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骏马奔腾,蹄声如雷,卷起草屑飞扬。
各色宫装如同绚丽的彩带,在碧绿的草场上划过一道道亮丽的轨迹。
女子们的娇叱、惊呼、欢笑,混合着骏马的嘶鸣,汇成一曲充满活力的秋日乐章。
陆渊一马当先,感受着风驰电掣的速度与胯下追风磅礴的力量,胸中豪气顿生。
他时而放缓速度,看着身后追赶而来的莺莺燕燕。
尤其是苏晚晚那不服输的劲头和阿史那·云娜矫健的身姿,时而突然加速,引得后面一片娇呼追赶。
在一处平缓的草坡顶端,陆渊勒住追风,驻马回望。
身后,众女也纷纷控住坐骑,聚拢过来。
人人脸颊泛红,气息微促,额角带着细汗,宫装稍显凌乱,却都洋溢着运动后的兴奋与光彩。
午后的阳光为她们镀上一层金边,身下神骏的汗血天马昂首挺立,构成了一幅动人心魄的“百美驭天马”图景。
陆渊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明艳、或清丽、或娇憨、或野性的脸庞,最终停留在离他不远的阿史那·云娜身上。
她骑在黑色的骏马上,胸脯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琥珀色的眼眸在阳光下亮得惊人,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属于草原的勃勃生机。
“云娜,”陆渊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沙哑,“过来。”
阿史那·云娜微微一怔,随即策马靠近。
陆渊伸出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把将她从黑马上揽了过来,横抱在自己身前的马鞍上。
阿史那·云娜低呼一声,整个人陷入陆渊坚实温暖的怀抱,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抱紧了。”陆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
阿史那·云娜的脸瞬间红透,下意识地环抱住陆渊的腰身。
陆渊长笑一声,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驾!”
追风感受到主人的心意,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嘶鸣,如同燃烧的流星,载着帝妃二人,向着草场尽头的落日余晖,绝尘而去。
只留下身后一片或艳羡、或惊讶、或了然的目光,以及草场上奔腾不息、仿佛燃烧着火焰的汗血天马群。
剧烈的颠簸瞬间成为主宰。
追风每一次有力的蹬踏、每一次肌肉收缩带来的腾跃,都将马背上紧密相贴的两人狠狠抛起,又重重砸落。
每一次下落,阿史那·云娜丰腴紧实的臀丘都无可避免地、重重地撞击在陆渊早已怒张贲发的雄壮轮廓之上。
那坚硬滚烫的触感,隔着数层薄薄的丝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印在她最敏感的臀缝之间。
“呃啊!”
阿史那·云娜贝齿紧咬下唇,却仍抑制不住破碎的呻吟从齿缝溢出。
强烈的羞耻感与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强行点燃的酥麻电流沿着脊柱疯狂窜升。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根狰狞巨物的每一次脉动,每一次因颠簸而更深地嵌入她臀肉的压迫感。
那坚硬与灼热,在狂野的节奏中,竟生出一种奇异而磨人的契合。
陆渊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滚烫,尽数喷洒在云娜敏感的颈侧。
每一次马背的剧烈起伏,每一次她臀丘因颠簸而更加紧实地向后挤压,都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揉碎进自己怀里,同时腰胯带着一种征服者的本能,顺应着颠簸的节奏,一次次向前顶撞。
如同攻城槌,凶狠地撞击着那幽谷秘境的柔软门户。
这种马背上体验,还是他前世从某冰那里学来的。
这种征服感,有点爽!
