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电波02
他提笔开始书写关于赛里斯特色工会,农会的建立草案。
安布丽娜也是有闲,抓起了罗南写的草案在一边看。
“这农会怎么和我们的有些不太一样。”安布丽娜疑惑道。
在王国,农会是各地都有,一层套一层,最上面是全国总农会,最下面是乡村小农会,总农会是一个单纯的管理监督机构,实际上已经是个半官方机构,而乡村小农会主要是协调处理一些生产生活纠纷,一定程度上取代了过去教会的作用。
农会的真正核心是各省市的大农会,大农会除了作为管理机构,还拥有农会银行这样一个金融机构,肥料和种子销售公司,建设开发工程公司,邮政运输公司等等一系列的公司,外加杂七杂八一大堆的分支机构。
可以说,一个农民从生到死,一切的生产生活都被囊括在农会以内了。
当然,这一切的服务都是要交钱的,而且生下来就要交,如果不想当农民了要进城工作,可以,还得交一笔“赎身费”。
可以说,地方农会就是一家集团公司,公司的股权主要控制在农会银行手里,农会银行的大股东又是国家。
所以,国王理论上是可以控制农会的。的
工会基本只在一些个核心城市,一方面是行业工会,其职能一方面代替了过去行会的作用,另一方面就真的是工会了,然后是地方的总工会,再上面是全国总工会。
工会内部没有农会内部那样掌握那么多的资源,但其能量更大。因为罗南赋予了它政治协商的功能,法斯王国是一个君主制国家,为了加强集权,自然是只能一个领袖,一种声音,但法国封建残余实在太多了,别看地方不大,但东西南北都有不同的风俗文化,最恼火的还是北方和南方宗教信仰不一样,一个新教一个旧教。
不给他们发生的渠道,这些人不一定造反,但搞群体事件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尤其是在王都,汇集了各种人,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没办法,只能招安。
但罗南不能允许这些人,这些组织,派系直接参政,并且也不能允许他们各搞各的,得逐步改造他们,让他们融入国家。
所以,想拥有政治协商的权利,可以,前提是你必须能够团结一帮工人。
结果很讽刺,在罗南离开法国之前,工会内部势力最大的不是那些商人扶植的走狗,也不是那些什么有些学识,热衷进步思想,没事就要骂国王的落魄贵族,而是教会的人。
教会在教育权,还有基层统治权被罗南削得没法看之后,选择了打不过就加入,特么的再过一二百年,民主共和了,指不定要组个什么七圣教工人党出来。
“确实不一样,我的想法是,在赛里斯,农会变成另一种‘世袭封地’的。”罗南回答安布丽娜。
封建世袭制度,有好的一面,自己的牛马才会珍惜,但也有坏的一面,那就是自己的牛马杀起来也下得去手。
罗南参照之前在法国的经验,大框架不变,农会依旧会是一个庞然大物,但在农会下面,又弄出了相对独立的一些个协会,大的比如米业协会,甘蔗夜,小的比如什么猪业,鸡业。
这些行业,就是“封地”。
这些分属协会的人,当然是分封世袭,但任何一个分属行业协会都不能是一家独大,越是重要,越大的,越是要民主,或者说要有内部竞争,得卷起来。
分封制度,实际上在开拓新领域这件事上,短期内是一个不错的制度,能够维持相当一段时间的进取心。
拿林文华他家举例,他家甘蔗地是最多的,但除了他家,还有一些大的,小的,农会建立之后,下面会有一个甘蔗协会,罗南要切掉他家一部分甘蔗地,分给其他人,形成七八家实力差不多的甘蔗种植地主,就算是把分封完成了,他们以后就在这个基础上,进行竞争与合作。
吞并别人在短时间内不再是他们的重点,因为大家都是同一个组织内部,同一个级别的“官”了,提高产能和质量才是提升竞争力的办法。
