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电波02
但将领之中,还是有人有政治敏感性的,很快就反应过来明明不该找他们商量,但偏偏这么说了,这就是问题。
“陛下,我觉得不妥。”此次支援比利时的方面军的指挥官,替太子爷掌军的青壮派将领,艾丽卡的老爹威廉说道。
安布丽娜仿佛没听见他说话,目光转向阿兰伯爵,“上将,你自己怎么想的?”
阿兰一听到安布丽娜不叫他伯爵,而是称呼他为上将,就知道这位狠心的陛下要弄他了。
“陛下,公爵什么的我没兴趣,我想当元帅。”阿兰伯爵说道。
“放肆!”安布丽娜突然就拍桌子大喊,“你指挥失当,把大军陷于险地,致使众多士兵牺牲,还贪污军款,勒索地方,现在还敢在我面前如此张狂,卫兵,法师团!过来给我扒了他的军服。”
安布丽娜站起身,“从现在起,革除你所有军职。”
阿兰伯爵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任由人扒了他的军服。
“念在你为国家立下了许多功劳,你的罪责就不追究了。”说着,安布丽娜扯下了自己的皮毛大衣,给阿兰伯爵披上,“别冷着了。”
“谢陛下关心。”阿兰伯爵道了一声谢,走了。
一众参谋,将领都惊呆了,这次战争,本该得到最多好处的那个人,转眼间就被一撸到底,什么都没得到。
营帐外,披着国王的大衣,阿兰伯爵独自一个人走着,他知道,如果刚刚他愿意接受公爵头衔,那安布丽娜一定会给他,可一个公爵头衔有什么意义?反正无论如何,安布丽娜一定会把他的军职一撸到底,因为他是先王交托,在安布丽娜在任时期崛起的老派将领,太子爷没有赏他的余地了,更何况,他还得给王太子的人让路了。
什么都不要,安布丽娜反而会给他一些补偿,比如说国企的股份。刚刚那大发雷霆的样子,只是做给其他人看的。
紧跟着,营帐里,王太子吕西安替跟随自己的一众将领请功,安布丽娜一下就认可了,直接进行了封赏,提拔。
这样的封赏提拔当然是没什么道理的,吕西安这边一群人,有个屁的功劳,打个尼德兰,都只是维持守势,但国王说他们有功,那就是有功,没有也是有。
这就是为什么说法斯王国的军权掌握在国王手里的原因,因为封赏提拔,惩处开革军人的权限在国王手里。
事情结束,安布丽娜把儿子小吕西安叫了过来。
“为什么只有请功,没有请求惩处的?”安布丽娜质问儿子。
“他们都挺好的,很尊重我,也都是很有素质的青年将领,跟老派的人不一样。”小吕西安说道。
啪,安布丽娜一巴掌打在了吕西安脸上,“尊重你?你算什么东西,你除了是王子,有哪一点值得被尊重?你真是想气死我,你的历史课,政治课都白上了是吗?跟随的人都没有违反军纪,重要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找几个人出来,作为惩处的对象,让他们明白,无论是奖赏,还是惩罚都取决于你。”
“你先别回王都了,我们换一下,我来带你手下这帮人,平息比利时这边的动乱,你去带我那边的,去帝国境内,帮忙打扫一下残余势力,让新教,旧教的诸侯把皇帝轰下台。”
