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相女士 第416章

作者:电波02

  “又不是换了一张脸,就一点微调整,再说,追求美谈不上庸俗。俗”罗南这么说着,但他心中在意的是那样的构造竟然是天生的,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猛地加速大力肏干了好几下,狠狠的享受了一下那内部的刺激。

  菲丝呃的一声鼻音,“你慢点,快了我头晕。”

  罗南却干脆拔出,然后将裤袜从菲丝一条腿上脱下,连带内裤也扒拉下来,这一下,菲丝只剩左腿上还穿着丝袜,内裤也挂也挂在左腿的脚脖子上。

  这一下,罗南方便的掰开菲丝双腿,一下大力的贯入。

  女人越说慢点,男人就越想快点。

  菲丝双腿没了束缚,也迅速本能的围绕勾住罗南腰肢。

  随着罗南的肏干,菲丝夹着罗南腰肢的两条腿一条光着,纤长白嫩,另一条腿的小腿还蒙着一层厚丝袜,脚脖子处的黑丝裤袜已经皱巴巴的,另一截随着没有被穿着的袜子则随着肏干动作一甩一甩,已经变成一团的内裤也不停的晃荡。

  整个船体也在随着罗南的动作而微微震荡,不断的在船周围荡开水波。

  很快,菲丝脚背开始绷紧,脚指头最大程度的伸展,还穿着袜子的脚上足尖处的黑丝袜,硬是被顶得半透。

  而同时,随着罗南的加速,菲丝左脚上内裤与袜子甩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这样一个经典的传教士式,一直持续到了罗南感觉来临,就在快要射的时候,罗南又抽了出来,突然空虚的菲丝完全不想罗南就这么抽离,但在罗南的催促下,她还是不情愿的把内裤脱下放到一边,又重新的穿好了整双黑丝连裤袜。

  罗南将她扭过去背对自己,跟着便连同丝袜一起顶入穴内,开始了啪啪啪的快速后入。

  重回充实的菲丝很快进入状态,抵达高潮。

  进入高潮状态的菲丝整个人进入宕机的状态,就那么如同尸体一样的趴在船板上任凭罗南双手抓握着她的一双黑丝脚脚踝,把双腿打打分开,摆出跪立的姿势不断挺动爆肏。

  这时,罗南也锁不住精关了。

  一声低吼,罗南爆射,随即松开手,啪嗒一下,菲丝软弱无力的黑丝脚落到船板上。

  跟着罗南俯身压到菲丝身上,刚射还没软的粗长巨物脱离出来,一股浓精也顺势流了出来。

  许久,两人缓了过来。

  菲丝将裤袜放到一边,穿好衣服,又穿上棉袜,短靴。

  “我那里有一些关于之后委员会上要提出来的纲领思想的手稿,你整理一下,到时候我再拿去找几个赛里斯人看看,最终定稿。”罗南又一次在射完之后说起了正事。

  纲领思想的文章不是给罗南自己看的,也不是给他们这群洋人看的,是给赛里斯人看的,所以其文字措辞乃至陈述方式得赛里斯人充分领会到其中的意图,不产生不必要的误解才行。

  “我没问题。”菲丝答应,“不过赛里斯人,你打算找谁?”

  “鹿剑翎,她手底下那几个广西土著,卢明,卢明的女学生,王思正,还有一些个学生,最后是我们提携起来的共进读书会的人,还有在之前战争时期几个收到表彰的工会,农会的几个会员。”

  罗南回答道。

  鹿剑翎了解村社,广西土著理解愚昧贫农,卢明北方人却在江南待过不少日子,他的女学生则是市井小民,王思正是标准的赛里斯学士,归他管辖的学生也是,只不过思想新潮一些,共进读书会的孝子孝女属于年轻激进的知识分子,而工会,农会会员属于没啥文化就勉强认字,但又有点见识的进步者。

