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帝后,后宫佳丽三千 第74章

作者:榨汁姬

  她们的香涎混合着各自的独特气息,汇聚成一种奇异而催情的甘露,涂抹得淋漓尽致。

  陆渊的呼吸逐渐加重,享受著这无与伦比的四重舌阵。

  他偶尔会伸出手,轻轻抚摸某一位美人的发顶,或者用手指勾动一下那连接着项圈的细链,引得美人喉间发出更加讨好和努力的呜咽,侍奉得越发卖力。

  良久,当那极致的快感积累到顶点。

  陆渊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

  四女似有所感,侍奉的动作更加急促而深入,香舌缠绕舔舐,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最终,一切归于平静。

  四女依旧乖巧地跪伏着,仰望着她们的主人,香舌微吐,张开接住精华的小嘴,眼角眉梢尽是餍足与臣服之态。

  陆渊满意地颔首,指尖依次抚过她们温热的脸颊。

  “乖。”

  他只说了一个字,

  却已让四女眼中迸发出无比荣耀与欣喜的光芒,直接仰头将精华咽了下去。

  陆渊牵引着四女来到床榻边。

  四条细链自陆渊掌中垂落,另一端系在美人颈间华美的项圈上,随着小陆渊深入贝肉的动作发出细碎清响。

  藤原千叶柔顺地扶着床榻撅着翘臀,青丝如瀑散开,东珠项圈衬得她颈子愈发纤白,那条系着她的金红细链轻轻晃动,如同牵绊蝴蝶的丝线。

  每当陆渊拉扯金红细链,她就会仰首伸出香舌,喉间溢出幼猫般的呜咽。

  阿史那·云娜则像匹未被完全驯服的野马,古铜色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蜜色光泽,银钉镶嵌的黑色皮项圈勒出她蓬勃的生命力。

  每当陆渊扯动银链,她便发出又痛又快的喘息,反而性奋的用贝齿轻啃他手腕,留下浅浅齿痕。

  萨仁其其格如冰雪消融于烈日之下,银丝项圈寒光凛凛,却不及她肌肤冷白。

  当陆渊抚过她绷紧的脊背,那冰雕玉琢的身子便颤出涟漪,项圈下的铃铛轻响,恰似她破碎的呻吟。

  祝融最是炽烈如火野性的,暗红鳞甲项圈灼灼生辉,与她蜜色肌肤相映成趣。

  她主动牵引陆渊的手抚上腰肢,红宝石链坠随着动作起伏,如同跳动的心焰,当顶到最深之时,她喉间滚出低哑欢鸣。

  陆渊执链如驭骏马,时缓时急。

  细链绷直时美人仰颈娇啼,松弛时便如倦鸟归巢般偎近。

  金链映着藤原千叶潮红的面颊,银链缠绕萨仁其其格战栗的足踝,皮链勒进阿史那·云娜饱满的肌理,鳞链在祝融起伏的脊背上游走。

  四色链绦交织如网,网住一殿春色。

  殿内渐起异香,似兰似麝,混着美人香汗与暖玉生辉时的清甜。

  织金毯上云鬓散乱,珊瑚钗钿委地,罗裳半解处露出各色肚兜系带——

  樱粉、墨黑、月白、赤红,如四朵异域奇花绽放在玉白肌理上。

  陆渊俯身汲取雪团芳醇时,银链金链皮链鳞链琅琅作响,应和着娇喘嘤咛,竟成殊方异调。

  直至夜色深沉,四条细链渐次松弛下来,如倦蛇盘绕美人汗湿的颈间。

  四人伏在毯上如归巢乳燕,项圈犹在颈间,链梢仍缠帝王指间,恰似系住四艘经历风浪的画舫。

  陆渊轻轻解链,但还是惊起浅眠的美人。

  藤原千叶迷蒙间仍以唇触他指尖,

  阿史那·云娜下意识用脸颊摩挲皮链残痕,

  萨仁其其格蜷缩如觅暖的雪狐,

  祝融却仍炽热如余烬,吻他掌中链纹。

  四副项圈终被取下时,

  美人们的颈间皆留一道浅红环痕,如盖下永属的朱印。

  陆渊志得意满,抚掌而笑。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各位大大的催更票、月票、打赏和硬币!

第七十章 科举考试,丝足盛宴(8350字)

  翌日,天凤元年十一月一日。

  晨光熹微,透过承恩殿的窗棂,驱散了殿内一夜的靡靡之气。

  陆渊自酣眠中醒来,只觉周身被温香软玉紧密包裹。

  藤原千叶如同柔韧的海草般缠绕着他的左臂,细腻的脸颊贴着他的肩头,呼吸均匀。

  阿史那·云娜则野性不改,一条修长有力的麦色玉腿大大咧咧地压在他的腿上,小陆渊还放在她的体内。

  萨仁其其格蜷缩在他的右侧,冰凉的足尖无意间蹭着他的小腿。

  祝融最为粘人,几乎大半个身子都伏在他胸膛上,墨蓝色的发丝散落。

  四具各具风情的异域娇躯,如同最华美的锦被,将陆渊包裹在中央,玉体横陈,春光暗泄,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昨夜疯狂的暧昧气息。

