,浸染着重重宫阙。
引路的宫女提着素纱宫灯,昏黄的光晕只照亮脚下方寸之地,将陆渊挺拔的身影拉长又缩短,投在冰冷的宫墙与深寂的廊道上。
夜风穿过高耸的宫墙缝隙,带来初秋特有的清冽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玉幽香。
那是独属于宁楚涵的气息。
栖梧殿的轮廓在夜色中显现,不同于紫宸殿的庄严肃穆,也非寻常妃嫔宫殿的绮丽柔靡。
殿宇线条利落,飞檐如剑,透着一股内敛的锋锐。
殿门紧闭,透出暖融的光。
引路宫女悄无声息地退入阴影。
陆渊独自踏上殿前的青石阶,厚重的殿门无声向内滑开,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一股迥异于殿外寒意的、极其浓郁的暖香扑面而来,带着海洋的咸腥、某种奇异的花卉甜香,还有一丝……新鲜肉体被温暖熏蒸后散发出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原始气息。
殿内烛火通明,却非惯常的明黄宫灯。
数十盏造型奇特的琉璃灯盏悬于梁下,内里燃烧着幽蓝的火焰,光线透过琉璃折射,将整个大殿映照得光怪陆离,如梦似幻,仿佛置身于深海龙宫。
地面上铺陈着厚厚雪白的绒毯,踏上去悄无声息。
殿中空旷,唯有正中央,铺设着一张极其宽大、低矮的紫檀木长案。
案上,便是那“新奇物事”。
饶是陆渊心志坚如磐石,道心种魔功运转无碍,此刻目光触及案上景象,瞳孔亦是骤然一缩。
那不是寻常的珍馐美馔。
那是人!
十二位来自扶桑的妙龄“海女”,身无寸缕,如同玉雕冰砌的艺术品,被精心地摆放在巨大的铺满冰块的暖玉台面之上,仅以自身玲珑曼妙的胴体为皿,承托着来自深海的珍馐。
冷艳的玉光与少女肌肤的柔腻光泽交融,构成一幅惊心动魄的活色盛宴。
为首的一位紫发少女,被安置在正中最高处。
她的身姿最为丰腴成熟,饱满的峰峦如同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压在海盐之上,峰顶两粒深紫色的蓓蕾在幽蓝光线下如同神秘的海葡萄,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
深紫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铺散在雪白的盐粒间,更衬得她一身蜜糖般的肌肤光滑紧致,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
修长圆润的玉腿微微分开,足踝纤细,足弓优美,趾甲染着深海贝母般的珠光。
此刻,她的身体便是最华贵的餐盘。
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整齐码放着薄如蝉翼、透着粉嫩光泽的蓝鳍金枪鱼大腹刺身,鱼肉细腻的纹理清晰可见,如同覆盖在小腹上的一层诱人薄纱。
两座傲人的雪峰之间,那道深邃的沟壑里,则点缀着数枚晶莹剔透、如同粉色珍珠般的深海贝柱,贝柱上淋着点点翠绿的芥末酱汁,如同幽谷中绽放的奇异花朵。
她的左雪峰上,覆盖着几片莹白如玉、边缘微卷的象拔蚌刺身,蚌细腻的褶皱恰好贴合着雪峰的浑圆曲线,峰顶那粒深紫的蓓蕾在薄薄的蚌片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微微颤动。
右雪峰则盛放着数只蜷曲的、呈现出梦幻蓝紫色荧光的深海牡丹虾,虾身蜷曲的姿态仿佛依偎着柔软的雪峰,虾头鲜红,触须微微颤动,与峰顶同样敏感的蓓蕾形成一种无声的呼应。
纤细的腰肢两侧,各摆放着一条细长的、闪烁着银蓝光泽的烤星鳗,鳗鱼油脂的香气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幽幽散发。
圆润的膝弯处,则点缀着用紫苏叶卷起的海胆寿司,橙黄色的海胆膏如同凝固的阳光,散发着浓郁的海洋气息。
其余十一位少女,胴体同样青春曼妙,各擅胜场。
她们的身体被巧妙地摆放、连接,构成一片连绵起伏、引人探寻的“沃土”。
雪丘般丰盈的胸脯之上,点缀着新鲜剖开的、红艳艳的深海鱼生,薄如蝉翼,纹理清晰如画,旁边是细切的姜丝与碧绿的芥末,色彩鲜明得刺眼。
平坦紧致的小腹,摆放着用各色海藻、贝肉、晶莹鱼籽堆砌而成的“岛屿”与“珊瑚礁”。
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则盛放着用冰镇着的、剥好的雪白虾肉、剔透的贝柱、以及切成花朵形状的奇异瓜果。
