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帝后,后宫佳丽三千 第58章

作者:榨汁姬

  她的鼻息愈发急促,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暧昧声响,在车厢内轻轻回荡。

  柳清儿见状立即配合着抚弄小陆渊的玉球,指尖打着圈按压敏感点。

  檀口吞吐间极有章法,时而含球纳入,鼻尖轻触陆渊小腹;时而改用绵密舔舐,玉球四周不漏分毫。

  陆渊闷哼一声,大手分别扣住二女后脑,指尖没入如云青丝,主动掌控起节奏。

  腰身微挺,在那两处湿热紧致之地交替深入,每一次没入都又重又深,顶开柔软阻碍,直抵喉间嫩肉。

  苏晚晚被撞得眼角沁泪,却更兴奋,喉间发出呜呜咽咽的迎合;柳清儿则尽力放松喉肌,温顺承受着每一次深入,唯有偶尔抑制不住的轻呕声泄露了承受的力度。

  车内尽是暧昧水声与压抑喘息。

  冰镇葡萄的甜香、女子体香与龙涎香混杂,酝酿出令人眩晕的靡靡气息。

  宁楚涵看着眼前景象,眸色愈深,托着雪峰的手微微发颤,另一手无意识解开湿润的裙裤。

  陆渊察觉,便松开吮得嫣红的果实,他低笑:“师尊倒的茶,果然格外甘美。”

  不等师尊宁楚涵回话,陆渊松开按着两位师妹螓首的手。

  他倾身过去,手臂轻柔而坚定地环过她的腰肢,将她略显紧绷的身子揽近。

  宁楚涵并未抗拒,只是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羞赧,长睫微颤,悄然垂下。

  他指尖抚过她光滑的肌肤,探寻至那幽秘之处,感知她的丰腴暖热。

  他稍加力道,便将那紧闭的柔腻峰峦轻轻分开,显露出其中潜藏的温热溪谷。

  他俯首其间,以唇舌相待。

  宁楚涵陡然吸了一口气,纤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雪白绒毯,指节微微泛白。

  一股更为清冷又馥郁的幽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陆渊如同品味稀世佳酿,细致而专注。

  舌尖巡弋过每一寸细腻肌理,感受着贝肉那逐渐加剧的轻颤与收缩。

  陆渊的舌尖如同品尝最上等的蜜脂,细致地描摹着每一道细微的褶皱,感受着那逐渐变得滚烫、湿润的柔软。

  宁楚涵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化作断断续续的轻吟,原本挺直的腰肢渐渐软了下来,无力地倚靠着车壁。

  她偶尔难以自抑地抬起腰肢,却又似羞于这般主动,复又强行压下,那矛盾的情态格外动人。

  陆渊紧扣着她的腰肢,不容她退缩,唇舌攻势愈发深入缠绵。

  他的唇终于覆上那最为核心的敏感宝珠,不轻不重地吮吸舔弄。

  那一下,仿佛抽走了宁楚涵所有的力气,她猛地弓起腰背,玄绀宫装的前襟因此而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宁楚涵终是抑制不住,自喉间溢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呻吟,恍若冰雪初融,春水潺潺。

  她周身微颤,仿佛所有的清冷自持都在这一瞬融化为绕指柔情,带着前所未有的媚意,与她平日清冷的声线形成惊人对比。

  她的手指松开绒毯,胡乱地抓住陆渊散落下来的墨发,似想推开,又似想将他按得更深。

  陆渊受到这反应的鼓舞,唇舌攻势愈发深入缠绵。

  他时而以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早已硬胀难耐的宝珠,时而模仿某种节奏深入那微微开阖、泌出更多甘泉的窄小入口。

  水声变得清晰可闻,细微而糜艳,混着她越来越无法控制的喘息与呜咽。

  她的身体在他唇舌下剧烈颤抖,仿佛狂风中的花枝,雪白的肌肤透出情动的嫣红,尤其是那两团傲人的雪峰,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嫣红果实不住轻颤。