狂风撕扯着阿史那·云娜散落的发丝,抽打着她滚烫的脸颊,每一次下落,那坚硬的狰狞巨物都如同烧红的烙铁,更深地嵌入她敏感的臀缝,隔着薄薄的丝绸,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身后陆渊灼热的气息如同实质,喷在她敏感的颈侧耳后,粗重的呼吸与骏马的嘶鸣交织,点燃了她血脉深处属于草原的野性。
就在追风四蹄腾空,越过一道浅沟的瞬间,阿史那·云娜猛地扭过腰肢,如同被风催折又瞬间反弹的劲草。
她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近乎狂野的火焰,毫不犹豫地仰起脸,带着一股决绝的、属于西戎明珠的骄傲与征服欲,主动迎向陆渊俯视下来的薄唇。
四片唇瓣在疾驰的风中精准地贴合。
没有试探,没有矜持。
她的唇瓣饱满、滚烫,带着草原阳光和野花的气息,如同最烈的酒,瞬间撞开了陆渊的齿关。
一条灵巧滑腻、带着惊人热度与韧性的丁香小舌,如同最狡猾也最热情的沙漠游蛇,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与渴求,长驱直入。
陆渊的呼吸骤然一窒。
云娜的吻技带着草原儿女特有的原始与直接,毫无章法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她的舌尖疯狂地、贪婪地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壁垒,勾缠着他的舌,吮吸、搅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她的鼻息急促而灼热,喷在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青草和女子特有体香的、浓烈到让人眩晕的气息。
这不是深宫的婉转承欢,这是西戎明珠在疾风烈马之上,献上的最炽热的战书与邀请。
陆渊眼中幽暗的火焰轰然炸开。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以更加强势的姿态反攻回去,霸道地攫取着她的甜美,吞噬着她的气息,两条舌如同在口腔内展开一场激烈而缠绵的搏斗,谁也不肯退让半分,每一次勾缠、吮吸都带着灵魂交融般的激烈。
疾风在耳边呼啸,骏马在身下奔腾,而两人却在马背的巅峰忘情地唇舌交缠,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滚烫的呼吸和激烈的心跳。
这狂野的吻点燃了陆渊心中更深的火焰。
他环在云娜腰间的一只大手猛地松开缰绳,任由追风凭借本能继续狂飙。
那只获得自由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带着滚烫的温度,如同鹰爪般,瞬间向上,精准无比地覆上了云娜因激烈动作而剧烈起伏的左胸。
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的薄薄丝绸宫装,陆渊宽厚的手掌感受到了掌下那惊人的饱满与弹跳。
那浑圆的山峦在他掌心剧烈地起伏、震颤,顶端一颗小小的、坚硬的凸起,如同熟透的莓果,隔着湿透的衣料,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掌心。
“唔……!”云娜的吻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打断,发出一声混合着惊喘与难耐的呜咽。
陆渊却置若罔闻,他的手指带着掌控一切的力道,猛地收拢、揉捏。
丰盈的雪峰在他指缝间溢出惊人的弧度,被挤压、变形,隔着湿透的薄纱,那雪腻的乳波如同活物般在他掌心跳动。
他的拇指更是带着恶意般的挑逗,精准地、用力地按压、碾磨着那敏感的、早已硬挺如石的蓓蕾尖端。
“啊——!”
云娜的身体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般猛地绷紧、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
强烈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地想逃离,腰肢扭动,却被陆渊铁箍般的手臂死死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那被反复揉捏碾压的乳尖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与刺痛,混合着下身处因剧烈颠簸摩擦而堆积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淹没。
陆渊的另一只手,此刻也完全放开了缰绳,追风似乎通晓主人心意,依旧沿着既定的方向狂奔如电。
这只手则更加肆无忌惮地探入云娜宫装微敞的领口,带着滚烫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细腻、因汗水而更加滑腻的锁骨肌肤,一路向下,精准地覆上了她另一边同样饱受“冷落”、亟待“抚慰”的雪峰。
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直接接触。
温软、滑腻、饱满、弹手。
掌心下细腻的肌肤触感与惊人的弹性让陆渊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的五指如同弹奏最名贵的古琴,在那浑圆的山丘上肆意游走,揉捏出各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形状,时而将整个峰峦纳入掌中用力揉压,感受那惊人的分量和柔软中的坚实。
时而又用指尖恶意地拨弄、弹压着顶端那颗同样充血挺立的、如同珍珠般的小小蓓蕾。
“陛……陛下……啊!不行……太……太……”
云娜的理智在双重的、灭顶般的刺激下彻底崩断。
她的身体在陆渊怀中剧烈地颤抖、扭动,如同离水的鱼儿,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声断断续续地从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中溢出,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迷离,只剩下被彻底点燃的欲望和臣服。
