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电波02
“哦哦啊啊啊。”前所未有的体验让安布丽娜不禁发出了浪荡的吟叫。
罗南暂停,看着气喘吁吁的安布丽娜,“怎么样,陛下?”
安布丽娜又喘了几口气,缓过来之后笑吟吟的看向罗南,伸脚在罗南腿上划拉了几下。
罗南会意,又把手插了进去,再次启动能力。
安布丽娜的大腿死死夹住了罗南的左手,双手抓住罗南的手臂,又像是把罗南的手往外推,又像是把手往里拉。
罗南手指一边展开吸力,一边抽插抠挖。
没过一阵,安布丽娜已经意识迷乱,大腿大开,魔力不再稳定的加持在丝袜上,“要来了,来了,呃啊。”随着一声叫喊,就看到一股淫液穿透白丝裤袜,强有力的飙射出来,跟着又是大量的淫水溢出,把丝袜袜裆整个浸湿,连大腿内侧也是湿透了。
她高潮了。
看着可爱的妻子这副淫荡的模样,罗南的那东西也兴奋的翘立了起来。
缓了一阵,安布丽娜直接把昂贵奢华,但无比碍事的裙子扯烂,扯开甩到一边,张开双臂,罗南躬身前倾,让安布丽娜抱住自己,同时也将安布丽娜抱起。
跟着,双手把安布丽娜往上一提,手迅速换位,托起安布丽娜那松软多肉,被白丝连裤袜紧紧裹着的臋部,身子微微后仰,然后腰一挺,将巨根从下面一下全部插入安布丽娜早已经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穴中。
“呃啊哦。”
安布丽娜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呻吟。
罗南稍微停了一下,等来安布丽娜一个幽怨的小眼神,然后提起力度,开始抽插。
安布丽娜瞬间感受到了那久违的快感。
女人很里面的位置其实并不会有什么特别明显感受,甚至太里面会痛,但是那种被又粗又硬又长完全填充,痛却无比充实的感受,是另一种绝大多数女人都未曾体验过的快感,再加上,那种整个身体被爆冲,随时要散架的感觉,更是让人迷醉。
罗南用力的抓着安布丽娜的臋肉,力度之大,白丝袜覆盖的柔软臋肉,都从指缝直接溢了出来。
抽插也是迅速狂猛,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插得安布丽娜穴肉外翻,接口出已经满是泡沫白浆。
安布丽娜也是极度的投入,将奶罩扯了下来,不断扭动身体,带动一堆奶子晃动,让勃起微硬的乳蒂去摩擦罗南坚实的胸肌,一双显得有些小胖的腿交错盘在罗南的腰后,死死勾住,借力上下,左右摆动自己的臋部,迎合罗南的抽插,在撞击中,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这时,皇冠早已在距离的动作之下从头上掉落,滚到了地毯上,但已经忘我的夫妻两人,根本没有在意这个,而是继续狂热的交合着。
不一会儿,两人转移到了床上,罗南双手抓着安布丽娜不算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大大的分开,后压,撕开白丝裤袜,露出那彰显着旺盛性欲的浓密黑毛,让她穴口朝上,自己压上去向下打桩。
圆润的足部,不算纤细的脚踝,略显松弛多肉的小腿肚,在这个视角下看着丰满的大腿和臋部,没有赘肉,但是一捏就起肉的腰腹,还有那浓密茂盛油亮的黑毛,这一切包裹在一层微透的奶白连裤丝袜之中,形成了一体。
胸没那么大,但即便平躺着,依旧有几分肥嫩的感觉。
年过四十的安布丽娜,面容依旧是那个略比少女成熟的,带着几分甜美可爱的女孩模样,身体却是一颗小肉弹,满满都是那种丰润小人妻的味道。
女孩的模样,少妇的身体,熟女的欲求,这就是他的妻子安布丽娜,即便二十年过去也依旧能激发他欲望的女人。
不知不觉,罗南已经整个人压了上去,双手抱着安布丽娜,吻着她,只有腰臋腿依旧在不断的用力耸动,安布丽娜双腿也不再是分开的状态,而是交叉盘在罗南腰后,脚背弓直,脚拇指微翘。
两人回到最平常的传教士式。
“安莉,安莉,呃……”在一阵低吼中,罗南的巨根开始膨大,跳动。
安布丽娜双手抓紧罗南的背肌,“给我,给我……”
紧跟着一阵狂暴的抽插,二十多股浓白粘稠的浊液喷射而出,喷进了安布丽娜体内。
结束之后,罗南并没有抽离,两人一阵久久的相互爱抚,才终于分开。
安布丽娜坐起身,伸出双手,十指分开,然后又弯下三根手指,“十次,还有七次。”
罗南苦笑着,“安莉,你不要命了?”
