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喉心,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在下一秒再次狠狠撞入。
唐雅玥完全被掌控,只能被动承受。
她的唾液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流过下颌,滴落在她白色的高领长裙和陆渊的衣袍上,留下迷靡的水痕。
她的鼻腔里充斥着浓郁男性气息,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吞咽反射和喉咙深处被碾压的快痛交织感。
殿内只剩下肉体撞击的细微声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以及唐雅玥破碎的、被堵住的呜咽。
......
殿外,月光清冷。
唐秋瑶笔直地站着,玄黑色的飞鱼服仿佛要融入夜色。
她努力维持着冰冷的表情,专注地巡视,试图忽略殿内隐约传来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起初只是模糊的低语和轻笑,她尚能强迫自己不去深想。
但渐渐地,一些细微的、却更具穿透力的声音无法抑制地钻入她的耳中。
那是一种……湿润的、有节奏的啧啧声,间或夹杂着女儿一声声被堵住的、仿佛窒息般的短促呜咽和哽咽。
还有……男人低沉满足的喘息。
唐秋瑶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不是无知少女,即便从未经历男女之事,也能瞬间明白那声音意味着什么。
她的玥儿……
正在用那种方式……伺候那个男人!
一股巨大的屈辱、愤怒和心疼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刺痛传来,却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这人皇绝对是故意的。
他什么都知道了。
而他正在用这种方式,清晰地告诉她,告诉她的女儿,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所有的挣扎与算计,在他眼中,或许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夜,还很长。
对于兰芷轩内外的母女二人而言,这一夜,注定无比煎熬。
她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女儿从那个男人身下拉开!
但她不能。
她只是锦衣卫,是守卫,是奴仆。
她只能站着,听着。
然而,更让她惊恐和羞耻的是,随着那些声音持续不断地传来,随着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出殿内活色生香的画面……
她感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山谷水帘洞,竟然……竟然产生了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空虚的痒意!
仿佛有一股暖流悄然涌出,浸湿了紧裹着山谷的亵裤布料。
那感觉如此清晰,如此陌生,让她瞬间慌乱无措,脸颊烧烫得厉害。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抵抗那莫名的潮涌和空虚感,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湿润和变化。
为什么?
她为什么会这样?
听着女儿被……她竟然会产生反应?
巨大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几乎将她淹没。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站得更直,目光更加锐利地望向虚空,试图用外在的冰冷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与泥泞不堪。
殿内的声响仿佛永无止境,女儿的声音似乎带上了哭腔,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意……
唐秋瑶的心,如同被放在火上反复煎烤。
而腿心处的湿意,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愈发汹涌。

第七十六章 站立69,母亲跪求
与此同时,
锦绣坊内,
丝竹软语,暗香浮动。
苏晚晚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
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一条轻纱,美眸中却凝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色。
窗外月色正好,却暖不透她心头那点酸涩。
“哼,陛下这几日不是栖霞阁那位,就是兰芷轩那个冷美人儿……倒把我们师姐妹忘得一干二净。”她声音娇软,抱怨里带着浓浓的醋意,“师妹,你就不闷得慌?”
柳清儿正执笔描摹一幅新衣图样,闻言抬眸,温柔一笑,如春风拂柳:“陛下乃九五之尊,雨露均沾亦是常理。师姐若是觉得闷了,不如我们也来找些乐子?”
她放下笔,拿起旁边一双造型奇特的鞋子——鞋跟极高极细,以白玉雕成,鞋面是光滑的黑色缎料,衬着内里暗红的软垫,显得既危险又诱惑。
“你看,这是尚宫局仿照璃美人那日所穿之履新制的,唤作‘高跟鞋’。还有这些,”她又指向一旁挂着的几件衣裳,皆是高领、收腰、开衩的设计,融合了宫装的华美与一种奇异的、极具勾勒性的剪裁,“说是参照了璃美人和唐才人那些‘奇异’服饰改制的新款宫装,尚未呈送陛下过目。师姐若有兴致,不妨试试?”
苏晚晚眼睛一亮,醋意暂消,被新奇事物勾起了兴趣。
她起身赤足踩上那冰凉的高跟鞋,身形顿时高挑婀娜,前凸后翘的身姿被拉伸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有趣!当真有趣!师妹,我让女官们来取这些高跟鞋和新衣裳,再配上我们的丝袜,定叫陛下……眼前一亮!”
两女嬉笑着研究起这些大胆新潮的服饰,锦绣坊内一时春意融融,暂掩了深宫寂寥。
......