  只有他们都能看懂,纲领思想才能立住,才能传播。

  无论是西方那种看似充满逻辑,实则几下就把人脑子绕晕的玩意儿,还是赛里斯本土的说是微言大义,其实横竖都有理的车轱辘话,适用度都太低了。

  罗南要的就是但凡一个稍微读了点书的赛里斯人都能大概领会意图的思想阐述。

  至于说绝大多数算是纯文盲的凡人百姓,用点口号就行了。

  “不过,我短时间内可完不成。”菲丝说道。

  “无妨,这回我准备多陪迦南几天,然后去广西找鹿剑翎。”罗南说道,“你有时间。”

  “哦?你能陪她玩,她应该很高兴。”菲丝微笑着说道。

  在菲丝眼中,在魔力机械领域有着极高水准的迦南,人虽然都四十了,但内心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小孩儿,尤其是在她逐渐脱离宅女习惯,变得跟少年时一样活泼之后,简直比赵英麒还幼稚。

  既然是小孩儿,自然就喜欢有人陪着,罗南愿意陪她玩,她必定高兴。

  听到这,罗南不禁皱眉,“不过,我都不知道她喜欢玩什么。”

  “她?她喜欢跟人赌,特别是各种稀奇古怪的赌法。”菲丝说道,她还记得上回迦南跟人赌一分钟内路口过几个人。

  第九百六十九章黑丝,靠运气才好玩,白鸽票

  在一间持有牌照的合法赌场内,罗南见到了迦南。

  由于罗南的到来,扑空牌已经开始在广东这边流行起来,此时,迦南正和一群人围坐在赌桌之前玩二十一点。

  迦南额前天然卷的头发自然中分,脑后一个粗鱼骨辫,皮肤很白,高眉弓,浓黑的眉毛离眼线很近,碧蓝色大大的眼睛,鼻梁高挺,嘴唇丰润但不大,这样一副长相在赌场里异常显眼。

  耳垂上戴着珍珠耳坠,内里长袖长衫,外面一件充满彩色华丽纹样的罩袍长裙,浅口的鞋子,从裙摆下露出的一小截,可以看见脚背上的带有绸光质感半透肉的肉色丝袜。

  在迦南面前,已经堆积了很多筹码,赌场当然是不允许用超凡力量的,但对她而言,用不用超凡力量完全不影响她赢。

  罗南来了不久,结束了一个轮次之后,迦南就离开了桌子。

  拿筹码去进行兑换的路上,罗南说起了接下来三天都陪她的事情。

  “真的?”迦南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罗南回应道。

  “是我来安排项目吗?”迦南又问。

  “没错,你决定怎么玩。”罗南点头表示肯定。

  迦南很是兴奋,“那我带你去一个有趣的地方,玩一把我们就吃饭。”

  出了广州城,又走了一阵,差不多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迦南把罗南带到了一个村寨之中。

  然后,罗南知道了她所谓的有趣是什么,这里也是个赌钱的地方,不过不赌的是斗鸡。

  “还是要这种更靠运气的游戏,才刺激。”迦南说道。

  此时,场中一个相当于是裁判的人正在介绍两边参与搏斗的鸡的名字,特点,战绩,他说话这段时间,也是留给看客们下注的时间。

  “运气?难道这斗鸡不是要凭眼光吗?”罗南好奇疑问。

  迦南噗嗤一笑,“一向睿智,让西洋一众当权者拜服的罗南先生,竟然也有失智的时候,人可以联合起来打假赛做局,难道鸡还不行?你根本不知道两边的鸡有没有做手脚,所以,想赢看运气。”

  “并且,我根本不懂分辨哪只斗鸡更厉害,所以,纯粹就是运气,这样就很刺激,而且,有时候当你知道太多信息,想着依靠这些信息去赢的时候,多半已经走在了输的路上,而一旦觉得自己本来应该赢,那就无法接受失败。”

  “无法接受失败的人,哪怕一开始并没有什么贪欲,也会赌下去,一旦赌下去,就输定了。”

  “这就是所谓的闭着眼睛有机会赢,睁着眼睛就输定了。”