脚踝纤细处,甚至缠绕着几缕翠绿的海带,如同天然的装饰。
在少女们身体最隐秘、最柔软、最引人遐思的几处幽谷地带,则盛放着最为精致、最为诱人的珍品。
她们或仰或侧,或蜷或舒,如同深海孕育的精灵,以身体最动人的曲线承托着她们特意从东夷扶桑带来的不同的冷藏海味:扇贝、鲷鱼、章鱼足、鱼子酱……烛光下,少女们光滑的肌肤、晶莹的汗珠、与那些色彩斑斓、散发着冷冽鲜香的生鱼片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极尽诱惑又带着诡异美感的画面。
空气里弥漫着海产的鲜甜、海盐的微咸、少女体肤的暖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处子幽微的气息。
她们肌肤在幽蓝烛光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乌黑的长发被梳理得一丝不苟,或铺陈如瀑,或挽成精巧的发髻,缀以细小的、闪着微光的贝壳与珍珠。
每一具青春的胴体,都成为承载食物的“盛器”。
少女们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细腻的脸颊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呼吸极其细微平稳,仿佛陷入最深沉的安眠。
整个长案,就是一幅活色生香、充满异域情调与原始诱惑的“海疆盛宴图”。
食物的鲜香、少女的体香、冰块的冷气、幽蓝的灯光,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理智摇摇欲坠的馥郁气息。
宁楚涵,就跪坐在这片活色生香盛宴的尽头。
她并未着锦衣卫标准衣服,亦非寻常宫装。
而是一身华美繁复的扶桑十二单衣,层叠的锦缎以最深沉的海蓝为底,上绣银线勾勒的汹涌波涛与展翅金凤,宽大的袖摆铺展在绒毯上。
墨发高高绾起,插着数支璀璨的玳瑁嵌金步摇,几缕发丝垂落颈侧,更衬得肤光胜雪。
她微微垂着头,姿态恭顺,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如同最完美的扶桑仕女。
然而,当她缓缓抬起脸,却被慵懒的诱惑所取代,红唇微微勾起一个难以捉摸的弧度。
“陛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如同海妖在月夜下的低吟,“扶桑藤原氏进献的‘海女’,果然不负盛名。不仅采珠潜游技艺精绝,这‘女体盛'的仪轨,亦是深得精髓。臣妾想着,寻常晚膳未免无趣,不若借此异域风情,为陛下...稍解烦忧?”
她目光扫过案上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景象,又落回陆渊脸上,带着一丝属于师尊的强势。
“此乃藤原氏秘传,以处子之身为皿,取其至纯至净之意。所用少女,皆自幼以海珍秘药滋养,体蕴幽香,肤若凝脂。所承之食,皆为东海深处极鲜之物,取其生猛鲜活之气,最是滋补元气。”她微微侧身,“陛下若觉尚可入口,不妨……尝尝鲜?”
幽蓝的光在陆渊深邃的眼底跳跃,映不出丝毫波澜。
他缓缓踱步,玄色常服的衣摆拂过雪白绒毯,最终停在长案之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笼罩住离他最近的一位少女半边身子。
少女依旧无知无觉,胸脯上那片薄如蝉翼的鱼生,在幽光下仿佛还在微微颤动。
他并未立刻动作,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刻刀,扫过每一寸“盛器”,每一份“珍馐”。
最终定格在宁楚涵那双带着慵懒笑意的凤眸上。
殿内死寂,
唯有琉璃灯盏中幽蓝火焰燃烧的微弱噼啪声,
以及那十二具青春胴体散发出的、无声的、却足以焚毁理智的温热香气。
道心种魔的敏锐感知,
将每一丝气息,每一缕光线,每一分潜藏的欲望与算计,都无限放大。
“师尊,”陆渊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你……有心了。”
此时,他的视线在紫发少女那被刺身覆盖的峰峦沟壑间流连,在她紧绷的小腹上停留,最后落在那双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的玉足上。
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带着玩味的弧度。
不愧是小日子过的不错的扶桑人!
