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蓬莱夜辉山
【护身符】
带着这道护身符的话,能够驱凶避灾带来好运,同时确保孤魂野鬼不侵扰御主的灵魂。
希望御主能够就此每晚安眠入睡~
——林正英(情人节礼装)
192.无极生太极
——死
这种感觉究竟是怎样的呢?
恐怕任何人都无法用语言来表述,因为已经死去的人是无法说话的,让死者开口是禁忌,这是在世界流传的一句话。
不过准确的说,如果单单的用文学方式的来表达正确的‘死亡’的感受的话。
那么现在‘他’所体验到的,就仿佛是慢慢的沉入永不见底的大海,投入了无尽的黑暗的怀抱之中一般的感觉吧。
说到底,根据宗教和一些民间传说,人的死亡是会回归主的怀抱。
亦或者是天国、也或者是地狱。
罪孽深重的罪人所受到的十八层地狱之刑。
积累功德和善良的人被指引向天堂。
但是,实际上的死亡和这些东西比起来,却实在是简单而明了的东西。
——只是回归虚无,回归最开始什么都没有的状态
然而‘他’的死,却连完整都算不上。
‘他’只是诞生于某人肉体上一个人格。
‘他’并没有拥有属于自己的灵魂。
不,应该说‘他’什么都没拥有。
而这样的‘他’所回归的虚无的怀抱,的确是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解脱也说不定。
没有任何感受、没有任何痛苦、没有任何的喜悦、没有任何的悲伤。
没有任何留恋、没有任何后悔、没有任何的迷惘、没有任何的确定。
‘他’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消失在了‘她’的身体。
‘她’因为最开始拥有了‘他’,‘她’才知道人是不会无条件的去爱自己的。
但是‘他’已经从‘她’的肉体脱离,成为了这个世界最深处的‘涡’的一部分。
变成广大的信息之中的一个小小的片段。
——但是
“神は言っている、ここで死ぬ定めではないと???(神说,你还不能死在这里)”
就仿佛是如同敲响在寂静的湖面上的教堂一般清脆而又悦耳的声音。
在和‘她’告别之后,‘他’头一次听到了别人的声音。
但是,在这种地方,在这种生者无法到达的地方,这个声音的主人究竟会是什么?
神佛?恶鬼?亡灵?死神?还是说这个星球的意志?也或者说是人类的意志?
不过这也到此为止,‘他’已经‘死’了,‘死’这个既定的事实已经被写在了这个星球掌管着一切的地方,对于‘他’来讲如同母亲的怀抱一般的地方。
“绝了,难得我神棍一回,结果就是全面冷场吗?Gay迪亚那家伙不是说我肯定能把对方唤醒的吗?”
似乎是有些小丑般的滑稽之声,也或者是丝毫不经脑子的愉快之语,显得纯粹而又没有任何别的意思,这个声音的主人,单纯的是在表达对‘他’不理不睬的不满吧。
不过这些事情无所谓了,‘他’已经困了,他已经不想在留有自己的一切了,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他’也要就此消失在这些无尽的‘涡’的洪流之中,成为其中的一部分的尘土吧。
“你这家伙是想就这么永远的睡下去吗?明明我是来救你的,但是你就这么啥都不管的倒头就睡还行?喂,巴巴托斯你说句话啊!你这冷漠的应对我感觉到很慌的啊,好歹我们把伦敦的特异点搞得一团乱了不是吗?迦勒底的人要恢复还需要不少的时间呢~”
说话的那个人听起来像是彻底抛弃了理性,整个人以欢快的娱乐和单纯的野性在行动。不过‘他’对此无法理解,因为‘他’不知道这个自说自话的白痴是想干什么,而且对方身上的气息,即使‘他’是个死人都能察觉出不对。
“够了...让我安静的睡吧。”
对于‘他’来讲实在是有过于平淡和冷静的发言,平常的‘他’的话,应该是用着更积极的方式,比如‘你这家伙真的很欠砍’之类的话来回复才对。
不过也许是因为这里拥有了世界的一切,‘他’本来残缺不堪的自身此刻也得到了补全,‘他’本来只能用伤害对方来表达的好意,现在却能正确的通过意识来控制了。
仅仅只是人格的‘他’存在的时间已经足矣,再长的时间已经是奢求。
就这样让‘他’消散吧——
恳求一般的话语,难得的摆出了低姿态的‘他’实在是不愿意再去接受任何回忆了。
但是很显然的事情便是,那个一直在喊叫‘他’的存在并不怎么想,就像刚刚说的,似乎是大老远的从另一个星球赶来救‘他’,但却是被毫无理睬的对待,恐怕是谁也会生气吧。
“想要睡觉?真是抱歉,在你回答我瞬间就已经不可能了!睡你麻痹起来嗨!一嗨嗨到大天亮~”
在听完笑的像是个两百多斤的胖子的狂言之后,‘他’的意识转瞬之间,模糊了起来。
自己刚刚就不应该说话的。
‘他’是这么的考虑着、思考着、揣摩着。
然而转眼间身体所感受到了的温暖,以及眼前耀眼的光芒,却又让‘他’一度感到了失控。
想要杀死什么东西——
想要破坏什么东西——
想要毁掉什么东西——
但虚假的习惯性冲动终究还是压下去了。
“......”
