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相女士 第403章

作者:电波02

  小吕西安早就知道有这门技术,他弟弟路易的天赋就是这么来的,只不过过去的技术很不成熟,没办法大规模应用,而且要确保稳定,必须要好几个人合作完成一场手术,才能赋予一个人天赋。

  “为什么加速王权政治淘汰,这项技术,不是不会让贵族的地位更加稳固吗?”吕西安发出疑问。

  罗南笑了笑,“我的儿子,你应该说这东西会让私有制进一步发展,贵族势大,你要怎么办?你当然要去争取平民,何况,现如今多数魔法师本就是平民出身,到时候,他们要国王做什么?只有首相,又或者干脆来个总统就够了。”

  吕西安不是特别理解为什么不要国王,国王那点不好了?他也是目睹过首相选举过程的人,“那种东西,根本不利于稳定。”

  相反,维尔玛倒是很能理解,她是尼德兰人,她们那里就是执政官执政,不过屁股在哪里,人就在哪里,她现在是王后,“我还是觉得王权很好。”

  “儿子,你知道吗,如果没有当年的罗伦斯,金鹰王朝已经完蛋了,说句更不客气的,如果没有我,金鹰王朝也完蛋了。”罗南说道,“就你这样的,在历代国君里,已经算是不错的,但一个王朝差不多一百年就要开始走下坡路,一百五十年就到了危机关头,这时候非得有才能非凡的人出来续一波才行,你爷爷比你厉害多了,然而他做不到,我是做到了,但下一次,你的后代,行吗?不是我说,你的后代,十有八九还不如你弟弟。”

  “就这样吧,对了,别太把你母亲的话放在心上,她绝对没有指责你对我们留下的老臣子下手的意思。”说着,罗南已经起身,“想法,她可能是嫌弃你做的不够,应该多杀几个。”

  说完,罗南准备离开,这时,维尔玛却叫住了他。

  “父亲,远东那边,需不需要我们?”维尔玛问道。

  “那不是你们操心的事情。”罗南说道,“王国现在还在上升期,你们稳定发展就可以了。”

  吕西安又问,“父亲,要不要留下?”

  “我跟你妈约好了晚上一起去餐厅吃大餐,御厨的那些菜式,你妈早就腻了,行了,再见。”说完,一闪身,罗南便消失不见了。

  另一边,迪尼亚正在跟现在的内廷秘书长卡米尔交流。

  迪尼亚告诉了卡米尔她外公拉伯雷的情况,跟着就问起了国内几家国企的情况。

  她这个内廷秘书长,国王的秘书情妇她根本管不了,兼管的国企账目,才是她的主要任务。

  与其说是秘书长,不如说的大会计。

  卡米尔做了一番回答。

  “还不错。”迪尼亚听完,稍稍放心了。

  “本来就是一些几乎稳赚的生意,作为股东的贵族,有分红权却没有话语权,实际的管理者也是高薪,还有第三方的机构进行审核监督,这些国有企业本身是基本没问题的,有问题的是下游的私企,国企搞个大项目,下游的私企也承接一些相关的小项目,这个过程,地方官员,银行,国企,私企串通到一起捞钱。”卡米尔说道。

  国企本身问题不大,但国企一旦开大项目,那就是一场盛宴。

  “唉,看来安全局还是得重新立起来。”迪尼亚感慨道,走之前,为了避免王位更迭,小吕西安把控不住,让安全局如同脱缰野马一样搞扩大化,他们狠狠的压制了一波安全局。

  现在看来,还得让安全局来收拾这些人。

  与此同时,安全局内,伊莎贝尔的一帮老部下,正在诉苦。

  他们曾经何等的风光,一手“教育学院”,一手“精神病院”,哪个不怕?

  现在,他们丢失了审问权,只有抓人的权力,这还算个屁啊。

  “局长,不是我们放不下权力,是不忍心国家变成特么的这个样子。”

  “没错,那群贪官,太嚣张了,必须出重拳啊。”

  “还有,现在民间到处都是间谍,没有我们,国家怎么能好?”