在这种局面之下,农会居于更上,可以调节,也可以支持,农业的生产力提上来并不难。
罗南费尽心思操控选举是为了什么,就仅仅是为了这个而已。
农业起来了,在配合农业商品化,自然就会有工业,有了工业,用不着罗南自己,也会有人攀科技,有人攀科技,就会但是新思想。
在这个过程中,罗南唯一要做的就是控制官僚,不让官僚直接用权进行掠夺。
而农会,还有之后的工会,正是为了抗衡官僚才做的。
赛里斯已经够集权了,此时罗南要干的事情,恰恰是分权。
而这个分权,罗南就是要从一开始就干。
到了夺权成功的那天,这种制度,会成为新政权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很讽刺,罗南在西洋的法国,干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社”,来了赛里斯,干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资”。
“……大概就是这样。”罗南又把自己的考虑跟安布丽娜讲了一遍。
“想法很好,但你怎么管控官僚?”安布丽娜问。
“在夺权成功之前,还是可以管的,也不需要太管。”罗南说道,夺权成功之前,哪怕不是一条心,也会劲儿往一处使,“而之后,管不了,但是可以制衡,工会和农会就是制衡的机构。”
“工会是少数派精英发声的资本,而农会会是地方产业主发声的资本,他们天然跟主流和中枢是不可能真正合作的,没人会甘愿放弃到手的权力。”
罗南说道。
他就是要逼少数派精英跟他们最看不起的工人合作,逼地方豪强和他们最看不起的农民合作。
别扭?别扭就对了。
少数派精英不可能真正跟工人走到一起,豪强更不可能和农民走到一起,不过是利用罢了,但至少工农有了被利用的价值,不是吗?思想改造?没用的,少数精英和地方豪强天然就是脱离群众的,再怎么改造,人家屁股不在那个位置上。
罗南能做的,就是给工农稍稍添加那么一点点的统战价值,避免一刀切,把变革变成一种“运动”。
这并不影响官府依然拥有绝对的权威。
“重点就是教育权要彻底收归国有,地方私教逐步取缔,家族内部教学,直接杀。”
第九百三十章收拢教育权,准备回去一趟,做了再说
收拢教育权是罗南在法国也没有做到的事情,只是增设了一些国立学校,让在过去的教育体系下,可能没机会接受教育的有天赋的人得到优质教育,简单的说,就是捡了人家不要的份额,这个份额多数都是女人。
无论东西方,有天赋的男性绝大多数都有机会接受教育,而女性则很多都不能。
因为天赋这种事情是公平的,即便人口整体上男多女少,但差得也不多,所以有天赋的女人数量上并不比男的少多少。所以很是招到了一些女学生。
在后期,国立学校被戏称为女子学校。
不过,在赛里斯,罗南有信心完成对教育权的收拢,因为他现在拥有天赋赋予技术,他可以解决令无数超凡者都十分恼火的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是超凡者,后代却不是。
继子,赘婿这种套路,那也不是平民出身的超凡者可以玩的。
此刻,床上,罗南跟安布丽娜正在进行前戏。
安布丽娜穿着一条黑丝裤袜,黑丝裤袜的裆部已经被抠开了一个洞,微肉的小腿分开,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比较宽阔小圆肉臋正对着罗南脸这边,茂盛黑森林之中那肥厚的唇肉就在罗南眼前。
因为裤袜裆部已经被抠破,周围的黑丝袜不在被拉伸撑开,完全呈现深黑的色泽,只有大有腿处还是被拉伸撑开的状态,呈现出黑丝半透肉的那种色泽,小腿肚是微透,脚跟也是微微透明。
安布丽娜人在前头一脸专心致志,陶醉享受的品尝着已经好多天没有吃过的大肉棒,而罗南则是用左手三根手指插入了她的屄里,开启吸附能力,低速的进行抽查,同时大拇指不断的抚弄外面的小豆豆。
