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我更懂灵异 第73章

作者:心中无/码

说到这里,高瘦的男人从眼角边挤出两滴泪水,“我挺受打击,借口单位有事,失魂落魄的回家了。途径一个巷口,我看到有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正弯着腰在路口烧火盆,老婆婆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头就走,我看着她进了巷子里的一扇门。”

“就是这时候,突逢暴雨,我躲在巷口的屋檐下躲雨,那个刚才烧火盆的老婆婆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递给我一把油纸伞,说借给我撑回家。我当时也没多想,雨很大,一时半会肯定停不了,等了很久也没有出租车路过,我只能道了一声谢从她手里接过伞,便打算走回家。”

“但她突然又叫住我,说三天后要我再回这里把伞还给她,听到她说这话,我掏出五十块钱递给她,说要把这把油纸伞买下来,她摇头说不卖。”

“我还感觉奇怪,五十块钱都能买几把油纸伞了,这老婆婆居然不卖。”

“撑伞回家,遇到老婆婆的遭遇并没让我太过在意,当天过后,我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三天后......我没有还回雨伞,那天晚上我做梦梦到了借伞的老婆婆,她在梦里质问我,为什么不守约定,没把伞还给她。”

“之后,怪事就开始出现了。莫名其妙涂抹在厨房的血迹,晚上无人的卫生间传来冲水的声音,家里养的鹦鹉和橘猫离奇死亡,像是被某种东西把它们的毛扒光,我在床上睡着第二天发现自己赤身躺在阳台,身上出现莫名其妙的淤伤......”

“我都快被她折磨疯了,大前天的晚上,她再次出现在我的梦里,说要我今晚凌晨过后在永平路站,等一趟公交车,登上这趟公交车后在终点站的站台放好这把油纸伞,她就不再纠缠我。”

说完,他眼巴巴的看着苏澈,“我的故事说完了,你能把伞还给我了吗?”

“你被借你伞的老人耍了。”浑身散发焦气味的女人侧着脸看过来,纠缠血丝的眼睛愈发疯狂错乱,“嘻嘻......这趟车哪有什么终点站,她这是在骗你哩。”

车速放缓,窗外暴雨仍旧滂沱,电闪雷鸣,模糊的建筑轮廓开始变得扭曲,逼仄的从两侧往中间汇聚,交织于公交车上方,阴暗、昏沉、压抑。

一块看不清字迹的老式公交车站牌竖立在路边,轰的一声炸响惊雷,短暂的亮光照亮整个世界。

‘江都花园站’

雨夜当中,老式的公交车站牌竖立路边,拍在路牌上的是雨。

落在地上的,是血。

这是,十年前的江都花园站......

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敲我一下,我就砍你一刀

714路公交车缓缓地停靠在路边,车门打开,滂沱的暴雨夹杂着凉意十足的夜风往车厢里猛地倒灌进来。

在瘦高男人的眼中,原本空无一人的站台上一前一后的站着两道鬼影,厚长的黑色皮衣披在身上,熏黑的眼眶呆呆望着已经坐有不少乘客的车厢,在它身后,则是另一个穿着短袖T恤的中年人,神色稍显疲惫,似乎是个刚结束加班的上班族。

两人沉默的从前门上车,黯淡的照明灯闪烁了几下,昏沉的 灯光下看不大清楚两人的脸。

苏澈所坐的位置斜对着公交车前门,所以他能清楚的看见身穿黑色皮大衣的鬼影是被他一脚踹进714路公交车的勺子杀人魔。

与之相对的,勺子杀人魔熏黑眼眶中戾气十足的瞳孔里也出现了苏澈的身影,它伫在前门,一动不动,忽地扯开身上的黑色皮大衣,摸索出比自己食指还短的不锈钢勺,冲过来就想给苏澈脑门上敲一下。

苏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腰间的杀猪刀,目光不善的看着再度找上门的勺子杀人魔,“你敲我一下,我就砍你一刀,把你剁碎了丢下公交车,你信不信?”

勺子杀人魔动作一滞,它迟疑了,它开始怀疑人生,捏着手上比食指长不了多少的不锈钢勺,对比着苏澈手上的杀猪刀,它决定冒险一试。

挥动不锈钢勺,往苏澈头上敲去。

苏澈立刻出刀格挡,同时手中的杨教授教鞭闪烁炽蓝电弧,与杀猪刀刀刃交织在一起,砍在勺子杀人魔挥来的不锈钢勺之上,令人牙酸的铁器摩擦声响起,勺子杀人魔手上的不锈钢勺被交织炽蓝电弧的杀猪刀一分为二。

斩断不锈钢勺的杀猪刀力道不减,狠狠的劈在勺子杀人魔身上,交织在杀猪刀刀刃的炽蓝电弧瞬间爆开,黑烟袅袅,一条巨大的刀痕印在勺子杀人魔身上,几乎把它拦腰砍成两段。

收刀出腿一气呵成,苏澈直接把刚上车的勺子杀人魔从前门踹下车去,目光在车厢内的所有乘客脸上瞟过,“还有人要说故事没有?没人说我可就要干正事了!”

