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帝后,后宫佳丽三千 第41章

作者:榨汁姬

  震耳欲聋的“巨灵院”内,气氛却因皇帝的恩赏与话语而炽热如火。

  陆渊并未立刻离开,他目光扫过一张张激动而疲惫、沾满油污的脸孔。

  “公输班,诸位大匠,”陆渊的声音穿透了蒸汽的嘶吼,“劳苦功高。今日午膳,朕与尔等同席。”

  此言一出,连锅炉的轰鸣都仿佛静了一瞬。

  “巨灵院”边缘,一片相对干净的空地被迅速清理出来。

  几块厚重的木墩充当桌案,匠人们搬来了自己平日用的粗瓷大碗和木筷。

  天工院厨师送来的食盒被打开,虽无宫廷宴席的精致,却也是实打实的硬菜。

  大块炖得酥烂的羊肉、整只的烧鸡、成筐的白面蒸饼、几坛清澈的“流火”酒。

  唯一不同的是,炖肉里撒的,是细白如雪的“霜雪盐”,香气格外纯粹。

  匠人们局促地站着,不敢靠近。

  陆渊却率先在一张木墩旁坐下,没有嫌弃周围的脏乱,他拿起一个蒸饼,撕开,夹起一块羊肉。

  “坐。”一个字,不容置疑。

  公输班捧着那温润的玉匣,深吸一口气,率先在陆渊下首坐下,将玉匣珍重地放在腿边。

  公输石和其他核心匠师这才小心翼翼地围坐过来,依旧只敢坐半个屁股。

  陆渊咬了一口夹肉的蒸饼,细嚼慢咽。

  匠人们这才敢动筷,起初动作僵硬,但食物的香气和腹中的饥饿很快战胜了拘谨,粗瓷大碗碰撞,咀嚼声渐渐盖过了远处的金属摩擦。

  陆渊拿起一小坛“流火”,拍开封泥,浓烈的酒气弥漫。

  “此物亦有尔等之功。”他举坛示意,仰头喝了一口,灼热的火线顺喉而下,面不改色。

  公输班连忙端起自己面前的粗碗,里面是清澈的“流火”,激动道:“谢陛下赐酒。臣等…敬陛下!敬大玄!”

  匠人们纷纷举碗,仰头猛灌,辛辣的酒液呛得一些人咳嗽,脸上却满是红光。

  陆渊看着他们大口吞咽,额头的汗水混着油污淌下,眼中是纯粹的满足与对未来的憧憬。他放下酒坛,笑着道:“吃饱,才有力气打铁。”

  简单一句话,却让匠人们胸中豪气顿生。

  简单的吃过午膳后,

  陆渊颔首,最后看了一眼那轰鸣咆哮的钢铁心脏,随即转身,“回宫。”

  御辇驶离西山,将“巨灵”的咆哮甩在身后。

  但那沉重而充满力量感的脉动,却仿佛透过辇身,一路跟随着陆渊,与他体内澎湃的【人道气运】隐隐共鸣。

  御辇平稳地驶回深宫,

  车窗外,暮色四合,

  宫灯次第点亮,将巍峨的殿宇勾勒出金红交错的轮廓。

  车轮碾过宫道的细微声响,仿佛还带着西山“巨灵”那沉重而原始的脉动余韵。

  车厢内,陆渊闭目养神,玄色常服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深沉。

  然而,他的识海之中,却正掀起一场无声的风暴。

  那尊青铜小鼎嗡鸣不止,鼎身光华流转,比之前更加璀璨夺目。

  【人道气运:1699万↑↑↑↑!(天工开物,利国利民,巨灵初啼,撼动乾坤,气运如沸反盈天。)】

  回宫后,陆渊都在处理各种政务。

  晚膳简单而精致。

  这时,女总管躬着身,双手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悄无声息地跪在阶下。

  托盘上,整齐地码放着今夜可供翻选的处子玉牌。

  陆渊的目光掠过所有玉牌,最终,指尖随意地停在了一块玉牌子上。

  那玉牌翻转,上面用刚劲的笔锋刻着:

  【阿史那·云娜】

  “就她吧,让她到承恩殿。”陆渊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承恩殿。

  月华如练,透过高窗倾泻在承恩殿光洁如镜的金砖地上,映出一片清冷银辉。

  殿内却燃着数十支手臂粗的蜜蜡巨烛,烛火跳跃,将空气炙烤得温暖而暧昧。

  馥郁的西域异香——混合着没药、乳香、玫瑰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撩拨心弦的甜腻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浓得化不开。

