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玄绀宫装前襟早已散乱,那对傲人的玉虎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起伏摇晃,顶端的红色虎眼不断睁大。
陆渊欣赏着师尊这难得一见的媚态,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那颤动的雪腻,恣意揉捏把玩,指尖捻弄着那已然硬睁的红色虎眼,引得身上之人呼吸愈发急促破碎。
而车厢内,并非只有这一处春景。
他的两个师妹苏晚晚和柳清儿,没有小陆渊吃了,便早已起身。
龙辇内部极为宽敞,足够她们并排而立。
苏晚晚媚眼如丝,扭动腰肢,主动将火红宫装的下裳微微撩起至腿根,露出那双笔直修长的黑丝玉腿,以及腿心处那抹神秘诱惑的阴影。
她甚至故意微微分开双腿,呈现出最靡艳的邀请姿态。
让那被薄透丝袜顶端蕾丝边微微勒出肉痕的绝对领域,以及其下若隐若现的、饱满丰腴的轮廓,更加清晰地呈现在陆渊眼前。
那鲜肉因情动而微微翕张,沁出蜜意,将薄薄的丝袜面料濡湿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湿濡形状。
她甚至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已然泥泞不堪、娇艳欲滴的宝贝,露出其中更深处的绯红,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陛下哥哥~您看晚晚的……可还入眼?臣妾盼着陛下……品尝呢……”
陆渊喉结滚动,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柳清儿。
柳清儿脸颊泛红,虽不如苏晚晚那般大胆外放,但在车内炽热暧昧的氛围中,纤手轻轻将月白宫装的下裳提起。
白丝包裹的玉腿同样纤长笔直,纯白的色泽更衬得她腿心处那抹幽谷如同雪地中悄然绽放的宝物,纯净中带着极致的诱惑。
她的鲜肉线条更为精致娇嫩,似羞涩的花瓣微微闭合,却同样因动情而湿润,晶莹的露珠悄然沁出,沾湿了纯白的丝袜,透出一种楚楚可怜又引人犯罪的脆弱美感。
她也毫不逊色,动作不如苏晚晚大胆熟稔,将那纯净禁欲的风景彻底展露,却别有一番清冷诱惑,声音虽柔但媚:“师哥,清儿……请您品尝……”
“好,甚好。”陆渊低笑一声。
陆渊目光流转,如同巡览自己最珍贵的宝藏。
他先是陪着身上师尊宁楚涵的腰肢起伏,感受着那深处的吸力与包裹。
然后一只手则探出,先是抚上苏晚晚那热情盛放的贝壳,指尖熟练地剥开丝袜寻到那粒早已肿胀的宝珠,快速拨弄揉按。
“啊~陛下!”
苏晚晚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腰肢如水蛇般扭动,主动迎合着指尖的玩弄,汁液愈发丰沛。
随即,陆渊另一只手的手指又转向柳清儿。
剥开丝袜那处的风景更为羞涩,贝肉粉嫩,微微翕合,他的指尖十分温柔,轻轻探入那湿热的窄小入口,感受着内里巨力的吸吮与绞紧。
“唔……”
柳清儿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住,双手下意识地扶住车壁,咬唇忍住更羞人的呻吟。
陆渊就这样,时而低头,含住宁楚涵随着动作晃至他唇边的雪峰,吮吸舔弄,听着师尊再也压抑不住的婉转低吟;时而侧首,吻上苏晚晚主动献上的红唇,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与津液;时而又转向柳清儿,给予她一个带着安抚与占有意味的深吻,吞下她细碎的呜咽。
他如同一位至高无上的帝王,同时享用着风格迥异却同样绝美的盛宴。
师尊的成熟丰腴与被迫绽放的羞耻,两位师妹的大胆热情与清冷下的柔媚,交织成最极致的感官风暴。
“渊儿……慢些……”
宁楚涵终于在剧烈的颠簸中溃不成军,伏在陆渊胸前,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内部剧烈收缩,已是濒临极致。
苏晚晚扭动着腰肢,渴求更多抚慰,“陛下……晚晚也要……”
柳清儿腿软得几乎滑倒,“师哥……清儿……受不住了……”
陆渊喉间发出低沉的、满足的笑声。
大手一伸,分别揽过苏晚晚和柳清儿的腰肢,将她们拉近自己,准备安慰师妹们。
他俯首靠近苏晚晚。
鼻尖几乎触碰到那被濡湿的黑丝面料,一股混合着她独特体香与情动气息的馥郁味道涌入鼻腔,更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伸出舌尖,隔着一层湿透的、极薄的黑色丝袜,精准地找到那已然膨胀敏感的宝珠所在,不轻不重地舔弄起来。
“啊~陛下!”
