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帝后,后宫佳丽三千 第42章

作者:榨汁姬

  两名少女跪伏在陆渊身侧,一人捧起他的一只手,檀口微张,将那修长有力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无比细致地、如同品尝珍馐般含入口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灵巧的舌尖缠绕、吮吸着指尖,甚至模仿着某种动作,在指缝间钻探,带来阵阵酥麻。

  另两名少女则伏在陆渊腿边,伸出粉嫩滑腻的舌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开始舔舐他裸露的脚踝、小腿,甚至大胆地探入软靴边缘,舔吻着脚背。

  细碎的、湿漉漉的吻痕一路蔓延。

  最后两名少女,

  一人绕至陆渊身后,纤纤玉手插入他浓密的黑发,力道适中地按摩着头皮,同时俯身,将温热的、带着香气的吐息喷在他的耳廓和颈侧,小巧的舌尖时而舔过耳垂,时而钻入耳蜗,带来阵阵令人战栗的痒意。

  另一名则更加大胆,她挤在陆渊身侧,竟伸出柔荑,探入他微敞的衣襟,冰凉滑腻的指尖直接抚上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沿着肌肉的沟壑缓缓向下游移,目标直指那欲望的源头。

  七具火热的娇躯,或紧贴,或缠绕,或舔舐,或吮吸。

  无数温软的触感、滑腻的舌尖、灼热的呼吸、浓郁的体香、清脆的铃音,如同天罗地网,将陆渊彻底笼罩。

  薄纱早已在激烈的动作中凌乱不堪,或滑落,或被汗水浸透紧贴肌肤,将那七具青春饱满、毫无遮掩的女体更加赤裸地呈现在帝王眼前。

  雪白的乳浪在挤压中变形,粉嫩的神圣之处在摩擦中更加湿润,呻吟与喘息交织着铃音,构成一曲最原始、最香艳的征服乐章。

  云娜公主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野性的挑衅和献祭般的决绝。

  她一只手依旧在陆渊的怒龙上隔着衣物揉搓,另一只手却猛地抓住自己胸前那碍事的薄纱,用力一扯。

  “嗤啦!”

  轻纱碎裂,那对傲人的、雪腻弹滑的玉峰再无任何束缚,如同脱兔般弹跳而出,顶端嫣红的蓓蕾在烛光下傲然挺立,微微颤抖。

  她双手捧起这对丰盈,将它们挤压在陆渊的脸颊两侧,温软滑腻的触感与浓郁的乳香瞬间将他包围。

  她俯下身,红唇贴近陆渊的耳畔,带着喘息的热气,用生涩却无比撩人的大玄官话低语,每一个字都如同羽毛搔刮在心尖:

  “陛下…云娜的…花园…渴了…要饮…真龙雨露…”

  承恩殿内,烛火摇曳,异香浓烈。

  七具赤裸的绝美胴体,此刻仿佛化作七匹来自西戎戈壁最烈性、最珍贵的汗血母马。

  陆渊便是那至高无上的驭手,稳坐于龙榻这无形的“马鞍”之上。

  云娜公主是首当其冲的领头烈马,她的“骑行”最为狂野。

  那双修长紧致的玉腿,此刻死死夹着陆渊精壮的腰身,纤腰如同水蛇般疯狂地扭动、起伏、下沉。

  一匹刚被颠簸抛起,另一匹已然迫不及待地俯身承接“驾驭”。

  那六名陪嫁少女,如同训练有素的母马群,围绕着她们的王与首领,开始了令人眼花缭乱的轮番“骑行”。

  一名少女则伏在陆渊身侧,俯首含住他胸前一枚挺立的茱萸,如同母马舔舐盐块般,用湿热滑腻的舌尖疯狂地卷弄、吮吸,带来阵阵尖锐的酥麻。她的臀瓣则高高撅起,在陆渊身侧无意识地扭动,仿佛也在渴望着被“鞭笞”。

  又有少女如同最温顺的牝马,跪伏在陆渊腿间,用红唇和香舌进行着最彻底的清洁与侍奉,发出“咕啾咕啾”的迷靡水声,如同母马饮水。

  还有少女伏在陆渊背后,用自己弹性惊人的玉峰紧紧挤压着他的脊背,随着前方“骑行”的节奏,如同母马贴蹭般上下摩擦,那两粒坚硬的蓓蕾如同烙铁,在他背上留下滚烫的印记。

  铃音、喘息、呻吟、肉体撞击声、吮吸舔舐声…交织成一片原始而狂野的乐章。

  整个龙榻,仿佛化作了西戎草原最激烈的赛马场。

  七匹“汗血母马”在唯一的“驭龙者”身上,轮番展示着她们最妖娆、最狂野、最驯服的姿态。

  她们白皙或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如同血珠般晶莹,在烛火下蒸腾起浓郁的、混合着女子体香与雄性气息的麝香。

