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狰犯
“好了,我们快走吧。”项羽拍了拍失神的项安。
“哦,哦”项安赶紧点了点头,发现项卢已经领着项敬走远了,赶紧追了上去。
他看着项卢的后背,抿了抿嘴。
为什么会有一种,颇为熟悉的感觉呢?
===第七百八十九章 项梁的脑补===
“今日,我项梁的两个侄儿归家!起宴席,聚以众食!”项梁坐在首座上,端着自己的酒杯,对着坐在庭院中的食客们高声说道。
食客们神态各异,有不在乎的,有露出感兴趣的表情的, 有翻了个白眼不屑的,但是动作倒是一致,都举起了自己的酒杯,恭喜着项梁寻得了两个好侄儿。
“你们两个,多吃点!”项伯坐在项羽的上首位,项梁的下首位,两只手都抬了起来, 明明没喝多少酒,但是却已经像是醉了一样,招呼着两兄弟喝酒吃肉。
项羽神色如常,显得有些冷漠,项安倒是颇为兴奋,他坐在项梁右边下首第二位,项卢的下面。
项卢的眼神带着感叹:“这两个小伙子挺壮实的。”
他的年纪比项燕的三个孩子中最小的项伯还要小,老一辈都战死之后,他就带着儿子投奔了项梁。
项梁在楚国亡后就来到了这吴中之地会稽,凭借着以前在楚地累计下的资源,项梁成功在会稽做大,名望十足,甚至会稽郡的郡守偶尔都会来拜访他。
项链还算仁义,收留了他们父子还专门给了他们父子一间院子居住,还有项家的一些产业也交给了项卢处理,让他能够在吴中安身立命。
“嗯。”项梁看着两兄弟,想起了大哥最后留给自己的文字,沉沉一叹, 对着项羽说到,“宴席过后,予我说说你们父亲的事情吧。”
项羽一愣,项安倒是想说些什么,项羽赶忙看了他一眼,项安就止住了嘴。
会稽正在大摆宴席,而遥远西北的咸阳,却有人在掩面痛哭。
姬超死了,即便从姬超的口中获知关外已经安定,但是始皇帝依旧难掩悲伤,落泪已久。
他贵为九五之尊,却为一无爵无官,甚至不是秦朝黔首的旧楚民落下了泪水。
姬超对他来说,是最特殊的人。
但是即便悲伤,也依旧要前进。
始皇帝没有用午膳,批完折子就走出了寝宫。
他要去视察宫殿的建造情况,还要去咸阳城外看看情况。
事情非常多,大部分都需要他亲自处理。
“一切都是有必要的,超弟,如果这就是你付出了生命想要看到的, 那么我一定会把我的秦王朝, 经营成万世稳固的王朝!”始皇帝的眼睛中透露着坚定。
工作,治国。
这就是他接下来要去干的。
他视察了宫殿的建造情况,带着队向着咸阳城外走去,水利工程以及排污系统,还有几个月之后的春耕,都需要他上心才可以。
而他却没注意到,在他准备出行,离去了正在建造的宫殿的时候,一个服徭役的民工直起了身子,看着那站在高处的始皇帝的背影,似乎是充满了向往。
“嗟乎,大丈夫当如是也。”
他这么说道,说完了之后,继续弯下了腰,在寒冬腊月之时建造着巨大的宫殿。
会稽项宅之内,筵席已散,食客们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只留下了项家的几人。
其实除了在场的几人之外,项家还有着不少其他的旁系子弟,比如另一家的孩子项庄这种,但是这些项氏子弟和主系的这些人已经很远了,自然不会出现在这里。
“午宴之前我已经把你们记上了族谱,欢迎回家,小伙子们。”项梁拍了拍兄弟俩的肩膀。
“项羽谢过叔父。”
“项安谢过叔父。”
兄弟二人拱手相谢。
“和我聊聊我大哥的事情吧。”坐在院子中,项梁的神情带着一丝寂寥。
项伯和项卢坐在项梁的旁边,神色各异的对视了一眼,项敬则是被项卢遣了个侍女带回家去了。
“回叔父,爹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项羽思索片刻,叹了口气。
“俺也一样,只要想爹的事情,就感觉脑子里蒙了一层灰烟一样,只记得爹的脸,剩下的呃——”项安似乎想的有些深入,想着想着脑子突然痛了起来,捂着脑袋发出了一声微小的痛呼。
“项诺——没事吧?”项梁吓了一跳,抓紧站了起来查看项安的情况,却发现项安满头冷汗。
项安急忙摆了摆手:“俺,俺没事,叔父。”
项梁一愣,坐了回去,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这两个孩子的表现不像是装的,而且大哥貌似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大哥死去的地方是关外,能够差遣玄面鬼,还有那奇怪的机关鸟,以及凭空出现的文字书信
种种迹象都表明,自己那位很小就离家的兄长,并不是个普通人,而是一个很神秘的,嗯世外高人?