  就在宁楚涵仿佛要融化在这极致感官冲击中时,下方的苏晚晚适时地仰起潮红的脸蛋。

  她朱唇艳肿,水光淋漓,媚眼如丝地望了陆渊一眼,眸中尽是邀功与渴求。

  她极有眼色地、恋恋不舍地将那灼热小陆渊吐出,发出一声清晰的“啵”的轻响。

  那小陆渊脱离湿热包裹,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沾满晶亮涎丝,在夜明珠灯柔和光晕下闪烁着迷靡光泽。

  几乎无需示意,跪伏在另一侧的柳清儿立刻默契地俯身接替。

  她没有苏晚晚那般外放的风情,动作却更显虔诚柔顺。

  她先是伸出嫩红的舌尖,如同小猫饮水般,小心翼翼地舔去小陆渊脑袋溢出的点点露珠,继而缓缓张开樱唇,尝试着将那惊人的硕大纳入。

  她显然不及苏晚晚那般深喉的技巧,便以柔韧的舌面紧密包裹,用心舔舐着每一寸灼热的脉络,檀口极力吸吮,发出羞人的啧啧水声。

  她的脸颊被顶得微微鼓起,偶尔深了些,便引起她细微的干呕,眼角逼出泪花,却仍努力吞吐着,月白宫装的裙摆在她身后铺散开,如一朵盛放的清莲。

  陆渊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享受著身下师尊逐渐失控的颤抖与湿热,以及身前师妹交替带来的、截然不同却同样极致的口腔侍奉。

  龙辇依旧平稳地行驶在帝都喧嚷的街道上,车外万邦来朝的人声鼎沸,车内春意浓稠,香艳无边。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各位大大的催更票、月票和硬币。

第六十一章 运河码头,三重奏乐(6915字)

  大玄王朝最繁华的地方,莫过于京都城,

  而京都城最繁华的地方,莫过于运河码头。

  随着运河的开凿,大玄各地船只那是络绎不绝。

  龙辇平稳而持续地前行,车轮碾过京都宽阔的朱雀大街,正向着运河码头方向驶去。

  越是临近码头,人流愈发稠密。

  各国商贩、力夫、旅客摩肩接踵,各种语言交织,汗味、香料味、牲畜气味混杂在空气中。

  然而御驾所至,人群皆自发避让,跪伏两旁,山呼万岁之声此起彼伏。

  在涌动的人潮最后方,几双眼睛却带着不同的心思,远远注视着那辆玄黑色的龙辇。

  “看,那就是伪帝的车驾。”

  一个眼中闪过仇恨的光芒,戴着西域毡帽的刀疤商人低声对同伴说着方言话。

  他藏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愤怒。

  他是前朝大元皇室远支,因功勋阁出现,让他只能毁容隐姓埋名,混在胡商中潜入京城。

  “少主,慎言。”身旁的老仆急忙拉住他,“锦衣卫耳目众多...”

  “怕什么?”刀疤年轻人咬牙切齿,“他灭我大元,屠我宗室,使我毁容东躲西藏...此仇不共戴天!”

  方言狠话不断,但他终究不敢有任何动作。

  龙辇周围那些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女锦衣卫目光如电,气息沉凝,显然都是高手。

  更不用说暗处必然还有更多护卫。

  甚至陆渊本人也是高手!

  他只能将这仇恨深深埋藏,等待那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复仇之日。

  ......

  远处茶楼雅间,几个身着扶桑服饰的商人凭栏远望。

  “那就是大玄皇帝?”一个留着仁丹胡的中年人眯起眼睛,“看起来并无特殊之处。”

  “小岛君,切勿轻敌。”身旁较为年长的商人低声道,“根据情报,这辆龙辇由大玄天工院特制,通体由玄铁与百年铁木打造,可抵御强弓硬弩。车内据说还设有各种机关,非同小可。”

  “哼,再坚固的乌龟壳,也挡不住我扶桑勇士的决死一击!”小岛眼中闪过凶光,凶狠说道。

  年长商人摇头:“别忘了将军的嘱咐。我们此行是探查虚实,不可轻举妄动。大玄新立,国力正盛,此时与之硬碰,非智者所为。”

  他们交流全程用着扶桑语言,避免隔墙有耳。

  小岛不甘地握紧栏杆,却也知道同伴说得在理。

  他们东瀛觊觎中原已久,

  好不容易等到前朝大元国力衰退,想要染指中原,但陆渊突然异军突起,仅用几年时间就推翻了前朝。

  如今大玄兵强马壮,水军更是也是日渐强大,绝非动手良机。

  ......

