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陆渊低头看了看怀中柳清儿微红的耳尖和故作平静的侧脸,又感受到背后苏晚晚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和紧勒的手臂,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弧度,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呵,看来今日,朕这‘追风’……是要负重前行了。”
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驾!”
追风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
载着这“冰火相夹”的三人组合,再次化作一道燃烧的流星,朝着草场深处,绝尘而去。
只留下原地一群神色各异、心思翻涌的妃嫔。
追风四蹄翻腾,如同燃烧的赤色流星,在广袤的草场上划出狂野的轨迹。
劲风呼啸,卷起草屑与尘土,吹得人衣衫猎猎。
陆渊端坐马鞍正中,腰背挺直如松,双腿如同与追风融为一体。
他松开了双手,任由缰绳垂落,那姿态如同掌控风暴的神祇,带着睥睨一切的从容。
“陛下~”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陆渊的颈侧,红唇几乎啃咬着他的耳廓,吐息灼热带着甜腻的香气,“那西戎的野马…哪有晚晚温顺服帖…您摸摸看…晚晚的心…跳得多快…”
她一边喘息着娇语,一边竟大胆地扭动腰肢,用自己最丰腴的臀丘,隔着衣物,一下下磨蹭着陆渊的后腰下方。
而陆渊身前,柳清儿清冷似月的身子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
她看似含蓄的侧坐姿势,却在马匹每一次有力的蹬踏和抛落中,让那浑圆挺翘的臀丘无可避免地、重重地撞击在陆渊早已贲张怒放的狰狞巨物之上,每一次撞击都如同擂鼓,带来深入骨髓的摩擦与刺激。
陆渊的呼吸骤然粗重,如同拉动的风箱。
前后夹击!
火热的挤压与清冷的撞击,截然不同的触感与刺激,如同冰火两重天,在他强健的躯体上疯狂肆虐、冲撞。
身前,柳清儿侧身而坐,月白的宫装下摆被风高高掀起,露出一双修长莹润的玉腿。
她整个人几乎嵌在陆渊怀里,清冷的幽香与陆渊灼热的男性气息交织。
后背紧贴着陆渊坚实如铁的胸膛,每一次骏马的腾跃,那饱满的峰峦都因剧烈的颠簸而向后挤压,隔着薄薄的衣料,在陆渊胸腹间激起惊心动魄的弹软波浪。
陆渊的双手,如同最精准的猎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间探入了柳清儿微敞的领口。
那微凉的、带着墨香的细腻肌肤触感令他指尖微颤。
下一瞬,他宽厚滚烫的手掌便毫无阻隔地、牢牢覆上了柳清儿胸前那对饱满丰盈的雪腻玉峰。
柳清儿清冷的低吟道:“嗯——!”
陆渊的十指如同带着电流,甫一接触,便毫不怜惜地收拢、揉捏。
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在他指掌间肆意变形,丰腴的雪峰从指缝间溢出诱人的弧度。
“陛…陛下…”
柳清儿直勾勾的看着陆渊。
每一次马背的剧烈起伏,都让那肆虐的大手更加深入,更加用力地蹂躏着那敏感的双峰,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与酥麻的灭顶快感。
她的腰肢在陆渊的钳制下无意识地扭动,如同离水的鱼儿,清冷的伪装在狂野的揉捏下寸寸瓦解,雪白的脖颈后仰,靠在陆渊肩上,唇瓣微张,发出破碎的喘息。
就在这时,身后紧贴的苏晚晚动了。
她火热的娇躯如同灵蛇般前探,双臂环过陆渊的脖颈,带着一股灼人的香风,那张妩媚到极致的俏脸强行扭转到陆渊面前。
“陛下偏心!”
苏晚晚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浓浓的醋意和不甘,红唇如同熟透的樱桃,带着滚烫的吐息,不由分说地印上了陆渊的嘴角。
陆渊心中的火焰猛地窜高。
同时,他猛地侧过头,精准地攫住了苏晚晚送上来的红唇。
“唔…!”