苏晚晚立刻发出一声高昂婉转的娇啼,腰肢猛地一颤,纤手下意识按住了陆渊的头,五指插入他的发间。
隔着一层丝袜的舔弄,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和朦胧的刺激,反而更添痒意与快美,让她瞬间便软了身子。
陆渊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唇瓣含住整个湿润,隔衣吮吸,感受着那处的热度与颤抖。
湿透的丝袜紧紧贴着肌肤,他的唾液与她的蜜液混合,将那一小片面料彻底浸透,颜色深黯,迷靡无比。
品尝片刻,陆渊抬起头,转而看向另一边紧张期待的柳清儿。
他依样画葫芦,将脸埋入柳清儿白丝包裹的腿心。
纯白的丝袜被爱液润湿后,近乎透明,紧紧贴附在那粉嫩上,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处细腻的褶皱和那微微肿胀的珍珠。
他张口,剥开那一层湿濡的白丝,将那片柔软含入口中,舌尖用力抵弄、舔舐。
“嗯哼……”
柳清儿的反应更为内敛,却同样剧烈。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似泣似诉的呜咽,整个身子如同风中细柳般抖个不停。
白丝带来的纯净视觉与她此刻承受的迷靡侍奉形成强烈反差,冲击着她的感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哥滚烫的舌尖剥开那一层薄薄的、湿透的丝袜,刮擦过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意。
陆渊轮流品尝着两位师妹截然不同的风味与反应。
苏晚晚的黑丝魅惑如火,隔袜舔弄时,她放浪形骸的呻吟与腰肢大幅度的扭动如同热情的舞者,极尽迎合之能事,主动磨蹭着他的唇舌,渴求更多。
柳清儿的白丝纯净如雪,隔袜侍奉下,她隐忍而破碎的轻吟、微微痉挛的腿根和那不自觉弓起的腰肢,则像被迫承欢的仙子,那种羞怯与快感交织的反应,别有一番征服的乐趣。
他就这样来回反复,时而深入黑丝包裹的丰腴沃土,时而浅尝白丝掩映的娇嫩贝肉。
比较着、品味着这两种皆由丝袜衬托、却又风格迥异的绝妙滋味。
车厢内,三位美人娇喘吁吁,呻吟声此起彼伏,混合着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唇舌舔弄的水渍声,谱成一曲极度靡丽的乐章。
他加快了身上动作,顶撞得宁楚涵语不成调,同时舌头不断来回在两位师妹最敏感处加重了力道与速度。
而在他身上,师尊宁楚涵的节奏早已混乱不堪。
她清冷的呜咽声调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玄绀宫装的前襟彻底散开,那对傲人的玉虎随着她愈发失控的动作剧烈晃荡出令人眩目的乳波。
陆渊紧扣着她紧韧腰肢的大手能清晰感受到她内里一阵紧似一阵的强大吸力与收缩,那温暖深处的吸吮绞紧之力几乎要将人的魂魄都吸出去。
“渊…渊儿……不……不行了……”
宁楚涵终于到了极限,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紧出一道极致优美的弧线,冰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溃散,失神地望向车顶镶嵌的夜明珠。
所有的动作骤然停止,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彻底软瘫下来,伏在陆渊胸膛上剧烈地颤抖。
一股难以言喻的、深层的暖热潮涌自两人紧密相连之处弥漫开来,浸润开来。
她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解脱的哀鸣,指尖无意识地深深掐入陆渊臂膀的衣料之中,身体内部仍在持续着一波强过一波的收缩。
也许是因为多人运动的刺激,
陆渊感受着师尊这难得一见的彻底失控与宣泄,低笑着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放缓了动作,任由她在余韵中细细颤抖。
然而,另外两位美人却并未因此得到喘息。
苏晚晚正沉浸于隔丝舔弄带来的奇异快美之中,见师尊瘫软,她媚眼如丝,趁机便欲更进一步。
她纤腰一扭,竟就着跪伏的姿势,抬起那被黑丝勾勒得越发圆润饱满的雪臀,试图寻找刚刚才离开师尊温暖深处灼热的小陆渊,想要让其填补自己此刻无边的空虚与渴望。
她口中发出不满的、甜腻的哼唧:“陛下~师哥~别只顾着师尊呀……晚晚这里……也空落落的,盼着陛下垂怜……”
另一侧的柳清儿虽也情动不已,娇喘吁吁,白丝腿心处早已湿滑泥泞,但见师尊高潮脱力,尚存的一丝理智让她下意识地便想上前搀扶。
她刚伸出手,却被陆渊反手揽住纤腰,轻轻一带。
陆渊恰好自宁楚涵身上微微抽身,那庞大狰狞的小陆渊暂时得以解脱,在空气中昂然挺立,顶端沾满晶亮,散发出浓郁的气息。
他并未立刻满足苏晚晚,反而就着揽住柳清儿的姿势,低头再次吻上她白丝腿心处那片湿润。
这一次,他舌尖用力,近乎粗暴地剥开那一层湿透的丝袜,重重碾压了进去。
“呀啊——!”