思考渐渐开始运作,本来已经模糊的意识开始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就像是在大夏天被人泼上一桶冰水一般的爽快感,‘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大脑无比的清晰,同时自己的感觉也无比的敏锐。
“哟,醒了吗?果然Gay迪亚虽然有些不靠谱,但终究还是有实力的,不是纯粹的空口泛泛而谈。在这抑制力暂且被削弱到了极点的时刻,去万物终焉之所捞了灵魂出来还是很简单的事情。你说对吧巴巴托斯~”
那个声音在踉踉跄跄的说着什么,但是‘他’却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在对方的身上。
“为什么...我还会活着?”
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充满着张力的鲜活的肉体,‘他’由衷的露出了一个发至内心的笑容,然后‘他’意识到一个事实。
——男的?
这个身体是男性的身体?
‘他’欣喜若狂,似乎是因为从拥有意识的那一刻起,本来应该是身为男性的他却被囚禁在了一副女性的躯体之内。
虽然和‘她’相处的感觉不错,但是现在这种拥有自己的肉体,而且是属于男性的肉体更加让他高兴!
喜悦让他站了起来,似乎是迫不及待的想体验这个身体的时候,他却发现......
“诶?”
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刚刚甚至是站起来都是一种奇迹了.....
“真是的,一具宛若新生儿一样的躯体,别说是行动的力气了,就连继续让你活下去的能量都快消耗干净了吧,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至少让我先喂你吃点东西再说吧~”
193.太极生两仪
如果接受一切就不会受伤。
如果抗拒一切就只会受伤。
无法认同的东西哪怕是选择了也不会受伤。
但若是认同之物选择了抗拒却又只会受伤。
因为肯定与否定即是两端的极点。
两者之间是空虚荒芜的【】。
即使他们皆是伽蓝洞中的回响。
最终会遗留下来的显现之物——却也只有‘我’罢了。
“唉呀。这里竟然会有客人到访啊,是什么错误吗。若你在做着梦的话,还是赶快回到你原本的地方吧。这里是没有境界的场所。拥有名字的你是不能待在这个世界的喔?”
“你并不是想来而来的?那样的话——呵呵~对不起。结了缘的似乎是我这边呢。让我趁现在向你道歉吧,这边世界的Master啊。”
“这个世界的我现在仍在睡着所以不太清楚外面的事,但可以预想到发生了什么。反正肯定又是那种互相砍杀,一点romantic的因素也没有的那种事件对吧。”
“真是灾难呢,没有定性的Master。不过有能做的事,该做的事是好的喔。......是啊。虽然比起我的事,我更想说些关于你该走的方向——可惜。已经要天亮了呢。”
“梦也该结束了。若还有再相遇的机会的话,那时,请将我的名字说出口喔?”
......
曾经有一个对于人类失去了耐心,失去了理解能力的僧侣,他害怕了~害怕着人类发展前进所带来的恐惧。因此他将自己封闭起来了,将自己的心还有自己的信任都封锁了起来,他将自己拘束于塔中,以坐井观天的姿态寻求着可以拯救人类的办法。
这是一条通向地狱的直通车,而他自己在无法停下的过程中,只能拉更多的人一同尝试,最终一并坠入深渊。
那个笨蛋已经死了。
和他大部分的同类一同~
但是他遗留下来的东西,被看重中了。
那螺旋之塔,虽然说愚不可及。
但看在对方有着与人类同等厌恶的态度上,魔术王给予了对方最后的慈悲。
扭曲而不断重复的一切,在已经烧却干净的时代宛若空洞之塔般重现着。
【正常的都市】
第一眼看上去就是这样子的感觉,甚至那怕是亲自去探寻一次也只会感觉到有些许异常,却也是十分正常的都市。
但是事实上一切都是虚假的,抵达了特异点的迦勒底御主,能理解到的只有这里封闭的空间,还有那仿佛延绵不绝不断回转的大楼。不依赖魔术,只利用人类避开禁忌的本能制出的对人结界。为了避开世人的眼光将研究设施,将魔术工房藏起来,对二十世纪以后的魔术师而言是常识一般的行动。
在哪里,还有着与迦勒底签下了契约的英灵们,他们显现出了日常中并未浮现的姿态,以心中的执念和妄执而行动,只为了能在这大楼中永远的居住下去。
不过,这诡异的建筑没有任何魔力。为了进行大魔术建造这样的建筑的同时,却完全不依赖魔术。踏实的,仿佛一个人刻苦的将瓦砾堆积成一座塔一样啊。
仿佛是在地狱将石头叠起的小孩一般不是吗?努力了却没有任何收获,那样。
虽然不认为那样的作业是无为的,但确实缺乏着必要性的意义,为了不让它腐朽至极。
便一个人持续不断的继续着...
