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FGO的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第158章

作者:蓬莱夜辉山

  安妮:来-啦,有人叫我吗-?哎啊...这不是邮购的大哥呢。那就更换吧。请快点将海洋冒险小说百选送来喔。真是好无聊好无聊了。只有一直在吃饭啊。啊,当然费用要全免喔。用步枪威胁将商品送来的大哥,货到付款的票据就用弯刀来切碎!这就是海贼! 新海贼的矜持!我们,如你所见身上连半毛都没有呢?

  列奥尼达:呜喔喔喔喔,幽灵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失策,为了要拯救同胞们来到此处这个地狱!因为太过害怕了竟完全无法从房间出去!我是,物理上的对手那么龙也可以看成小狗的男人!唯有幽灵!任何事都不行啊!不管怎么扫怎么扫都是幽灵!将计算——呜!?一看又是新的幽灵啊!那打扮是!我的master和玛修姑娘!可恶啊,竟然碰上了我最软弱的部分啊!竟是如此聪明的幽灵啊!呶呜呜,怒发冲冠,说的就是这件事!那份姑息彷佛使头发燃烧的我!喔喔喔,来救我吧斯巴达的勇者们!要上了,炎门的守护者(Thermopylae Enomotia)!

  库丘林:呦咻。戴着帽子还真的是热到不行啊。接下来要赌博呢可不能太过死板吧?喂,先坐下来吧客人。你想要什么游戏呢?打牌吗?掷骰吗?转轮盘吗?还是说快乐的来玩双陆棋呢?

  织田信长:让我火大的事是!冲田啦冲田!那个杀人的!明明就只是我的陪衬!哎呀~漂亮又可爱的冲田小姐今天也赚了一堆友情点呢。话说回来阿信的友情点,啊(体谅)从前面给的情报就可以推测出什么不过实在说不出口,什么的正大光明的在煽动啦!说起来你们在咕哒咕哒仁王的时候不是说:‘阿信好可爱!阿信赛高!阿信嗯嗯嗯嗯!’明明就说着这种不害臊的阿谀奉承!说着不应说的话或不适合的话。活动结束后后我就完事了?这不都是冲田在大活跃吗?!

  女主角X:呶... 追着高浓度的saber反应前进,果然出现了呢,新的saber!虽然我跟你无冤无仇,不过跟所有的saber战斗是我的标准工作。啊,不对,弄错了。是业,业障。要帅气的,宿命系的设定。第一个是norma。第二个是karma,意思为因果。

  爱德蒙·唐泰斯: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出现在这世上的英灵啊!舌头仿佛燃烧着啊半·从者!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英灵跟死灵是同样的东西。我们都是,在这世上带来阴影(不幸)的诅咒。

  发狂的英灵们一个接一个的显现了——

  虽然其中混进去了两个活动后就不见人影的搞笑人员,但剩下的毫无疑问都是对于自身的愤怒和恐惧,而产生了单纯的复原的灰霾景象。

  毕竟这里只是单纯的,为了收集死亡的建筑罢了。自然死。病死。事故死。暴力死。像这样聚集的【死的方式】装饰成的展览会。在走廊徘徊的僵尸真是此般显现。

  以前,这栋建筑物的居民。让那些家伙重复着一天生,一天死。

  明明不知道几年前就早已死去了。

  那是当然的事。

  人类,有着与生俱来的命运。

  不管如何违抗命运,其结束---

  唯有【死因】是不会变的。

  事故死的家伙,不论迎来怎样的快乐结局,纵使迎来可悲的悲伤结局,最后也一定会以【事故死】的型态结束。

  有个想要证明这件事的家伙。在这公寓住着的人们就是那【死因】的样本了。

  在夜晚结束的同时死亡,早上起死回生。

  只为了【不管发生什么仍会以同样方式死去】。

  无法成为轮回的再重试。

  在到来之前,这里的居民就持续着生与死的交替。

  但是——

  此处显现之物绝非是英灵的暴动那么简单的存在~

  而是连锁反应——

  并非是魔术王一首能够造成的结局。

  而是名为Beast的存在连锁显现的缘故——

  在魔术王制作了这一切的同时,闭上了双眼的岚之王进入了此地。

  在魔术王暂且遗留下后门的现在,那狂笑的恶魔无视善恶的站立两端。

  他们现在是恶的显现,却也想着如何才能将那迦勒底的御主,从那最恶的某物面前撤离。

  但可惜的是,没有足够高视野的他们,无法理解到一个事实。

  那是月神所看见的,那是基督山伯爵所理解的,更是此刻此时拥有着【直死】魔眼的少女所连同的东西。

  “哟~玩的还开心吗?shiki~”