四唇相接,如同天雷勾动地火。
苏晚晚的吻技热情如火,带着勾魂摄魄的侵略性。
她灵巧的舌尖如同最狡猾的小蛇,瞬间撬开陆渊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他口腔的每一寸壁垒,疯狂地勾缠、吮吸着陆渊的舌。
她吻得毫无保留,用力而投入,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香甜的津液在两人唇舌激烈的交缠中交换、融合,顺着陆渊的唇角滑落,又被苏晚晚追逐着舔舐干净。
陆渊一边凶狠地回吻着苏晚晚,吞噬着她火热的津液,一边双手在柳清儿胸前变本加厉地肆虐。
时而将整个丰盈纳入掌中用力揉压,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恶意地捻住那早已硬挺的蓓蕾尖端,隔着肚兜用力地搓捻、拉扯。
“啊!陛下…轻…轻些…”
柳清儿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迷离了。
清冷的眸子蒙上水雾,身体在陆渊怀中剧烈颤抖,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
母马追风感受到背上激烈的“战况”,似乎更加兴奋,猛地一个急转。
巨大的离心力让三人身体猛地一甩。
陆渊借势,环在柳清儿腰间的手臂猛地用力向上一托。
柳清儿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强行托起,从侧坐变成了跨坐在他身前。
这个姿势更加危险而亲密。
她那被揉捏得发烫胀痛的丰腴双峰,几乎完全暴露在陆渊眼前,隔着凌乱的衣襟,能看到那被肚兜包裹的浑圆轮廓上清晰的指痕。
最要命的是,她分开的腿根,那最敏感幽深的花园秘境,此刻毫无阻隔地、重重地压在了陆渊早已怒张贲发、顶起衣袍的狰狞轮廓之上。
“呃!”柳清儿浑身剧震,瞬间绷紧如弓。
剧烈的颠簸让那恐怖的轮廓一次次凶狠地向上顶撞、研磨。
同时,他猛地后仰,再次攫住身后苏晚晚追索而来的红唇,两人唇舌再次激烈交缠,津液交换。
苏晚晚被这狂野的姿势刺激得媚眼如丝,她不甘示弱,环着陆渊脖颈的手臂收紧,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上去,胸前的丰盈隔着衣物用力挤压着陆渊的后背,甚至大胆地扭动腰肢,用自己饱满的臀丘去摩擦陆渊的后腰,试图加入这场混战。
马背上的颠簸成了最狂野的鼓点。
身后的苏晚晚则如同最缠人的妖魅,红唇死死封堵着陆渊的嘴,香舌激烈交缠,双手更是不安分地探入陆渊微敞的前襟,冰凉滑腻的指尖在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撩拨、划动,一路向下,触碰那正在随颠簸起伏的欲望之源。
三具身体在狂奔的马上紧密交缠,汗水、津液、女子动情的幽香、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在一起。
衣物在激烈的动作下早已凌乱不堪,柳清儿月白的宫装领口被扯开大片,露出雪腻肌肤上刺目的红痕;苏晚晚火红的裙裾高高卷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大腿。
陆渊如同驾驭着风暴的中心,在苏晚晚火热唇舌的纠缠吮吸下,发出满足而低沉的闷哼。
苏晚晚感受到陆渊身体的紧绷和那声低吼,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渴望,更加用力地吮吸着他的唇舌,仿佛要将他所有的气息都吞噬殆尽。
追风的速度终于缓缓降下,停在一片开满紫色小花的缓坡上。
陆渊微微喘息,胸膛起伏。
他松开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柳清儿,任由她无力地伏在自己胸前喘息颤抖。
他扭过头,看着身后媚眼如丝、红唇微肿的苏晚晚,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他猛地伸手,揽住苏晚晚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在她惊喜的娇呼声中,将她整个人从身后凌空抱了过来。
苏晚晚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刻,她已经取代了柳清儿的位置,跨坐在了陆渊身前。
她火红的宫装下摆被粗暴地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线条完美的玉腿。
苏晚晚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娇吟,腰肢如同水蛇般疯狂扭动起来,迎合着那作恶的手指。
追风似乎有些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喷出灼热的气息。
陆渊眼中欲火更炽,他暂时放过了苏晚晚的红唇,在她耳边低沉命令:“自己来。”
苏晚晚瞬间会意,眼中闪烁着兴奋与野性的光芒。她双手撑在陆渊坚实的胸膛上,腰肢用力,缓缓抬起丰腴的臀丘。
在陆渊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在柳清儿虚弱的喘息声中,苏晚晚咬着下唇,带着献祭般的狂热,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滋——!
陆渊闷哼一声,感受着那极致温软紧致的包裹与吸吮,他双手猛地托住苏晚晚弹性惊人的玉臀,腰胯如同最强劲的攻城锤,开始凶猛地向上顶撞。
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响,混合着苏晚婉转高亢的呻吟、柳清儿细微的抽泣、骏马粗重的鼻息,在这片开满野花的山坡上,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征服乐章。
......