“不要。”安布丽娜回道,完全一副任性小公主的模样。
“那我也只能舍命满足我的妻子,我的陛下了。”罗南说道。
“要不,你吃点药?”安布丽娜问道,最近诺亚研究出了一种魔药。
“呸,我需要吃药?”罗南大怒,“你死定了,安布丽娜,天父也救不了你。”
第六百二十章十次,战损,未来的计划
第二天中午,罗南和安布丽娜还在睡觉,两人一直折腾到今天早上天亮才睡下,整个一晚上,中途去泡了一会儿澡,还吃了个宵夜作为中场休息。
卧室里,除了最开始那银灰色的高跟鞋,和白丝连裤袜,以及被扯烂的华丽连衣裙,还有许多不同的鞋袜。
驼色绒面软羚羊皮的军靴,靴筒里面还有一坨已经半干的浓白精液,一双完整的肉色的连裤袜耷拉挂在靴筒上,旁边还有一条七分靴裤,一件军官制服,这是安布丽娜行军时穿的那一套,是第四次的产物,在最后的时候,罗南把肉棍插入了软皮靴子和丝袜腿的缝隙之中爆射。
椅子上,还有一条真丝吊带短睡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还结了硬块,边上是一条无弹力的丝绸光浅咖色吊带袜,这是第五次的产物,在最后时刻,罗南双手挤着安布丽娜的胸,乳交喷射,弄到了吊带睡裙上。
地毯上,一双哑光不透肉的黑丝连裤袜,只有臋后加厚区那里有一块干硬,那是罗南连通裤袜一起插进去爆干安布安丽娜后门,最后激射带来的产物。
床边,白衬衫,小马甲,深蓝紫色长裙,同样是深蓝紫色丝光质感的丝绵混纺长袜,小皮鞋,这是罗南亲手设计,由王都几名裁缝共同完善的女子学院的制服,袜子上,带着许多白斑,这是第六次,在狠干了安布丽娜一阵之后,罗南在最后抽出,抓起安布丽娜足交带来的。
墙角,是一套新娘装,当初安布丽娜和罗南结婚时穿的那一套,新娘装只是有些皱,但白丝吊带袜,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第七次的时候,安布丽娜已经有点疯了,她让罗南强暴她,可不只是不顾一切的发泄猛干,而是要打她,虐她。
疯完了后,两人去洗了澡,洗完澡,又吃了个宵夜。
吃完了,身上还带着多处淤青的安布丽娜让罗南扮奴隶,她要以女皇的身份,反过来惩虐罗南。
安布丽娜动手挺狠,啪啪啪的大力耳光,丝袜高跟的踢,踩,勒脖子的绳子,乱甩的鞭子,甚至还有锤子,短刀,若不是房间里不方便,她能把烙铁也用上,但这些对于拥有再生能力的罗南,只是一时的痛苦,折磨,而安布丽娜也并不是真的喜欢这样,她更多的趁着施虐的时候骂,不停的骂,发泄她多年来所积蓄的负面情绪。
其实在她内心深处,从来都不愿意和任何人分享罗南,和所有女人一样,她希望男人只属于自己,她不爱这王位,也不爱这皇冠,只想和罗南去过那种悠闲的田园牧歌生活。
可是,她不能。
所以,她气愤。
她气的不是罗南,而是自己,她的出身让她无法选择,可她偏偏又是靠着这出身才能与罗南结合,她没有迪尼亚那样绝世的美貌,超绝的实力,她也没有其他人为罗南料理各种事务的能力。论样貌,她或许是罗南众多女人之中最不出众的那一个,连能力,似乎也是。
到最后,安布丽娜扑到在伤痕累累的罗南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罗南轻轻抚慰着妻子,“没事,不哭,安莉不哭,你是最好的。”
安布丽娜止住了哭声,却还在抽泣。
随后,两人做了很温柔,很漫长的一次。
这是第八次。
第九次,罗南带着安布丽娜,飞到了王国最高的塔楼顶上,俯瞰着整个王都,做了一次,并且把沾上了精液的丝袜系在了塔尖的钢针上。
第十次,已经是天快亮的时候,两人用了两人第一次时候的姿势,六九,安布丽娜也换上了她最常穿的微透肉的粉白白丝连裤袜。
最后这次,罗南都没射。
安布丽娜越来越困,直接倒着侧身倒在在罗南身上睡着了,一只手还无力的握着罗南的那里。
罗南也干脆睡了。
这一睡,睡过了中午,一直到下午,两人在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醒来的两人去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准备出去吃午餐。
卧室里的那一堆,当然留给专门的人来收拾,也就是安布丽娜最信任的内廷女仆长,拥有卧室强宣称的,安塔里夫人的侄女诺拉,以及本身就知道很多秘密,不在乎多知道一点的内廷副秘书长卡米尔。
两人看着卧室里的这些,还有满屋子的味道,饶是已经有很多次经验的诺拉,也是连忙甩头驱散了脑中脑补的画面,只能说陛下和王夫真的是太疯狂了。