  陆渊微微一动,四女皆被惊醒。

  她们睁开迷蒙的睡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帝王面容,先是本能地流露出依恋与媚意。

  随即想起今日是何等日子,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伺候。

  藤原千叶声音还带着沙哑的柔媚,道:“陛下恕罪,臣妾等竟贪睡至此……”

  陆渊却只是淡淡一笑,大手在就近的丰臀上不轻不重地一拍,激起一阵涟漪和娇呼。

  “无妨,时辰尚早。”

  正说话间,殿外传来女总管清晰而恭敬的声音,恰到好处地穿透殿门:

  “陛下,辰时初刻将至。今日乃天凤元年恩科开考之日,文、武、工、算、律五科将于巳时正点于各考场同步开考。礼部、兵部、京兆尹及锦衣卫皆已奏报,一切准备就绪,贡院街及各考场外考生云集,静候圣驾吉时。”

  女总管的声音顿了顿,继续道:“銮驾仪仗已备于殿外,恭请陛下圣裁,是否移驾五凤楼,亲临督考,以彰陛下重才取士之决心?”

  声音入耳,陆渊瞬间清醒。

  他深吸一口气,昨夜极致的欢愉仿佛化为今日充沛的精力。

  “更衣!”他沉声道。

  四女不敢怠慢,与闻声低眉进来的宫女们一同,悉心伺候陆渊起身。

  玄色龙袍加身,金线刺绣的龙纹在晨光下流转着威严的光泽。

  陆渊大步走出承恩殿。

  殿外,晨光中的皇宫肃穆庄严。

  銮驾仪仗早已肃立等候,禁军侍卫甲胄鲜明,杀气腾腾。

  后宫众妃,包括昨夜承恩的四蛮美人、李家姐妹、苏晚晚、柳清儿等,

  也皆已按品大妆,身着严密宫装,静候在一旁,准备随驾观礼。

  “起驾!五凤楼!”

  陆渊登上帝王銮驾,声音传遍宫阙。

  ......

  与此同时,京都之内,早已万人空巷。

  尤其是贡院街以及国子监、京郊大营、将作监、户部算堂、刑部大堂等各科考场之外,更是人山人海。

  三千七百五十六名来自大玄各道、府、州遴选而出的考生,以及无数送考亲友、围观百姓,将各处围得水泄不通。

  士子们大多神情紧张,或闭目养神,或反复检查考篮中的笔墨用具,或低声默诵经义策论。

  与往年科举不同的是,

  考生中不再仅仅是儒衫文士,更可见劲装结束的武人、身着短打手持尺规的工匠、带着算盘账册的账房先生、以及捧着《大玄律》的法家学子。

  文武工算律,五科并举,这是亘古未有之奇观!

  考场之外,昨夜由天马盛会移至此时的十匹汗血天马被精心饲养在临时搭建的马厩中,由锦衣卫严密看守。

  神骏的天马昂首嘶鸣,阳光洒在它们流血的皮毛上,熠熠生辉,仿佛流动的火焰,灼烧着每一位考生的眼球和内心。

  荣耀!

  恩宠!

  前途!

  这一切,都将在接下来的考试中见分晓。

  “看!是天马!”

  “陛下竟真将如此神驹置于考场之外,激励我等!”

  “若能高中三甲或魁首……此生无憾矣!”

  “定要奋力一搏,不负圣望!”

  考生们望着天马,

  眼中闪烁着激动、渴望与无比坚定的光芒,紧张的情绪被昂扬的斗志所取代。

  “铛——!”

  辰时末,一声宏亮的钟声自皇城方向传来,响彻云霄。

  紧接着,净街的号炮响起,一队队盔明甲亮的禁军和神色冷峻的锦衣卫出现在各条街道,肃清道路,维持秩序。

  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肃穆和紧张。

  “陛下驾临五凤楼了!”有人高声喊道。

  所有考生、百姓,纷纷朝着皇城方向躬身行礼,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此起彼伏。

  ......

  辰时末的钟声余韵未绝,

  净街的号炮声犹在耳畔回荡,

  京都各考场外气氛已绷紧至极致。

  “所有考生,按所持号牌,分列排队!准备接受查验入场!”

  礼部官吏与锦衣卫校尉们洪亮而冷硬的声音在各考场外同时响起,压过了人群的喧嚣。

  三千余名考生闻声而动,

  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迅速按照手中号牌指示,在指定的区域排成数列长队。

  文士、武士、匠人、算生、律生,

  不同装扮、不同气质的人们此刻脸上却写着同样的紧张与期待。

  队伍最前方,数张长案早已摆开。

  案后坐着表情严肃的礼部官员,负责核验身份、对照名录。

  案旁,则林立着数十名目光如鹰隼、气息冷冽的锦衣卫——

  他们,才是今日入场最关键的一环。

  “核验身份!出示号牌、路引、籍贯文书!”礼部官员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说道。

  一名青衫文士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恭敬地递上所有文书。

  官员仔细比对画像、姓名、籍贯、保结,确认无误后,在名录上勾画一下。

  沉声道:“下一个环节,搜身查验!所有物品,置于篮中,接受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