  就在那大楼的顶端,与那身穿蓝色和服红夹克的少女一样的面容,相似的声音,甚至是纤悉的体态。

  ‘他’此刻就站在那里~

  “根据某个人所言,好像要我当一晚的月下美人来着,只可惜我好想被丢的太早了。早了整整七天,在这天台上站着呢~”

  “不可能...”

  ‘她’惊讶的看着对面的身影,然后是愤怒、疑惑、苦恼、烦躁。

  “你不是已经...”

  “没错哦~我‘死’掉了~shiki~”

  名为月下美人的‘他’露出着微笑。

  PS:我看着空境联动的剧情脑袋都要炸了。这哪里是两仪式的体验本啊,分明是梅菲斯特的体验本吧!如果说两仪式算是多出场的话,那么梅菲斯托简直就是贯穿全场的解锁君啊!(摔

194.两仪生四象

  那里昏暗如幽冥。

  既知身周惟有黑暗。

  浮在无光无声的海上。

  名为两仪式的人形渐渐沉了下去。

  没有终点。

  不,也许从一开始就没有在坠落。

  因为在这里,什么也没有。

  不仅是没有光,连暗也没有。因为什么也没有,所以什么也看不到。就连坠落下去这层涵义也没有。

  就连无这个词,恐怕也不存在。

  ......

  【双重人格者】知道吗?

  异常的人是无法知道自己是异常的,如果知道了那就是假的异常。

  两仪的家世中会遗传性地诞生出拥有两个人格的孩子。在社会上的一般家庭中会被视为忌讳的这种孩子,在两仪家反而会被作为超越者来崇敬,并获得正统的继承地位。

  这边是‘他’与‘她’诞生后的异常。

  本该无法被察觉的异常被点出了,本应无人搭理的异常被看中了。

  双方之间正如阴阳般相辅相成却又截然相反。

  【两个人格】阳性的男性人格与阴性的女性人格间的主导权,一定是阳性的男性人格比较强。

  在身为女性的‘式’之中,内包着的身为男性的‘织’。

  拥有肉体主导权的是女性的式,拥有着被压抑感情负面的是男性的织。

  一方掌握主导,而另一方这是作为精神的垃圾桶。

  所有的不安躁动混乱厌恶都丢弃在另一边,自己不去关注的微小角落当中。

  如果是正常人的话不可能办得到的,但是【双重人格】可以。

  仅仅只是保有着恶意和疯狂的另一半,即使再怎么去伪装成正常的一面,却也无法改变其脆弱而又扭曲的本质。

  ——织是杀人鬼。

  不论是先天也好,后天也罢。

  在人生的旅途当中,把人类这种与自己同类的生物杀死的欲望,在其内心中涌动着。

  作为主人格的式无视这个欲望。

  一直将其压抑住。

  因此式与织相互无视对方,对于对方却又是无可或缺的存在。

  但是,这种关系崩坏的时候还是来了。

  红色的,如同在燃烧着一般的傍晚的教室。

  最终把式毁坏掉的,那个同班同学。

  式与织想要杀掉的,一个少年。

  式与织想要守护的,一个理想。

  那是,应该从很久远的过去就发觉的......

  ......

  “这真的是人类可以办到的动作吗?飘逸的就像是踩在气球上,整个人漂浮在半空中的诡异活动。”

  观察着厮杀的少年敲了敲额头,杀人鬼之间的面对面并不怎么又去。

  特别是双方之间认识这一点上,就已经注定了缺少前 戏。

  没有像是游戏和言情剧里面的你是谁之类的询问,有的只是双方见到对方之后的灼热目光,还有必须杀死对方的杀意。

  不论那个织是否是真实存在的,或者说是否是本人,对于依然活着的两仪式而言,她会去怀念和哀悼,但绝对不会去祈愿对方的复活。

  死人必灭之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怕对方是自己的半身也是一样的。

  当然这只是她表面上说服自己的理由罢了,真正的原因不懂缘由的人是无法理解的。

  无法理解,那爱上了一个普通人的怪物,现在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冷静到发狂的理由。