  陆渊斜倚在宽大的紫檀龙榻之上,玄色常服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与紧实的胸膛。

  他手中把玩着一只温润的夜光杯,琥珀色的葡萄美酒在杯中轻晃,映着他深邃难测的眼眸。

  殿门无声滑开,没有通传,只有一串清脆悦耳、带着奇异韵律的铃声,由远及近。

  七道身影,如同月下沙漠中悄然绽放的妖异之花,款款步入殿内。

  为首者,正是挛鞮部的明珠,阿史那·云娜公主。

  她带头脱下包裹全身的外套。

  里面所着,与其说是衣物,不若说是月光与烟雾织就的幻梦。

  一层薄得近乎虚无的、缀满细碎金箔的轻纱,松松垮垮地裹着她玲珑浮凸、曲线惊人的娇躯。

  轻纱之下,竟是空无一物。

  那饱满高耸、雪腻弹滑的玉峰傲然挺立,顶端两粒嫣红如熟透莓果的蓓蕾,在纱纹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纤细如柳的腰肢下,是骤然怒放的浑圆臀丘,那饱满的弧度被轻纱勾勒得惊心动魄。

  轻纱开衩极高,两条笔直修长、线条紧致流畅到完美的玉腿,在行走间几乎完全暴露,腿根处那神秘幽谷的阴影,在薄纱下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她的手腕、脚踝、纤细的腰肢上,皆缠绕着细细的金链,金链上缀满了小巧的金铃。

  随着她猫儿般轻盈的步履,金铃发出清脆而富有挑逗性的“叮铃”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最痒处。

  在她身后,六名里面同样身披透明轻纱、赤着玉足的少女,如同众星捧月。

  她们是阿史那·云娜公主的陪嫁少女,身量高挑,俱是西戎千挑万选的美人,每一双玉腿都修长得令人窒息,比例完美,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轻纱之下,青春饱满的玉体同样一览无余,六对形态各异却同样傲人的雪峰随着步伐轻颤,六处幽秘花园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们身上同样缀满金铃,铃音汇成一片撩人的清响。

  云娜公主走到龙榻前约一丈处停下,琥珀色的眼眸大胆地迎上陆渊审视的目光,红唇勾起一抹野性而妩媚的笑意。

  她并未说话,只是轻轻扬起一只玉臂,手腕上的金铃发出一串急促的清鸣。

  铃声即是号令!

  七名女子瞬间散开,如同七朵骤然绽放的妖莲,围绕着陆渊的龙榻,开始旋转。

  她们的舞姿并非大玄的含蓄婉约,而是充满了西戎特有的奔放与原始诱惑。

  赤足踏在冰凉的金砖上,发出细碎而富有节奏的声响,与清脆的铃音完美融合。

  旋转!

  越来越快!

  轻纱在急速的旋转中飞扬而起,如同透明的蝶翼,将那毫无遮掩的绝美胴体更加大胆地呈现。

  那饱满浑圆的玉峰,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剧烈地上下、左右抛甩、弹跳、震颤。

  雪白的乳浪翻滚,顶端嫣红的蓓蕾如同在波涛中起伏的珍珠,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血脉贲张的轨迹。

  每一次剧烈的抖动,都带起一阵更急促的“叮铃”脆响,仿佛那金铃也被这汹涌的乳波所魅惑。

  她们旋转着,靠近龙榻。

  “叮铃…叮铃…”

  云娜公主第一个旋至榻边,在高速旋转中,她饱满高耸的左乳峰,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毫无预兆地、重重地蹭过陆渊微敞胸膛上裸露的肌肤。

  那滑腻、丰盈、带着剧烈颤动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

  未等陆渊反应,她已旋开。

  紧接着,第二名少女旋至,右乳峰同样带着旋转的力道,擦过陆渊的手臂。

  然后是第三名、第四名…每一次旋近,都必然有一处温软滑腻、弹性惊人的峰峦,或胸、或臂、或肩、甚至脸颊,带着高速旋转的离心力与铃铛的脆响,狠狠地、充满挑逗意味地“蹭”过陆渊的身体。