他时而俯身,用牙齿隔着湿透的宫装,惩罚性地轻咬那被他揉捏得发红的蓓蕾,引来云娜更加尖锐的泣音;时而如同最灵巧的琴师,揉弄重捻山谷之上那粒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熟透莓果般的珍珠;时而又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让她丰腴的臀丘悬空,再随着马背的下落,让她重重地砸落在他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轮廓之上,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深入骨髓的撞击与摩擦;时而让她平躺或平卧跟着母马追风的颠簸节奏不断碰撞。
这场在风驰电掣中进行的征服,激烈而持久。
不知过了多久,当追风的速度终于被陆渊用双腿的力量强行控制,缓缓停在一片相对平缓、开满野花的草坡上时,怀中的阿史那·云娜已是浑身瘫软如泥。
她整个人无力地伏在陆渊胸前,急促地喘息着,宫装早已凌乱不堪,领口被扯开,露出大片泛着诱人红晕的雪腻肌肤,上面布满了被揉捏啃咬出的暧昧红痕。
胸前的衣料更是被蹂躏得皱成一团,清晰地印着湿漉漉的手印,那被反复肆虐的双峰在急促的呼吸下依旧剧烈起伏。
她的脸颊酡红似火,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额发被汗水浸透,黏在光洁的额角。
琥珀色的眼眸半闭着,眼神涣散迷离,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红唇微张,急促地汲取着空气,唇瓣红肿湿润,微微颤抖着。
整个人如同被暴风雨彻底摧折、洗礼过的娇艳玫瑰,散发着被彻底征服后慵懒、脆弱又极致妖娆的气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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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三人马行,前冰后火(6639字)
陆渊松开禁锢她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与不容置疑:“整理好。”
阿史那·云娜身体一颤,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随即是浓得化不开的驯服感。
她从容的整理着自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宫装,掩住那片狼藉的春光,拢好散乱的发丝。
当她勉强整理好,走回等候的妃嫔群中时,那满脸未褪的、如同醉酒般的惊人潮红,那水光潋滟、媚态横生的眼眸,那微微红肿的唇瓣,无一不昭示着方才在疾驰的马背上发生了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李锦书圆睁着眼睛,小嘴微张,手里的缰绳都忘了拉紧。
孙采薇羞得立刻低下了头,脸颊飞红。
阿依慕和藤原千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淡淡的羡慕。
萨仁其其格冰蓝的眸子扫过阿史那·云娜,又看向陆渊,唇线抿得更紧。
而敖璃,只是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是紧握着缰绳。
唐雅玥和祝融默不作声。
苏晚晚和柳清儿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碰撞!
苏晚晚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混合着强烈危机感与不服输的火焰——这西戎来的野丫头,竟有如此手段,在马上就把陛下撩拨至此?!
柳清儿清亮的眸子深处,则掠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锐利。
她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阿史那·云娜那副被彻底“活动”过、媚态横生的样子,像一根刺,扎进了她惯于掌控局势的心。
几乎是同时,
两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
苏晚晚火红的裙裾如同一朵燃烧的云霞,柳清儿月白的宫装则似一道清冷的月光,两人不分先后,策马直冲向刚刚驻足的陆渊。
苏晚晚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不容拒绝的娇媚,“陛下~方才看得晚晚心痒难耐,也让晚晚试试这神驹如何?”
话音未落,她已一个漂亮的翻身,动作矫健而充满诱惑,稳稳落在了陆渊身后的马鞍上。
火热的娇躯瞬间紧贴住陆渊宽阔的后背,饱满的双峰隔着衣料用力挤压着他的脊背,双臂更是如同柔韧的藤蔓,大胆地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整个人如同最妖娆的菟丝花,紧紧缠附上来。
而柳清儿几乎与她同时抵达,她的动作看似轻盈优雅,却快如闪电。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清亮的眸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和坚持,在陆渊身侧勒住马缰,随即竟也毫不犹豫地侧身下马,足尖在草地上轻轻一点,如同月宫仙子凌波微步,轻盈地落在了陆渊身前的马鞍上。
她微微侧坐,清冷的身体带着淡淡的幽香,毫不犹豫地偎进陆渊怀中,后背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一双玉手则轻轻覆盖在他握着缰绳的大手上,姿态看似含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一前一后,
一火辣如火,一清冷似月。
苏晚晚如同燃烧的烈焰,紧紧缠绕在陆渊身后,用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弹性宣告存在;柳清儿则如同皎洁的月光,占据了他胸前的怀抱,以清冷幽香和含蓄的坚持宣示主权。
两人一前一后,
将陆渊牢牢地“包夹”在中间,寸土不让。
空气仿佛再次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