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帝后,后宫佳丽三千 第31章

作者:榨汁姬

  因周身有着冰块,整个酮体的体温都保持着在一个温度。

  幽蓝的烛光在她的肌肤上流淌,与那些色彩鲜艳的刺身交相辉映,将这场献祭般的盛宴推向极致靡丽的巅峰。

  当最后一片刺身消失在陆渊唇间,暖玉台上,紫发少女紧闭着眼,紧抿的唇瓣失了血色,饱满的胸脯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峰顶那两点深紫依旧倔强地挺立着,沾染着点点酱汁。

  其余十一位少女,也大多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涣散,身体残留着被“使用”后的余韵与疲惫。

  陆渊放下玉箸,接过自己师傅宁楚涵再次奉上的温热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仿佛要抹去所有属于这场盛宴的气息。

  他的目光最后扫过紫发少女那布满红痕、酱渍的胴体,那被刺身覆盖后又暴露、此刻依旧敏感挺立的峰峦。

  陆渊扭头老向自家师尊,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弧度加深,“尚可。”

  他丢下两个字的评价,如同评估一件器物的成色。

  “当赏。”

  话音落,站起身来,玄色袍滑落。

  走到师傅宁楚涵身前站定,居高临下。

  他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

  那修长有力的、刚刚还执掌朱批、掌控生杀大权、品尝过“女体盛”的手,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猛地探入宁楚涵那层层叠叠、象征着她此刻身份的海蓝十二单衣宽大而华丽的衣襟。

  “嗤啦——”

  锦缎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异常刺耳。

  华美的衣襟被粗暴地扯开,露出内里包裹的、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肩颈肌肤,以及那同样丰盈傲人的、仅以素色诃子包裹的胸脯轮廓。

  宁楚涵身体猛地一僵,维持的恭顺姿态瞬间被打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被更深的喜悦与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取代。

  她没想到陆渊没有第一时间享用器品。

  “渊儿!你……唔!”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蛮横的征服。

  他的舌如同攻城略地的君王,强硬地撬开她紧抿的、试图维持最后尊严的唇齿,长驱直入。

  巨鞭带着方才品尝刺身时沾染的海盐微咸与少女体香的余韵,更带着他自身霸道凛冽的气息,疯狂地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领地,攫取着她的呼吸与意志。

  “呜……嗯……”宁楚涵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暴烈而极具羞辱性的亲吻。

  陆渊的手紧扣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无法逃避另一只手则顺着撕裂的衣襟滑入,粗暴地揉捏上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软肉,力道之大,让她痛哼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步摇的金簪在挣扎中滑落,墨发如瀑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她雪白的肩头和陆渊玄色的衣袖上。

  幽蓝的烛火剧烈晃动,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射在冰冷光滑的殿柱上,扭曲而狂乱。

  空气里弥漫的暖香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冲突点燃,变得更加粘稠灼热。

  陆渊将她抱起,

  而那十二位“海女”早已自觉的在巨大的暖玉弯下她们纤细的腰肢,饱满的玉臀高高翘起,露出她们粉嘟嘟有着河水的峡谷,形成一个极其屈辱却又充满原始诱惑的跪伏姿势。

  她们的俏脸埋进柔软的白绒毯中,长发凌乱地铺散开,如同被捕获的海妖。

  陆渊一边跟师尊宁楚涵缠绵,一边给自己的庞然巨物染血。

  ......

  曾闻秀色样,今面伊人妆。

  葱根玉足展,身动引蝶荡。

  冰肌柳腰软,衫斜点罗裳。

  香腮映雪光,玉峰盈且满。

  青丝云鬓散,金莲微微颤。

  烛影锦被欢,红袖玲珑香。

  曲终心已乱,婵娟乐未央。

  尘缘剪不断,情思书几行。

  ......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水流大大的12张催更票和2张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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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天下商会(2481字)

  大玄王朝,天凤十月。

  京都内外,却因一份小小的报纸,掀起了滔天巨浪。

  《京都报》首刊,

  如陆渊所敕令,在初一之日,如同平地惊雷,轰然炸响在京都的每一个角落。

  皇城司·新设〖大玄印刷局〗院落,数十架新制的活版印刷机轰鸣不休,墨香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工匠们挥汗如雨,一摞摞散发着油墨清香的报纸被流水般搬出。

  身着月白宫装的柳清儿亲自坐镇,面容沉静,四周全是锦衣卫守着。

  她看着满载报纸的马车一辆辆驶出印刷局,驶向皇城各门、东西两市、各大衙门、书肆茶楼……心潮澎湃如海。

  这薄薄的纸张,承载的是她手中前所未有的权柄,是撬动天下的杠杆。

  东西两市,各大书肆、茶楼。

  “卖报!卖报!《京都报》首刊!陛下亲许,朝廷喉舌!圣谕白话,天下大事尽在掌握!”报童稚嫩却异常嘹亮的叫卖声,瞬间点燃了沉寂的街巷。

  “什么?朝廷办的报纸?”

  “圣谕白话?贩夫走卒都能懂?”

  “快!快给我一份!”

  “铜钱给你,速速取来!”