  “不过比起在那边厮杀的‘人’,看起来倒像是我们被堵了啊,巴巴托斯~”

  少年自顾自的说着话,然后缓缓的站了起来。

  在他的身后看着那楼顶上的战斗,犹如无比遥远的幻雾般飘散着。

  说到底那个特异点本来就不稳定,什么时候无法被观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再说了那里面发生的事情又不是现场直播,只是少年在回溯这个特异点发生过的事情罢了。

  “啊~我知道的我知道。真是的,现在的你和过去可谓是两个人啊~”

  少年打了个哈欠,只不过他自言自语的样子,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

  是在和他面前的‘她’说话吗?还是说跟着某个看不见的东西说话?

  “阿拉~还真是有趣的访客。我还以为你在看到我的时候,还会继续表演小丑的话剧呢。”

  ‘她’清纯而又冰冷的话语,虽然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大和抚子般的优雅,但仔细体味却能体验到嘲弄的雅致。

  “亚雷亚雷,我还以为梅菲斯托的小丑剧已经让你看腻了的来着。结果看来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吗...【两仪式】。”

  少年看着面前的‘人’,那纯白的和服上有着淡蓝色的腰带,而那飒爽的短发少女此刻带着微笑,赤足挽刀的处于少年面前。

  ——会死

  少年知道这件事情,不论是记忆还是自觉,都给出了少年自身死亡惨状的可能性未来。

  “我还以为你会对于‘shiki’的事情不上心的来着,但结果上来说我还是算错了吗?那么告诉我吧,‘织’死掉了吗?被‘式’杀掉了吗?”

  目空一切的双眼注视着少年,但是那双眼睛中并没有少年的身影。她所注视着的并不是面前的少年,而是别的什么东西。对于她来说,不论是面前的少年,还是说在其身上的魔神也只是似是非是的东西罢了。

  虚假的魔神是过去因为死亡而诞生的怨恨,虚假的人类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错误BUG。

  一方无法从失败的阴影中逃脱,而另一方则是无法在善恶之间做出正确的选择。

  “你在说什么?‘式’和‘织’可是很感谢你的哦,因为【两仪】之间没有什么必须互相杀死对方的理由。再说了在那个特异点中,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幻梦一场,与过去奥里西斯之砂做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同。那里的‘式’只是幻梦罢了,即使之后会被迦勒底召唤,却也只是不完全的存在。没有与已经不是自己一部分的‘织’彻底敌对的理由不是吗?”

  “但即使没有敌对的理由,但是互相厮杀的理由还存在着不是吗?死者必灭之理,可不是什么可以被随意无视的东西,我将‘织’进行了复活不假,但那是不健全的复活,那具身躯有着巨大的问题。只是个有着昙花一现皮囊的人偶,离开这个特异点之后,会因为现实世界的空气问题,而被各种细菌感染,最后死于身体免疫力的自我防护。”

  说到底自称魔术王的Gay迪亚为什么会去研究人类完美复活的术式?就算他真的有,他也不会去用在蝼蚁一般的人类身上。

  那是属于他的傲慢,也真是属于他的无理,因为他是尚且不懂怜悯的怜悯化身。

  而少年也没有改造魔术术式的能力,有的仅仅只是按图画饼程度的魔术。

  “还是说...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

  这人素质真差,说话怎么还带空格的。

  “说的也是呢~我找你的确有些事情哦。不在其他平行世界中存在,更不如同其他被世界所眷顾的特异点那般存在的——‘人类’。”

  “说话别说的那么慢慢吞吞吱吱悠悠的,我可不是认为美少女只会拉彩虹的白痴,但同样的我也不是一两个字间就能完成千百次博弈的怪物,有屁快放吧。”

  对于面前的存在已经不能算是和平共处了,虽然很不想骂脏话,但是少年此刻的态度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回转,像是直接下达了逐客令一般。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不想听到些莫名其妙的言论。

  哪怕知道面前这个【两仪式】的本质是什么也一样。

  这个世界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以及知道人理烧却过去与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