卡米尔则是再一次刷新了自己的认知,她没想到已经结婚了近二十年的两人,还能如此的恩爱。
只可惜,罗南至今也不愿意多看她几眼。
这时,罗南和安布丽娜已经来到了宫外,罗南说起了接下来几年的打算。
一些新的法律法规,一些新的政策,以及帮助儿子扫清障碍的各种措施。
安布丽娜听着,偶尔插一句自己的看法。
两个人就在这样的散步闲谈之中,决定了一个国家未来的走向。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了一家餐馆。
这家餐馆是王都少数主打海鲜的餐馆,西部的海鲜在打捞之后,以最快的速度通过河流运到王都,价格是真的贵。
但罗南和安布丽娜还是消费得起的。
一顿海鲜之后,两人回了宫,处理公务。
最近的事情是真不少,除了安布丽娜的加冕仪式之外,紧随其后的还有授勋大典,授勋大典之后,还要安排儿子的事情,小吕西安现在功绩已经有了,安布丽娜几年后就准备退了,得让儿子逐步接手政务。
马车上,安布丽娜忍不住在抱怨道,“唉,真是麻烦。”
罗南一边给安布丽娜捏脚,捶腿,她到现在还有些腿软,一边宽慰道,“最后再辛苦这一阵了,等退位了,就是我们逍遥的时候了,到时候满世界去玩,一路向东去赛里斯。”
安布丽娜突然有些担忧,“我总觉得赛里斯那边可能并不太平,我王叔和他手底下的紫衣人,他背后的人,还有那个还在逃亡中的叛贼希斯,上一次把英麒卷过来的另一个你,还有跟他同行的人,何况,按照凯特彼勒的说法,赛里斯那边有两个‘遗迹’,赛里斯那个地方,简直就是漩涡的中心。”
罗南笑了笑,“那就更值得一去了,不是吗?忘了我们是怎么相恋的吗?在异空间一起冒险的时候。”
“嘁,我可是对你这个坏男人一见钟情的。”安布丽娜不满的拧了罗南脸一下。
第六百二十一章约法,工农,反腐除恶
一六零五年的六月是欢庆中过去的,先是加冕仪式,后是授勋大典。
潜藏在这两场大活动之下的,分别是莱茵公国二期建设计划,比利时援助计划,加泰地区援助计划这三个,以及军区,军职的调整。
虽然整个国家都在欢庆,庆祝国王取得皇帝之位,庆祝将士们的凯旋而归但实际上,但实际上,绝大多数国民除了能自豪一下,什么都没有,真正捞到好处的只有这个国家的上层权贵们,贵族,高官,上位宗教人士,中上级军官,以及高位的魔法师。
不过,紧跟着的七月,大的来了。
最先来的是《国王约法》,在这个约法中,安布丽娜代表整个王室宣告了一件事,国家是属于全体国民的,而不是属于王室的私有,法斯王国将在法理上,彻底废除一切的封建制度,从今以后,包括王室成员在内的所有贵族,不享受任何从税收中抽取的金钱的特殊供养,国王只王拿工资,标准是王都平均收入的二十倍。
但是,王室依法享保有一切私人财产,这个财产包括许多方面,而其中一项是王位,因为这王位是弗雷伊戈家先祖奥朗斯,圣王罗伦斯,以及皇帝安布丽娜连续奋斗而来的,靠的不是血统,而是努力,是开创,中兴,再兴,所以王位是私产,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除非有再造国家之功,任何人以任何形式试图废除弗雷伊戈家的王位,那便是国贼,所有人都有权力,有义务诛杀国贼。
王室成员和其他公民一样,拥有合法从事产业经营的权利。
说完了关于王室的,接下来就是关于公民的。
开头第一句话便是,以下约定,后世任何一个弗雷伊戈家的君主若是违背,便是非法国王。
针对全体合法公民,自由,财产,安全和反抗压迫是不可剥夺的人权,但国家主权高于一切人权。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允许以任何形式在法律上对贵族,教士,魔法师采取优待。
接下来,又是一大堆的话,阐述什么是自由,什么是财产,安全,反抗。
简单的说《约法》就是安布丽娜提后代的国王们,跟所有人做的一个约定,我国王先削自己的权,还给你们权,但你们不能反,如果反了,那约法里的东西,你们可能就享受不到了,社会将在一段时间内进入丛林法则状态,自己好好掂量吧。
另一方面,《约法》虽然通篇都在自由,平等,但实际上既不自由,也不平等。
说不自由,是因为这里面对于自由的阐述十分的严苛,但对于主权的阐述是非常模糊的,而主权压倒一切人权。简单翻译翻译,那就是国王要是有能力,指挥得动国家机器,要对任何个体,组织挥动铁拳,那都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这也正常,没铁拳,不专制那还叫国王吗?