兰芷轩内,灯火通明,春潮正炽。
美人云鬓散乱,清冷的容颜上潮红遍布,眸中水光淋漓,桃心印记清晰可见,微张的红唇红肿不堪,正细细喘息着。
陆渊却远未满足。
他将软泥般的唐雅玥拉起,让她跪伏在自己面前。
“陛……陛下?”唐雅玥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一丝茫然与惧意道。
陆渊不语,只是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
再次将那依旧狰狞可怖的小陆渊,抵在她唇边,那上面还带着她自己的唾液。
“呜……”
唐雅玥下意识地摇头,方才深喉的窒息感犹在,喉咙深处仍隐隐作痛。
但陆渊目光沉静,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唐雅玥凤眸中的桃心微闪,终是顺从地微启樱桃小嘴,再次将那惊人狰狞的巨物小陆渊纳入口中。
这一次,陆渊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
直接扣住她的螓首,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了又一轮暴戾的冲刺!
“呜嗯!唔唔……!”
唐雅玥的呜咽被彻底撞碎,变成断断续续的、痛苦的闷哼。
陆渊的撞击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深深捣入她的喉心,脆弱的喉管被反复碾压扩张,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唾液涎水根本无法吞咽,顺着嘴角下巴淋漓而下,将胸前的衣襟和地毯打湿大片。
陆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迷靡的一幕,
欣赏着清冷仙子被蹂躏得狼狈不堪、只能承受的媚态,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
他撞击得越发凶猛,狰狞的小陆渊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丝丝银线,每一次进入都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忽然,他停了下来,
将她转了一个身,让唐雅玥的雪臀对着他,并抓住了她一双莹白如玉的纤足。
那玉足小巧玲珑,足趾圆润如珠,因情动和紧张微微蜷缩,足弓曲线优美,足跟细腻光滑,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诱人无比。
陆渊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这双美足,指尖划过敏感的足心,引得唐雅玥身体一阵剧烈颤抖,喉间的紧缩反而带给小陆渊更强的快感。
下一刻,陆渊就着这个姿势,竟然抱着唐雅玥站了起来!
唐雅玥惊呼一声,
全身重量几乎都落在被贯穿的喉咙和被他抓住的双足上。
站立69的姿势极度羞耻且艰难。
陆渊却稳如泰山,他俯下身,将唐雅玥的双腿分得更开,头颅埋入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芳草萋萋的山谷泉水之中。
“呀——!”
敏感脆弱的核心地带被湿热的口舌精准捕获,唐雅玥瞬间绷直了脚背,脚趾死死蜷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然而声音大半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鸣。
陆渊的舌技高超而残忍。
他时不时用力吸吮舔舐那膨胀不堪的殷红果实,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啮磨蹭,或者又探入那翕张吐露蜜汁的嫣红水帘洞洞口,疯狂攫取着甘泉,发出啧啧的水声。
而他的腰部,依旧维持着稳定的、有力的节奏,一下下重重撞击着唐雅玥的喉心!
口与洞,同时遭受着最激烈、最直接的侵犯。
强烈的快感与轻微的痛楚交织成毁灭性的浪潮,将唐雅玥彻底淹没。
她眼前发黑,意识模糊,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水帘洞剧烈地抽搐收缩,甘甜的蜜汁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尽数被陆渊吞入口中。
陆渊就这样一边享受着美人口喉的极致紧致包裹,一边品尝着美人水帘洞中的甘甜玉露。
一步步走向寝宫门口——那扇隔绝内外、此刻正由唐秋瑶守卫的朱红宫门。
“砰!”
唐雅玥的脊背被轻轻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门板的震动,清晰地传遍她的全身,也传到了门外。
门外的唐秋瑶,身体猛地一僵。
门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陡然放大、逼近。
女儿那被堵住的、痛苦又欢愉的呜咽,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那“啪啪啪”的、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以及“啧啧”的、仿佛舔弄吸吮的水声……无比清晰地冲击着她的耳膜!
她甚至能感觉到,门板传来极其细微的、有节奏的震动……仿佛……仿佛有人正靠着门板,承受着激烈的撞击。
让她瞬间脸色煞白,血液几乎凝固。
门内,陆渊感受到唐雅玥身体的骤然紧绷和粉红水帘洞的疯狂绞紧。
知道哪怕是陷入欲望的她,也意识到了什么。
这种禁忌的刺激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蜜液如泉涌。
陆渊低笑着,更加卖力地舔弄吸吮,将那些甘美的蜜汁悉数吞下,声音模糊却足以让门内外的母女都隐约听到:“玥儿这里……真是美味无比,泉涌不息……比你母亲唐进士的冷硬模样,可是有趣多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唐雅玥和门外的唐秋瑶心头!
唐雅玥羞耻得几乎晕厥,身体剧烈颤抖,水帘洞却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液。
门外的唐秋瑶,则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人皇陆渊竟然知道!
她们的身份早就被看穿了!
难怪她能这么轻松的进入锦衣卫,
难怪她第一天上任,就能进入如此轻松的在后宫禁地值守。
虽然她早就有所怀疑,但她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