“安莉,过几天这边会开完,我准备带着你还有迪迪,我们回一趟法国,把天赋赋予的技术教给吕西安。”
罗南一边弄着,一边说。
他还是要制衡的,不能让赛里斯这边一家独大。
安布丽娜抬起头,“他的孩子也应该也可以走路说话了吧。”
一转眼,她们离开法国,也差不多三年了。
“你就不关心一下国家大事吗?”罗南笑着问。
安布丽娜手上动作依旧不停,“反正就那样,我们把该打完的仗的都打了,只要他不想再进一步扩张,那起码和平十几二十年是没问题的。”
她口中的和平是不和周围的大国打仗,不是完全不打仗,在罗南的主导下,法国毕竟占据了北部的莱茵地区,比利时的一部分,同时还把势力扩充到了地中海的另一端,也就是埃及那个地方。
这些地方没有叛乱是不可能的,哪怕他们的政策再好,总有人照顾不到,甚至利益受损,更何况其他几个大国也会在背后支持反对派,充当搅屎棍。
搅屎这种事情可不是某岛国的专利,西大陆任何一个国家在这方面都有极其丰富的经验。
新大陆那边,也不太平,罗南在那边搞了种姓制土著买办国家,威兰德和比利亚又抄作业了,抄作业的带来的结果就是分别占据北美东海岸北部的威兰德,占据中部法斯王国,占据南部和部分南美的比利亚开始了代理人战争。
夹在中间的法斯王国无疑是最不好受的。
罗南坐起身来,“可不仅仅是战争问题,还有新航路,现在几个国家围绕印度的明争暗斗可够激烈的。”
安布丽娜意犹未尽的将肉棒吐出,站起来,一手握着那东西,一屁股坐下,“啊呃~”长长一身仿佛浑身都舒服了的呻吟,“那是他们年轻人的事情了。”说着,缓缓的摇晃起来。
罗南双手抓住安布丽娜一对奶,一边抓揉,一边抚弄奈蒂,“反正,我们这项技术给了他,足够他培养出一支忠诚的近卫军了,至少短时间内是忠诚的。”
“先不说了,做完再说。”安布丽娜俯身下来,吻住罗南的嘴唇。
罗南也抱住安布丽娜,与之深吻。
几十年了,依旧很有激情,一方面肉体青春不老,不仅仅是外表,而是整个肉体,安布丽娜还是二十来岁的身体,罗南也依然是二十多岁的身体。二一方面,虽然没有真正分开过,但天天腻歪在一起是极少极少,大部分时候,夫妻生活都要间隔许多天,能不擦出火花?而更重要的一方面,是心态年轻,罗南是一直在路上,玩转了法国,还有赛里斯给他玩,安布丽娜是搞艺术的,平常的生活中那是老小孩一个。
这一点,其他女人基本也是,艾丽丝不说了,女文青的世界永远有新意,赵英麒那是真年轻,才二十多岁。迪迪同样的一直在路上,她在路上,埃莱娜和阿古斯蒂娜就当不成咸鱼。伊莎贝尔也是个热血女青年,连带着阿什莉和歌兰一起。技术组三人是科学家,永远在探寻的路上。
至于说小鹿,更别说了,第一次恋爱的小寡妇。
“来。”安布丽娜抬起头说道。
“遵命,国王陛下。”说着,罗南起身,反过来将安布丽娜压在身下,双手抓着她脚踝把两腿分开,开始了迅猛的抽插。
没过多久,两人开始了更加刺激的动作。
罗南站着抱起安布丽娜,托着她臋部大腿,将她抛起来,巨根完全脱离,她落下时,巨根全部贯入,顺手接住然后再次抛起。
爽到安布丽娜整个人都在颤抖。
持续了一阵,两人再次更换姿势,这一次,安布丽娜趴在床上,撅起臋部,之前被抠开一个洞的裤袜因为剧烈的动作开的更大了,臋部中间完全露了出来,罗南一伸手把装油膏的罐子吸过来,手指沾上一大坨油膏然后插进菊门涂抹,跟着便握着巨根插入安布丽娜后门。
安布丽娜哦了一声,手不禁攥紧床单。抽插开始,罗南的手也同时伸进穴内,开始抠挖。
很快,安布丽娜整个人已经恍惚失神,意识完全被淫语占据。
不一会儿,罗南又调换了位置,插入穴内,手弄后门。
最后快要来了,再次换位,这时安布丽娜已经是半昏厥的状态。
直到罗南已经在她后面射了,软了,都拔出了好一阵,安布丽娜才清醒过来。
罗南盘坐在床上,一边温柔的爱抚安布丽娜,一边问道,“怎样,安莉,舒服了吧?”