小吕西安脸上出现一丝畏难,“我……”他很清楚,老妈那边可是刚刚大胜的一群骄兵悍将,并且阿兰伯爵这个颇有威望的上将还被撸了,各个心里都有情绪,绝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我什么我,现在我还是国王,轮不到你发表意见,我让你去,你就去。”安布丽娜强硬的表态。
“是。”小吕西安答应道。
“你总不能指望你老妈我干到五十岁再让你接班吧?我知道你其实干的不错,但还不够,多练练吧。”安布丽娜语重心长的对儿子说道。
此刻,千里之外的加泰,罗南正在巴塞罗那的大教堂广场中央,对着一众人发表演讲。
“我来,就是三件事,自由,自由,还特么的是自由。”什么是自由那得我说了算,说你不自由,那就不自由。
“法斯王国绝不是要来统治这片区域,而是帮助加泰地区的人民建立属于自己的民主共和国,反抗比利亚王室的暴政。”扶持的选举人可以随便换,傀儡往换起来就太麻烦了。
“我们不是几百年前那帮无耻之徒,趁着赶走异教徒的时机,搞什么联统,我在此承诺,绝不会以任何形式干涉加泰地区的自主权利。”经济上的干涉不叫干涉,那叫援助。
“现在,准备好,拿起你们的武器,去对抗邪恶!”法斯人的命现在涨价了,炮灰得你们这些本地人来。
第六百一十七章战争结束,骚操作,女皇加冕
一六零五年,十二月初,法斯王国与比利亚王国达成协议,法斯王国承诺从现在开始不再对对加泰地区进行军事上的支持,军队完全退出比利亚境内,加泰地区成立自治领,名义上依旧从属于比利亚王国。而比利亚单方面向法斯王国支付两千万的“维和费用”,用来补偿法斯王国帮助比利亚维护和平的花销。
法斯王国这一次可以说是赚大了。
几乎是同时,比利亚与威兰德和谈,结束了战争,签署新的贸易协定并重新划分海上势力范围。
表面上看,威兰德并没有讨到多少便宜,甚至因为战争双方的损耗,伤亡都差不多,没能争取到战争赔款,威兰德可以说是亏了。但实际上,他赚了,因为威兰德的进一步稳定了新大陆北部殖民地的控制权,保障了造船原材料的供应,其造船能力还在增长,而比利亚又是一轮损失,加上国家经济问题,造船能力进一步萎缩,别说接近一比一的交换比,就是二比一,威兰威德都觉得自己赚了,因为这个趋势下去,比利亚迟早要退出争夺海权的大舞台。
十二月中,法斯王国与尼德兰停战,共同商议比利时的问题,国际惯例,棋盘没有发言权。
其实,双方一直没有正式宣战,用的都是帮扶比利时合法国王的名义发动了战争。
法斯王国没有跟尼德兰要钱,而是和上回跟比利亚的战争结束后一样,要跟尼德兰共同成立海事大学,并且要求尼德兰以造船厂作为补偿,赔付法斯王国维护和平的花销。
造船这玩意儿,真的不是凭空就能搞定的,罗南只能使用从老一代造船大手子和新一代造船大手子身上汲取养分,来快速的给国内培养这方面的人才,加速追赶。
十二月下旬,已经被打成狗的比利亚,回身就痛打了试图在地中海起势的苏莱曼。
只能说苏莱曼生不逢时,遇到了一个在内卷中急速进步的西大陆,短短十年时间,苏莱曼和西大陆几大强国已经不在一个时代了,他的步兵还在用长枪火枪方阵,海军还在想着拉近距离,连空中部队都没有配备。
这一波,愣是把比利亚的信心打回来了不少,劳资治不了异端,还治不了你这个异教徒?当不成七海之王,难道还不能在地中海当个澡盆王?
