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帝后,后宫佳丽三千 第75章

作者:榨汁姬

  文士不敢怠慢,连忙将手中的考篮放在一旁另一张空桌上,然后自觉地张开双臂。

  两名男性锦衣卫立刻上前,一人开始极其专业且细致地检查他的考篮。

  笔墨纸砚被一一拿起,仔细摸索有无夹层。

  糕饼食物被掰开查看。

  水囊被打开嗅探,甚至笔杆、砚台底部都被反复敲击摩挲,以防藏匿微缩纸条。

  另一名锦衣卫则开始对文士本人进行彻底的搜身。

  双手从其发髻开始,仔细揉捏,解开检查,防止发簪藏物。

  随即是脖颈、腋下、胸膛、腰腹、裤腿、鞋袜……每一处可能隐藏纸张的角落都不放过。

  动作干脆利落,力度适中却不容反抗,带着一种程序化的冷酷。

  甚至要求考生脱下鞋袜,检查鞋底、袜内,以及脚趾缝隙。

  “衣物解开。”锦衣卫命令道。

  文士脸颊微红,但在周围一片肃杀气氛和锦衣卫冰冷的注视下,只得依言解开外衫、中衣,露出胸膛和背部,接受检查。

  锦衣卫的手甚至探入裤腰内侧仔细摸索。

  整个过程迅速而彻底,没有丝毫敷衍。

  确认无误后,

  那名检查物品的锦衣卫拿起一根蘸了特殊墨水的毛笔,在考生号牌上画下一个独特的符号。

  “无误。凭此号牌,入场!按号寻座,不得喧哗,不得交头接耳!”锦衣卫冷声道。

  然后将号牌递还。

  文士如蒙大赦,

  赶紧整理好衣物,提起考篮,几乎是小跑着冲向那象征着命运转折点的考场大门。

  另一边,女性考生的队伍前,

  气氛同样严肃,但执行搜身的换成了同样面无表情、眼神锐利的女锦衣卫。

  一位报名工科、身着利落短打的女子走上前。

  女锦衣卫的检查同样细致入微。

  进入设置的布幔后便进行严格检查,毫不容情。

  发髻、耳后、口腔、腋下、胸前、腰腹、裙裾内侧、鞋袜……甚至发簪、衣带、裙摆的褶皱都被一一检查。

  女锦衣卫指了指考篮,面无表情的说道:“所有物品。”

  女子的考篮里除了笔墨,还有规尺、圆规、小刻刀等工具。

  女锦衣卫每一件都拿起仔细端详,甚至掂量重量,检查是否是空心的,刻度尺上是否刻有微文。

  一块用来擦手的棉布也被展开仔细检查。

  确认无误后,号牌也被画上标记。

  “入场!”

  女子松了口气,紧紧攥着号牌,目光坚定地走向工科考场——将作监。

  并非所有人都如此顺利。

  在户部算堂考场外,一名考生在接受搜身时,被锦衣卫从其束腰的皮革夹层中,搜出几片薄如蝉翼、写满细密文字的绸缎。

  考生脸色瞬间惨白。

  “带走!”为首的锦衣卫千户只是冷冷一瞥,毫无波澜地下令道。

  两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将其双臂反剪,卸掉下巴防止其咬舌自尽或吞服毒物,迅速拖离队伍。

  那考生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押往一旁的临时拘押处,等待他的,绝不会仅仅是取消考试资格那么简单。

  周围考生见状,无不凛然,更加小心谨慎。

  类似的场景在各考场外偶有发生,

  锦衣卫雷厉风行的手段,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扑灭了任何可能存在的侥幸心理。

  “陛下新政,铁律如山”的认知,深深地刻入了每一位考生的心中。

  检查在高效而冷酷地进行着。

  合格的考生们怀揣着紧张、激动与对未来的憧憬,一步步走入那决定命运的考场。

  不合格者,则被无声地带离,前途尽毁,押到运河以工代刑。

  考场内,早已布置妥当。

  一排排考案整齐排列,间距宽阔,足以防止窥视。

  每张考案上已放置了空白试卷、草稿纸以及部分科目特定的工具。

  考场四周,禁军持戈肃立,目光如电。

  高处瞭望台,更有锦衣卫缇骑巡回监视,锐利的目光扫视着下方每一个角落。

  确保无人能在这“天子眼皮底下”行舞弊之事。

  ......

  五凤楼上,陆渊负手而立。

  玄衣纁裳,旒冕垂拱,俯瞰着下方浩瀚的人海和远处依稀可见的各科考场。

  身后,是肃立的文武重臣和包裹严密的妃嫔们。

  礼部尚书贺兰上前,恭敬递上一份最终名录:“陛下,所有考生均已验明正身,入场完毕。各考场均已封锁,考官各就各位。”

  陆渊微微颔首,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声音不高,却通过内力清晰地传遍五凤楼周围,甚至隐隐传入最近考场考生的耳中:

  “天凤元年恩科,开考!望尔等谨记‘忠君爱国,明理务实’八字,尽抒所学,为国效力!朕,期待着你们的答卷!”

  “开考——!”贺兰运足中气,高声宣布道。

  命令通过快马和旗语,瞬间传遍全城各考场。

  “嘎吱——!”