  “局长,您不在了,要不然就让公主殿下来带领我们吧,我们可是看着她长大的,她是自己人。”

  公主殿下说的就是罗南和安布丽娜的女儿伊娜,安全局的一众干部觉得,过去安全局强势,因为领导伊莎贝尔是国王的妹妹,罗南的情人,所以放心,现在他们没有一个让国王放心的领导,所以被边缘化了。

  要挽回颓势,就必须让伊娜来。

  安全局局长那是得罪人的位置,肯定与王位无缘了,但又是国王的妹妹,能信得过。

  “如果她愿意,我可以事实,如果她不愿意,那我去试试,能不能安排一个秘书来。”伊莎贝尔回应道。

  “秘书?”

  “蠢材,就是国王陛下的情人。”

  “哦,那也行。”

  “先就这样吧,我走了。”伊莎贝尔告辞离开,她没有做任何的指示。

  就在伊莎贝尔还在思考国事的时候,安布丽娜正在听小儿子弹琴,她都不当国王了,那这个她自然是一点都不关心了。

  她是真正把儿孙自有儿孙福当做信条的人。

  反正,现在还挺好的,不是吗?

  至于以后,以后关她什么事啊?人活着重要的就是开心。

  “弹得不错,路易,不过还是有一点小问题

  第九百三十七章新人巡抚,先租房子,日子难过的牙行

  就在罗南一行四人都在叙旧的时候,万里之外,广东与江西交界的梅关,一行五人正准备过关。

  一两一名马夫驾驶载了两人的马车正沿着谷道行进,准备过关,一位女扮男装的女人骑马随后,都是超凡者。

  一身古铜色虬结肌肉,面目三十许间,但鬓发却有些斑白的马车夫董六,不入流,不是正位。

  马车内,一老一少,看上去差不多五十来岁,实际已经七十有六,一身文士打扮,留着三缕长须的人名叫郭明礼,四阶的实力,新任的广东巡抚,虽然文士打扮,实际上却是一个武士。

  郭明礼祖上并不是赛里斯人,而是比利亚人,不过到了他这一代,长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

  他本来也不姓郭,郭是前朝皇帝给他祖上赐的国姓。

  一旁,一个清秀白皙年轻人,看着二十来岁,实际也不到三十,学士,二阶的修为,姓白名杨,他是郭明礼的忘年交,虽然姓白还长得白,但他却是一个地道的广东人,二十岁的时候才跟随到京城赴任的父亲来的京城。

  外面的女骑士,名叫郭寒露,因为生在寒露那天而得名,她是郭明礼的小女儿,如今二十六岁,却已经有三阶的修为,已经算得上是天赋绝佳之人,郭明礼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而且他儿女之中,只有郭寒露一露人是超凡者,可以说是无比重视。

  郭寒露身材高挑纤细,一米七出头,人长得漂亮大气,雪肤红唇,五官有几分混血的味道,一双眼眸尤其明亮,又勾人,不过眉宇间有几分英气,这一张脸算是集英气与妩媚为一体。

  平胸,所以一身武士劲装,加上男士的发髻,绝对是能吸引到女人目光的俊美少年郎。

  笑起来还会有虎牙,有些小甜美,不过,她这人可完全不甜美,她和老父亲挑选的丈夫从一开始就不合,冷战,吵架,最后她怒殴丈夫三拳,离婚。

  公爹官虽然做的没她爹大,但也不是芝麻绿豆小官,而且不是一个系统,郭明礼花了大力气,才算是把这事按住了,双方宣称感情不和,平稳的把婚给离了,还挣到了孩子。代价就是郭明礼得来当这个广东巡抚,现如今这个巡抚,除了中原几个省,其他地方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坑人的,因为不知道那天下面人就造反了。

  郭寒露硬要跟过来,郭明礼也只能听之任之,谁叫这是他的宝贝女儿呢?

