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她已经没有后退之路了。
他此刻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凌辱着她的女儿,甚至……甚至出言羞辱她!
她知道人皇陆渊是故意的。
但巨大的屈辱、愤怒、无力感几乎将她撕裂。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山谷水帘洞,竟然因为这极致的禁忌刺激和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变得无比泥泞湿润,温热的蜜水早已浸透亵裤,甚至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
她双腿发软,不得不微微靠墙才能站稳,脸颊烧烫得如同着火。
陆渊感受到了唐雅玥喉间的极致紧缩和水帘洞中粉壁的剧烈蠕动,知道她已濒临极限。
他猛地双腿紧紧固定住唐雅玥的螓首,腰身狠狠向前一送,狰狞的小陆渊脑袋重重撞开喉关,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咕啾……呜——!!!”
唐雅玥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被完全撑开填满,发出绝望而满足的呜咽。
陆渊低吼一声,滚烫的元阳精华如同火山喷发,一股股香甜可口的生命精华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唐雅玥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唐雅玥被迫仰着头,无助地吞咽着,喉管剧烈地滑动着,将那些充满帝王气息的灼热精华尽数咽下。
少许来不及吞咽的精华口服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红润的俏脸滑落,显得格外迷靡。
持续了半晌,陆渊才缓缓退出。
唐雅玥倒着滑下,如同失去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挂着精华口服液的涎丝,眼神涣散失焦,清冷不再,只剩下一片被彻底摧折后的媚意狼藉。
陆渊蹲在唐雅玥的螓首前,满意地抚过她红肿的唇瓣,指尖沾了点溢出的精华口服液,抹在她额间,如同标记所有物。
门内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唐雅玥破碎的喘息和咳嗽声。
门外,唐秋瑶背靠着冰冷的宫墙,缓缓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腿心间的湿冷黏腻提醒着她方才那难以启齿的反应。
一滴清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迅速隐入玄黑色的飞鱼服领口,消失不见。
夜还很长,深宫的煎熬,似乎永无止境。
门内,陆渊将瘫软如泥的唐雅玥轻易抱起,让她修长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身,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那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水帘洞入口精准地迎向那依旧狰狞昂扬的灼热小陆渊。
这个“火车便当”的姿势使得冲击力更为集中和深入。
陆渊没有丝毫怜香惜玉,腰身猛地向上一顶,狠狠贯穿!
“啊——!”
唐雅玥发出一声沙哑而尖锐的哭吟,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粗暴的进入,剧烈的酸胀混合着被填满的奇异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神经,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无意识地抠抓着陆渊的后背。
陆渊低吼一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他紧紧托着唐雅玥的雪臀,将她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按向自己,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无比,力道凶猛,直抵最深处。
“砰!砰!砰!”
唐雅玥的脊背不可避免地一次次撞在身后冰凉而坚硬的朱红宫门上,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这声响,连同门板清晰的震动,以及女儿那再也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呻吟,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刺入门外唐秋瑶的耳中与心中!
“嗯啊……陛下……啊啊!”
“呜……!”
“砰!砰!砰!”
门内的哭求与撞击声,门板的震颤,交织成一曲令人心胆俱裂的迷靡乐章。
唐秋瑶的脸色由白转青,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紧握的拳头指甲早已刺破掌心,鲜血缓缓渗出,她却浑然不觉。
她想象着门内的景象,想象着女儿正如何被肆意欺凌蹂躏,那一声声撞击仿佛不是撞在门上,而是直接撞在她的心尖。
为人母的保护欲与巨大的屈辱感如同岩浆般在她胸腔内翻腾奔涌,几乎要破体而出。
终于,在那一声尤其响亮、伴随着女儿近乎崩溃的尖锐哭喊的撞击声后,唐秋瑶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砰然断裂。
她猛地转身,面向那扇不断传来不堪声响的宫门,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声音因极度激动和屈辱而嘶哑变形,带着哭腔高声喊道:
“陛下!罪臣唐秋瑶……恳请陛下!求陛下开恩!饶了雅玥吧!她……她年纪小,身子弱,经不起陛下如此……如此恩宠啊!”
门内的撞击声和呻吟声骤然一停。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下来,只剩下唐雅玥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声隐约可闻。
这短暂的寂静却比之前的声响更令人窒息。
唐秋瑶伏在地上,心脏狂跳,几乎要跃出胸腔,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里衣。
她知道自己冲动了,
此举可能引来滔天大祸,使得她们这些异界人全军覆没。
但她无法眼睁睁听着女儿被如此折磨而无动于衷!
更可况,她刚刚想明白了,
恐怕这人皇陆渊早就发现她们一行人了。
只是在莫捉老鼠的戏弄罢了。
片刻后,门内传来陆渊听不出喜怒的慵懒声音,带着一丝欲望未消的沙哑:“哦?唐进士这是在……教朕做事?”
“罪臣不敢!罪臣万万不敢!”唐秋瑶以头触地,声音颤抖,她字字句句说得艰难无比,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屈辱与无奈,“罪臣只是……只是爱女心切,见其不堪征伐,心中……心中难安!陛下乃万乘之尊,雅玥能得陛下临幸乃是天大的福分,只求陛下……念其只是一人,稍稍……怜惜些许……”
“怜惜?”陆渊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玩味的笑意,“朕如何不怜惜?朕正是在好生‘疼爱’于她。倒是唐进士你……如今身为锦衣卫,值守宫禁,不得多嘴,现在却妄议朕之私事,该当何罪?”