然而自己这世外高人兄长,却死在了关外,还差玄面鬼温雎把两个看上去素质不错,身体结实,明显是常年锻炼的儿子送了回来,最关键是,这两个儿子还都没有关于他的记忆?
项梁就那么一个人抱着胸坐在原地思考着,怎么想怎么不对头,怎么想都想不通,逐渐脑补出来一大长串离谱的东西。
莫非大哥去修行了?还成仙人了?然后被仇家杀了?
不对
“二哥?二哥?二哥!”项卢推了推项梁的肩膀,边推边喊,发现项梁没反应之后直接凑到耳边大吼一声,“二哥!!!”
“卧槽!”项梁被吓得虎躯一震,猛地扭头看向项卢,“老四你干嘛!?”
“你不是要问人家问题吗,你倒是问啊!”项卢默不作声的后撤了一点。
“啊?哦,啊对。”项梁突然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回头重新看向了自己的两个侄子,“你们要是想不起你们爹的事就别想了,我大概也明白你们为什么想不起来,苦了你们两个孩子了。”
他的表情看上去相当伤心:“大哥被仇杀了不说,还要被清除痕迹以免仇家的继续追杀。”
“什么!?”项伯一听不乐意了,猛地一拍桌子,“大哥是被人杀了!?还是死在仇家手里的?”
项羽项安:?
“叔父,三叔你们两个在说啥呢?”项羽挠了挠后脑勺,“虽然我们兄弟俩记不太清了,但是爹他应该不是死在人的手里才对,谁跟你们说的爹是被仇杀的啊?”
项梁眨了眨眼。
“啊?”
===第七百九十章 回马枪===
“咳咳。”
尴尬了一会,项梁叹了口气:“希望有朝一日能够了解大哥死去的真相吧,现在的重点还是你们兄弟俩。”
兄弟二人的坐姿都很规矩,看着项梁。
“大哥既然将你们托付给了我,你们就相当于我的亲生儿子。”项梁平视着兄弟俩,手放在膝盖上,“既然决心要对你们负责,那我就要好好的让你们成才才行。”
“所以,我会给你们‘授课’。”
“授课?也就是学东西?”项安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对。”项梁点了点头,从项伯的手里接过了一本书,“我先问一句,你们兄弟俩会写字吗?”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
“那是啥?”
空气再一次陷入了沉寂。
“大哥他没教你们写字?”项伯在后面一脸难受的问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没教。”项羽一脸无辜。
“俺的印象里,爹好像也没写过字的样子,大概。”项安也这么说道,“虽然记不得了,但是俺们兄弟俩以前应该都是在舞刀弄枪,没学过什么写字。”
项梁感觉心好累,转身对项卢说到:“老四,回头你差那刘锦桉,把出去云游的子庶找回来,至少得让项羽和项安学会认字写字才行。”
“行,不过想要找回来应该得过一阵子了,这之前怎么办?”项卢摸了摸石桌的桌角,看着兄弟俩的眼神也带着无奈。
“让吴句先教着吧,他在我的食客里面也算是有学识和见识的了。”项梁站了起来,“你们俩先跟我来吧,老四你也过来,老三你先去找吴句吧。”
“行。”项伯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笑嘿嘿的捏了捏兄弟俩的肩膀,捏的两人莫名其妙的。
项伯去找吴句了,项梁则是带着项卢和兄弟俩一起走向了后院。
那里很宽敞,一般被项梁当做演武和操练的地方。
带兄弟俩去那儿的原因,自然也就不必多说。
项卢带着两兄弟站定,项梁走到了枪架的旁边,一手拿起了一根长矛,向着兄弟俩扔了过去。
项羽和项安接住了长矛,对视了一眼,不知为何表情都有些兴奋了起来?