柳清儿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弓起了腰身,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吟,所有思绪瞬间被炸得粉碎,只剩下腿心处那被舌苔粗糙感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剧烈快感。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倾倒,下意识地抱住了陆渊的头,纤指插入他的发间。
那湿热的、不断给予她极致刺激的源头并未离开,反而变本加厉。
她无意识地挺动腰肢,将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更紧、更深地送入那滚烫的唇舌之间,仿佛唯有如此,才能缓解那几乎要将她焚毁的空虚与渴求。
她的月白宫装下摆彻底被弄乱,纯白丝袜的裆部一片深色水渍,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她抱着陆渊的头,纤细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像是在他脸上笨拙而急切地寻求着更多的慰藉,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呻吟。
苏晚晚见状,岂甘落后?
她也不再等待,主动调整姿势,膝行着贴近。
伸出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手,急切地引导着滚烫狰狞的小陆渊,抵住自己同样被黑丝覆盖、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等待着的地方。
她咬着唇,腰肢沉下,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悠长叹息,开始自顾自地起伏摆动起来。
火红宫装的裙摆如同盛放的烈焰,在她雪臀间翻飞。
车内,三位美人以各自不同的姿态,缠绕着陆渊,共同沉沦于这极致的欢愉海洋之中。
龙辇依旧平稳,向着运河码头驶去,仿佛将这满车的春色与旖旎,也带向了那喧嚣繁华的尘世。
而就在这意乱情迷至极的时刻,龙辇的速度渐渐放缓。
车外,喧嚣声陡然放大数倍,不再是模糊的背景音,
而是变成了清晰可闻的号子声、船笛声、商贩的叫卖声、货物的装卸声、以及无数人汇聚而成的巨大声浪!
女总管的声音适时地在车门外响起,依旧恭谨,却似乎比平时提高了一丝,以确保能被车内听见:“陛下,运河码头已至。”
窗外,广阔的运河水面铺陈开来,千帆竞渡,舳舻千里。
巨大的漕船、精巧的客舟、异域风情的商船密密麻麻地停泊在码头,桅杆如林。
码头之上,人流物流如织,力夫们喊着号子扛运着沉重的货物,商贾们高声谈笑议论着行情,税吏们忙碌地登记检查,更远处,可见皇家商会那宏伟的建筑矗立,气派非凡,门口车水马龙,显是热闹非凡。
一派帝国财富心脏蓬勃跳动的盛大景象!
车内,极致的静默了一瞬。
陆渊深深顶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熔岩尽数灌注于苏晚晚体内,引得她发出一声漫长而压抑的尖叫,浑身剧烈抖动后软倒在他怀中。
同时,他的唇齿也咬着柳清儿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呀!”
一声截然不同高亢的娇啼响起。
柳清儿猛地仰头,月白宫装下身体绷紧后剧烈颤抖,吐露出大量花蜜,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趴在陆渊身上,兀自微微抽搐。
浓郁的异味花香与女子体香混合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
陆渊长长吁出一口气,抚摸着怀中仍在轻颤的柳清儿光洁的脊背,又看了看身边的师徒俩,笑得很开心。
车外,是他的江山社稷,万商云集,财富奔流。
车内,是他最亲密的女人,刚被他送上极乐的云端,尽显媚态。
这种强烈的反差与绝对的拥有感,令他心旷神怡。
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袍,将依旧沉浸在余韵中、无力动弹的柳清儿轻轻放倒在软榻上,又将连在一起的苏晚晚放上去,最后抱起师尊宁楚涵放在她们旁边。
陆渊俯下身,指尖轻柔地拂过宁楚涵汗湿的鬓角,又依次掠过苏晚晚和柳清儿潮红未褪的脸颊。
他的目光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深沉的怜爱,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最上好的丝绒拂过心尖:
“师尊,晚晚,清儿,你们好好歇息。外面喧嚣,不必理会,一切有我。”
他的话语像带有魔力,让本就脱力的三女更是连指尖都懒得动弹,只能发出细微的、模糊的鼻音作为回应。
宁楚涵闭着眼,长睫轻颤,微微颔首。
苏晚晚慵懒地蹭了蹭柔软的绒毯,像只餍足的猫儿。
柳清儿则轻轻“嗯”了一声,依旧沉浸在极致的余韵中。
陆渊细心地将绒毯为她们掖好,确保那无边春色被严实实地遮盖,不留一丝缝隙。
随后,他伸手拉过车内一道设计精巧的檀木隔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