  迦南一边很是随性的去投注,一边跟罗南讲着她的赌经。

  “哈,菲丝还说你幼稚,我到觉得你挺成熟的。”罗南说道,“不经意间就能说出一番人生哲理。”

  迦南一努嘴,“嘁,她那种宗教人士知道个什么。”

  罗南笑了,心说你也是宗教人士,只不过是早已经式微的拜火教。

  没一会儿,斗鸡开始了,周围人狂热手拿记录投注的票据,狂热的叫喊着。

  这些人不是村子里的农民,看衣着打扮就不是,但他们也不是什么正经城里人,而是混迹于集镇与城市之间,有时去城里当临时工,又是给周边地主当短工,大部分时候就是个混子的单身汉,他们没有稳定的收入,手里却有一些闲钱,乡下田宅他们买不起,又没法在城里定居,于是寄希望于靠赌博翻本。

  除了参与这样的乡下私赌,他们还会去卖委员会发行的彩票。

  迦南虽然没有跟着在那里死后,但一双眼睛也目不转睛盯着场内的斗鸡。

  她不怕输,但也不想输。

  最后,她还是输了,不由得叹了口气。

  而跟她一样输了的人,却比场中那斗败的公鸡更像是斗败的公鸡,没有丝毫的神采,因为这又意味着他们好些天的活计白干了。

  商业与农业都发展得很好,却在农村与城市之间滋生这般既没有办法留在农村,也难以在城市立足,只能在两边充当临时工,在迷茫之中寄希望通过这种方式翻身的人。

  而这样的人,不是个别,而是很多很多。

  时代永远在前进,但前进的时代永远会抛起一部分人。

  罗南当然可以做点什么,但那不划算。而迦南,她不在意。

  那些输掉的人更不在意,毕竟还能混一口饭吃的现在,已经是比过去都要美好的时代了。

  迦南作为这一场最大的输家,享受一项独特的返利,那就是失败的那只公鸡接下来做给她吃。

  时间临近中午,其他赌客根本在所有赌局结束之后是不会饿的,但她和罗南都有点饿了,于是到了后面的院子里。

  厨子飞快的做好了一盘炒鸡,除此之外还有老母鸡炖汤,一些小炒菜。

  吃完之后,罗南本以为就要离开,没想到迦南带着她进村,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精瘦,塌鼻梁大鼻子的男人走过来,一见到迦南,再看罗南,是又恭敬又惊讶,“南老板,这位不会是?”

  “没错,就是他。”迦南回答道。

  罗南只是点了点头。

  随后,罗南知道了迦南在搞什么鬼,“白鸽票?”

  “你知道,我还以为这是我独创的。”迦南表现得很是惊讶,她是因为罗南鼓捣了彩票,又了解到这边人喜欢赛鸽,突发奇想想到了这么一种赌博方式。

  所谓白鸽票,就是选一百只鸽子,脚上挂上带字的标签,这些字从千字文里面选出来的,参与活动人则是在一张专门的票据上按照一定顺序填十个字。一张票只需要一钱银子,而如果中了可能就是几百两,甚至上千两,直接财富自由。

  之后,赛鸽结束,前十名按顺序来排列字,就是中奖的“号码”,一模一样就是头等奖,还设立一些次等奖,甚至于,只要猜中了第一名,就能保本。

  罗南把迦南拉到无人处,声音一下严厉起来,“迦南,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办私赌。”

  “没办法,缺经费啊,那么多赔款,一钱银子都不给我。”迦南却嘻嘻哈哈的,一点没在怕,“再说,新法不还没有正式颁布嘛,我想搞个牌照,以后广东只能我搞这个,别人不许搞。”

  罗南一摊手,“拿来。”

  “什么?”迦南不解。

  罗南笑了笑,“银子啊,三十万两一张牌照,优惠价了,别人想拿还没这个门路。没钱的话,我可以借你,月利只要一分。”

  “抢钱吧你。”

  第九百七十章倒卖牌照,竟然是开档的,“狗交式”

  抢钱?