  薄纱早已不知去向,玉体横陈,乳波臀浪翻滚不息,神圣之处被反复撑开、填满,闪烁着湿漉漉、亮晶晶的光泽。

  陆渊如同掌控一切的帝王,稳坐中军。

  他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将跨坐在他身上的“母马”顶得花枝乱颤,娇呼连连。

  他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古铜色的肌肤上也布满了汗珠,在烛光下如同涂抹了一层油亮的蜜蜡,更显力量磅礴。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身上不断轮换、努力“骑行”的绝色“坐骑”,欣赏着她们迷醉、痛苦、欢愉交织的媚态,享受着这最原始也最尊贵的征服。

  承恩殿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金铃偶尔的轻颤,以及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

  邸深人静快春宵,心絮纷纷骨尽消。

  花叶曾将花心破,柳垂复把柳枝摇。

  金枪鏖战三千阵,银烛光临七八娇。

  不碍两身肌骨阻,更祛一卷去云桥。

  ......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蚌埠住了大大的3张月票和催更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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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皇家商会,平衡之策(3570字)

  翌日,宫城的承恩殿格外静谧,几声喜鹊、画眉的叫声响起,愈发显得清幽。

  陆渊在阿史那·云娜的陪同下,在暖阁中用着早膳,其她六位陪嫁女伺候着。

  暖阁内,气氛闲适而温馨。

  阿史那·云娜收敛了昨夜的狂野与奔放。

  一袭大玄宫装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只在举手投足间,偶露出一丝属于草原女子的矫健与利落。

  她亲自为陆渊剥了一颗冰镇荔枝,白玉般的指尖与晶莹剔透的果肉相映成趣。

  云娜将荔枝送到陆渊唇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媚,“陛下,这大玄的荔枝,远比我草原的果子甜。”

  陆渊淡淡一笑,张口含住,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口中爆开,他微微颔首:“岭南进贡,自然是极品。”

  他看着她,“云娜,”陆渊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与沉凝,“你此番远嫁,为大玄与西戎带来和平,功不可没。”

  云娜闻言,柔顺地跪坐在地,伏身行礼:“能侍奉陛下,是云娜的荣幸,不敢言功。”

  “你的心意,朕知晓。”陆渊放下象牙箸,目光落在她发间缀着的金铃上,那小巧的金铃在晨光下熠熠生辉,仿佛还带着昨夜的余温与喧嚣,“这金铃,响得有趣,朕很喜欢。”

  云娜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轻声道:“这金铃是草原女儿的嫁妆,能得陛下垂青,是金铃的荣幸。”

  陆渊颔首,抬手轻拂过她柔顺的秀发:“你勇烈如鹰,性情奔放,又不失柔媚,与旁人不同。朕心甚慰。”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清晰而郑重:“今赐你封号‘静仪美人’,赐居‘静安宫’。日后,大玄后宫,静安宫便是你的安身之所。”

  “静仪”,取其静美贤淑之意,

  既是对她性情的赞誉,

  也暗含了对她未来在大玄后宫行为举止的期许。

  云娜闻言,眼眸中的光芒亮了一瞬,旋即又迅速收敛。

  她深深一叩首,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谢陛下隆恩!云娜定当谨遵圣谕,不负陛下厚望。”

  “嗯,起来吧。”陆渊挥了挥手,“用过早膳,朕便要移驾紫宸殿,处理政务。你既已入宫,当熟悉宫中规矩,好好安顿。”

  “云娜明白。”

  阿史那·云娜缓缓起身,退至一旁。

  她抬眼,正好瞥见不远处,女总管正恭谨地捧着一套崭新的宫装,静候在一侧。

  那宫装,正是大玄后宫静仪美人的制式。

  早膳完毕,陆渊起身。

  阿史那·云娜与六位陪嫁女跪伏在地,恭送他离去。

  陆渊脚步沉稳,未曾回头。

  但留在殿内的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他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与征服气息。

  承恩殿外,御辇早已等候多时。

  锦衣卫女卫分列两侧,肃穆无声,如同两排移动的雕塑。

  陆渊步入御辇,车门缓缓合拢。

  女总管高声唱喏:“摆驾——紫宸殿!”

  “起驾——!”

