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汁姬
第八十六章 三夷震撼,四女倒立
山海关一夜,烽火燃尽,
留下的不仅是北狄左贤王部先锋数千具尸首与哀嚎的伤兵,
更有那如同梦魇般回荡在草原上的、前所未闻的恐怖炮响与诡异武卒的悍勇。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
伴随着溃逃的狄骑,迅速传遍北狄王庭。
......
北狄王庭,狼居胥山。
左贤王兀良合·咄苾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几乎将手中那份染血的战报捏碎。
他麾下最精锐的“苍狼骑”竟在山海关下碰得头破血流,折损超过三成。
尤其是那十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之后,
原本凶悍的骑兵竟如麦秆般被成片撕裂、碾碎,幸存的勇士归来后眼中仍带着难以磨灭的恐惧,形容那仿佛是天神降下的雷霆怒火。
“诡异的气劲……刀锋带霜,拳出引风……还有那比以往更响、更准、更狠的‘火器’!”兀良合咬牙切齿,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那陆渊小儿的‘新朝’不是前朝,边军果然有鬼!”
大帐内,
一众北狄贵族与将领鸦雀无声,
先前主战叫嚣最凶的几人此刻也面色凝重,眼神闪烁。
巨大的伤亡与未知的武器、战法,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他们躁动的战意。
高高在上的大单于,面容隐在阴影之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黄金扶手。
良久,声音低沉而威严缓缓开口道:“兀良合,你的苍狼旗,还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元气?”
兀良合·咄苾单膝跪地,头颅低垂道:“大单于,臣……至少需要一冬一春。”
“战马折损太多,勇士的胆气……也需要时间重聚。”
“那么,”大单于的目光扫过帐内众人,“与南人的‘互利共生’,你们还有何异议?”
一片死寂。
先前反对开设“大玄商行”、引入“启蒙学堂”的声浪此刻消失无踪。
巨大的实力差距和惨痛损失,
让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陆渊的“阳谋”。
拒绝?
意味着继续面对那恐怖的雷霆火器和诡异军队,以及贸易禁运带来的盐铁匮乏。
接受?
虽可能被逐渐渗透,
但至少能获得急需的物资,暂缓兵锋,争取时间。
“传令。”
大单于最终下令道:“告诉南人的皇帝陆渊,他的条件,我们接受了。”
“商行可设,学堂……亦可试办。但地点须在边境榷场,由我大狄勇士‘保护’。另,催促其尽快开放盐铁贸易,以显诚意。”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郑重道:“兀良合,你部休养生息,但眼睛要给本单于睁大!派人,不惜一切代价,混入商行,接近那些工匠、教员,给本单于弄清楚,那‘火器’和诡异气劲,究竟是怎么回事!”
“遵命!”兀良合·咄苾重重捶胸保证道。
......