所以魔术王利用了这里~
将其改造成了适应英灵的三流幻梦,但很可惜说到底只是无比廉价的幻梦罢了,比起月神所铸造的每天每夜都会刺激藤丸立香的狩猎之城,这里的光景只能算是千篇一律。
不管有多少的僵尸、鬼魂、怪物堆叠在此,都只会令人感到有点多罢了。
不过他并非没有同盟,在迦勒底这一边的是一位拥有着【直死】之魔眼的少女,不需要魔术式或咏唱,只要看着就可以映出神秘。将【死的概念】作为形体捕捉、干涉的虹之瞳。
在对方的协助下,迦勒底成功将出来发疯的英灵们送回了迦勒底当中。毕竟明明死了却还在动的人体之类的,本应该看不见却变得看得见的幽灵什么的。那种的在这里嚣张跋扈的家伙,都是平时压抑坏了的灵基反应罢了。
将自己一部分的灵基寄存在迦勒底的英灵们,想来也没预料到只是自己分灵的部分,居然也会突然的发狂吧。不...或许那几位与神相关的英灵,一开始就知道了什么,只可惜他们什么都没说...
武藏坊弁庆:我不认同。我不认同。我不认同啊————!不能原谅,不能原谅!被天放逐,被地遗忘,被人耻笑!为什么你们不肯正视他那值得尊敬的人生!不锻鍊智慧,却穷尽丑恶之事已无法使用言语来解决!已经不能不和愚众一起叫喊了啊!
梅菲斯托费勒斯:喔呀,早上的餐桌?是程度的问题吗?是的是的,确实早餐应是安静地品尝的东西。我,就算这样也曾担任过顽固又小气的老头的看护喔?虽然有准备超级好吃的早餐的自信,可惜,唯有闭上嘴这件事是很难的!就算缝上就算拉上拉鍊都是没用的!没有嘴的话就用腹式发声来说bad news吧!比方说隔壁的三号室?是叫做渡边桑来者?被一不小心勒死的恋人的影子烦恼着,神经衰弱,营养失调,视野狭窄的骷髅!想起犯下凶行的记忆,凌晨两点是哎呀糟糕了!药物,上吊,从手腕出血到瓦斯中毒。每晚每晚,都是从梦乡的逃避行。那个一直都重复着歉意的,这样不堪入目的事,芳香浓厚的事!哎呀啊,没有比一早开始流动着的他人的不幸,更能让食物美味的调味了!
亨利·杰基尔:呀,在那边的是新的入住者吗?还迎来到怨念之庭。我很欢迎喔,似乎在哪看过的你。我是住在四号室的杰基尔。也是这个走廊的管理人。你们刚来到这里所以还没变质对吧?那么要去上面的楼层还早着喔。稍稍待在一楼一下就行了。没事。虽然有点冷不过很快就会习惯。还是说要来我的房间休息呢?现在稍微有点乱就是了。
伊丽莎白·巴托里:没错,货真价实的,无辜的怪物喔!你这不是带来了感觉很好吃的吗,小丑。不错呢,真的很周到!就是呢,我很满意喔!今天是什么的派对呢!什么样的都行呢,毕竟很美味啊!像蛇那样,活生生的失去手脚也挺好的吧?像猪那样,从内脏开始烤也挺好的吧?太好了,那我要杀掉囉!来杀吧,开始吧人类们!
布狄卡:不要说这种莫名的话。回去,是吗?我才不要回去。我才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因为全部,都被你们夺走了!那个人的家属只有我们而已。王啊,只有我和女儿而已!所以我才继承了他!是你们做的!你们(罗马),从我们这边夺走了!我忘掉了。用保护人类史,什么的大义名分来蒙混过去!这份怨怒!这份憎恨!这场复仇!将此搅局的我谁也不会原谅。
我这胜利女王之名,将你们斩首示众吧!
岚之王:我的忍耐,不比这盔甲顽强。遇上有关耻辱之事那就更薄了。无礼的瞻仰了王的尊颜。在看见我的真实面貌之时就只好一战了啊。幸存下来,展示出你的武勇就饶了你刚刚的无礼。力所不及而倒下的话,连那灵魂都将是我的东西。我乃岚之王,wild hunt。看见我的面貌之物,悉数成为下仆之物。来吧,啼鸣着聚集过来,我的手足,我的供物。如天鹅绒那般的红虐,为了装饰我的蹄。现在这塔正是我的城塞。要上了——带着死的觉悟反抗死吧,人类!
???:我没有抱持着杀气。我抱持着的东西,只有正当的愤怒而已。调停可是距离我最远的词了。那个推测,我解释成挑战。说到底是怎样,你们几个。四处杀害死灵之类的,非常识也该有限度。他们在生时无法获得回报,在无念中迎来死也无法达成,舍弃了安宁,选择了【无】的败北者。被生背离,因死弃置的东西。没错...没有名字没有容貌的怪物们。为彼岸以外无处可去的灵魂,献上安息。若地狱否决他们,那就制作新的地狱。这座塔一定得充满怨恨。那是作为我的信仰的存在意义。光啊,不要成为我,工作的打扰。
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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