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相女士 第456章

作者:电波02

  “当真?”几人瞬间眼睛冒光。

  这可真是太好了啊,至于二两银子一条人命,虽然不高,但也谈不上很低,毕竟老幼都算在里面。

  “当然。”罗南一口答应。

  三年后,绝对没几个愿意再回湖南,因为罗南会在广东给他们分地,安排进厂。

  湖南是千年前就开发了,而广东是前前朝才开始,至今也就几百万人,潜力还很大。

  罗南原时空的带清,广东有一千多万人,而罗南所能带来的农业生产能力是远胜带清的。

  他准备把这些人弄进梅州,梅州这地方,土客斗争严重,该引进点新力量缓冲一下了。

  一时间,几个牛马被夺的人都喜笑颜开。

  “抚恤怎么办?”巡抚问道,在这夏日,气氛一下再度变得清寒。

  “我们这边我们自己承担,你们那边嘛,我们支援你们一些银钱,一百万两,够了吧?”罗南说道,物资他绝对不给,钱,随便给,反正广东银子多。

  一众官员松了口气,一百万两再加上他们本来就打算出的五十万两,加起来完全够了,他们甚至还能小捞一笔。反正少数死伤的超凡者肯定足额发,而凡人嘛,凡人还想足额领抚恤?

  就在湖南一众人觉得接下来会继续顺利的时候,罗南突然话一转,“永州,郴州,衡阳三个州,全部由我们共进会接管。”

  “这不可能。”湖南布政使第一个出言否决。

  这三个州加上下辖的几十个县,合起来就是整个湘南地区。

  虽然这三个州也不是湖南的精华地区,也就比一堆蛮夷扎堆的湘西好点,但好歹是大片的土地,超过百万的人口,怎么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割让给反贼团伙?

  “我们只要这点地盘,你们应该感激才是,而且说句难听点,各位老爷的核心利益所在都在更北边,有什么给不得的?”罗南说着,笑容渐渐消失,“如果你们不给,那没办法了,继续打。”

  这话一出,湖南一众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打?没法打了,再打就真的需要老爷们出血了,老爷们不是不可以出血,但是得有利益,在这里死扛共进会有什么利益?他们不是朝廷忠犬,也非江南盟友。

  但割地,这个表面上没有割他们的核心利益所在,但是,共进会会满足于只占据湖南南部吗?怎么可能,今天占了这里,过两年怕就是从这里发兵占据整个湖南了。

  整个湖南被占据,他们一部分人的物质利益或许不会减少,甚至会增加,毕竟罗南的经济政策是农会,银行,工会这个支柱串联起农业工业一整块。

  但在权势方面,所有人都毫无疑问一定会下降,哪还会有现在独立王国这么痛快?

  没有权势护佑的财富,不过是暂时寄存在自己这里罢了。

  他们真的不想答应。

  此时,罗南站起身,“朝廷若胜,你们讨不了好,起码如今还是官的各位会很不好,江南若胜,在地方上吆五喝六的诸位就安心种田和输出劳工吧,中立?那是人家云,贵那种远离中枢的地方才能干的。骑墙?四川那种边缘之地才可以的,地处几方势力的中心,还妄想某些东西?”

  “言尽于此,我先走了,你们继续谈吧。”说完,罗南一甩手走了。

  他罗南好言好语,一群人不识好歹,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了。

  晾他们几天再说。

  迪尼亚打了个哈欠,也走了。

  罗南和迪尼亚一走,赵主席也开溜了,他继续留在现场实在是不安全,他还想做皇帝呢,可不能莫名其妙的死在谈判桌上。

  一帮湖南人义愤填膺,却又无可奈何。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发展,“股东”与“打工人”,宛若强暴

  隔天,湖南方面妥协了,罗南内心毫无波动,因为湖南不妥协还能干什么呢?