一言既出,车厢内落针可闻。

在勺子杀人魔之后上车身穿短袖T恤的中年男乘客脸色大变,浑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变形,发白发臭,一股令人窒息的腐臭鱼腥味从它身上传递而出,扩散到整节车厢。

“没错,就是这个味!”苏澈手里的杀猪刀继续朝它砍去,比砍在勺子杀人魔身上更加简单干脆,浑浊的江水夹裹着大量腐烂的鱼尸从它身上被杀猪刀劈开的地方喷涌而出。

江都花园站。

暴雨从高空倾泻而下,拍在路牌上,落下的血水浸湿了站台。

在这摊血水之中,一具残破发白的尸体横陈站台前,任由漫天的暴雨冲刷洗礼,勺子杀人魔胸腹间贯穿着一条巨大的伤口,捏着被杀猪刀斩成两段的不锈钢勺,呆呆的看着绝尘而去消失在雨幕中的714路公交车。

打着旋儿的阴风吹拂过来,它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旋即从胸腹间巨大得伤口处喷涌出浓稠的黑烟。

当黑烟散尽,它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留下一柄断成两截的不锈钢勺静静地躺在雨水汇聚的地面。

......

见到苏澈弹指间砍死两只鬼,后排占据两个座位的小甜甜娇滴滴出声道,“会长你真猛!”

苏澈感到一阵恶寒,他没有理会小甜甜,转身看向和制服鬼一起登车的另外五名乘客,直接说道,“活人坐左边,死人坐右边,不人不鬼的站起来,利索点,省的大家都麻烦。”

话音未落,随着制服鬼上车的五名乘客瞬间形象大变,湿漉漉的水滴从身上落下,它们无一例外,都是十年前在714路公交车消失事件中遇害的乘客。

“鬼多了不起?”苏澈连背包里装着的几只鬼都不想动用,指着五名肿胀发白的遇害乘客鬼朝着怪谈协会众人缓缓道,“交给你们了!”

此话一出,早已等候多时的怪谈协会成员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而那五名浑身肿胀发白的遇害乘客显然想不到,今夜的714路公交车,已经在苏澈的带领下被怪谈协会给包圆,处在一个人比鬼多的情况下。

“这趟公交车好像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啊。”

小甜甜肥大的脸庞左右转动,很快找到一名肿胀发白的遇害乘客,肉山一样的身躯将身下的塑料座椅生生压断,一坨巨大的肉山往那只肿胀发白的遇害乘客猛压而下。

滋滋的油脂从小甜甜的肥肉中飞速渗出,车厢内冒出阵阵油腥恶臭,被小甜甜压在身下的遇害乘客肿胀发白的尸体上顿时浮现出无数的黄褐色油脂小点,下一刻,遇害乘客肿胀发白的尸体四分五裂,从中涌出的浑浊江水和腐烂鱼尸喷了小甜甜一身。

匡成嫌弃的看了一眼小甜甜,没有说话,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冒出密密麻麻的大片黑毛,尖锐的獠牙从嘴唇中伸出,三下五除二的将一名临近的遇害乘客尸体撕成一地碎片。

而看起来最像正常人的钱胖子反而表现出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恐怖,他宛如丧尸一般的袭击了离他最近的遇害乘客尸体,将肿胀发白的尸体在几分钟时间里撕烂嚼碎,吞进了肚子里。

另外两名遇害的乘客直接被怪谈协会三人的表现惊呆了,你们三个人怎么看起来比鬼还恶心,搞什么呢?

处理掉最后两名遇害乘客,偌大的714路公交车车厢内,全都是苏澈的自己人,他皱着眉头看向怪谈协会三人,“你们就不能正常一点吗?这样搞,很容易让人误会我们怪谈协会是非法组织,造成的影响很恶劣啊!”

“我也想表现得正常一点,想当初我小甜甜也是江城播音界有名的后起之秀,号称江城一朵花,但自从被鬼缠上后,变成现在这幅鬼样子,平时连门都不敢出......”

小甜甜怨气十足的从四分五裂的遇害乘客尸体上爬起来。

钱胖子吞完整具尸体后,表现得正常了些,他脸色发绿,伸出手指卡着喉咙发出阵阵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怪谈协会的成员都是一些被鬼缠上,意图在怪谈中寻求救赎的可怜人。”匡成脸上的黑毛褪去,他看了看小甜甜,又看了看还在狂呕不止的钱胖子,对苏澈说道,“我们比谁都渴望回归正常的生活,但是很可惜,这显然是不可能事情......从插足怪谈的那一天起,我们本身就已经变成了怪谈。”

第一百六十章 我苏某人什么时候骗过人?