  等等,五个人,还有一人呢?还有一个人在天上,白色的乌鸦就是,她是郭寒露五岁的女儿,刚刚觉醒。

  此刻,马车内。

  “望山公,真的就这么单骑入广东,而且不入官府?”白杨问,郭明礼号望山先生。

  这已经是白杨不知道多少次问了,虽说郭明礼带了女儿,他,还有车夫,但就这点人,说一句单骑入广东毫不为过。

  郭明礼摸着胡子,很是淡定,“早先都调查过了,如今这广东,不是反却是反,直接去,是被当架子立在那里吗?深入民间,好好寻访调查一番,或许能见到转机。正好,你发小如今是个小吏,也能帮忙一二。”

  “望山公,他过去是个诚实有义气的人,可入了官场也有些年,可就未必了,闹不好,就把我们给卖了。”白杨有些担忧的说道。

  “你就是关心则乱,我们难道还向他表明身份?没个本地人,我们连路都不认识。”郭明礼说道。

  白杨还是担心,“他那人,还是有几分机敏的。”

  “其实,被知道了,也无妨,难道广东那群人,还把我们围起来,逼我去当巡抚不成?我就在广东闲逛,他们知道了,反而乐见,只要我不去官府交接,我就不是巡抚,就一百姓,只要我不干什么大事,他们就不会为难我们。”

  郭明礼很通透。

  不通透不行啊,深入贼窝了,还能咋办?先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再说呗。

  “老爷,现在已经是广东的地界了。”外面的车夫董六说道。

  “好,就在前面的集镇,把车马卖了,之后一路步行去广东。”郭明礼说道。

  马还时不时就要停下,论赶路的速度,真不如他们这些超凡者。而且马还得照顾,麻烦。

  三天后,郭明礼一行四人来到了广州城。

  第一件事自然是找个落脚的住处,他们扮作商人,但又不是商人,所以不方便去同乡会馆,直接去了平码管,也就是牙行,准备找中介租个房子住。

  牙行除了介绍交易,提供仓储,食宿,还有代办各种业务之外,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活,房屋中介也是其中一项。

  郭明礼也是当过地方官的人,自然知道牙行什么德行,他是超凡者没错,但是在这种地方开牙行的,背后也定然是超凡者。顶了天也就不宰他一刀而已。

  但让郭明礼很意外的是,这边的牙纪服务特别周道,收费也很是合理,这种合理不是针对他一个人。

  “想不到,你们广东这边民风竟然这样淳朴。”郭明礼故意这样说道,他知道这种情况是绝不正常的。

  “贵客真是说笑了,上头说了,所有牙行都要整改,之前的官贴也不作数。”服务郭明礼的牙纪一脸苦笑的说道,所谓官贴就是官方特许经营牙行的凭证,“虽说废弃肯定不会,但肯定要立新规矩,有新规矩,那不得杀几个立威?”

  郭明礼来了好奇心,“哦,什么新规矩?”

  “这哪是小人能知道的,要说我们广东啊,商会多,会馆也多,本就不像是你们北方的牙行,能够操控物价,物流,外地商人不经牙行,生意都做不成,我们广东的牙行,早就被挤兑得只能在工人,农民那里挣点辛苦小钱了,就这,都快要挣不着了。”牙纪一脸感慨,颇为羡慕北方的同行。

  越是商业发达,商人势大的地方,他们这灰色产业就越是只能下沉。

  “怎么说?”郭明礼又问。

  “工会和农会呗,以后介绍工作,工会来,小额贷,工会来,工会就算了,还特么有农会,这农会才是仚家铲的,以后农产品直接由农会包销,卖给商人,商人的棉布,农具直接由农会卖给农民。”牙纪说着说着就爆粗了,牙行最大的生意其实就是大宗农产品和生活品的批发物流,工会要不了他们的命,农会才是真要他们的命。

  “工会,农会收费高吗?”郭明礼又问。

  牙纪笑了笑,“人家多大的体量,当然薄利多销把我们彻底抵垮啊。”

  第九百三十八章都怪农会,打不过就加入,茶楼里的女洋人

  “那这跟你们现在这么好的态度又有什么关系?”郭明礼接着问。

  牙纪没有立时回答,而是把郭明礼拉到一边没人地方,这才开口,“贵客,你没听过一句话叫打不过就加入吗?什么工会,农会,他总不能凭空变出人来吧?到时候,大老板被拖出来宰了祭旗,毕竟大老板心子都黑透了,没救了,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像我这样自带客户群,手下还有一批熟练跑腿的的资深牙纪,那当然是跳槽过去,改过自新啊。”

  “现在不表现好一点,到时候进不去怎么办?”牙纪反问。

  郭明礼点了点头,“有道理。”

  就在这时,牙纪突然嘿嘿一笑,“不过,想上岸,那肯定还是要使钱的,贵客,能否借我一百两,到时候还你一百二。”