“我差点不行了。”安布丽娜呼吸仍有些紊乱,嘴角却挂着笑意。
“那你不会喊停?”罗南问。
安布丽娜坐起身,“我只会喊不要停。”
第九百三十一章债务与货币,银行对农业革命的重要性,人不是棋子
在罗南那个时代,很多国人有一种认知,西方列强崛起是因为他们进行了殖民掠夺,而古老的东方大国发展起点太低,是因为金子银子被抢走了。
这不能说是一种错误,但显然是一种不够全面的看法。
西方列强的崛起,很大程度要归功于他们把“债权”这个东西玩出了花。
近代的中国学了一些技术,甚至还去学一些政治制度,偏偏不学这个。
可能是因为对于“债务”这个东西有种骨子里的敌视,国人忽略了这个东西在经济发展上的重要作用。
当债务诞生,欠条也就诞生了,负债者理所当然的要赎回欠条,而不止负责者会追求欠条这个东西。
利用债务与信贷来拉动经济,市场经济的规模将从被贵金属总量限制的桎梏中解放出来。
而债权这个东西,可以转化为信用货币,这个过程需要银行来完成。
而完成这个过程,就有了纸币。
而要大量的诞生债权这种东西,就要从农业商品化开始。
这就是罗南什么都不要,一定要组建农会,还要搞银行的原因所在。
照着某些红本本念经,来不来就阶级斗争,思想运动,搞变向的出身论,并不适合当下的局面。
复刻路线更是脱离实际。
人民的根本需求就是获取自己需要的东西,这就要发展经济,发展经济就是生产其他人需要的东西,不断的重复,扩大这个过程,到时候思想也好,路线也好,自然会有,而不需要外部输入。
说到底,这个世界的赛里斯还不是一个落后虚弱的国家,比什么呆萌,带清不知道强那里去了。
在经济发展的过程中,作为维持秩序的头号组织,即国家,从不断的交易中获取税收,就能很大程度保障自身的运营成本。
当然,不限制“债权”的疯狂增长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东西的膨胀速度一旦超过了经济的增长速度,就会带来很严重的后果。
指望思想是不现实的。
完全立足于个人,那是美利坚刁民的恶臭思想,而只谈奉献讲境界,那是东正教毛子的封建糟粕。
居中?不偏激的思想那不叫思想。
依靠官府强行干涉同样不现实。
由流动文官组成的官僚体系,更适合短时间内集中力量一以贯之的执行同样的政策,而不是因地制宜。
依靠个别优秀官员的非凡发挥?就跟指望官员自我批评一样可笑。
罗南的想法就是带有封建残余的扎根地方农会,加上牛鬼蛇神遍布的城市工会,与体量巨大的官府进行对抗与合作,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完成因地制宜这件事。
“老王,银行这件事非你不可。”此时,罗南在佛山农政司主事王平镇的家中,这样对他请托道。
可以这么说,这位主管农事的官员王平镇,是罗南在赛里斯见过的最懂经济的人,卢明也不能和他比。
毕竟,王平镇是一眼看穿了银行会带来的弊端,也就是“债权”的交易,并且表示了反对的人。
“你要怎么干,我没办法,但助纣为虐的事情,我不参与。”王平镇拒绝得很果断。
“那我们好好谈一谈经济吧,我想你也知道,过去千年,整个赛里斯的经济盘子,并没有扩大,实际上,在西洋那边也差不多,而西洋那边真正开始扩大,并不是单纯的去抢了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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