黎志文驾驶的714路公交车在变得扭曲逼仄的道路上行驶,一切的一切就好像回归到十年前的那个暴雨夜,但是今晚的714路公交车却出离的平静。

从勺子杀人魔上车后,714路公交车向前行驶了很久,也没有其他的受害乘客登车。

至于714路公交车的红衣厉鬼,更是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

钱胖子的确是被自己生吞乘客尸体的行为恶心坏了,一直佝偻着身体疯狂干呕,泛绿的胃酸都吐了出来,硬是见不到一丝刚才他吞进肚子里的尸体。

他半躺在座位上喘着粗气,“你们都说完了自己的故事,那我也说说我的吧。”

“我是一个厨师,从十四岁拜师学艺开始,人生的途径虽然说不上顺风顺水,但也好在波澜不惊,二十五岁的我就已成为颇有名气的厨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染上了暴饮暴食的习惯。”

“每天如果不吃个十顿八顿,我就饿得慌,胃里的酸水直往外冒。”

“久而久之,我的体重便开始飙升,从最初的一百六七十斤,几个月时间飙升到三百八十斤,整个人胖成了一坨肉球。”

说到这里,小甜甜不满的闷哼了一声。

“甜姐我不是在说你,你别太介意哈。”钱胖子尴尬的讪笑,继续道,“师父很早就发现了我不对劲的地方,因为以前他有个徒弟也有暴饮暴食的习惯,年纪不大的就犯病死了。”

“随着我越来越胖,师父忧心忡忡的找到我,他直言不讳的告诉我,我越胖就长得和他那个曾经暴饮暴食染病身亡的徒弟越像,在我体重达到三百八十斤的那天。”

“拿着师父徒弟生前的遗像,我发现我已经和他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慌了......”

“我试过去抽脂,抽完脂的我确实瘦了下来,但效果很差,我竭力的克制自己的食量,只吃很少的东西。”

“但是我的体重仍旧像吹气球一样的快速增加,我肯定是中邪了,当时我这样想。”

“我找过有名的阴阳先生,也找过神婆与和尚,他们嘴上说的头头是道,但实际上屁用都没有,再这么下去,我肯定会被胀死。”

“这时候,怪谈协会的邀请函出现了,我抱着最后的希望找到怪谈协会,在第一个怪谈中,我被一只饿死鬼缠上,它把我浑身的脂肪吃的精光,就连我师父的那个徒弟也没能在它的嘴下逃走,被它一并吞下。”

扯开紧实的运动装,钱胖子把自己皮包骨头的腹部露出来,拧巴的青紫色皮肤之下瘦骨嶙峋,腹腔从四周往内塌陷,但又在中间向外突出,胀大如怀孕五六个月的妇女。

“吃掉我师父的徒弟后,饿死鬼就在我的肚子里安了家,我唯有不断的吞食一只又一只鬼,才能从它的嘴下保住性命。”

钱胖子自嘲的笑了笑,“饮鸩止渴,但好歹保住了一条命。”

苏澈还是头一次听到怪谈协会的成员谈及自己的过去,钱胖子显然是撞鬼后将要死亡时,被怪谈协会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虽然又被饿死鬼寄生,但至少暂时保住了一条命。

这段钱胖子的自述显然勾起了怪谈协会另外两人不堪的回忆,小甜甜和匡成突然沉默,他们看了看自嘲笑着的钱胖子,欲言又止。

苏澈盯着钱胖子腹腔里的饿死鬼,好奇地问,“如果我现在把你肚子里的饿死鬼干掉,你会怎么样?”

钱胖子穿衣的手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苏澈会问这种问题,沉思片刻后,他回答,“我大概会原地暴毙吧,毕竟它已经将我整个腹腔都掏空了,我靠它继续生存,它靠我吞食鬼类。”

“你就不怕有一天它失控,把你也吃掉吗?”苏澈发现钱胖子的心理状态有些奇怪,不由更加好奇。

钱胖子脸上浮现狰狞笑容,“在它吃我之前我就自杀,到时候我也是鬼,谁吃谁还是未知数呢。”

“是个狠人。”苏澈默默地给钱胖子竖起大拇指,他端正态度,缓声说道,“虽然现在说为时尚早,但作为怪谈协会的会长,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变成厉鬼为祸一方的,你们大可放心。”

钱胖子眼中闪过期翼的光芒,“会长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解决缠着我们的鬼吗?”