  西戎和北狄的探子也混在人群中,默默观察着龙辇的行进。

  一个穿着羊皮袄的北狄壮汉低声对同伴用方言说:“看那车辙印,这龙辇分量不轻,里面怕是能坐不少人。”

  “听说陆渊经常带着妃子同乘,”同伴嗤笑一声,“只是个会享受的中原皇帝。”

  “享受?”壮汉冷笑,“我听说他在车内也能处理朝政,那些妃子不过是掩人耳目。此人心机深沉,不可小觑。”

  他们想起边境传来的消息——大玄边军获准“募训”、“调度”,对敌对部族的贸易配额被削减三成。

  这些举措已经让部族中不少人叫苦不迭。

  “左贤王说得对,这陆渊不是易与之辈。”壮汉沉声道,“我们必须摸清他的底细,找出弱点。”

  然而面对戒备森严的御驾,他们也无从下手,只能远远观望,收集有限的信息。

  ......

  在距离龙辇更远的一处客栈二楼,八位异界人正透过窗户缝隙观察街景。

  “他的人皇气运更强大了。”敖天金瞳微缩,语气凝重的说道。

  即使隔得这么远,他也能感受到那龙辇周围凝聚的磅礴气运,如烈火烹油,炽盛无比。

  唐秋瑶面色苍白地点头:“好浓厚的人道气运...几乎凝成实质。若在此处动用术法,必遭反噬。”

  如今已是十个月的煎熬,他们的修为已跌至谷底。

  如今敖天相当于练气三层,唐秋瑶更是只有练气二层水准,其他人也相差无几。

  没有灵石补充,他们的法力用一点少一点,神识也因长期缺乏灵气滋养而日渐萎靡。

  “区区凡俗帝王...”

  敖天还想嘴硬,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亲眼见到那几乎肉眼可见的气运威压,他的傲慢早已被磨平。

  张栩苦笑:“这下好了,别说硬闯皇宫,就是靠近那龙辇都难。气运反噬之下,我们这点微末修为瞬间就会化为乌有。”

  “下个月的科举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了。”唐秋瑶叹道,“只有获得官身,融入此界体制,才能避免气运反噬,进而寻找回归之法乃至上古遗宝。”

  众人默然。

  他们曾经是能够翻江倒海的修士,如今却要像凡人一样去考什么科举,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甚至考取功名融入此界气运之中的弊端,将来能不能摆脱,所有人都没提。

  毕竟形势逼人,在绝灵环境的持续侵蚀下,他们已别无选择。

  ......

  龙辇内,陆渊对车外各方的窥探有所觉,却又毫不在意。

  窗外,市井的喧嚣被过滤,只余模糊的背景音,更衬得车内春光炽烈,呼吸可闻。

  他慵懒地半倚在软枕上,目光灼灼,欣赏着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

  师尊宁楚涵被他扶起,跨坐于他身上。

  玄绀宫装裙裾层层堆叠在腰间,露出那双修长玉润、光洁白皙的美腿。

  她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泛红,长睫剧烈颤抖,试图维持一丝惯有的清冷,却全然无法抑制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陆渊扶着她紧韧的腰肢,引导着她缓缓下沉,将那早已灼热火爆的小陆渊,一寸寸纳入她温暖湿滑的谷底。

  “呃……”

  宁楚涵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呜咽,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本能地双手撑在陆渊结实的胸膛上,指尖微微蜷缩。

  隔了几天未到的充盈感和被彻底占有的触感,让她浑身细密地颤抖起来。

  “师尊……”陆渊低笑,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他轻轻挺动腰身,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与湿热,“自己来,让渊儿看看……师尊如何驾驭。”

  宁楚涵咬紧下唇,冰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情潮涌现。

  在陆渊鼓励的目光下,她微微抬起雪臀,又缓缓坐下。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来惊人的摩擦与快感,让她几乎软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