京都城,甘露殿。
陆渊逐一品尝、临幸了四女那各具风情、汁液丰沛的水帘洞。
四种截然不同的滋味与紧致感让他龙心大悦,狰狞的小陆渊愈发显得凶悍骇人。
他心满意足地站起身,那伟岸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离他最近的李锦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李锦书接触到他的目光,立刻会意,凤眸桃心闪烁,主动张开双臂。
陆渊俯身,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她一双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玉腿高高抬起。
李锦书核心力量不俗,顺势借助陆渊的力道,腰肢一挺,竟轻松地完成了头朝下的倒立姿态。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沉甸甸的硕大雪球因重力而更加澎湃欲出,剧烈地晃荡着,黑色的蕾丝内衣根本束缚不住那惊人的白腻。
而她的螓首,恰好悬停在陆渊那兀自昂然的狰狞小陆渊正前方。
“陛下~”
李锦书倒立着,声音因血液倒冲而带着一丝奇异的甜腻和兴奋,非但没有不适,反而主动伸出香舌,舔舐了一下近在咫尺滚烫狰狞的小陆渊。
陆渊低笑一声,双手稳稳把住李锦书倒置的腰臀,开始前后摇晃她的身体。
这一摇晃,李锦书的上半身便如同钟摆般,红润的小嘴一次次精准地“撞”向那根狰狞庞大的小陆渊。
“唔……嗯……”
她每一次被送上前,都努力张开小嘴,尽力吞纳那凶悍狰狞的小陆渊脑袋,深入喉间,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
退出时,唇瓣又依依不舍地刮擦而过,发出诱人的啧啧水声。
陆渊控制着节奏和力度,时而缓慢深送,让她细致地感受喉间的扩张,或者快速冲撞,撞得她鼻尖都抵上了他坚实的小腹,发出闷闷的呜咽。
涎水混合着先前残留的蜜汁,顺着她的嘴角和下颚流淌而下,滴落在她因倒立而涨红的俏脸和散落的秀发上,画面极其迷靡艳丽。
冲撞了数十下,李锦书已被弄得媚眼翻白,娇喘吁吁,倒立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努力迎合着。
陆渊见状,这才意犹未尽地将她缓缓放下。
李锦书软倒在软榻上,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脸上身上一片狼藉,却带着极度满足的潮红。
陆渊目光一转,落在了旁边的唐雅玥身上。
唐雅玥早已看得面红耳赤,见陛下看来,立刻主动仰躺下去,自觉地抬起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纤长玉腿,眼神充满了渴望与挑衅,仿佛在说“该我了”。
陆渊如法炮制,握住唐雅玥的脚踝,将她同样倒提起来。
唐雅玥的身体更为柔韧,倒立得更加笔直,甚至还有余力用脚尖去勾蹭陆渊的手臂。
同样前后摇晃,同样的深喉冲撞。
唐雅玥的服务更为灵巧,即使在这种被动的状态下,她的舌尖依旧能找到敏感点不断撩拨,带来别样的快感。
她的呜咽声更为清亮,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劲头。
接着是李锦婉。
她羞涩万分,但在妹妹和唐雅玥的“示范”以及陛下的注视下,还是红着脸,怯生生地仰躺下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
陆渊的动作温柔了些许,但依旧坚定地将她带入这奇特的韵律之中。
李锦婉的反应生涩而敏感,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如同幼猫般的细弱呜咽,身体绷紧又放松,别有一番风味。
最后,轮到了唐秋瑶。
这位美妇人是极度的羞耻,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无论如何也放不下身段主动仰倒,眼神躲闪,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还是唐雅玥和李锦书上前,半强迫半鼓励地帮她躺下,抬起了她的双腿。
当陆渊握住她丰腴大腿根部,将她倒提起来时,唐秋瑶发出了一声无地自容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脸。