  沉重的考场大门在所有士子紧张的目光中,缓缓关闭、落锁。

  象征着公平与隔绝的号炮再次响起。

  考场之内,瞬间鸦雀无声,

  只剩下考官分发试卷的细微声响,和士子们或急促或深沉的呼吸声。

  文科考场,策论题目发下,士子们凝神审题,或蹙眉深思,或奋笔疾书。

  武科考场,演武场上劲风呼啸,弓马骑射、兵策推演,依次展开。

  工科考场,图纸铺开,工具齐备,匠人们或凝思设计,或动手制作模型。

  算科考场,算盘珠响如急雨,纸上数字飞快演算。

  律科考场,案例发下,学子们引经据典,剖析律条,撰写判词。

  每一科,每一场,都将“忠君爱国,明理务实”的核心,融入具体的考题与评判标准之中。

  空谈道德者,纵有华文,难获高分。

  无视实务者,即便熟读经典,亦遭黜落。

  ......

  科举大试,非一日之功。

  文、武、工、算、律五科,内容繁杂,皆需时日方能尽考其才。

  依照礼部与陆渊钦定的章程,此次恩科需连续进行三日。

  第一日的考试在黄昏时分方才结束。

  随着各考场沉重的大门再次开启,

  考生们或面色凝重、或略带疲惫、或隐现兴奋地陆续走出,然后被锦衣卫统一安排前往住所。

  陆渊高踞五凤楼,俯瞰着这一切,直至大部分考生散去,方才摆驾回宫。

  銮驾之内,气氛却与宫外的肃穆紧张截然不同。

  苏晚晚一袭严密宫装,看似端庄,然而那双流转的媚眼却时不时瞥向陆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与娇嗔。

  昨夜陆渊宿于承恩殿,与四夷美人极尽欢愉之事,消息自然瞒不过她这位圣门妖女。

  她虽知帝王雨露均沾乃是常情,但心中那股酸溜溜的醋意却是难以抑制。

  趁着銮驾内仅有陆渊与师妹柳清儿,苏晚晚便扭着纤细的腰肢,如同无骨美人般偎依到陆渊身侧,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陛下~连日辛劳,又要操心科举大事。昨夜……想必更是耗费精神。臣妾瞧着,真是心疼得紧。”她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陆渊的龙袍,呵气如兰,“不若今夜便由臣妾与清儿妹妹好生为陛下解解乏?媚阳宫里,臣妾可是又备下了些……新奇的节目,保准让陛下忘却烦忧,龙心大悦~”

  柳清儿在一旁,听得面颊微热,却并未反驳,只是微微垂眸,默认了师姐的邀请。

  她们师姐妹同出一门,在这事上,自然是同气连枝,一致“对外”。

  陆渊闻言,侧首看向苏晚晚那副醋意暗藏却又极力邀宠的媚态,不由失笑。

  他自然明白这小妖精的心思,伸手在她挺翘的鼻尖上轻轻一刮:

  “怎地,朕的晚晚这是馋了?还是醋了?”

  苏晚晚被点破心思,也不羞窘,反而顺势抱住他的手臂,用那傲人的雪峰轻轻磨蹭,娇声道:“臣妾只是心疼陛下嘛~再说,那些蛮夷野趣,初尝新鲜也就罢了,论起真正伺候人的功夫,怎能及得上臣妾与师妹深知陛下心意?陛下~就来嘛~”

  她那副不依不饶、软语相求的模样,着实惹人怜爱。

  陆渊被磨得心头发痒,想起媚阳宫那些层出不穷的“新奇节目”和这对师姐妹联手时的绝妙风情,心中亦是一动,便笑着颔首:“好,依你。今夜便摆驾媚阳宫,朕倒要看看,你又弄出了什么好花样。”

  “谢陛下!”

  苏晚晚顿时喜笑颜开。

  ......

  是夜,华灯初上。

  媚阳宫内早已准备妥当,暖香氤氲,红烛高照,气氛靡丽暧昧。

  陆渊处理完一日政务。

  在女总管的伺候下褪去龙靴。于宫门外的玉足盆中由侍女仔细清洗了双足。

  拭干后,换上一双柔软的内廷软履,方才踏入寝殿。

  一入殿内,饶是陆渊见多识广,也不由得眸光一凝,呼吸为之一窒。

  只见寝殿中央,那光滑如镜的金砖地面上,铺陈着厚厚的波斯绒毯。

  而绒毯之上,三十余名苏晚晚与柳清儿精心培养的女官,已然依命准备就绪。

  她们皆身着轻薄透亮的各色纱衣,内里风景若隐若现。

  而最夺人眼球的,便是她们的下身——

  一条条玉腿,尽数被各式各样、色彩缤纷的丝袜所紧紧包裹。

  玄黑、纯白、肉粉、嫣红、翠绿、宝蓝……甚至还有镂空蕾丝、吊带网袜……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她们整齐地分列两排,仰面而卧。

  腰肢以下高高抬起,将那一条条穿着诱人丝袜的修长玉腿笔直地举向空中。

  纤秀的玉足足心向天,微微绷紧的足尖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灯光下,丝光流淌,肌肤莹润,

  无数条美腿如同精心培育的玉蕊琼英,

  在这温暖的殿内傲然绽放,形成一片极度视觉冲击的、靡靡的“丝袜森林”。

  她们维持着这个羞耻而又充满奉献意味的姿势,脸颊皆泛着红晕,眼神却努力保持着驯顺与期待,静静等待着帝王的临幸与品鉴。

  苏晚晚与柳清儿则一左一右,侍立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