  罗南一声冷笑,拍了拍迦南的肩膀,“你也可以抢啊,你可以找几个人集资买牌照。”

  “我干嘛要找人集资?”迦南觉得她没能以权谋私就已经很没面子了,还跟人一起买牌照,那不是要跟人分钱?

  “你听我说完。”罗南说道,“你对于集资目标说,需要四十万就能买一个牌照,但是,在一些个真的想经营博彩业的眼中,这牌照就算花六十万,也是值得的,到时候你们花四十万买了牌照,再以六十万卖出去,赚来的二十万,你作为掌握独家渠道的人,分走十万,剩下十万,他们按比例分。”

  “你多这么操作几次,你不就有钱买牌照了吗?当然,这个操作你不能自己来,得找人替你出面。”

  罗南给迦南出了一个赚钱的主意。

  “你什么目的?”迦南问。

  她很熟悉罗南,罗南做事,通常不会是表面那么简单。

  “私人博彩行业没办法铲除,但必须控制,只是规模稍微大一点,能出钱买牌照的,其背后都站着高阶位的超凡者,委员会现在没有时间跟这群麻烦的家伙讨价还价。所以,我们想办法放一点出来,然后私底下完成交易就可以了,之后有空了,就来一次扫赌大行动,把非凡私赌清理掉。”

  罗南解释了原因。

  他不想去跟那些赌坊后面的人磨叽,但博彩行业也不能不管,干脆就让黄牛去跟他们谈。

  迦南两手在背后搓手,“其实,我只想要经费。”

  罗南也明白,迦南不是个特别喜欢钱的人,有罗南给她的零花钱就完全足够了。在王国的时候她没她有为经费担心过,但来了赛里斯,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的。

  叹了口气,罗南道,“到时候尽力争取吧,看看能不能把军费划拨一部分给你们,但你们要是想拿去研究一些怪古稀奇的课题,奉劝你们别那么做。要说起来,你弄个助军博彩也挺好的,限制了投注额,而且还真有人能中奖。”

  “不让人中奖,那也太过分了。”迦南道。

  作为一个在机械方面有所成就,同时还玩过各种赌博游戏的人,她有很多种办法在不动用任何超凡力量的前提下,确保没有人可以中奖,或者说中奖的一定是自己人。但这种行为在她看来,完全就是诈骗,比赌场还不如,赌场虽然自己肯定稳赢,但赌客里也是总有几个能赢的。

  “是啊,太过分了。”罗南感叹中,还有些想笑,因为这种事情有人干得出来。

  办助军鸽子彩票的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两人离开了刚刚那个里集镇很近村子开始到处闲逛,没多久就到了另一个村子的范围,此时一月,正值冬季,是农闲时间,等到二月底,农民们又会再次忙碌起来。

  不过,好些农户家外面还挂上了一两扇腊肉,几节腊肠,罗南不禁笑了。

  迦南则是根本感觉到特别之处,她这辈子吃苦的时候也仅限于她少女时期为了逃婚离家流浪,在海盗船上混日子的那段时间,在王国的时候,她哪天不吃肉?她根本不知道,对于一般农民来说,吃肉是何等的奢侈,能凭着离海近,吃点咸鱼就不错了。

  晚上,吃过饭,罗南和迦南回了佛山,来到了迦南的住处。

  她们每个人在罗南的大宅院里都有属于自己的房间,但也有各自的房产。

  迦南这处房产,距离在废弃道观基础上改变扩建起来的研究中心不远,在一个小山包顶上,一个不大院子,里面房屋方方正正,有点古波斯那种味道,外表全部刷成白色,很简洁,但内里地板是青金石,墙面贴着彩绘纹路小瓷砖,家具陈设也都是值钱货,可以说异常的豪奢。

  “你贪污了?”罗南问道,目光有了几分严肃。

  迦南薪水很高,但她也盖不起内里如此豪奢的房子。

  迦南有些纳闷,“啊?没有,我就是花了一部分几年前印度国王给的钱。”

  罗南松了口气,他绝不会纵容自己的亲信贪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