  倘若是单独某一个人做主,可能会意气用事,可问题是这是一群湖南本地士绅豪强和一帮子来自不同地区的外地官员共同决定,并且,这场战争双方也没有打出真火,共进会这边无非只是掳掠了人口,没有毁坏河堤,也没有放火烧村,更没有进行什么屠杀和抢劫。

  那就只可能从利益出发来做决议。

  从利益的角度,湖南方面除了妥协,没有第二选择。

  具体的事情,让罗刚带人去谈,顺带让赵主席也过一过指点江山的瘾。

  此时,临时驻地,罗南思考的是接管,永州,衡阳,郴州三州之后的发展计划。

  永州三面被山包围,潇,湘水交汇,水网密布,沿水路南下可到粤西,广西,北上甚至可以去长江,在这个没有火车没有汽轮船的时代,也算是个相对重要的交通节点了。

  而真正值得看重的是这里有大块适合农耕的盆地。

  这边一部分人已经被掠走了,但完全没有影响,实际上,在当前这个农业生产生水平,湖南人口已经开始过剩了,赛里斯很多地方都是。

  在这个农业时代,立国一百多年,人地矛盾已经愈演愈烈。

  而且,永州这边这个时代并没有开发到位,总有人以为有平原还有水,农业就杠杠的,却不知道河水这东西,有时候会要命,如果没有足够的水利工程,水系太多,还有山地丘陵,随时可能洪涝,反而不利于种田。

  不过,到时候会组建农会,然后大笔的资金投入运作,广泛兴修水利,大事可成。

  再说衡阳,衡阳就是共进会与湖南军队交战的地方,其地势南高北低,共进会一直在高处。

  衡阳也是盆地构造,论农业潜力不输永州。

  除此之外,这边还有矿石资源,虽然煤铁这些开采难度高了点,品位也不行,但有总比没有强,而且还有铅,铜,锌。

  再然后,郴州。

  郴州就差一些了,山林太多了。

  但也还是有潜力。

  “怎么这边的农会构架与先前的农会有些不一样?”郭寒露问道。

  正专注思考的罗南并没有应答。

  农会框架之内的集约化农业生产就可以搞起来,土地直接集体所有。

  和共进会治下广东的农会一样,这个集体所有,看似是有,其实是没有,绝对不是分田地,没有哪个农民可以自由买卖土地,联合起来也不行。

  这个“集体”是一个抽象的大股东,一句话,地并没有在农民手里。

  但,土地也不在地主手里。

  地主无法再直接支配土地,转为运作商品化之后的农产品的资本家。

  但这个资本家不是常规意义的资本家,其身上还有强烈的领主属性。

  某一个农产品领域的专有权限加上农会的股份联合构成一种“封建领土”。

  其资产是农会的股份和权限,而不是土地,他要转让农会的股份和权限,接盘的人也得承担纳税义务,并且履行身为农会股东与管理者的责任。

  就好比封建领主要承担上供责任和军事义务。

  先单纯的套现离场?没门。

  更有意思的是,仔细思考,土地也并非国有或者说官有。

  因为农会永远经济话语权,是这个国家的“股东”而非“打工人”。

  耕地就在那里,每一方都感觉是自己的,可实际不属于任何人。

  这就是新秩序。

  罗南做这么多,就是为了纠正千年来赛里斯的错误,这个错误就是不允许民间拥有“组织”,进而把包括超凡者在内的人都变成了打工人,没有任何人是股东,就连开国皇帝也是名为“国家”的抽象造物的打工人。

  具体的人成为“股东”不好,那是倒车,但一个“组织”成为股东,是可以的,譬如农会,工会。

  “已经开始无法预测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了,有点未曾设想的道路内味儿了。”

  在稿纸上写写画画的罗南不禁一声长叹。

  “就让永州来当第一块试验田吧。”

  广东是基本盘,他不敢乱来,新纳入的湖南,挑一块出来乱搞,行。

  “还没谈下来,你就开始发神经了。”郭寒露突然在罗南背后出声,随即把一杯茶,一碟点心放到罗南桌上。

  “不过是一些草草的规划而已,至于说谈,那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罗南笑道,一边笑,手一边伸进了郭寒露裙子里,抚弄丝袜包裹的纤细美腿。

  又有好长时间没有被滋润过的郭寒露,刚被摸到那里,就下意识的一夹腿。

  罗南中指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的挠了挠,正因为很轻,才特别的瘙痒,弄得郭寒露小屁眼一缩。

  “别弄,快吃饭了。”郭寒露呼吸沉重的说道。

  罗南侧过脸,“我也可以快点,不耽误吃饭。”

  郭寒露咬牙怒视罗南,罗南不控制的快起来,是可以在饭点之前结束,但那么弄,她等下怕是路都走不稳了。

  罗南笑了笑,“还是怪你太纤瘦了,承受力不行。”

  郭寒露被气到了,“胡扯,我是超凡者,凡人多长点肉有用,超凡者瘦还是胖根本不影响。”