唐秋瑶身体一颤,咬牙道:“罪臣知罪!甘受陛下任何惩处!只求陛下……放过雅玥!若……若陛下尚未尽兴……罪臣……罪臣愿代女受罚!恳请陛下……允罪臣入内……代雅玥承受陛下天恩!”
最后几句话,她几乎是耗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口,脸颊因极致的羞耻而烧得滚烫。
为了女儿,她已顾不得其他了!
门内沉默了片刻。
随即,宫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一道缝隙。
陆渊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他依旧保持着怀抱唐雅玥的姿势。
唐雅玥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欢爱后的红痕与指印,青丝汗湿黏在潮红的脸颊脖颈,眼神涣散迷离,正无力地伏在陆渊肩头细细喘息,显然还未从激烈的余韵中完全回神。
而陆渊那硕大惊人的狰狞小陆渊,竟然还深埋在唐雅玥的水帘洞深处,未曾退出,只是暂时静止。
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毫无保留地撞入唐秋瑶眼中!
唐秋瑶瞬间瞪大了眼睛,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地盯着女儿那副被彻底宠爱过的模样,以及陛下那……那依旧与她女儿紧密相连的……
“进来。”陆渊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唐秋瑶如梦初醒,慌忙低下头,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根本不敢再看。
她一进入殿内,身后的宫门便自动合拢。
浓郁的花香与女子动情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她窒息。
她依旧跪伏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光滑的地板,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陆渊抱着唐雅玥,缓缓走到唐秋瑶面前站定。
他能清晰地看到唐秋瑶紧绷的脊背和微微颤抖的肩头。
“抬起头来。”陆渊命令道。
唐秋瑶艰难地抬起头,目光却不敢直视,只能落在陆渊的龙袍下摆和……那双有力的、正托着自己女儿白皙雪臀的手臂上。
“你说……你愿代女受罚?”
陆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腰身恶质地轻轻向前顶弄了一下。
“嗯啊……”
他怀中的唐雅玥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敏感地一颤。
唐秋瑶的心也跟着狠狠一揪,闭了闭眼,咬牙道:“是!罪臣……愿代其受罚!求陛下成全!”
“倒是一片慈母心肠。”陆渊轻笑一声,语气陡然转冷,“可惜,朕的‘恩宠’,岂是你说代就能代的?”
唐秋瑶心中一沉。
然而,陆渊的话锋却又一转:“不过……你既然主动请缨,朕若是不允,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陆渊抱着依旧与他紧密相连的唐雅玥,
缓缓踱步至寝殿内的软榻旁,
姿态慵懒地坐下,却并未将唐雅玥放下,
反而让她更深地坐在自己怀中,引得怀中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跪伏于地、身躯微颤的唐秋瑶身上。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唐雅玥光滑的脊背,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他开口间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探究与玩味问道:“唐进士,朕有一事颇为好奇。雅玥既是你亲生女儿,为何朕方才看你时,却发现你元阴未失,仍是处子之身?此事……倒是稀奇得很。”
唐秋瑶闻言,
身体猛地一僵,头皮阵阵发麻。
最核心的家族隐秘被骤然点破,让她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她本想一会儿提出熄灯要求,蒙混过关。
没想到,人皇陆渊连这的察觉到了。
陆渊的形象在唐秋瑶心中变得深不可测!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各位大大的月票、催更票、打赏和硬币!
第七十七章 女儿国度,丝袜高跟
她伏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
心念电转,深知在此刻任何虚言矫饰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这位人皇的心思深沉如海,手段更是莫测高深。
挣扎仅持续一瞬,她便做出了决断。
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认命般的颤抖,缓缓响起:“回……回陛下……此乃……此乃罪臣家族代代相传之核心秘辛……”
“哦?”陆渊挑眉,指尖的动作未停,似乎更添了几分兴致,“细细说来。”
唐秋瑶深吸一口气,竭力稳住声线,却仍抑制不住那丝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罪臣镇守的分家,位于苍海修仙界七星岛,而罪臣之家族,实乃……实乃一女子传承之国度。族中皆为女子,并无男丁存在。”
“女子国度?”
修真界版女儿国?
陆渊的目光微凝,落在唐秋瑶身上,示意她继续。
“是。”唐秋瑶不敢抬头,继续道,“家族传承,不依男女之事,全赖一件秘宝——‘子母泉’。”
“此泉神异非凡,凡族中女子,只需饮下泉中水,无需男子,便可自行感孕,孕育后代,且所生……必为女儿。”
陆渊假装惊异,抚弄着唐雅玥的手微微一顿:“无需男子,饮水即可感孕?且必生女儿?世间竟有如此奇物?”
靠!这特么就是异界版女儿国啊!
子母泉都来了!
“正是。”唐秋瑶涩声道,“更奇异的是,经由子母泉水孕育诞下的女儿,天生便具灵根,资质往往优于寻常结合所生子嗣。”
陆渊这倒是若有所思,目光扫过怀中眼神迷离的唐雅玥,又看向跪地的唐秋瑶,缓缓道:“如此说来,你与雅玥,是……”
“是。”唐秋瑶承认道,“罪臣是罪臣的母亲饮下子母泉水后所生。臣……臣亦是在筑基之后,饮下泉水,方才诞下雅玥。”
“有趣。”陆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如此逆天秘宝,想必觊觎者众,产量定然稀少,使用限制亦是不小吧?”
唐秋瑶心中骇然,陆渊心思之敏锐,一语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