  人流如潮水般涌向报摊。

  识字的士绅、好奇的商贾、识得几个大字的伙计、甚至路过的脚夫,都被这新奇之物吸引。

  铜钱叮当作响,一份份报纸被抢购一空。

  茶楼里,喧嚣鼎沸。

  往日高谈阔论的士子们此刻也失了声,人手一份报纸,或凝神细读,或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惊疑与震动。

  “这……这‘圣谕’版!‘今年地里的收成,朝廷只要三成!剩下七成,都是你们自己的!’……陛下竟如此直白?!”

  “减赋三成!此乃天大德政!白话一说,田间老农怕也懂了!”

  “奏疏版!工部周侍郎要在运河新码头建官仓平抑粮价!好事!可这写法……也太市井了!”

  “快看‘军威’!辅国公雪夜奔袭三百里!乖乖,听着就热血沸腾!‘狭路相逢,唯勇者胜’,此言大善!”

  “‘商讯’!运河新码头泊位费、装卸价目、大宗货行情!白纸黑字,一目了然!”

  “‘珍鉴’!南疆奇果?闻所未闻……”

  “‘群芳谱’?教坊司清倌人的逸事?这……”

  “‘说部’《双龙记》?市井小子得《天魔策》残页?这故事……引人入胜!”

  惊叹、议论、不解、兴奋……

  各种情绪在茶楼酒肆间激烈碰撞。

  贩夫走卒们围着识字的先生,听他磕磕绊绊地念着“圣谕”和“商讯”。

  听到“朝廷只要三成”、“泊位费几何”时,

  几乎眼睛瞪得出来,

  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然而,

  最剧烈的震动,

  却发生在京都那些看似不起眼,实则富可敌国的深宅大院与隐秘会馆之中——

  江南盐商总会、晋地票号联盟、徽州茶木巨贾、运河漕帮大佬……

  江南盐商总会,京都别院。

  雕梁画栋的厅堂内,气氛凝重得几乎滴出水来。

  几位身着锦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围坐,每人面前都摊着一份《京都报》。

  为首的,正是掌控江南近半盐引的巨擘,沈万山。

  沈万山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商讯”版面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声音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和颤抖:

  “看到了吗?诸位!看到了吗?!‘商讯’!朝廷办的报纸,专门给我们商人留了一席之地!白纸黑字,刊载买卖消息、货殖行情、码头便利!这是何意?这是陛下在给我们开一道口子!一道通天的大口子!”

  另一位盐商激动地接口,唾沫横飞:“沈公所言极是!这‘商讯’版就是我们的命脉。以往行情如何,全凭那些胥吏、行首一张嘴。上下其手,盘剥无度。如今朝廷明文刊登,公平公开!此乃千古未有之善政!”

  “何止‘商讯’!”一位更年轻的盐商手指划过“奏疏”版,忍不住感叹,“工部侍郎奏议建官仓平抑粮价,虽只摘其精要,却已将朝廷动向昭示天下。以往这等消息,我等需耗费巨资打点,还未必能得真章。如今只需几文钱买份报纸。这……这报纸简直就是我等的千里眼、顺风耳!”

  沈万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环视众人,斩钉截铁地道:

  “诸位,此乃我商贾千载难逢之机。以往我等空有金山银海,却无半分话语之权。朝廷政令、地方盘剥,全由那些文官把持。他们视我等为钱袋、为肥羊,稍有异动,便扣上‘与民争利’、‘扰乱市面’的帽子,轻则破财消灾,重则抄家灭族。伸出去的手,无一不被按死。何曾有过半点妄想?!”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如今陛下开了这道口子,《京都报》就是我等发声之器,‘商讯’版就是我等立足之地。这报纸,必须办下去。必须办好,办得天下皆知,办得深入人心。”

  他目光灼灼,扫过在座每一位巨贾:“至于钱财损失?区区办报所需,何足挂齿。在座的诸位,谁家缺这点银子?我江南盐商总会,愿第一个包圆这《京都报》所有耗用。不!是加倍供给。要人给人,要钱给钱。纸张、油墨、匠人开销,我沈万山全包了!不够?晋地的票号、徽州的茶木、运河的漕运,大家凑一凑!只要能在这‘喉舌’之上,为我商贾争得一席之地,发出我等的声音,让朝廷看到我等的力量,花再多的钱,也值!”

  “沈公高义!”

  “正该如此!”

  “我晋商票号,愿出十万两!”

  “徽州茶木行,认捐五万两。外加京都三处上好铺面,供报社采风之用!”

  “运河漕帮,别的没有,人手、车马、消息渠道,任凭报社差遣!”

  群情激昂!

  这些平日里在文官面前需要夹着尾巴、唯唯诺诺的巨商们,此刻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

  他们看到了打破枷锁的希望,看到了获取话语权、甚至参与规则的曙光。

  《京都报》的“商讯”版,

  在他们眼中,已不仅仅是一个信息平台,而是一块可以撬动整个阶层命运的基石。

  为了守住它,壮大它,他们愿意倾尽所有。

  大玄印刷局。

  柳清儿端坐案前,

  听着手下女官激动地汇报着报纸被抢购一空、洛阳纸贵的盛况,以及东西两市、乃至皇城根下百姓议论纷纷的热闹景象。

  她嘴角噙着一丝矜持而满意的微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份盖有朱批的印刷局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