“不。”苏澈摇头,“我的意思是,在你们死后变成厉鬼为祸一方前,我肯定会提前把你们宰了。”

钱胖子、小甜甜和匡成的脑门上在苏澈说出这句话后,冷汗直流,这位喜欢自称热心市民苏先生的会长脑回路,他们实在是跟不上。

“会长你这样说的话,让我们协会成员很心寒啊,我能不能退会......”小甜甜弱弱的说。

噗嗤的笑声。

浑身散发焦糊气味的女人腾地一声从老弱病残专座站起,眼中纠缠的疯狂情绪愈发强烈,“怪谈协会?真是个有趣的地方,你们还缺人吗?我也想加入。”

“加入是没问题,但是要经过考核,你确定你能行?”苏澈狐疑的看着浑身散发焦糊气味的女人,“你甚至连自己的妹妹一直跟在自己身边都不知道,我看你能力十分有限,恐怕不太行啊!”

此时,脸上被车轮碾过血肉模糊的制服鬼飘荡到苏澈身边,“大哥,这个女人很邪门的,我这几天看到她两次登上714路公交车,那只红衣厉鬼一直想逮她,都被她逃了。”

“妹妹一直跟在我身边......”浑身散发焦糊气味的女人喃喃自语,“她跟在我身边?”

披头的长发里,纠缠疯狂情绪的瞳孔在车厢里四处搜寻,但是她始终没有见到自己妹妹的身影,“你骗我,我根本没有找到她。”

“你,是个骗子。”一股烟熏火燎的味道从浑身散发焦糊气味的女人口中喷出,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白衫女鬼睁开了自己黑洞洞的眸子,一行血泪从布满焦痕面目全非的脸上流下来。

车厢里的温度骤然拔升,苏澈肉疼的从背包里掏出仅剩的牛眼泪,放到浑身散发焦糊气味的女人身前,“把它擦在眼眶上,你就能见到她了,我苏某人什么时候骗过人?”

他扭头看向一直不敢出声的褚昌荣,“你说对吧?”

褚昌荣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但很快,它点头的动作突然间猛地一停,行进中的714路公交车兀自抖动起来。

所有车厢里的乘客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狂乱的暴雨猛烈地拍打在公交车上,惊雷阵阵。

第一百六十一章 没有泥头车,那我就用鬼公交来撞死你!

“这个鬼蜮似乎有一些不大对劲。”

公交车频频的抖动仍在持续,昏沉阴暗的天空此时就像是被撕开一道口子,瓢泼大雨越下越大,狂乱的拍打在公交车上,透过车窗往外看,地面已经开始积水。

车辆继续往前行驶片刻,苏澈透过车窗忽地看到了一盏矗立在马路旁的路灯。

当714路公交车回到十年前的江都花园站台时,这一条没有尽头的蜿蜒公路其他的路灯都是熄灭的,唯有这一盏路灯照射处昏黄的光芒。

路灯下面是一个人影,一个黑色的人影。

路灯散发出的光芒微微显出身影轮廓,背对着714路公交车,狂乱的暴雨拍打在他的身上,等落到地上时,已是血红一片。

公交车没有停下,直接从路灯边驶过,苏澈一直盯着他身上由血丝编织成的衬衫,毫无疑问,那路灯之下站在暴雨中的黑色人影,是一只红衣厉鬼。

而制服鬼被车轮碾过血肉模糊的脸上在看到路灯下的黑色人影时,霎时间涌现出深深的恐惧神色,“怎么可能,它......它怎么可能还在鬼蜮中?它不是带着那群鬼去找被公交车诅咒的人索命去了吗?”

“找被公交车诅咒的人索命?”苏澈猛地从路灯下的黑色人影上收回目光,转向制服鬼,情绪有些激动,“你说的今晚车上没鬼就是这个意思?”

制服鬼惊恐的看着苏澈,它有些搞不懂苏澈为什么突然这么大的反应,“是的,从上车那天起,车上的红衣厉鬼就一直在呢喃,‘时间到了,它们要回来了,我们是它们的奴隶’这三句话......但是还有三名被诅咒的乘客没有上车,它在今晚已经离开了这趟公交车,去寻找那三名被诅咒的乘客。”

“可是,那只红衣厉鬼为什么还站在路灯下没有离开鬼蜮......”

就在制服鬼低声自语的时候,苏澈已经从车厢过道走到公交车驾驶位,黎志文的脸上毫无生气,机械的驾驶着公交车,呆滞的像一具尸体。

“黎师傅,把车掉头。”苏澈看着它说。

黎志文架着方向盘的手肘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一下,毫无生气的脸别扭的露出一个阴森的惨笑,“这......趟车只......能往前开,不能......回头。”

“你确定?”苏澈盯着黎志文的脸。

黎志文张了张嘴,似乎触及了某些不能说的东西,它无声的点了点头。

但苏澈却摇头道,“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