然而,当那熟悉的、混合着其他女子气息的巨物再次闯入她的口腔深处时,那强烈的刺激和屈辱感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挣扎渐渐变成了顺从的颤抖。
她侍奉得甚至比女儿更加深入,喉间的收缩带着一种成熟的、绝望般的热情。
陆渊就这般轮番“宠幸”着四张各具特色的小嘴,如同驾驭着四件不同的乐器,奏出一曲迷靡诱人的交响。
不知过了多久,当四女都被这别开生面的“口舌之刑”弄得钗横鬓乱、神魂颠倒、嘴角晶莹狼藉之时,陆渊终于发出一声低吼,再一次爆发。
这一次,他特意将精华口服液更多地赏赐给了最初和最后的李锦书与唐秋瑶。
滚烫的冲击让李锦书剧烈咳嗽,却贪婪地吞咽。
而唐秋瑶则被呛得眼泪直流,精华口服液从鼻尖溢出,狼狈不堪,心中那复杂的羞耻与异样满足感却达到了顶峰。
陆渊将还狰狞高昂的小陆渊放进几乎软成春泥的唐秋瑶的流着蜜汁的水帘洞中。
他抱着唐秋瑶使用《怀中抱月》姿势,不断堵住想要飞流直下的水帘洞。
李锦书见状轻笑,悄悄伏于陆渊身后,以白皙硕大的雪球相贴,葱葱玉指指蘸了点香膏,缓缓揉着龙脊穴位。
陆渊瞬间兴致高昂,于是唐秋瑶置于床榻的锦缎堆中,令其跪伏如母驼。
然后又让唐雅玥仰卧在其母唐秋瑶的身下,使二女泉水直冒的水帘洞相叠起来,如同双莲并蒂一样。
然后自己则踞于其上,使得狰狞的小陆渊在其中穿梭往来,同时贯通两处蜜汁不停的水帘洞,这是《鱼贯双扉》之姿势。
过了好一会儿,
陆渊放过已经被他冲撞的四肢无力的唐雅玥和唐秋瑶母女俩,
将已经看得洪水滔天的李锦书和李锦婉姐妹俩,一人一只玉足架在肩膀上,用《山羊对树》之姿势,来回重力冲撞两个不同的水帘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陆渊再次爆发了,
他看着榻上四位瘫软无力、玉体横陈、皆是一副被彻底“使用”过度的绝色佳人,志得意满,哈哈大笑。
他俯下身,在四女额头上都印下一吻,笑道:“今日朕甚满意!”
......
西戎金帐,戈壁深处。
“山海关……北狄苍狼旗吃了大亏?”
西戎可汗抚摸着下巴浓密的胡须,看着手中模糊的情报,眼神变幻不定。
阿史那·骨咄禄沉声道:“大汗,消息确凿。南人火炮威力大增,且军中似有修炼特殊阵法者,战力惊人。北狄先锋几乎被一战打残。”
“特殊阵法……莫非是南人皇帝掌握的某种秘术?”有部落首领忌惮的猜测道。
“陆渊此子,手段狠辣,底蕴莫测。”另一位老成持重的部落首领叹息,“先前南疆百越,便是前车之鉴。如今北狄又受此挫……我等若再强硬对抗,恐非良策。”
金帐汗王沉默片刻,缓缓道:“阿史那,你上次回来曾说,南人皇帝允诺,若接受其策,贸易优先,甚至可获‘御准皇商’之名号,其子弟在新科举中亦受优待?”
“是,大汗。”
“既如此……”汗王眼中精光一闪,“那便先应下他。商行可设,学堂……也可让他派些人来教教算数、文字。但要严加看管,所学内容,必须由我金帐勇士先行审查!”
他冷哼一声道:“他陆渊想用糖衣炮弹,本王便先吃了他的糖衣!”
“待摸清其虚实,习得其技艺,再论其他。告诉各部,约束儿郎,近期暂缓对南人商队的‘打草谷’,一切,等商行设立,拿到好处再说!”
......
东夷扶桑。
藤原氏家主,亦是扶桑实际上的掌控者,看着来自海对面的密报,久久不语。
殿内檀香袅袅,气氛却异常压抑。
“北狄败了……败在一种更强大的火炮和奇怪的军队手上。”他缓缓开口,声音阴柔,“看来,这位大玄新帝,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对付。”
“主公,我们的水军虽强,但若南人将此种火炮装载于战船之上……”一位家臣忧心忡忡地道。
“还有那‘大玄皇家商会’与‘海军筹建’之策,”另一位家臣补充,“若让其建成,控扼海路,我将再无优势可言!”
藤原家主抬起手,止住了众人的话语。
他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所以,更不能再明面上与之对抗。他欲‘共生’,我便与他‘共生’。”
“传令给大玄京都的使臣,答应所有条件。商行可设于长崎,学堂……呵呵,正好让我藤原子弟去学学南人的‘忠君爱国’之道是真是假,顺便,也看看他们的工匠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他目光转向窗外的大海,眼神深邃,严肃道:“让我们的船队,暂时收敛一些。”
“那些‘海寇’,近期不要去碰大玄的沿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