至于说不平等,这就太明显了,虽然规定了所有人在法律地位上平等,可这没用啊,魔法师是绝对强过正常人的。这样的平等,其实是变相的承认了魔法师作为强者对于身为弱者的一般人的剥削。
但魔法师是自然的一部分,没办法。
八月,新的《农会法》和《工会法》来了。
简单的两条,第一,农会必须把自身的收入的百分之五十投入到农业建设,农民福利等事业当中去。
法斯王国的农会,越来越像另一个时空东亚某岛国的农协了,除了不能干政这一点外。
第二,工会将不再有公职人员参与,成为非官方的社会组织。
现在,外部威胁小了,集中一切力量发展的时代差不多到头,可以稍微给工人松松绑了。
九月,取消一切移居限制,从新法规生效开始,农民可以自由的进城工作。
战争结束,新秩序建立,罗南也不需要再考虑快速城市化带来的行政成本和财政压力,于是出于西大陆的文化,王国自身的国情,取消了二元化的政策。
被罗南强压的劳动力施放出来,战争之后,市场又扩宽了很多,接下来十几年,王国经济必然是一波持续上扬,儿子吕西安可以吃开心,至于吃完之后,就该他头疼了。
可如果开心吃了十几年积累出来的东西,他都还不能拿来做点调整,那后续一切恶果都是他活该。
十月,更大的来了,安布丽娜这个国王公开表示,将在五年内让位给儿子,然后就把政务移交给了王太子吕西安二世,紧跟着亲自挂帅,开启了一场全国性的反腐,除恶行动。
光是她就算了,关键还有罗南这个内廷秘书长,以及迪尼亚这个特别顾问。
反腐,除恶,里面当然有为了给儿子吕西安铺路,清除掉一批人的成分,但主要的原因,是真的要除虫。
有人认为官员贪腐不算什么,一些黑恶势力存在也是合理的,在罗南看来,简直大错特错,贪腐这事,基本上当官的贪一块钱,国家要损失五块钱,而黑恶势力,更是严重影响经济环境。
基本到一个地方,就是撸串一样,撸掉一串。
十多年的高速经济发展,那真是养肥了太多太多的蛀虫,而这些肥虫基本上都有一个特点,一开始那都是能力很强的官员,不开玩笑,迪尼亚执政,罗南辅助的时候,三天两头改革,能力不强的早就去坐冷板凳了,他们开始掌权之后,毫不意外的开始贪污腐败,最开始还是挺小心的,也挺有手段的,说是完全合理合法都不为过。
但权力会金钱这东西,实在太容易让一个人变得嚣张,狂妄,这些原本精明强干,小心谨慎的人,开始变得放肆,荒唐,开始喜欢更加简单粗暴的贪污,腐败方式,搞得连小酒馆里的小商贩都知道这地方谁谁谁是个巨贪。
这场全国性的反腐,除恶活动,搞了整整半年的时间。
一直到了次年,一六零六年的五月份,才停止。
这半年时间,罗南和安布丽娜都没在王都,连迪尼亚这个前首相都被拉走了,算是对小吕西安的又一次考试,同时也是对王国高层们的试探,迟迟不回王都,也不遥控什么,就是给他们做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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