  “嗯…”一名少女在乳峰蹭过陆渊胸膛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满足颤音的娇哼。

  陆渊端坐不动,握着酒杯的手指微点,深邃的眼眸中,幽暗的火焰被这连绵不断的乳波冲击与刻意的摩擦悄然点燃。

  急促旋转的铃音骤然一变,化作一种更为悠长、带着神秘韵律的节奏。

  七名舞者的动作也随之改变。

  她们依旧围绕着龙榻旋转,但速度放缓,动作却变得更加妖娆而大胆。

  云娜公主面向陆渊,琥珀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炽热的光芒。

  她腰肢如同灵蛇般向后弯折,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拱桥弧度。

  浑圆挺翘的玉臀高高撅起,几乎与纤腰折成了直角。

  那层薄纱被这极致的姿势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两瓣完美蜜桃臀丘的饱满轮廓,甚至深陷的臀缝都清晰可见。

  但这仅仅是开始,

  在陆渊灼热目光的注视下,云娜公主的双手,竟缓缓探向自己撅起的臀缝之间。

  纤细如玉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神灵般的虔诚与大胆,轻轻拨开那层仅有的、形同虚设的薄纱,然后…用指尖,缓缓地、坚定地,将自己臀缝深处那两片紧闭的、如同初绽玫瑰花瓣般娇嫩肥美的贝肉,向着两侧掰开。

  烛光毫无阻碍地照亮了那从未向世人展露的、最为幽深神秘的圣境。

  粉嫩湿润的腔肉微微翕张,如同羞涩的害羞草,顶端那颗小巧玲珑、已然充血勃起如珍珠般的花骨朵,在暴露的空气中瑟瑟发抖,闪烁着晶莹诱人的水光。

  那处子之地特有的、如同熟透蜜桃混合着雨后草原的甜腥气息,随着她的动作,更加浓郁地弥漫开来。

  她保持着这个极度羞耻又无比诱惑的姿势,开始以撅起的、被掰开秘处的玉臀为轴心,缓缓地、妖娆地转圈。

  每一次臀部的旋转摆动,那被强行展露的、粉嫩湿润的神圣之地,都在烛光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如同在无声地邀请、炫耀着造物主最私密的杰作。

  铃音随着她臀部的扭动,发出更为迷靡的节奏。

  “叮铃…叮铃…”

  仿佛是信号,其余六名少女也同时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围绕着龙榻,七具完美无瑕的女体,七处被强行掰开、毫无保留展露的粉嫩秘处,如同七朵在月夜下绽放的妖异之花,随着腰肢和臀部的扭动,缓缓旋转。

  视觉的冲击如同海啸。

  无数粉嫩的缝隙、充血的花骨朵、晶莹的蜜露,在烛光下构成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理智崩坏的活春宫。

  浓郁得令人窒息的雌性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大殿。

  陆渊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杯中酒液微微晃动。

  他眼中的火焰已化为实质般的欲望,紧紧锁住那正在他面前妖娆旋转、献祭着自身最隐秘之处的异域公主。

  悠长的铃音陡然变得急促而细碎,如同沙漠中骤起的旋风。

  云娜公主停止了臀部的旋转,她腰肢一挺,恢复了站姿,但那被掰开的秘处依旧保持着绽放的姿态,薄纱半遮半掩,更添诱惑。

  她脸上带着一抹媚笑,再次旋身靠近龙榻,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摩擦。

  她如同一条无骨的灵蛇,柔软而充满力量地,直接旋上了宽大的龙榻。

  赤足踩在陆渊身侧的锦垫上,一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带着金铃的脆响,大胆地跨过陆渊的腰腹,跪坐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敞开的、湿漉漉的幽谷秘处,几乎要贴上陆渊玄色常服下已然怒张的轮廓。

  她没有直接坐下,而是俯下身子,那对剧烈起伏、饱含弹性的雪腻玉峰,沉甸甸地压在陆渊的胸膛上,顶端坚硬的蓓蕾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地研磨、挤压。

  “陛下…”她吐气如兰,带着浓重异域腔调的声音沙哑而魅惑,“西戎的月亮…美吗?”

  说话间,她的螓首却向下滑去,红唇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衣物,精准地印在了陆渊胯下那高高顶起的帐篷之上。

  灵巧的舌尖如同最狡猾的小蛇,隔着布料,开始描摹那怒龙的形状,从狰狞的顶端一路舔舐到庞然大物的根部,留下湿热的痕迹。

  与此同时,那六名少女也如同得到了指令,纷纷旋上龙榻,如同训练有素的妖魅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