苏莱曼这一步也是被打傻了,打得想要搞改革了,可惜,苏莱曼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封建制国家,怎么改?改不了,他没那能力知道吗。
一六零六年,二月,法斯王国王太子吕西安二世,率军一路向东,在帝国境内长驱直入,一路上无人敢当,说是领军,其实就是旅游,旅游费还是当地人出。
在帝国逛了一圈之后,法斯王国回去了,随后,几大选帝侯和各路大小邦国领主联合起来,要求现任皇帝安托洛交出皇位。
安托洛除了答应,也没有别的选择。
随后,帝国承认莱茵公国,实际上等于承认法斯王国对整个莱茵地区的控制权。
接下来,骚的来了。
帝国邦国领主之一的黑森伯爵把自己的头衔转给了和他同一个姓氏的安布丽娜,这下,作为法王的安布丽娜一跃成为了意志帝国诸侯中的一员,不过,她还不是选帝侯。
三月份,各个选帝侯和大小邦国领主研究决定了,以后黑森伯爵也是选帝侯。
四月,意志帝国进行皇帝选举,安布丽娜当选意志帝国皇帝。
不过,这一切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安布丽娜承诺,不会将皇冠留在弗雷伊戈家,并且在十年后,皇帝要重选。
上一个自己是强国国王,还当皇帝的人,是前任皇帝安托洛的外公,上上一代比利亚国王,带领比利亚走向巅峰,一度阻止反法包围网,把法斯王国打得只能去跟苏莱曼勾结,才能喘口气的男人。
估计老人家的棺材板应该是压不住了。
五月,教宗答应为安布丽娜加冕,并且加冕仪式将在六月,在法斯王国首都帕里斯托举行,而不是让安布丽娜去维纳亚的教廷加冕。
真是离了大谱。
一众国家眼珠子都要惊得掉下来了,明里暗里说着酸话,还传谣说是罗南这个狗贼跟教宗那个老秃子有不可告人的交易。
很快,罗南进行了辟谣,表示这不是谣言。
法斯王国承诺保障国内所有旧教信徒的权益,并且,将在一年之后以新海市作为试点,成立公民代表监督委员会,其组织由教会辅助建立,其成员完全由一般平民担任,其权限是对公职人员进行监督,评议,向上举报,以及提出质询,不具备实质的执法权。
民代会的行动依据的不是法律,而是公序良俗,而在西大陆,公序良俗这种东西其实和教典里那些内容是密不可分的,和教典密不可分,教会自然就能施加影响力。
当然,这玩意儿只是个试点,并且罗南根本不看好,只是当初答应过教宗老头,就照办了。
在罗南看来,这玩意儿如果发展得不好,最多二十年,就要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如果发展得好,那将来就会堕落成一个各方势力代言人的舆论战场。总之,它不可能实现民众监督官僚的作用,但有希望成为完善民主的一个工具。
五月中,教宗来到了法斯王国的王都。
他的到来,正式宣告了一个事实,整个西大陆的格局来到了新的篇章,法斯王国成为了西大陆名副其实的霸主,现年四十一岁的安布丽娜,成为了西大陆最有权势的女人,女字也可以去掉。
六月六日,加冕仪式举行。
虽然仪式在帕里斯托大教堂举行,能来的只有各国使者,法斯王国的各大贵族,政要,以及最上层的那样魔法师,以及王国教会中的高层,身份不够的人完全没机会来现场目睹,一般平民更是连靠近的不可能。但这丝毫不影响其他人的兴奋与热情,整个王都已经陷入了狂欢之中,不仅仅是只知道开心闹腾的儿童,少年,跟着大家一起庆祝青年男女,以及自身参与到了战争中的一些中年的官员,军官,商人,更有许多老人,他们曾经历过王国衰颓时期,有的甚至是在几十年前失败的战争中失去了一切,这一日,终于可以将几十年的阴霾彻底扫去。
相比起外面那狂欢的海洋,宫内的气氛是庄重,严肃,筹备一个月,并且演练了小半月的盛大仪式,正在一步一步按照流程走着。
第六百一十八章站着加冕,太折腾人,该干女皇了
安布丽娜曾突发奇想,跟罗南说她想在加冕仪式的时候,自己从教宗那里接过皇冠,然后自己戴上。
当时罗南是一脸惊诧,介不是他原来那个时空拿皇的操作吗?