仙子娇娆骨肉均,芳心共醉碧罗茵。
情深既肇桃源会,妙蹙西施柳叶颦。
洞里泉生方寸地,花间蝶恋一团春。
分明汝我难分辨,天赐人间吻合人。
......
翌日,晨曦初照,大玄印刷局内已是一片繁忙景象。
柳清儿身着一袭清雅的月白宫装,端坐于案前,指尖轻点着一份油墨尚新的《京都报》特刊样稿。
她神情专注,目光清澈,仿佛能透过这薄薄的纸张,看到京都城内即将掀起的惊涛骇浪。
这期特刊,
是她用了一个不眠之夜,呕心沥血亲手排版审定的。
它不似以往的常规版面,而是被她精心设计成了一个又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
每一个故事,
都直指陛下那份深邃的“三年五年纲要”,都承载着她为那宏伟蓝图添砖加瓦的野心。
第一版,名为《天工奇谈》。
版面上,没有直接提及天工院,只以极富想象力的白话文,描绘了数样“世间奇物”。
一篇《如水生花,凝雪为盐》,以诗意的笔法,描述了“霜雪盐”的纯净无杂,称其“入口无苦涩,烹食味更鲜”,字里行间,极力渲染其为“官家出品,利国利民”的根本大义。
一篇《琉璃新月,通透明镜》,则以一段茶楼里士子们的惊叹对话,侧面烘托“澄玉”的清澈无暇,将之誉为“能映万物,堪比仙家宝物”,暗示其将取代昂贵的琉璃,走入寻常百姓之家。
更有《流火烈酒,可燃可医》的报道,称“有烈酒如火,可涤荡伤患,可御风寒”,暗中为军需所用的高浓度烈酒造势。
文章末尾,皆以醒目的小字标注:“此皆朝廷新政之果,有司正研其物,不日将由大玄皇家商会专司发售,利民惠商,敬请期待!”
第二版,名为《大商道》。
此版内容,柳清儿耗费心力,将昨日御马苑内发生的一切,化作了一篇引人遐思的《天马颂》。
文章笔锋一转,不再是那些枯燥的商号名录,而是以极具画面感的笔墨,描绘了金帐汗国进献的“汗血天马”的绝世神骏,将百匹天马奔腾于御马苑的盛景描绘得淋漓尽致,称其“身形如火,汗出如血,奔腾如风,踏雪无痕”。
随后,文章话锋一转,笔调高亢:“然,此等神骏,亦非陛下独享之物。陛下感念天下商贾为国出力之辛,特下旨——凡入股大玄皇家商会、且贡献卓著者,可优先认购此等稀世神驹。并亲赐御马苑通行之权,此乃商贾之无上荣光!”
这篇文章,将天工院的“奇珍”与皇家商会未来的“特许”,完美地衔接在了一起。
柳清儿很清楚,相比于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利润,这等实实在在的“无上荣耀”与“稀世珍宝”,更能刺激那些巨贾们敏感而骄傲的神经。
第三版,则是《玄元之论》。
这一版,柳清儿以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方式,来诠释“玄元通宝”。
她没有直接提及“纸币”二字,而是将之比喻为“信符”。
“何为‘信符’?乃是朝廷以国库金银、官仓丰粮为基,以陛下之皇权、朝廷之信誉为背书,所印制的一种可替代金银,通行天下的‘信物’。凡持有此物者,即可随时在皇家银行兑换等值金银、或在官仓领取等值粮草,亦可用于军饷、官俸、商贸……其上印有陛下御笔,其后有朝廷重器为凭。此乃陛下为便利商贸、流通天下所创之神技,唯国之重器,方可有此信誉!”
她甚至还附上了一段白话问答,
以此来解答百姓们对“信符”的种种疑虑。
“问:此物会否如民间私铸钱一般,朝夕贬值?答:非也!陛下言,此物之根本,乃国库之富、官仓之盈、商会之利!国富,则此物恒贵!国之强,则此物永固!其价值非空穴来风,乃有根有据,请诸位大可放心使用。”
最后,特刊末尾,附上了一则重磅消息——
“为彰显陛下之仁心与恩德,特于十日后,在玄武门广场举行‘天马盛会’。陛下将亲临,并当场捐赠三匹绝世神骏‘汗血天马’,以作新科举状元、榜眼、探花之奖励。此举旨在鼓励天下士子,文武兼修,为国效力。同时,陛下也将捐出两匹‘天马’,以作大玄皇家商会入股认筹之首两位商贾的‘定金’。”
柳清儿放下笔,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
这期特刊,
将是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