这特色,有意思。
他并未落座,只是踱步到暖玉台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具堪称完美的“盛器"。
师尊宁楚涵此时如同最精密的工具,无声地跪奉上温热的湿巾、玉箸、以及盛着特调酱油与山葵泥的青瓷小碟。
陆渊慢条斯理地接过湿巾擦拭着修长的手指,动作优雅而冷酷。
他拿起玉箸,那冰冷的触感在指尖流转。
他的第一箸,并未伸向任何珍馐,而是轻轻点在了紫发少女紧绷平坦的小腹上,那覆盖着蓝鳍金枪鱼大腹的位置。
玉箸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鱼片,清晰地传递到少女敏感的肌肤上。
"唔……”
紫发少女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
蜜色的肌肤瞬间绷紧,小腹的肌肉线条清晰地显现出来,承托着的鱼片也随之轻轻晃动。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惊呼咽了回去。
那红润的蓓蕾,在无人触碰的峰顶,因身体的紧张而更加傲然地挺立起来,顶得覆盖其上的象拔蚌刺身微微拱起。
陆渊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手腕微动,玉箸精准地夹起一片覆盖在少女小腹上的、最肥美的金枪鱼大腹。
鱼肉离开肌肤的瞬间,带起一丝微凉的粘腻感。
陆渊将那片带着少女体温、混合着她肌肤微咸气息的刺身,优雅地蘸了一点酱油与山葵泥,缓缓送入口中。
他闭目,细细咀嚼。
鲜甜、肥润、油脂的丰腴感在舌尖化开,而那若有若无的、来自少女肌肤的独特气息,如同最隐秘的调味,为这极致的美味增添了一层禁忌的诱惑。
“不错。”他低沉地评价,声音听不出情绪。
目光却再次投向紫发少女那剧烈起伏的胸脯,以及峰顶那两点诱人的凸起。
接着,他的玉箸转向了那深邃的玉峰。
箸尖轻轻拨开一枚淋着翠绿芥末的粉色贝柱,并未夹起,而是沿着那深不见底的、被汗珠微微濡湿的沟壑,缓缓向下滑动。
冰凉的玉箸紧贴着最柔嫩敏感的肌肤,划过那道充满弹性的凹陷。
“嗯一!!!”
紫发少女再也无法抑制,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中逸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丰盈因这动作而剧烈弹颤,覆盖其上的象拔蚌与荧光虾几乎要被震落。
沟壑中的贝柱被玉箸挤得移位,翠绿的芥末酱沾染在她蜜色的肌肤上,如同蜿蜒的藤蔓。
陆渊的玉箸停在了沟壑的最深处,感受着那处肌肤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以及少女心脏狂乱的搏动。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夹起一枚贝柱,蘸了酱汁,送入口中。
“贝柱鲜甜,火候恰好。”他淡淡说道。
目光却如同实质,流连在少女染上红霞的脸颊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他如同最挑剔的美食家,又如同掌控一切的帝王,在这具活色生香的“盛宴”上巡弋。
玉箸探向雪峰,夹起一片紧贴着少女蓓蕾的象拔蚌刺身。
蚌片离开的瞬间,那粒深紫色的敏感凸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刺激而愈发挺立硬实,微微颤抖着。
陆渊的目光在那诱人的一点上停留片刻,才将刺身送入口中。
箸尖又点向蜷曲在另一侧雪峰上的荧光牡丹虾。虾身被夹起时,蜷曲的尾部轻轻扫过少女同样敏感的乳心,引得她又是一阵难以自抑的轻颤,蜜色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他品尝着每一处“珍馐”,玉箸的每一次落下、抬起,都伴随着少女身体无法控制的战栗、压抑的喘息和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