  怪说不得这牙纪愿意跟他说这么多,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郭明礼心中明悟,但出口却是婉拒,“我只是临时来看看这边有没有什么发财的路子,说不得哪天就走了。”

  “是吗,那可惜了。”个屁,牙纪心中补充道,特么的说不定哪天就走,你租房子?还要租城里的临街带小院子的二层小楼,而且还是长租,这是没几天就走的人吗?入你娘亲的奸商。

  虽然心头狂骂,但牙纪还是和和气气的办事,从登记册上给郭给明礼找了两处符合他要求的房屋,并且告诉他明天再来,到时候他会先后带他去见两个房东。

  先收一两银子的办事费,交易达成之后,抽取一年租金的二十分之一作为中介费。一个月内,出现问题,他们牙行会免费过来协调,再往后就是他和房东之间的事情了,他们牙行不再管。

  郭明礼离开牙行,跟之前兼职车夫的仆人董六和忘年交白杨汇合。

  他几句话跟白杨说了一番刚刚在牙行之中的见闻。

  “听上去,似乎是善政,到时候究竟怎么样,那就不得而知了。”白杨说道,“古往今来,善政何其多,就没几个不被搞坏的,这工会农会能不能好,关键还是要看工人,农民能不能真的拧和起来,产生反制的力量,否则,要不了多久就是恶政。”

  “可惜,这个牙纪也不知道,这工会,农会究竟是个什么体制,又是如何运行的。”

  在不身涉其中的时候,白杨对于各种事情,分析能力一向不错,这也是郭明礼让他来作为幕僚的原因,他的毛病就在于一旦涉及到自己,就容易跟个老嬷嬷一样,在那里碎碎念。

  郭明礼也没有真正指望这个年轻人给他出什么好主意,他要的仅仅是白杨这个年轻人的视角,给他扩展思路。

  “确实如此。”郭明礼对白杨表达了肯定,又看向仆人董六,“寒露她哪儿去了?”

  仆人董六应答,“小姐带着孙小姐说是去找吃饭的地方了,让我们在前面街转角那里等她,她找到地方了就来。”

  郭明礼一行三人向前面走去,刚到地方,郭寒露就带着女儿来了。

  郭寒露立时说起了她找的地方,一间茶楼。

  东西好不好吃不知道,反正客人挺多,应该不差,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客人很多一看就是做点小生意的商人,他们未必有什么能量,但要是从他们那里打听些事情,大概不难。

  “这广州真是风气不一样,我刚在茶楼里,看到两个女的坐一桌,其中一个还是金发碧眼的女的,长得比我都高很多。”郭寒露说道,她一七三的身高,已经鹤立鸡群了,但那女洋人,比她还高不少。

  “洋人跟我们风俗不一样。”白杨说道。

  郭寒露眼睛一斜,“我说其中一个是洋人,另外一个可是个小女孩,看年纪也就十几岁。”

  中原地区风气保守,虽说不至于不允许女人抛头露面,但两个女的单独出来在外面吃饭的情况,怕是要被人指指点点了。在中原地区,哪怕成婚的妇人,在那种场合,一般也是有家人陪同的。

  但在广州这地方,两个女孩在外面吃饭,似乎完全没有什么可在意的。

  当然,最让郭寒露在意的是那个女洋人修为似乎比她还高了不止一筹。

  “先过去,等会儿看看有没有机会跟人打听一下农会。”郭明礼招呼道。

  “农会?”郭寒露不禁疑惑。

  白杨边走边跟她解释了一番。

  郭寒露双手交叉在胸前走路,听完了说明,只觉得十分有意思,“这广州还真是有意思。”

  “寒露,你注意一下仪态。”郭明礼在一旁说道。

  “老爹,我现在可是女扮男装,闯荡南北的江湖儿女,要什么仪态啊。”郭寒露完全不想听爹的话,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十六,你说娘说得对不对?”

  小名十六的女孩根本不搭腔,气得郭寒露一股闷气淤积在胸口,但她终究没有发作,对女儿,她终究是亏欠了太多。

  一行人走到茶楼门口,刚巧见到了出来的女洋人和女孩。

  金发碧眼的女洋人目光在小十六身上停留了片刻,自觉有些不妥,随即躬身致礼,“失礼了,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