说来搞笑,安布丽娜这个女人打仗的手艺可能差了拿皇那个矮子十条街,但她在滑铁卢赢了。
回到正题,安布丽娜有这种想法,彰显权威只是浅层次的,深层次的原因是这个时空的法国和另一个法国不一样,其北部政治与经济中心,西部经济海洋贸易中心两个区域都是新教的地盘,旧教只在西部,西南部保有势力,整个国家可以说是一个新教国家。
而教宗代表的是旧教,不给旧教面子,不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罗南最终还是劝住了安布丽娜,让老婆大人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给教宗老哥一个面子,给国内外的旧教徒们一个面子。
虽然罗南劝安布丽娜打消了这个念头,但紧跟着,罗南建议安布丽娜站着接受皇冠,什么低头弯腰屈膝,甚至单膝跪地,那绝不可能。
时代变了变,教会已经是过去式,甚至可以说,皇帝也已经是过去式。
只是,罗南并不认同安托洛的自以为是,他绝不是最后一个梦想统一德意志的人。
人的梦想,是不会停止的。
回到仪式中来,一曲庄严沉重的宗教奏曲演奏结束,在各国使者,教会高层,法斯王国内最有权势的一群人的注视之下,这场仪式终于来到了最关键的一步,一身神圣而华丽,外面金色丝绸宽袖长袍,内里白色为主,点缀着十字架刺绣的衣袍,头戴华丽法冠的教宗,亲手拿起皇冠走向安布丽娜。
安布丽娜外面是紫色的丝绒斗篷披风,斗篷系扣是代表弗雷伊戈家的纯金金鹰圆扣,内里是极度华丽的金丝刺绣连衣长裙。
好在安布丽娜不算高,就一六二,而教宗虽然不高,但还是过了一米七,即便安布丽娜笔直站着,连头都不低一下,还穿了高跟鞋,教宗给她戴上皇冠的动作也不至于显得尴尬。
这一步完成,剩下的,就只是过场了。
只是坐在位置上等到仪式完全结束,教宗和旧教教廷的人一个不剩,全部走了,没有片刻的停留,不管怎么说,给安布丽娜这个女人,这个法斯王国国王,这个信奉新教的人加冕,对于旧教教廷来说,都是一件毫无光彩,甚至有几分丢脸的事情。
虽然教廷的人走了,但是安布丽娜还不能走。
她还得带着皇冠,手持权杖,一直维持固定的坐姿坐在那里,接受所有观礼者,来宾们的祝福,直到所有人都完成对她的祝贺,再然后,她还得出去进行游行,向其他未能前来观礼的人,以及王都的民众们展示自己,并且接受所有人的欢呼,祝福。
最后,回到王宫,还有喜闻乐见的宴会。
也亏得安布丽娜是魔法师,而且体力一向很好,要不然这一通折腾,能把人累瘫。
晚上,宴会结束,回到寝宫卧室的安布丽娜,一手鸡腿,一手酒,开始造。
从早上到晚上,她是没吃东西也没喝水,因为礼仪流程太繁琐了,她绝大部分时间都得出现在众人面前,仅有那么几次去厕所的机会,还得赶时间,所以不能喝水,除此之外,她还要一直维持妆容,也不好吃东西,到了晚宴的时候,她得四处转,根本没机会吃什么。
炸鸡腿嘎嘣嘎嘣,脆,嫩,多汁,她就好这一口,这时候什么大盘子里的精致美食她是半点兴趣都没,名贵的红酒直接吨吨吨,什么名贵红酒,对安布丽娜来说那就是发酵葡萄汁,解渴的。
“终于活过来了。”安布丽娜极度舒适的长吁了一口气,看着罗南,“真是,比我们当初结婚的时候还折磨人,这破皇冠重死个人了。”
抱怨归抱怨,就像是当初结婚时一样,安布丽娜脸上现在只有幸福,喜悦。
皇冠,谁又不喜欢呢?