  “呃,那就怪你自己做起来太骚了?”罗南反问,仍是一脸讨打的笑容。

  郭寒露已经被气到不想说话了,但罗南突然的指尖袭击让她一下闷哼出声。

  她推开罗南的手,转身想走,却在下一瞬直接被罗南按在了桌上,双手被反拧在身后。

  还试图反抗,但罗南稍微用力,一条腿就顶开了郭寒露并拢的丝腿,令其分开。

  丝袜是肤色,极其的薄,夏日的阳光投射进来,照在腿上,丝袜丝毫不削弱大腿肌肤那种雪白明晃晃的光泽。

  一手撩起长裙,拉下超薄的肤色连裤丝袜和同样轻薄的真丝内裤,没有一挺身插入,反而扶着还没有完全硬挺的粗长巨物在穴口唇肉之间研磨。

  很快,郭寒露哪怕咬着嘴唇不发声,却也阻止不了那里开始湿润。

  随即便是粗暴的插入,同时罗南一只手还反拧着郭寒露两只手,这个姿势,还有两人的身形对比,像极了一个壮汉在强暴一个娇弱的小美人。

  尤其是罗南那巨大的东西和郭寒露那白皙小圆臋的对比,简直就像个粗木棍在捅白色小蜜桃。

  “其实你叫也没关系,这周围没人。”罗南说道,一只手两根手指贯入了郭寒露后门。

  哦啊一声,她叫了出来。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湖北乱局,劝说困难,“纵横家”安布丽娜

  在共进会与湖南方面持续谈判之时,湖北那边的战斗也已经打响。

  对于朝廷而言,一旦取下湖北,不,都不需要整个湖北,只要拿下襄阳和武汉,控制长江中游和汉水的关键节点,甚至再夸张一点,只要襄阳。

  而江南若取得湖北,则进一步强化在江面上的优势,然后从湖北与淮南两个放下同时发动攻击,则大业可成。

  但这并没有那么容易,朝廷这边水师不行。

  水师不行,想拿下这一座坚城,一个重镇,并不容易。

  至于江南,问题是能够投入的兵力少,毕竟大部队都在江淮战场,且兵力的投射能力不如占据了河南的朝廷。

  湖北本身跟湖南一样,在国内大乱之后,没想着要参与问鼎,他们很清楚,自己没那能力。只想等局势稍微明朗一些,选择一方投靠,简而言之,就是想骑墙。

  现如今,朝廷从北面过来了,而江南军从南面杀过来了。

  湖北仍是没有投靠任何一方的意图,打算坚守。

  被南北夹攻,迟早是守不住的住,但还想骑墙,不是蠢,而是指望打出价值,让两边竞价。

  到时候,价高者得。

  然而,朝廷和江南都不打算一开始出价,先打了再说。

  如果朝廷顺利拿下襄阳,湖北方面肯定顺势就投了,并不需要出高价,还能白得水师。

  江南也是同一种心态,如果他们快速的杀入武汉,那湖北也会直接投向他们,绝不敢再自抬身价。

  两边抱有这种想法不是没有理由的。

  理由就是湖北军很菜,包括水师。

  大卫国是突然从和平年代变成内战局势,而不是长期藩镇割据活生生把地方军队锻炼出来了的那种情况。

  之前对上共进会的湖南军还有时不时去湘西压制土蛮,顺便剿匪的需求,官军还算勉强拿得出手,起码行军不会乱,而湖北军根本就没这种需求,没有作战需求,那自然是连训练都会荒废,去军营打卡上下班。

  人能拉起来,武器也有,但没有经过训练的军队,那就只能龟缩了。

  稍微有军事常识的人就知道,龟缩守城并非是守城的正统方式,正统的守城,是要有机动部队的。

  而朝廷,江南的军队都够强。

  朝廷手底下的军队虽然也没有什么作战需求,但训练是没有废的,而江南早就想反了,训练同样跟得上,更何况双方还对峙两年了,新兵也练出来了。

  一场三方博弈就这样开始。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朝廷,江南都不顺利。

  襄阳城狠狠的教育了河南来的官军,告诉他们什么特么的叫特么的坚城。

  夸张的护城河,厚实的城墙不过是历史的积累,在冷兵器时代或许很行,但在这个时代就没那么行了,真正疯狂的是当年卫国太祖起兵并占据这里之后修筑的大量和城墙融为一体的炮台。

  简直是丧心病狂。