  随着一声嘹亮的应和,御辇平稳地在清晨的微风中驶离承恩殿,向着紫宸殿方向而去。

  ......

  紫宸殿偏殿,檀香袅袅。

  巨大的紫檀木桌案上,摊开着一幅以金线勾勒、覆盖整个大玄疆域及周边诸国的巨幅舆图。

  山川河流、城池关隘、乃至新开的运河码头,皆清晰在目。

  陆渊负手立于图前,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案边缘敲击着。

  殿下,柳清儿一身月白宫装,身姿如竹,正垂首禀报:“陛下,大玄印刷局已全速运转,《京都报》第二期样刊已出,各道首府分社选址及主笔人选名录在此,请陛下御览。”

  她双手呈上一份名录。

  几乎同时,殿门处光影一动。

  苏晚晚一身火红宫装,如同燃烧的云霞,莲步轻移间环佩叮咚,带着一股暖香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人未至,声先到:

  “陛下——!您可要替晚晚做主呀!”她娇嗔着,径直走到陆渊身侧,毫不避讳地伸手挽住他的臂弯,饱满的胸脯紧紧贴了上去,仰起一张艳若桃李的脸,眼波流转间尽是委屈,“那帮子户部的老古板,拿着您御批的商会章程,处处刁难晚晚的下属。说什么‘珍玩奇货’部所需铺面太大,又说招揽的匠人身份不明……哼,分明是看晚晚一介女流,好欺负!”

  她一边说,一边用丰腴的身体在陆渊手臂上蹭着,火热的吐息喷在他颈侧。

  目光却飞快地扫过柳清儿手中的名录和她那身清冷的月白衣裙,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较量。

  柳清儿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保持着递呈名录的姿态,声音清越依旧:“苏昭仪,陛下正在听政。”

  “听政怎么了?”苏晚晚媚眼一横,毫不示弱,“晚晚说的也是正事!陛下亲口允了晚晚执掌商会一部,如今有人阳奉阴违,阻挠陛下大计,难道不是大事?”她说着,又转向陆渊,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陛下~您说是不是嘛?”

  陆渊任由她抱着手臂,目光依旧落在舆图上,手指却停止了敲击。他并未看苏晚晚,只淡淡开口:“李贵人何在?”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略显急促却依旧努力保持轻盈的脚步声。

  李锦书捧着一个几乎有她半人高的厚厚紫檀木匣,脸颊红扑扑的,额角还带着细汗,圆润的身躯努力保持着平衡,小跑着进来。

  “陛……陛下!臣妾来迟了!”她气喘吁吁,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兴奋和邀功的神采,“您要的京都及运河沿线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商行、票号、船行、大工坊的名录、主事人、大概身家、主要营生……臣妾发动了李家所有关系,日夜核对,总算理出个大概齐了,都在这儿。”

  她将那沉重的木匣“咚”地一声放在桌案一角,震得笔架上的御笔都跳了一下。

  随即,她掏出一块香喷喷的丝帕,踮起脚尖,旁若无人地就往陆渊额头上擦,嘴里还念叨着:“陛下您看奏折累了吧?臣妾给您擦擦汗……”

  陆渊微微侧头,避开了她的丝帕,目光终于从舆图上移开,扫过眼前三女。

  他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都听着。”

  陆渊的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殿内所有细微的声响,带着定鼎乾坤的威势。

  三女立刻屏息凝神,连最跳脱的苏晚晚也松开了手臂,垂手恭立。

  “朕意已决。”陆渊的目光如同实质,缓缓扫过三人,“‘大玄皇家商会’,即日成立。朕亲任会长,总揽一切。”

  他顿了顿,指尖在巨大的紫檀桌案上轻轻一点,如同落下第一颗定盘的棋子:

  “苏晚晚。”

  苏晚晚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腰肢一扭便上前道:“臣妾在!”

  “着你为商会副会长,专司‘珍玩奇货’一部。”陆渊的声音不容置疑,“天工院所出之新奇精巧、利厚可居之物,皆归你部经营。如何定价,如何铺货,如何笼络豪商巨贾、勋贵世家,是你的事。朕只要结果——金山银海,源源不断!”

  “谢陛下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苏晚晚喜形于色,深深福礼,火红的宫装如同盛放的牡丹,声音甜腻中透着志在必得,“晚晚定叫那些富得流油的家伙,心甘情愿把家底都掏出来献给陛下!”她说着,还挑衅似的瞥了柳清儿一眼。

  陆渊未理会她的媚态,目光转向李锦书:“李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