“感觉如何?”罗南问道。
“就内样吧。”安布丽娜回答道,刚刚的幸福,喜悦已经消散了很多,“也没觉得有太大的不一样,甚至突然有点空虚,茫然。”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没有并且想要的时候,整颗心都被牵着,等得到了,突然就觉得似乎很平常,没什么大不了。
多年前,罗南说要给安布丽娜挣下一定皇冠,那时的安布丽娜是无比无比的兴奋,如今得到了,那种幸福与喜悦,在繁琐的仪式中逐渐消磨,淡去,最后剩下的一点只维持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就几乎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茫然。
罗南看得更开,从始至终,他都把这一切当做一场真实的游戏,皇冠算是通关的证明,“其实,就当做是一件纪念品就好了,这是我们这么多年婚姻的一个成果,也是我们的‘孩子’。”
“我去冲个澡,马上回来。”
“行,我也去。”
两人说道,并没有进同一个浴室,夫妻很有默契,之前大半个月罗南一直在陪其他人,最近一周,罗南都禁欲,而安布丽娜则是一个月都没过性生活了,两人一起进浴室,没几下就会干起来,这可不行,接下来的第一发庆祝炮,可不能在浴室打响。
很快,两人洗完了澡。
罗南穿的是白天那身军服形制的男装礼服,安布丽娜则是换回了加冕仪式的那一身,还把皇冠戴在了头上。
罗南拉下了裤子,显露出硬挺翘立的巨物,“女皇陛下,该对你的丈夫致以诚挚的谢意了。”
安布丽娜蹲了下来,长裙落地如同散开的华丽花伞,带着丝织蕾丝手套的安布丽娜双手握住巨物,张开嘴含住了肉头,舌头开始在冠沟周边刮蹭,而罗南则是扶住随着安布丽娜吞吐动作不时摇摆的皇冠。
低头看着安布丽娜那微微有一丝婴儿肥,甜美的面容正显露着那投入的表情,散开的头发之上的那一顶皇冠,罗南兴奋得巨物都抖动涨缩了好几下。
从肏公主,到肏女王,再到肏女皇。
罗南靠着自己的奋斗,养成与条件,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安莉,张嘴。”罗南在最后关头拔出,对着安布丽娜一顿撸射,十几个白浊乱喷,嘴里,脸上,额头,头发,还有头上那顶皇冠,到处都沾上了罗南的浓精。
皇冠又如何?照样玷污它,让它那华丽的外表,蒙上一层自己的污秽。
第六百一十九章新体验,潮喷,天父也救不了你
在玷污了高贵之后,罗南反了过来,开始品味高贵,为女皇帝陛下服务。
罗南捧起安布丽娜的脚,将那银灰珍珠白的方根圆头高跟鞋脱了下来,握住安布丽娜圆润微肉的脚掌,轻轻摩挲,感受着赛里斯魔物冰蚕的丝织造出的奶白色丝袜那异常柔滑细腻的触感,跟着,安布丽娜把裙子提上去,罗南将晶莹的琥珀棕蜂蜜浆液顺着她丝袜的小腿倒下,在魔力膜层的隔绝下,蜂蜜浆液没有浸入,而是顺着小腿一路流到脚背,足尖。
罗南低下头,吻了上去,然后无比沉醉,大力的开始了舔舐,吸吮,同时双手抓握住安布丽娜那松软又富有肉感的小腿肚,用力抓揉。
安布丽娜看着罗南,就如先前的罗南一样,有着一种平常没有的,征服者的喜悦与快感。
她的丈夫,一手将她扶上王位,将皇冠送给她的男人,此刻正在自己面前,脚下,忘我的舔着自己。
蜂蜜舔尽,罗南分开安布丽娜双腿,撩起裙子,一头扎进她肉肉的两腿之间,隔着白丝裤袜舔舐穴肉的同时,不断晃动脑袋,脸颊感受着包裹肉肉大腿的白的丝袜的柔软触感。
安布丽娜双手按着罗南脑袋,昂着脑袋,享受着罗南的口舌服务。
一阵之后,本就空虚了一月,无比饥渴的身体开始渗出淫水。
罗南抬起头,左手三指并拢,顶着白丝裤袜的裆部插入了穴中,圣子的手具备隔空吸取魔力的能力,罗南启动,瞬间,安布丽娜穴内感觉到了一股吸力,淫水大股大股往外狂流,湿了罗南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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