项梁倒是没看到兄弟俩的表情,兀自也拿了一根长矛下来,扭了两下身子。
“你们俩不是说之前跟着大哥在外面都是舞刀弄枪吗?”长矛在他手中转动了几圈,杵在地上,溅起了一丝灰尘,面容肃穆的看着兄弟俩,“让我来看看你们什么水平!”
项卢转身向着场边走去,但是在项梁看不到的角度,却露出了一个绷不住的表情?
呼——
项梁耍了个起手,眼睛一瞪:“来!攻过来!”
下一秒——
休——
两点矛尖,已经一上一下的向着他刺了过来,转瞬就到了他的面前。
童孔勐地一缩,项梁抓紧身形一转,避开了兄弟俩合力的戳刺,右脚一个重踏,长矛从侧面抽了过去。
项安把矛尖一杵,挡下了项梁的进攻,项羽则是立着一旋,矛尖自下而上对着项梁划了过去,与之一同到来的,还有项安的脚。
小看他们了!
项梁在心中大喊着,只得向后一仰,整个身子勐地一震,双腿腾空而起,分别踢到了项安的脚踝和项羽的枪尖,踢腿两人的同时自己借着力,仰仗着杵地的矛耍了个空翻,向后撤去。
第一回合,项梁败了一筹。
然项梁却不恼,反而是喜笑颜开:“好小子!哪里学来这么高强的武艺,我以一敌二竟然必败!”
是的,必败!
项梁欣喜的看着拿着矛蠢蠢欲动的兄弟俩,哈哈大笑:“大哥未教你俩学识,却教出了两个能打仗的兵!”
“叔父不觉得冒犯就好。”项羽收起了架势,一手杵矛对着项梁说到。
“之前是我有些轻敌了,但是你们兄弟俩的身手着实不错!不过以一敌二我确实必败无疑,你们来一个吧!”项梁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重新耍了两圈矛,摆出架势。
“我”项羽刚想说自己来,就被项安打断了。
“哥哥,让俺来吧!”项安抓着项羽的肩膀,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让俺在叔父手底下讨上几招出来,哥哥歇息着就好!”
项羽想了想,默默后退了一步,把演武场交给了项安,自己则是向着项卢的方向走了过去。
“怎么,对项安有信心?”项卢面带笑容的问了一句。
“嗯,吾弟很强,自然是有信心。”项羽微笑着点了点头,风轻云澹,彷佛十拿九稳了一样。
“可莫要小看了你们叔父。”项卢笑着耸了耸肩,“他怎么说也是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老将,怎么可能会弱?”
而场内,叔侄二人已经动了。
依旧是小辈项安先动,转了那长矛几圈,双手一抽,直直的向着项梁戳了过去。
“嘿——”
只面对兄弟俩中的一个,项梁自然是从容了许多,长矛一顶压住了项安的矛。
项安的矛则是一触即退,飞快的扭身从另一个角度再次戳了过来。
项梁往前踏了一步,矛杆舞动,冲着项安的面门砸了过去,却见项安勐地一退,带着那矛尖同样一退,恰巧避开了项梁的砸矛。
然后——
勐地再向前一戳!
项梁不得已向着侧面避去,项安却丝毫没有停顿,收回了长矛,再次脱手刺去,刺空之后抓着矛杆一拽,自己的手都快碰着矛尖了,整个人一转,矛尖绕过了他的身子,从背后再次向着项梁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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